第186章 三王并立,间于狮鹿,发展盟友
第186章三王并立,间于狮鹿,发展盟友
在月光下,艾德骑着冰原狼夜行,身后跟着凯特琳,珊莎,艾莉亚以及冬狼军勇士,在赫伦堡守军的欢呼声中,进入了这座全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。
赫伦堡厚实如大山的城墙,以及南边神眼湖千面屿上的鱼梁木森林,让艾德感受到安全感。
白面具莫罗娜来到艾德面前,“生灵之父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艾德说道:“莫罗娜,照顾好冬狼军的伤员,并安排厨房,给士兵们做饭。我的这些冬狼军,一路追随我血战,他们必须得到最好的照顾。”
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连忙出来迎接艾德,“狼殿下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为何兰尼斯特的军队,会攻打我的赫伦堡呢?听说,劳勃国王死了?”
艾德点头,“瑟曦杀了劳勃,只为把她和詹姆生的野种,送上铁王座。琼恩·艾林也死了,被财政大臣小指头谋杀。”
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吓得脸色苍白,“看来,又要打仗了。”
在劳勃起义那场战争里,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的四个儿子,许多侄儿,堂亲全部战死,河安家族血脉凋零,对于战争的残酷,这位老妇人可是深有体会。
更糟糕的是,对坦格利安家族满门忠烈的河安家族,最后由于坦格利安家族输掉了战争,河安家族站错了队,反而被褫夺了一些封地。
艾德把手放在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的肩膀上,柔声道:“你不用担心,你是凯特琳的舅母,也就是我的舅母。我已经送信给临冬城,要我的儿子罗柏,召集北境大军南下,我们会赢得这场战争。”
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安心了许多,她说道:“说起来,狼殿下,伱和霍斯特·徒利公爵,莱莎·艾林夫人,都是我的亲戚。如果北境,谷地,河间地团结在一起,兰尼斯特也奈何不了我们。”
艾德说道:“赫伦堡的小门,都封闭了吗?”
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点头,“我已经用狼殿下给我的那些金龙,雇来石匠,把大部分小门都用石墙堵死了,这样一来,城堡就安全多了,现在赫伦堡四周,除了大门和边门,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小门,都只剩下了一个。”
作为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,赫伦堡本身难攻不破,没有任何云梯,攻城塔,投石机和抓钩,能奈何得了赫伦堡的城墙。但是这座城堡有临冬城的三倍大,为了方便出入,小门很多,这就需要浪费太多的守卫。
在战争期间,小门是致命的,敌人可以通过小门攻进赫伦堡。因此艾德离开赫伦堡前,就建议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堵死小门,如今,大部分小门都封闭了,成了城墙的一部分,赫伦堡的防御增强了许多。
赫伦堡的焚王塔,厉鬼塔,号哭塔,寡妇塔,恐怖塔,五座塔楼,都只能以大到荒诞来形容,这座城堡,即便是最小的客房,给巨人居住都绰绰有余。
冬狼军的马匹送进了马厩,巴隆·史文,闪电大王,红袍僧索罗斯等第一次来到赫伦堡的人,都惊讶地望着宛如天宫的塔楼和能容纳上千匹马的巨大马厩。
艾德命令把壮猪李勒·克雷赫爵士等二十多个贵族俘虏,送进了赫伦堡地牢。
壮猪带着六百西境精锐骑兵,进攻赫伦堡,没想到被艾德偷袭,壮猪的军团死了四百多人,一百多人被俘虏,平民俘虏被戴上镣铐做工,贵族俘虏丢进地牢。贵族俘虏可以换取赎金或交换人质。
西境的三座投石机,都被冬狼军俘虏,推进了赫伦堡的庭院。这种投石机,对付雄伟的赫伦堡毫无用处,但是,普通城堡,投石机砸出的石头,几轮攻击就能砸开城墙。
这一战,西境军团几乎被尽数全歼。艾德缴获了五百多套铠甲,三百多匹战马,还有一百多匹死马。冰原狼,熊和巨鹰,在战场上,用死马展开盛宴,吃不完的马肉,被冬狼军士兵割下来,带回了赫伦堡。
艾德把冬狼军的部众,尽数安置在号哭塔的一楼大厅,他带着珊莎,艾莉亚,凯特琳,住在二楼。艾德摸着珊莎的头,“乖女儿,你还觉得赫伦堡是不祥之地吗?”
珊莎说道:“爸爸,只要能和家人在一起,哪里都是好的。”
艾德说道:“这就对了,冰原狼必须和自己的族群待在一起。”
劫后余生的珊莎,变得懂事了许多。
艾莉亚开始为珊莎更换伤口上的绷带,那是乔佛里鞭打珊莎的时候,留下的伤口。
冰原狼夜行在前方开路,艾德走下号哭塔的二楼,来到一楼大厅,慰问那些受伤的士兵。
随后,艾德去寡妇塔,看望了詹德利,劳勃的私生女,只有几个月大的芭拉,还有芭拉的母亲萝莉。
詹德利如今成了赫伦堡的铁匠学徒,他成了武器师傅卢坎的徒弟。
一头黑发的芭拉,詹德利,未来会是指控乔佛里,弥赛拉,托曼证据的关键。
走出寡妇塔,艾德看到巨鹰王子米楚,正在给巨鹰喂肉。米楚的胳膊上绑着绷带,他在骑着巨鹰去红堡拯救珊莎的时候,不幸受伤。
“米楚,你的伤口好了吗?”
米楚淡然道:“生灵之父,这点小伤,根本就不值得你牵挂。”
“巨鹰是史塔克的功臣,他们的伤呢?”艾德抚摸着巨鹰翅膀上的伤口,巨鹰在逃离红堡的时候,曾经被弓弩手击中。
米楚说道:“生灵之父,巨鹰恢复的很快,你看,他们一顿能吃下一大盆的肉。”
这时候,侍卫队长乔里·凯索,来到艾德面前,他身后,跟着一个人,一袭黑衣,脸蒙在兜帽里。
艾德打量着黑衣人,“这是谁?”
乔里·凯索说道:“狼殿下,巴利斯坦·赛尔弥爵士孤身一人,从君临来到这里,投奔你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拉下了兜帽,露出了苍白如雪的头发和坚毅的面容。在君临,巴利斯坦爵士从来都是穿着御林铁卫的白衣白甲,
艾德十分开心,但并不意外,巴利斯坦一定是看出了劳勃是被瑟曦谋杀,所以抛弃了兰尼斯特。
艾德满脸堆笑,“巴利斯坦爵士,劳勃死后,乔佛里已经登基称王,你不在君临守护你的新国王吗?”
巴利斯坦爵士摇头,“狼殿下,那小鬼国王根本不是我的国王。君临到处都在传,乔佛里,托曼和弥赛拉,是瑟曦与弑君者私通的野种,一开始我并不相信,直到瑟曦谋杀了劳勃国王!”
艾德说道:“北境永不遗忘,我一定会为劳勃,报仇雪恨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说道:“我的那些御林铁卫的兄弟们,除了亚利斯·奥克赫特爵士,全是兰尼斯特的走狗,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兰尼斯特,谋杀了御林铁卫誓言守护的国王。”
艾德叹息一声,“我远征塞外的时候,曾经与绝境长城上的黑衣弟兄并肩作战,许多人都说,如今的守夜人军团,是流放犯人,人渣的聚集地,但是,我却遇到了许多品格高尚的黑衣弟兄,比如尤伦,断掌科林,侍从戴里吉等。”
“这些守夜人弟兄许多根本不是骑士,却很有骑士精神。而号称七大王国最优秀骑士的御林铁卫,大部分都成了徒有虚名的虚伪骑士。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说道:“我在君临,没法为劳勃国王复仇,我又无法为兰尼斯特的野种效力,只好来投靠狼殿下,请求狼殿下的收留。”
艾德把手放在巴利斯坦爵士的肩头,“巴利斯坦爵士,你会成为冬狼军的指挥官,以后我史塔克的厅堂里,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,我会与你分享我的壁炉与餐桌,并永远不让你的服务,蒙上不誉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拔出长剑,跪在艾德面前。
“狼殿下,巴利斯坦·赛尔弥会永远追随狼殿下,直到时间与宇宙的尽头!”
艾德扶起巴利斯坦·赛尔弥,史塔克和冬狼军,多了一位悍将。
“无畏的”巴利斯坦·赛尔弥爵士,即便放在七大王国历史上,也是排得上号的骑士,在当今的维斯特洛,巴利斯坦·赛尔弥是最负盛名的骑士,他曾经多次获得比武大会冠军。
在九铜板王之战中,当时年纪轻轻的巴利斯坦爵士,一战倾城,在石阶列岛斩杀“凶暴的”马里斯,断绝了黑火的最后血脉,九铜板王的联盟土崩瓦解,巴利斯坦爵士成为石阶列岛里涌现的最著名英雄,他的名声开始传遍维斯特洛。
在暮谷城叛乱里,巴利斯坦爵士孤身一人,救出了被叛军软禁在城里的疯王伊里斯。在三叉戟河一战,巴利斯坦爵士为坦格利安而战,他斩杀了十多位有名的起义军骑士。可惜雷加王子那一战死于劳勃之手,巴利斯坦爵士在战场上的高光表现无力回天。
在平定巴隆·葛雷乔伊之乱的时候,巴利斯坦爵士带兵平定了老威克岛。
在许多平民百姓的心目当中,巴利斯坦爵士就是活着的传奇,这样的人投靠到艾德帐下,为史塔克服务,无疑会为艾德的事业提供很大的帮助。
作为传奇御林铁卫,巴利斯坦爵士不光可以带兵作战,还可以保护艾德和他的家人,是艾德继神盾道森,西利欧·佛瑞尔后,又一位得力的私人护卫。
艾德带着巴利斯坦,回到了号哭塔大厅,冬狼军里的红袍僧索罗斯,闪电大王,巴隆·史文等人,看到巴利斯坦投靠了艾德,都十分开心。
艾德返回了号哭塔二层的大厅,艾莉亚和珊莎都已经返回客房睡了,凯特琳正在熏香蜡烛前等着他。艾德说道:“凯特琳,巴利斯坦爵士抛弃了兰尼斯特家族,转而向史塔克效力了,他已经加入了冬狼军。”
凯特琳露出笑容,“布兰最崇拜的骑士就是巴利斯坦爵士,他能加入我们,再好不过。我们何时向奔流城进军?”
从君临到赫伦堡的路上,冬狼军打探到,奔流城正遭遇西境军队的攻击,河间地与西境毗邻的凡斯家族,派柏家族,同样遭到兰尼斯特的攻击。凯特琳挂念着奔流城的父亲霍斯特公爵和弟弟艾德慕。
艾德说道:“你不用担心奔流城,奔流城只要坚守不出,闸门一开,有腾石河,红叉河和护城河的保护,西境大军人数再多,怎么攻破这座河中孤岛城堡呢?北境大军正在南下,我们需要等北境大军到了,才能与兰尼斯特决战。”
凯特琳说道:“不用等北境大军,我们河间地的贵族,是没有北境团结,徒利家族统治河间地,不到三百年时间,威望远不如统治北境上千年的史塔克。但是,如今敌人进攻河间地,河间地贵族会团结的。”
“我们可以召集赫伦堡附近贵族的军队,女泉城,戴瑞城,赫伦镇,神眼湖周围的小镇,哈罗威伯爵的小镇,盐场镇,可以轻松征召五千人的兵马,然后一路向西,石篱城的布雷肯家族,鸦树城的布莱伍德家族,都会加入我们,到了奔流城下,我们的兵力,可能就接近一万了。”
艾德抚摸着凯特琳的秀发,“我会寻求与赫伦堡附近河间地贵族的合作,但是,不是去救援奔流城,而是防守赫伦堡。我俘虏的壮猪李勒·克雷赫,已经说了,兰尼斯特雇佣的两个佣兵团,瓦格纳的厨师团,绿胡子的缤纷团,马上就要到了,他们的目标,就是赫伦堡。”
“我们在赫伦堡的人手不足。从君临杀到赫伦堡,我们折损了五分之一的人手,许多骑兵还受了伤,如今加上赫伦堡的守军,我们的人手只有一千多人。”
凯特琳黯然道:“这座城堡,难攻不破,守在这座受诅咒的城堡,有什么意义呢?”
艾德打开一张河间地地图,他说道:“你看,占据了赫伦堡,冬狼军可以控制北边的哈罗威伯爵的小镇,那是河间地人口最多的市镇之一,以及红宝石滩渡口,必要的话,还可以轻易派兵占据三叉戟河出海的重要港口盐场镇,海边港口女泉城。”
“哈罗威伯爵小镇堪称是七大王国的十字路口,北境,谷地,河间地,西境,王领的条条大路都在伯爵小镇东边交汇,这里距离三叉戟河三大支流交汇处的红宝石滩也很近。”
“这一地区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,古代的谷地之王,河流与山丘之上,铁民之王,风暴王,都曾经带着大军,反复争夺该地区。”
当年劳勃起义,整场战争的转折点,就发生在红宝石滩,劳勃正是在那里,用战锤击杀了情敌雷加王子,劳勃的战锤击碎了雷加王子胸甲上红宝石镌刻的三头龙纹章,一些红宝石洒落一地,引发双方士兵的争抢,红宝石滩因此得名。
三叉戟河绿叉河支流,从红宝石滩渡口往上游数百里,没有任何渡口,一直到孪河城才有。考虑到孪河城的佛雷家族,是一个反复横跳,忠诚堪忧的盟友,史塔克占据赫伦堡,控制红宝石滩十分必要。
艾德说道:“泰温很清楚赫伦堡的重要性,相信我,河间地那么多座城堡,泰温最想占领的,一定是赫伦堡。”
凯特琳看着地图,扬起一边眉毛,“既然赫伦堡这么关键,我们不去支援西边的河间诸侯,如果泰温的西境大军,把河间地诸侯,逐个铲除,西境大军压境,赫伦堡也守不住啊!”
艾德露出微笑,“兰尼斯特弑君篡位,我估计,蓝礼和史坦尼斯不久后就会加冕称王,到时候,兰尼斯特的敌人会很多。我会想办法,让兰尼斯特,离开河间地。”
君临,红堡,乔佛里国王召开了他的第一次御前会议。
提利昂穿上了黑红相间的锦缎大衣,脖子上戴上了一串金链子,由黄金小手串联而成,象征着他国王之手,御前首相的身份。
由于艾德,史坦尼斯,蓝礼先后逃离了君临,琼恩·艾林身死,御前会议出现了大量的空缺,摄政太后瑟曦连忙补充人手。
提利昂打量着这些新面孔。
潮头岛的私生子,奥雷恩·维水进入了御前会议,取代史坦尼斯,成为海政大臣。奥雷恩·维水一头银发,长得与雷加有一点相似,这算得上是他唯一的优点了。
佣兵奥斯蒙·凯特布莱克,大字不识一个,却取代了蓝礼,成为法务大臣。奥斯蒙唯一的作为,就是在艾德逃出君临的那天,抓了许多跳蚤窝许多所谓的暴徒,尽管提利昂怀疑,许多人都是无辜的。奥斯蒙的嬉皮笑脸,倒是和蓝礼有些相似。
由于詹姆率军出征,去了河间地,御林铁卫由副队长,火焰奴鲁斯图出席御前会议。据说,在詹姆不在的日子里,鲁斯图很贴心地照顾太后,日夜守护,这生猛的大力士,体壮如牛,很显然比蓝赛尔更能满足瑟曦。
提利昂记得,劳勃国王以前经常抱怨,说他的御前会议里,不是马屁精就是傻瓜。如果劳勃,看到瑟曦的御前会议,不是文盲,佣兵就是奴隶,估计会在天堂吓得笑掉大牙吧!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。
剩下的就是老面孔了,派席尔大学士,情报总管瓦里斯,财政大臣小指头。这其中,派席尔是瑟曦的走狗,瓦里斯和小指头是阴谋家。
乔佛里坐在国王的位置上,他头皮上缝合的针线十分可怖,流出脓水,即便是乔佛里喷了香水,也没法遮掩这一阵阵的恶臭。
提利昂听说,乔佛里经常头痛,为噩梦困扰,必须服用派席尔大学士的罂粟花奶才能入眠。
瑟曦说道:“开始今天的议题吧!”
瓦里斯从华丽的丝绸大衣袖子里,逃出一沓情报。
“各位大人,从赫伦堡传来了可怕的消息,壮猪李勒·克雷赫爵士,带兵攻打赫伦堡,却被艾德带着冬狼军偷袭,西境军队几乎全军覆没,壮猪和十多个贵族被俘虏,关押在赫伦堡地牢。”
瑟曦郁闷道:“壮猪真是一个废物,我以为他能赶在艾德之前,夺取赫伦堡。”
乔佛里突然激动起来,他苍白的脸开始扭曲,“我要亲自带着军队出征,我要杀了艾德,珊莎,杀了那巨鹰和冰原狼!”
奥雷恩·维水,奥斯蒙·凯特布莱克,像是两个哈巴狗一样,连声叫好。
提利昂看到乔佛里的脑袋,剧烈颤抖,头皮跟着扭曲,头皮上缝合的部位,渗出更多浓稠的脓水,有那么一瞬间,提利昂还以为乔佛里头皮上的线要爆开。
瑟曦握住乔佛里的手,“陛下,你不要激动,艾德迟早要伏诛。我要向七大王国宣布,艾德是叛徒,史塔克家族是叛徒,然后进攻北境。”
提利昂说道:“太后,正确的做法应该是,写信给赫伦堡,宣布赦免他的罪行,征召他到红堡宣誓效忠。”
瑟曦轻哼一声,“他怎么可能来呢?”
提利昂说道:“这叫做先礼后兵,他不肯来,再宣布他是叛徒也不迟。能跟史塔克和解是好事情,否则,等北境大军抵达了河间地,兰尼斯特短时间内无法取胜。别忘了,艾德带着北境的军队,在斯卡格斯岛,塞外,全部获胜了,北境有的是骁勇善战的勇士。”
瑟曦愠怒道:“艾德把乔佛里陛下伤成这样,我不可能饶恕他。”
提利昂扮个鬼脸,“太后,不跟史塔克和解,你难道要准备单挑史坦尼斯,蓝礼,艾德?别忘了,多恩一直都梦想着复仇。”
瑟曦沉吟半晌,“我宁可跟多恩人,蓝礼,史坦尼斯和解,也不跟艾德和解。”
瓦里斯露出谄媚的笑容,“太后,只怕你没法跟蓝礼和史坦尼斯和解了,根据小小鸟带来的消息,蓝礼已经在高庭加冕为王,蓝礼迎娶了玛格丽·提利尔,高庭已经与风息堡结盟。几乎在同一时间,史坦尼斯在龙石岛加冕为王。”
乔佛里愠怒道:“史坦尼斯叔叔和蓝礼叔叔,跟艾德一样是叛徒,我要杀光他们!”
派席尔大学士瞪大了眼睛,“劳勃国王一死,居然冒出来这么多簒夺者?”
瓦里斯说道:“根据情报显示,河湾地大军已经开始向古橡城集结,陈兵西境边境,随时可能进攻西境。风暴地大军已经开始向风息堡集结,随时可能向君临进发。
“史坦尼斯雇来的里斯海盗萨拉多·桑恩,配合王家舰队,击退了兰尼斯特雇佣的石阶列岛海盗。”
小指头惆怅道:“这下子,史坦尼斯没了后顾之忧,随时可能带着王家舰队和狭海诸侯杀到君临了。”
提利昂瞪了小指头一眼,眼里里闪过一抹杀气,他转向乔佛里。
“陛下,你刚登基,你的两位叔叔就僭越称王,七大王国有四分五裂的风险,因此,我们必须拿出王者的气度,只要这些人,愿意公开宣誓效忠,我们就可以赦免他们的叛国罪行。”
乔佛里头皮颤抖,“我父亲会挥舞着战锤,锤杀每一个敌人,小恶魔舅舅,你只会赦免和宽恕吗?”
瑟曦叹息一声,“乔佛里,你舅舅说得对,有的时候,我们也不得不妥协。”
乔佛里骂骂咧咧地离开,瑟曦宣布散会,御前重臣们纷纷离去。
提利昂说道:“瑟曦,奥雷恩·维水当海政大臣?你怎么想的?”
瑟曦认真道:“奥雷恩·维水当过船长,他还是潮头岛蒙福德·瓦列利安伯爵的私生子兄弟。瓦列利安家族可是史坦尼斯最强大的封臣,我可以通过奥雷恩·维水,争取瓦列利安家族。”
提利昂不屑道:“海蛇,橡木拳时期的瓦列利安家族,家族势力和舰队力量,在七大王国都能排到前三,但是,现在瓦列利安早没落了。再者说了,奥雷恩是私生子,他又不是瓦列利安。”
“你为何要奥斯蒙·凯特布莱克,当法务大臣呢?”
瑟曦说道:“奥斯蒙和他的两个弟弟在佣兵里,很有人缘。我原本想提拔伊林·派恩做法务大臣,可惜他没有舌头,所以只好用奥斯蒙了,他很听话,对我言听计从。”
提利昂说道:“他是听金子的话,奥斯蒙不过是一个贪婪的佣兵,随时可能出卖我们。当你身边只有这种货色的时候,你就只能赦免敌人,无法演奏《卡斯特梅的雨季》了。”
瑟曦的碧绿眸子里,燃烧着怒火,“小恶魔,你少对我用什么人,指指点点,你也是我的仆人,你是父亲的廉价代替品,给我记住了。”
赫伦堡,艾德派出渡鸦,以凯特琳的父亲霍斯特公爵的名义,给赫伦堡周围的河间地领主写信,命令他们到赫伦堡,商议如何对付兰尼斯特和即将抵达河间地的佣兵团。
戴瑞城的雷蒙·戴瑞爵士,哈罗威伯爵小镇的罗纳德·鲁特伯爵,女泉城的威廉·慕顿伯爵都在邀请之列。
艾德到君临的第一天,就以酿酒为名,大量购买君临的粮食,走海路的粮食都运去北境,走陆地的粮食,都运到了赫伦堡,赫伦堡硕大无比的粮仓装满了玉米,大麦,小麦和燕麦。
粮草充足,艾德需要解决的,是兵力的问题。艾德手里的士兵人数太少,北境大军还没到,艾德需要招募新兵。
赫伦堡遭到兰尼斯特攻击的消息,让赫伦堡附近赫伦镇的居民,人心惶惶,一些居民跑到赫伦堡,寻求庇护,艾德允许居民避难,但是避难的家庭,必须每家出一个成年男子,加入冬狼军。
在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,维里·渥德爵士的帮助下,艾德成功在赫伦堡的领地,招募了两千年轻新兵,交给巴利斯坦爵士在赫伦堡的校场训练。
北境,海怪角,铁匠城。
铁婊子海伦·派克,站在女王号上,眺望南方。
海伦·派克朝一旁的詹姆斯·考德说道:“劳勃国王已经死了,兰尼斯特进攻河间地,罗柏已经率领北境大军南下,我们居然在这里,无所事事。”
詹姆斯·考德说道:“狼王的命令,是要你防守铁匠城,他一直都提醒我们,这里可能遭到铁群岛的攻击。”
海伦·派克说道:“反正这里兵力充足,我会留两千人坚守铁匠城,然后,挑选三十条长船,一千精锐,跟我南下,进攻兰尼斯港。”
詹姆斯·考德瞪大了眼睛,“可是,你这是违抗狼王的命令啊!万一铁群岛进攻铁匠城呢?万一铁民海盗袭击呢?”
海伦·派克说道:“两千人坚守城堡,你我都是铁民海盗出身,什么海盗会进攻两千人把守的城堡?如果铁匠城,在有两千守军的情况下,还是沦陷了,那只能说明,铁舰队出动了,铁舰队一出动就是上百艘长船,我们都留在这里,也是白给。”
詹姆斯·考德皱眉道:“话虽如此,你南下进攻兰尼斯港,怎么可能成功呢?兰尼斯港是有舰队的。”
海伦·派克说道:“是有几十艘船,那又怎样?当年巴隆大王叛乱,攸伦和维克塔利昂一把火,烧毁了兰尼斯港舰队,随后这些年里,兰尼斯港舰队一直元气不足。”
“如今泰温公爵带着西境大军,去了河间地,西境肯定防守不足,咱们烧了兰尼斯港舰队,掠夺点人口和财物就撤回来。”
詹姆斯·考德说道:“你说的轻松,这里距离兰尼斯港这么远,我们到了那里,早被兰尼斯特发现了。”
海伦·派克打开一张海洋地图,海伦·派克原本不识字,在临冬城的时候,琼恩,罗柏和艾莉亚,教海伦识字,如今看航海图对她很轻松。
“你看,铁群岛南边有些荒岛,咱们把长船藏到那里,扮作是铁群岛的海盗,袭击兰尼斯港。兰尼斯特一定会以为,是巴隆大王袭击了西境,这样一来,海怪和狮子就打起来了,艾德大人一定会喜欢我的计谋!”
艾德给赫伦堡附近贵族送出书信几天后,雷蒙·戴瑞爵士率先抵达了赫伦堡。
雷蒙·戴瑞爵士相貌清秀,一头金黄头发,他带来了二十位亲兵,每一位戴瑞城亲兵的胸甲上,都镌刻着戴瑞家族的农人纹章,雷蒙·戴瑞的儿子林曼·戴瑞也来了,他的年龄和布兰差不多。
在号哭塔大厅,艾德和凯特琳一起,接见了雷蒙·戴瑞爵士,雷蒙·戴瑞郁闷道:“狼殿下,你为何用霍斯特公爵的名义征召我?我还以为霍斯特公爵,真的到了赫伦堡,这才急急忙忙赶来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“你一个北境公爵,凭什么指挥我河间地贵族呢?”
艾德说道:“霍斯特公爵是我的岳父,我有义务保护河间地的安全。劳勃国王遇刺,现在是非常时期,徒利家族的奔流城,派柏家族的红粉城,凡斯家族的旅息城都在遭遇攻击。几天前,赫伦堡也被兰尼斯特军队攻击。兰尼斯特从狭海对岸招募的雇佣兵,可能会攻击这一地区,我这才召集你们,一起抵抗。”
雷蒙·戴瑞爵士阴沉道:“我厌倦了战争。艾德大人,你在簒夺者战争中,成了英雄,戴瑞家族支持的是坦格利安家族,当年三叉戟河,一下午的时间,我的三位兄长全部战死。我们对坦格利安忠心耿耿,只是因为劳勃的叛军获得了胜利,戴瑞家族就成了叛徒。”
“戴瑞家族被褫夺了一半的封地,失去了伯爵的爵位,沦为有产骑士。这一切,都是拜簒夺者劳勃所赐,而你和琼恩·艾林,是劳勃的左膀右臂。如今,劳勃和琼恩·艾林都死了,战争又来了,你作为劳勃的朋友,要求戴瑞家族为你和劳勃而战,这太过分了。”
艾德缓缓道:“雷蒙爵士,我并非要你为我而战。兰尼斯特进攻河间地,要屠杀你的子民,焚烧你的城堡,你以为你可能置身事外吗?战争来袭,你的儿子和子民都可能遭到屠杀。”
远处的雷蒙爵士的儿子,正在跟艾莉亚一起玩耍。
艾德说道:“战争就是如此,贵族站错了队,会被褫夺封地,削减爵位。蓝礼,史坦尼斯会在南方解决君临的兰尼斯特。北境大军正在南下,谷地的统治者莱莎·艾林是霍斯特公爵的女儿,峡谷骑士很快会到河间地参战,兰尼斯特不可能敌得过北境,河间地与谷地的联盟。”
“这一次,只要你跟着我,你一定会站到胜利者的一方,战争结束后,我会恢复你的爵位,赏赐戴瑞家族封地,戴瑞家族会恢复往日的风光。你的儿子,子孙后代,都会铭记这一天,他们会说,戴瑞家族的复兴,源于雷蒙·戴瑞的正确抉择。”
雷蒙爵士的眼睛里,闪过一抹疑虑,“你为何相信自己会赢得战争?”
艾德微笑,“我有冬狼军,有冰原狼,巨人,易形者,还有巨龙。”
当天黄昏,艾德在赫伦堡接见了女泉城领主威廉·慕顿。
女泉城的威廉·慕顿伯爵,是一个一身肥肉,肤色苍白的人,性格懦弱,胸前是慕顿家族红鲑鱼纹章。女泉城是螃蟹湾重要的港口,也是著名的“佛罗里安与琼琪”故事的发生地,故事里佛罗里安偷看琼琪洗澡,就在女泉城。
慕顿家族同样因为当年在劳勃起义的时候,支持坦格利安家族,女泉城的地位,封地一落千丈。艾德保证,这次战争胜利后,会赏赐慕顿家族一些土地,威廉·慕顿伯爵心满意足的离开了,表示愿意全力支持。
第二天清晨,哈罗威伯爵的小镇领主,罗纳德·鲁特抵达了赫伦堡。
哈罗威伯爵的小镇,得名于梅葛时期的统治赫伦堡的哈罗威家族,该家族早在梅葛时期就已经绝嗣,可是小镇的名字一直沿用了下来。
艾德承诺,在战后派出巨人帮助鲁特家族修建气派的城堡,把小镇发展成河间地的第一座城市,罗纳德·鲁特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随后,艾德命令费兰,巴隆·史文,巴利斯坦爵士,各带两百骑兵,前往女泉城,戴瑞城,哈罗威伯爵的小镇埋伏。
艾德,鹰王麦凯恩,派出鹰,猫头鹰和隼,在三叉戟河入海口一带严密侦查,静候佣兵团的抵达。
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,佣兵团的船队终于到了。瓦格纳的厨师团,绿胡子的缤纷团,在女泉镇附近登陆。
负责带路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海盗,名字叫路易斯,他从小在赫伦堡附近的村庄长大,对这一带十分熟悉。
“没有人比我更懂赫伦堡。”路易斯说道,“我们奈何不了高耸的城墙,但是,可以包围起来,从小门攻进去。敌人绝对想不到,我们会偷袭。”
厨师团团长瓦格纳,是一个凶悍的光头,他望着月光下如同群山般巍峨耸立的赫伦堡,皱眉道:“包围这么大的城堡,我们的人手恐怕不够。”
空中猫头鹰飞过,这是艾德控制的猫头鹰,佣兵团完成登陆后,一举一动都被鹰王麦凯恩和艾德的飞禽监视着。
缤纷团和厨师团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死亡的陷阱,刚来到城下,从右侧的树林里,传来了喊杀声,艾德骑着冰原狼夜行,带着一队骑兵,从侧翼杀出。
巨鹰王子米楚骑着巨鹰,从赫伦堡的城墙俯冲而下。
缤纷团,厨师团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,可还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熊王拜尔斯的熊,娜梅莉亚,淑女,黑白二熊从黑暗里杀出,闪电大王,密尔的索罗斯,挥舞着火焰剑冲了敌阵。
原本,瓦格纳和绿胡子,带着厨师团和佣兵团,是要偷袭赫伦堡,没想到被反偷袭。
这时候,身后传来一阵喊杀声,巴利斯坦爵士率领冬狼军和女泉城的骑兵,从女泉城方向杀来。费兰带着一队戴瑞城骑兵,从戴瑞城方向杀来,巴隆·史文带着一队伯爵小镇骑兵,从伯爵小镇方向杀来。
到处都是敌人,向导路易斯被安盖一箭射死,佣兵们大多是外国人,不熟悉当地地形,面对这么多凶兽和伏兵,一千多佣兵首尾难顾。
厮杀到半夜,佣兵们阵亡过半,瓦格纳被巴利斯坦爵士俘虏,绿胡子被密尔的索罗斯活捉,剩下的几百佣兵,眼看突围无望,只好放下了刀剑,下马投降。
瓦格纳和绿胡子,被押送到了艾德面前,艾德说道:“你们是投降,还是受死呢?”
绿胡子说道:“如果狼殿下,能饶恕我和我弟兄一命,我情愿投降。”
瓦格纳也说道:“只求活命,我也愿意为狼殿下效力。”
于是,五百多佣兵成了冬狼军的俘虏,艾德命令暂时把他们解除武装,在赫伦堡做工,如果证明了忠诚,未来有上战场的机会。
佣兵不值得信赖,但是艾德可以派他们当先锋。
由于这两个佣兵团,每个人都装备了两匹马,因此艾德缴获了一千多套板甲和战马,十多个娇媚的厨娘。此外,冬狼军还缴获了上千金龙。
按照市场价格,一个骑兵全身的板甲,马匹的价格,超过了十个金龙。
这就是战争,只要打赢了,就能缴获大量战利品,获取钱财。
艾德粉碎了兰尼斯特佣兵团,让他在河间地威望大增。
几天后,雷蒙·戴瑞带着自家招募的八百步兵和骑兵,来到了赫伦堡。罗纳德·鲁特送出了一千步兵,女泉城的威廉·慕顿伯爵,送出了六百步兵和少量骑兵。
原本,这三家贵族,还想送更多的士兵来赫伦堡,被艾德拒绝了。保不齐兰尼斯特,会继续雇佣佣兵团和海盗进攻河间地,艾德要求戴瑞城,哈罗威伯爵的小镇和女泉城,留出充裕的兵力防守各自领地。
几天后,艾德收到了乔佛里,蓝礼和史坦尼斯三位国王的信件。
君临的信件出自小恶魔之手,乔佛里国王要求艾德公开宣誓效忠,就可以免去叛国罪行。
高庭送来的蓝礼国王信件,语气和善,希望艾德公开宣誓效忠,成为拜拉席恩的忠实朋友。
龙石岛的史坦尼斯国王,语气强硬,要求艾德公开宣誓效忠,否则就是和叛党一路。
凯特琳看完这些信件,郁闷道:“这么多国王,你打算怎么做?”
艾德微笑道:“我会低头认错,但是不会公开宣誓效忠。”
凯特琳好奇,“对哪一个国王?”
“所有国王。”
蓝礼,兰尼斯特,史坦尼斯,似乎都以为一顶王冠就能赢得人们的爱戴,其实并不是,谁实力强大,才是最关键的。艾德并不着急称王,贸然称王只会招致敌人攻击,没实力戴王冠只会死的更快。
发展盟友,间于齐楚(间于狮鹿),左右逢源,高筑墙,缓称王,才是艾德的策略。
艾德给君临的小恶魔,瑟曦太后回信,在信中,艾德对巨鹰误伤乔佛里一事,深表歉意,他要求兰尼斯特立刻退出河间地,停止侵略行为。
同时,要求铁王座立刻处死杀害琼恩·艾林的凶手,交出杀害劳勃国王的凶手,只有正义得到伸张,艾德才能带着北境,谷地,河间地,回到铁王座的治下。
在艾德给蓝礼的回信里,艾德表示,北境欢迎拜拉席恩继承铁王座,希望蓝礼迅速带着河湾地大军,进攻西境。一旦蓝礼攻占了凯岩城和兰尼斯港,消灭了僭越称王的野种乔佛里和泰温·兰尼斯特,艾德将带领北境,河间地,谷地,向拜拉席恩,宣誓效忠。
在给史坦尼斯的回信里,艾德表示,北境乐意看到史坦尼斯继承铁王座,并始终认为,史坦尼斯为劳勃的合法继承人。
艾德表示,史坦尼斯陛下领地太小,兵力太少,但切不可进攻风暴地,与蓝礼窝里斗。史坦尼斯陛下可迅速进军君临,或以蟹岛为跳板,占领蟹爪半岛,从螃蟹湾占领王领。北境大军会配合史坦尼斯陛下,完成对王领的占领,一旦占据了王领和君临,史坦尼斯陛下就迈出了了统一七大王国的第一步。
一旦史坦尼斯陛下,消灭了兰尼斯特,为劳勃国王报仇雪恨,北境,河间地,谷地,将立刻回到史坦尼斯陛下的怀抱。
其实,如今的莱莎已经脱离了艾德的控制,艾德不指望谷地能轻易加入北境的大联盟,但是,外界普遍认为,莱莎是奔流城的女儿,因此认为谷地迟早会发兵驰援河间地,艾德索性在信里,假装得到了谷地的支持。
随后,艾德和他的义女多恩的拉蕾萨一起,给多恩的道朗·马泰尔亲王,以及红毒蛇奥柏伦写信。拉蕾萨是奥柏伦亲王的私生女,也深受道朗亲王,以及多恩继承人亚莲恩公主的喜爱。
艾德在信中宣称,他自始至终痛恨兰尼斯特对伊莉亚公主及其子女,犯下的残暴罪行,魔山,亚摩利·洛奇等虚伪骑士,一旦落到北境之手,北境会立刻砍下他们头颅,传首阳戟城。艾德提醒多恩,真正的幕后黑手,就是泰温公爵,他只为了讨好劳勃,增加自己在劳勃义军的政治资本,就做出如此罪行。
多恩渴望的复仇时刻已经到来,艾德希望多恩立刻起兵攻打兰尼斯特,北境愿意与多恩,通过联姻的方式,签订“雪与沙的盟誓”,一南一北,共同进军,消灭虚伪残忍的兰尼斯特家族。
第五封信,艾德写给了铁群岛的巴隆大王。
艾德在信里写到,在这个群王并起的年代,北境希望与铁群岛结盟,并乐意支持巴隆大王戴上浮木王冠。只要巴隆大王,带着铁舰队,杀向西境,占领兰尼斯港和凯岩城,北境愿意尊奉巴隆大王为“铁群岛与西境之王”,并送还席恩王子。
最后一封信,艾德写给了鹰巢城的莱莎。
在信里,艾德希望莱莎来赫伦堡,共同商议河间地的战事,给罗宾·艾林更好的治疗,并希望莱莎能尽快从艾林谷派出峡谷骑士,为琼恩·艾林复仇,对抗兰尼斯特,希望峡谷骑士能尽快到河间地作战。
对于君临,河间地流传的莱莎与小指头私通一事,艾德表示自己一个字都不相信,这一定是小指头恶毒的诽谤,试图污蔑冰清玉洁的琼恩·艾林遗孀。艾德相信莱莎是清白的,霍斯特公爵也会相信女儿莱莎的清白。
艾德相信,鹰巢城难攻不破,如果搭配北境的巨鹰,巨龙,防守起来就完美了。
无论是兰尼斯特还是其他任何敌对力量,试图进攻谷地,北境都会粉碎敌人,让乖罗宾稳坐鹰巢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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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月光下,艾德骑着冰原狼夜行,身后跟着凯特琳,珊莎,艾莉亚以及冬狼军勇士,在赫伦堡守军的欢呼声中,进入了这座全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。
赫伦堡厚实如大山的城墙,以及南边神眼湖千面屿上的鱼梁木森林,让艾德感受到安全感。
白面具莫罗娜来到艾德面前,“生灵之父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艾德说道:“莫罗娜,照顾好冬狼军的伤员,并安排厨房,给士兵们做饭。我的这些冬狼军,一路追随我血战,他们必须得到最好的照顾。”
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连忙出来迎接艾德,“狼殿下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为何兰尼斯特的军队,会攻打我的赫伦堡呢?听说,劳勃国王死了?”
艾德点头,“瑟曦杀了劳勃,只为把她和詹姆生的野种,送上铁王座。琼恩·艾林也死了,被财政大臣小指头谋杀。”
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吓得脸色苍白,“看来,又要打仗了。”
在劳勃起义那场战争里,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的四个儿子,许多侄儿,堂亲全部战死,河安家族血脉凋零,对于战争的残酷,这位老妇人可是深有体会。
更糟糕的是,对坦格利安家族满门忠烈的河安家族,最后由于坦格利安家族输掉了战争,河安家族站错了队,反而被褫夺了一些封地。
艾德把手放在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的肩膀上,柔声道:“你不用担心,你是凯特琳的舅母,也就是我的舅母。我已经送信给临冬城,要我的儿子罗柏,召集北境大军南下,我们会赢得这场战争。”
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安心了许多,她说道:“说起来,狼殿下,伱和霍斯特·徒利公爵,莱莎·艾林夫人,都是我的亲戚。如果北境,谷地,河间地团结在一起,兰尼斯特也奈何不了我们。”
艾德说道:“赫伦堡的小门,都封闭了吗?”
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点头,“我已经用狼殿下给我的那些金龙,雇来石匠,把大部分小门都用石墙堵死了,这样一来,城堡就安全多了,现在赫伦堡四周,除了大门和边门,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小门,都只剩下了一个。”
作为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,赫伦堡本身难攻不破,没有任何云梯,攻城塔,投石机和抓钩,能奈何得了赫伦堡的城墙。但是这座城堡有临冬城的三倍大,为了方便出入,小门很多,这就需要浪费太多的守卫。
在战争期间,小门是致命的,敌人可以通过小门攻进赫伦堡。因此艾德离开赫伦堡前,就建议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堵死小门,如今,大部分小门都封闭了,成了城墙的一部分,赫伦堡的防御增强了许多。
赫伦堡的焚王塔,厉鬼塔,号哭塔,寡妇塔,恐怖塔,五座塔楼,都只能以大到荒诞来形容,这座城堡,即便是最小的客房,给巨人居住都绰绰有余。
冬狼军的马匹送进了马厩,巴隆·史文,闪电大王,红袍僧索罗斯等第一次来到赫伦堡的人,都惊讶地望着宛如天宫的塔楼和能容纳上千匹马的巨大马厩。
艾德命令把壮猪李勒·克雷赫爵士等二十多个贵族俘虏,送进了赫伦堡地牢。
壮猪带着六百西境精锐骑兵,进攻赫伦堡,没想到被艾德偷袭,壮猪的军团死了四百多人,一百多人被俘虏,平民俘虏被戴上镣铐做工,贵族俘虏丢进地牢。贵族俘虏可以换取赎金或交换人质。
西境的三座投石机,都被冬狼军俘虏,推进了赫伦堡的庭院。这种投石机,对付雄伟的赫伦堡毫无用处,但是,普通城堡,投石机砸出的石头,几轮攻击就能砸开城墙。
这一战,西境军团几乎被尽数全歼。艾德缴获了五百多套铠甲,三百多匹战马,还有一百多匹死马。冰原狼,熊和巨鹰,在战场上,用死马展开盛宴,吃不完的马肉,被冬狼军士兵割下来,带回了赫伦堡。
艾德把冬狼军的部众,尽数安置在号哭塔的一楼大厅,他带着珊莎,艾莉亚,凯特琳,住在二楼。艾德摸着珊莎的头,“乖女儿,你还觉得赫伦堡是不祥之地吗?”
珊莎说道:“爸爸,只要能和家人在一起,哪里都是好的。”
艾德说道:“这就对了,冰原狼必须和自己的族群待在一起。”
劫后余生的珊莎,变得懂事了许多。
艾莉亚开始为珊莎更换伤口上的绷带,那是乔佛里鞭打珊莎的时候,留下的伤口。
冰原狼夜行在前方开路,艾德走下号哭塔的二楼,来到一楼大厅,慰问那些受伤的士兵。
随后,艾德去寡妇塔,看望了詹德利,劳勃的私生女,只有几个月大的芭拉,还有芭拉的母亲萝莉。
詹德利如今成了赫伦堡的铁匠学徒,他成了武器师傅卢坎的徒弟。
一头黑发的芭拉,詹德利,未来会是指控乔佛里,弥赛拉,托曼证据的关键。
走出寡妇塔,艾德看到巨鹰王子米楚,正在给巨鹰喂肉。米楚的胳膊上绑着绷带,他在骑着巨鹰去红堡拯救珊莎的时候,不幸受伤。
“米楚,你的伤口好了吗?”
米楚淡然道:“生灵之父,这点小伤,根本就不值得你牵挂。”
“巨鹰是史塔克的功臣,他们的伤呢?”艾德抚摸着巨鹰翅膀上的伤口,巨鹰在逃离红堡的时候,曾经被弓弩手击中。
米楚说道:“生灵之父,巨鹰恢复的很快,你看,他们一顿能吃下一大盆的肉。”
这时候,侍卫队长乔里·凯索,来到艾德面前,他身后,跟着一个人,一袭黑衣,脸蒙在兜帽里。
艾德打量着黑衣人,“这是谁?”
乔里·凯索说道:“狼殿下,巴利斯坦·赛尔弥爵士孤身一人,从君临来到这里,投奔你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拉下了兜帽,露出了苍白如雪的头发和坚毅的面容。在君临,巴利斯坦爵士从来都是穿着御林铁卫的白衣白甲,
艾德十分开心,但并不意外,巴利斯坦一定是看出了劳勃是被瑟曦谋杀,所以抛弃了兰尼斯特。
艾德满脸堆笑,“巴利斯坦爵士,劳勃死后,乔佛里已经登基称王,你不在君临守护你的新国王吗?”
巴利斯坦爵士摇头,“狼殿下,那小鬼国王根本不是我的国王。君临到处都在传,乔佛里,托曼和弥赛拉,是瑟曦与弑君者私通的野种,一开始我并不相信,直到瑟曦谋杀了劳勃国王!”
艾德说道:“北境永不遗忘,我一定会为劳勃,报仇雪恨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说道:“我的那些御林铁卫的兄弟们,除了亚利斯·奥克赫特爵士,全是兰尼斯特的走狗,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兰尼斯特,谋杀了御林铁卫誓言守护的国王。”
艾德叹息一声,“我远征塞外的时候,曾经与绝境长城上的黑衣弟兄并肩作战,许多人都说,如今的守夜人军团,是流放犯人,人渣的聚集地,但是,我却遇到了许多品格高尚的黑衣弟兄,比如尤伦,断掌科林,侍从戴里吉等。”
“这些守夜人弟兄许多根本不是骑士,却很有骑士精神。而号称七大王国最优秀骑士的御林铁卫,大部分都成了徒有虚名的虚伪骑士。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说道:“我在君临,没法为劳勃国王复仇,我又无法为兰尼斯特的野种效力,只好来投靠狼殿下,请求狼殿下的收留。”
艾德把手放在巴利斯坦爵士的肩头,“巴利斯坦爵士,你会成为冬狼军的指挥官,以后我史塔克的厅堂里,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,我会与你分享我的壁炉与餐桌,并永远不让你的服务,蒙上不誉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拔出长剑,跪在艾德面前。
“狼殿下,巴利斯坦·赛尔弥会永远追随狼殿下,直到时间与宇宙的尽头!”
艾德扶起巴利斯坦·赛尔弥,史塔克和冬狼军,多了一位悍将。
“无畏的”巴利斯坦·赛尔弥爵士,即便放在七大王国历史上,也是排得上号的骑士,在当今的维斯特洛,巴利斯坦·赛尔弥是最负盛名的骑士,他曾经多次获得比武大会冠军。
在九铜板王之战中,当时年纪轻轻的巴利斯坦爵士,一战倾城,在石阶列岛斩杀“凶暴的”马里斯,断绝了黑火的最后血脉,九铜板王的联盟土崩瓦解,巴利斯坦爵士成为石阶列岛里涌现的最著名英雄,他的名声开始传遍维斯特洛。
在暮谷城叛乱里,巴利斯坦爵士孤身一人,救出了被叛军软禁在城里的疯王伊里斯。在三叉戟河一战,巴利斯坦爵士为坦格利安而战,他斩杀了十多位有名的起义军骑士。可惜雷加王子那一战死于劳勃之手,巴利斯坦爵士在战场上的高光表现无力回天。
在平定巴隆·葛雷乔伊之乱的时候,巴利斯坦爵士带兵平定了老威克岛。
在许多平民百姓的心目当中,巴利斯坦爵士就是活着的传奇,这样的人投靠到艾德帐下,为史塔克服务,无疑会为艾德的事业提供很大的帮助。
作为传奇御林铁卫,巴利斯坦爵士不光可以带兵作战,还可以保护艾德和他的家人,是艾德继神盾道森,西利欧·佛瑞尔后,又一位得力的私人护卫。
艾德带着巴利斯坦,回到了号哭塔大厅,冬狼军里的红袍僧索罗斯,闪电大王,巴隆·史文等人,看到巴利斯坦投靠了艾德,都十分开心。
艾德返回了号哭塔二层的大厅,艾莉亚和珊莎都已经返回客房睡了,凯特琳正在熏香蜡烛前等着他。艾德说道:“凯特琳,巴利斯坦爵士抛弃了兰尼斯特家族,转而向史塔克效力了,他已经加入了冬狼军。”
凯特琳露出笑容,“布兰最崇拜的骑士就是巴利斯坦爵士,他能加入我们,再好不过。我们何时向奔流城进军?”
从君临到赫伦堡的路上,冬狼军打探到,奔流城正遭遇西境军队的攻击,河间地与西境毗邻的凡斯家族,派柏家族,同样遭到兰尼斯特的攻击。凯特琳挂念着奔流城的父亲霍斯特公爵和弟弟艾德慕。
艾德说道:“你不用担心奔流城,奔流城只要坚守不出,闸门一开,有腾石河,红叉河和护城河的保护,西境大军人数再多,怎么攻破这座河中孤岛城堡呢?北境大军正在南下,我们需要等北境大军到了,才能与兰尼斯特决战。”
凯特琳说道:“不用等北境大军,我们河间地的贵族,是没有北境团结,徒利家族统治河间地,不到三百年时间,威望远不如统治北境上千年的史塔克。但是,如今敌人进攻河间地,河间地贵族会团结的。”
“我们可以召集赫伦堡附近贵族的军队,女泉城,戴瑞城,赫伦镇,神眼湖周围的小镇,哈罗威伯爵的小镇,盐场镇,可以轻松征召五千人的兵马,然后一路向西,石篱城的布雷肯家族,鸦树城的布莱伍德家族,都会加入我们,到了奔流城下,我们的兵力,可能就接近一万了。”
艾德抚摸着凯特琳的秀发,“我会寻求与赫伦堡附近河间地贵族的合作,但是,不是去救援奔流城,而是防守赫伦堡。我俘虏的壮猪李勒·克雷赫,已经说了,兰尼斯特雇佣的两个佣兵团,瓦格纳的厨师团,绿胡子的缤纷团,马上就要到了,他们的目标,就是赫伦堡。”
“我们在赫伦堡的人手不足。从君临杀到赫伦堡,我们折损了五分之一的人手,许多骑兵还受了伤,如今加上赫伦堡的守军,我们的人手只有一千多人。”
凯特琳黯然道:“这座城堡,难攻不破,守在这座受诅咒的城堡,有什么意义呢?”
艾德打开一张河间地地图,他说道:“你看,占据了赫伦堡,冬狼军可以控制北边的哈罗威伯爵的小镇,那是河间地人口最多的市镇之一,以及红宝石滩渡口,必要的话,还可以轻易派兵占据三叉戟河出海的重要港口盐场镇,海边港口女泉城。”
“哈罗威伯爵小镇堪称是七大王国的十字路口,北境,谷地,河间地,西境,王领的条条大路都在伯爵小镇东边交汇,这里距离三叉戟河三大支流交汇处的红宝石滩也很近。”
“这一地区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,古代的谷地之王,河流与山丘之上,铁民之王,风暴王,都曾经带着大军,反复争夺该地区。”
当年劳勃起义,整场战争的转折点,就发生在红宝石滩,劳勃正是在那里,用战锤击杀了情敌雷加王子,劳勃的战锤击碎了雷加王子胸甲上红宝石镌刻的三头龙纹章,一些红宝石洒落一地,引发双方士兵的争抢,红宝石滩因此得名。
三叉戟河绿叉河支流,从红宝石滩渡口往上游数百里,没有任何渡口,一直到孪河城才有。考虑到孪河城的佛雷家族,是一个反复横跳,忠诚堪忧的盟友,史塔克占据赫伦堡,控制红宝石滩十分必要。
艾德说道:“泰温很清楚赫伦堡的重要性,相信我,河间地那么多座城堡,泰温最想占领的,一定是赫伦堡。”
凯特琳看着地图,扬起一边眉毛,“既然赫伦堡这么关键,我们不去支援西边的河间诸侯,如果泰温的西境大军,把河间地诸侯,逐个铲除,西境大军压境,赫伦堡也守不住啊!”
艾德露出微笑,“兰尼斯特弑君篡位,我估计,蓝礼和史坦尼斯不久后就会加冕称王,到时候,兰尼斯特的敌人会很多。我会想办法,让兰尼斯特,离开河间地。”
君临,红堡,乔佛里国王召开了他的第一次御前会议。
提利昂穿上了黑红相间的锦缎大衣,脖子上戴上了一串金链子,由黄金小手串联而成,象征着他国王之手,御前首相的身份。
由于艾德,史坦尼斯,蓝礼先后逃离了君临,琼恩·艾林身死,御前会议出现了大量的空缺,摄政太后瑟曦连忙补充人手。
提利昂打量着这些新面孔。
潮头岛的私生子,奥雷恩·维水进入了御前会议,取代史坦尼斯,成为海政大臣。奥雷恩·维水一头银发,长得与雷加有一点相似,这算得上是他唯一的优点了。
佣兵奥斯蒙·凯特布莱克,大字不识一个,却取代了蓝礼,成为法务大臣。奥斯蒙唯一的作为,就是在艾德逃出君临的那天,抓了许多跳蚤窝许多所谓的暴徒,尽管提利昂怀疑,许多人都是无辜的。奥斯蒙的嬉皮笑脸,倒是和蓝礼有些相似。
由于詹姆率军出征,去了河间地,御林铁卫由副队长,火焰奴鲁斯图出席御前会议。据说,在詹姆不在的日子里,鲁斯图很贴心地照顾太后,日夜守护,这生猛的大力士,体壮如牛,很显然比蓝赛尔更能满足瑟曦。
提利昂记得,劳勃国王以前经常抱怨,说他的御前会议里,不是马屁精就是傻瓜。如果劳勃,看到瑟曦的御前会议,不是文盲,佣兵就是奴隶,估计会在天堂吓得笑掉大牙吧!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。
剩下的就是老面孔了,派席尔大学士,情报总管瓦里斯,财政大臣小指头。这其中,派席尔是瑟曦的走狗,瓦里斯和小指头是阴谋家。
乔佛里坐在国王的位置上,他头皮上缝合的针线十分可怖,流出脓水,即便是乔佛里喷了香水,也没法遮掩这一阵阵的恶臭。
提利昂听说,乔佛里经常头痛,为噩梦困扰,必须服用派席尔大学士的罂粟花奶才能入眠。
瑟曦说道:“开始今天的议题吧!”
瓦里斯从华丽的丝绸大衣袖子里,逃出一沓情报。
“各位大人,从赫伦堡传来了可怕的消息,壮猪李勒·克雷赫爵士,带兵攻打赫伦堡,却被艾德带着冬狼军偷袭,西境军队几乎全军覆没,壮猪和十多个贵族被俘虏,关押在赫伦堡地牢。”
瑟曦郁闷道:“壮猪真是一个废物,我以为他能赶在艾德之前,夺取赫伦堡。”
乔佛里突然激动起来,他苍白的脸开始扭曲,“我要亲自带着军队出征,我要杀了艾德,珊莎,杀了那巨鹰和冰原狼!”
奥雷恩·维水,奥斯蒙·凯特布莱克,像是两个哈巴狗一样,连声叫好。
提利昂看到乔佛里的脑袋,剧烈颤抖,头皮跟着扭曲,头皮上缝合的部位,渗出更多浓稠的脓水,有那么一瞬间,提利昂还以为乔佛里头皮上的线要爆开。
瑟曦握住乔佛里的手,“陛下,你不要激动,艾德迟早要伏诛。我要向七大王国宣布,艾德是叛徒,史塔克家族是叛徒,然后进攻北境。”
提利昂说道:“太后,正确的做法应该是,写信给赫伦堡,宣布赦免他的罪行,征召他到红堡宣誓效忠。”
瑟曦轻哼一声,“他怎么可能来呢?”
提利昂说道:“这叫做先礼后兵,他不肯来,再宣布他是叛徒也不迟。能跟史塔克和解是好事情,否则,等北境大军抵达了河间地,兰尼斯特短时间内无法取胜。别忘了,艾德带着北境的军队,在斯卡格斯岛,塞外,全部获胜了,北境有的是骁勇善战的勇士。”
瑟曦愠怒道:“艾德把乔佛里陛下伤成这样,我不可能饶恕他。”
提利昂扮个鬼脸,“太后,不跟史塔克和解,你难道要准备单挑史坦尼斯,蓝礼,艾德?别忘了,多恩一直都梦想着复仇。”
瑟曦沉吟半晌,“我宁可跟多恩人,蓝礼,史坦尼斯和解,也不跟艾德和解。”
瓦里斯露出谄媚的笑容,“太后,只怕你没法跟蓝礼和史坦尼斯和解了,根据小小鸟带来的消息,蓝礼已经在高庭加冕为王,蓝礼迎娶了玛格丽·提利尔,高庭已经与风息堡结盟。几乎在同一时间,史坦尼斯在龙石岛加冕为王。”
乔佛里愠怒道:“史坦尼斯叔叔和蓝礼叔叔,跟艾德一样是叛徒,我要杀光他们!”
派席尔大学士瞪大了眼睛,“劳勃国王一死,居然冒出来这么多簒夺者?”
瓦里斯说道:“根据情报显示,河湾地大军已经开始向古橡城集结,陈兵西境边境,随时可能进攻西境。风暴地大军已经开始向风息堡集结,随时可能向君临进发。
“史坦尼斯雇来的里斯海盗萨拉多·桑恩,配合王家舰队,击退了兰尼斯特雇佣的石阶列岛海盗。”
小指头惆怅道:“这下子,史坦尼斯没了后顾之忧,随时可能带着王家舰队和狭海诸侯杀到君临了。”
提利昂瞪了小指头一眼,眼里里闪过一抹杀气,他转向乔佛里。
“陛下,你刚登基,你的两位叔叔就僭越称王,七大王国有四分五裂的风险,因此,我们必须拿出王者的气度,只要这些人,愿意公开宣誓效忠,我们就可以赦免他们的叛国罪行。”
乔佛里头皮颤抖,“我父亲会挥舞着战锤,锤杀每一个敌人,小恶魔舅舅,你只会赦免和宽恕吗?”
瑟曦叹息一声,“乔佛里,你舅舅说得对,有的时候,我们也不得不妥协。”
乔佛里骂骂咧咧地离开,瑟曦宣布散会,御前重臣们纷纷离去。
提利昂说道:“瑟曦,奥雷恩·维水当海政大臣?你怎么想的?”
瑟曦认真道:“奥雷恩·维水当过船长,他还是潮头岛蒙福德·瓦列利安伯爵的私生子兄弟。瓦列利安家族可是史坦尼斯最强大的封臣,我可以通过奥雷恩·维水,争取瓦列利安家族。”
提利昂不屑道:“海蛇,橡木拳时期的瓦列利安家族,家族势力和舰队力量,在七大王国都能排到前三,但是,现在瓦列利安早没落了。再者说了,奥雷恩是私生子,他又不是瓦列利安。”
“你为何要奥斯蒙·凯特布莱克,当法务大臣呢?”
瑟曦说道:“奥斯蒙和他的两个弟弟在佣兵里,很有人缘。我原本想提拔伊林·派恩做法务大臣,可惜他没有舌头,所以只好用奥斯蒙了,他很听话,对我言听计从。”
提利昂说道:“他是听金子的话,奥斯蒙不过是一个贪婪的佣兵,随时可能出卖我们。当你身边只有这种货色的时候,你就只能赦免敌人,无法演奏《卡斯特梅的雨季》了。”
瑟曦的碧绿眸子里,燃烧着怒火,“小恶魔,你少对我用什么人,指指点点,你也是我的仆人,你是父亲的廉价代替品,给我记住了。”
赫伦堡,艾德派出渡鸦,以凯特琳的父亲霍斯特公爵的名义,给赫伦堡周围的河间地领主写信,命令他们到赫伦堡,商议如何对付兰尼斯特和即将抵达河间地的佣兵团。
戴瑞城的雷蒙·戴瑞爵士,哈罗威伯爵小镇的罗纳德·鲁特伯爵,女泉城的威廉·慕顿伯爵都在邀请之列。
艾德到君临的第一天,就以酿酒为名,大量购买君临的粮食,走海路的粮食都运去北境,走陆地的粮食,都运到了赫伦堡,赫伦堡硕大无比的粮仓装满了玉米,大麦,小麦和燕麦。
粮草充足,艾德需要解决的,是兵力的问题。艾德手里的士兵人数太少,北境大军还没到,艾德需要招募新兵。
赫伦堡遭到兰尼斯特攻击的消息,让赫伦堡附近赫伦镇的居民,人心惶惶,一些居民跑到赫伦堡,寻求庇护,艾德允许居民避难,但是避难的家庭,必须每家出一个成年男子,加入冬狼军。
在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,维里·渥德爵士的帮助下,艾德成功在赫伦堡的领地,招募了两千年轻新兵,交给巴利斯坦爵士在赫伦堡的校场训练。
北境,海怪角,铁匠城。
铁婊子海伦·派克,站在女王号上,眺望南方。
海伦·派克朝一旁的詹姆斯·考德说道:“劳勃国王已经死了,兰尼斯特进攻河间地,罗柏已经率领北境大军南下,我们居然在这里,无所事事。”
詹姆斯·考德说道:“狼王的命令,是要你防守铁匠城,他一直都提醒我们,这里可能遭到铁群岛的攻击。”
海伦·派克说道:“反正这里兵力充足,我会留两千人坚守铁匠城,然后,挑选三十条长船,一千精锐,跟我南下,进攻兰尼斯港。”
詹姆斯·考德瞪大了眼睛,“可是,你这是违抗狼王的命令啊!万一铁群岛进攻铁匠城呢?万一铁民海盗袭击呢?”
海伦·派克说道:“两千人坚守城堡,你我都是铁民海盗出身,什么海盗会进攻两千人把守的城堡?如果铁匠城,在有两千守军的情况下,还是沦陷了,那只能说明,铁舰队出动了,铁舰队一出动就是上百艘长船,我们都留在这里,也是白给。”
詹姆斯·考德皱眉道:“话虽如此,你南下进攻兰尼斯港,怎么可能成功呢?兰尼斯港是有舰队的。”
海伦·派克说道:“是有几十艘船,那又怎样?当年巴隆大王叛乱,攸伦和维克塔利昂一把火,烧毁了兰尼斯港舰队,随后这些年里,兰尼斯港舰队一直元气不足。”
“如今泰温公爵带着西境大军,去了河间地,西境肯定防守不足,咱们烧了兰尼斯港舰队,掠夺点人口和财物就撤回来。”
詹姆斯·考德说道:“你说的轻松,这里距离兰尼斯港这么远,我们到了那里,早被兰尼斯特发现了。”
海伦·派克打开一张海洋地图,海伦·派克原本不识字,在临冬城的时候,琼恩,罗柏和艾莉亚,教海伦识字,如今看航海图对她很轻松。
“你看,铁群岛南边有些荒岛,咱们把长船藏到那里,扮作是铁群岛的海盗,袭击兰尼斯港。兰尼斯特一定会以为,是巴隆大王袭击了西境,这样一来,海怪和狮子就打起来了,艾德大人一定会喜欢我的计谋!”
艾德给赫伦堡附近贵族送出书信几天后,雷蒙·戴瑞爵士率先抵达了赫伦堡。
雷蒙·戴瑞爵士相貌清秀,一头金黄头发,他带来了二十位亲兵,每一位戴瑞城亲兵的胸甲上,都镌刻着戴瑞家族的农人纹章,雷蒙·戴瑞的儿子林曼·戴瑞也来了,他的年龄和布兰差不多。
在号哭塔大厅,艾德和凯特琳一起,接见了雷蒙·戴瑞爵士,雷蒙·戴瑞郁闷道:“狼殿下,你为何用霍斯特公爵的名义征召我?我还以为霍斯特公爵,真的到了赫伦堡,这才急急忙忙赶来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“你一个北境公爵,凭什么指挥我河间地贵族呢?”
艾德说道:“霍斯特公爵是我的岳父,我有义务保护河间地的安全。劳勃国王遇刺,现在是非常时期,徒利家族的奔流城,派柏家族的红粉城,凡斯家族的旅息城都在遭遇攻击。几天前,赫伦堡也被兰尼斯特军队攻击。兰尼斯特从狭海对岸招募的雇佣兵,可能会攻击这一地区,我这才召集你们,一起抵抗。”
雷蒙·戴瑞爵士阴沉道:“我厌倦了战争。艾德大人,你在簒夺者战争中,成了英雄,戴瑞家族支持的是坦格利安家族,当年三叉戟河,一下午的时间,我的三位兄长全部战死。我们对坦格利安忠心耿耿,只是因为劳勃的叛军获得了胜利,戴瑞家族就成了叛徒。”
“戴瑞家族被褫夺了一半的封地,失去了伯爵的爵位,沦为有产骑士。这一切,都是拜簒夺者劳勃所赐,而你和琼恩·艾林,是劳勃的左膀右臂。如今,劳勃和琼恩·艾林都死了,战争又来了,你作为劳勃的朋友,要求戴瑞家族为你和劳勃而战,这太过分了。”
艾德缓缓道:“雷蒙爵士,我并非要你为我而战。兰尼斯特进攻河间地,要屠杀你的子民,焚烧你的城堡,你以为你可能置身事外吗?战争来袭,你的儿子和子民都可能遭到屠杀。”
远处的雷蒙爵士的儿子,正在跟艾莉亚一起玩耍。
艾德说道:“战争就是如此,贵族站错了队,会被褫夺封地,削减爵位。蓝礼,史坦尼斯会在南方解决君临的兰尼斯特。北境大军正在南下,谷地的统治者莱莎·艾林是霍斯特公爵的女儿,峡谷骑士很快会到河间地参战,兰尼斯特不可能敌得过北境,河间地与谷地的联盟。”
“这一次,只要你跟着我,你一定会站到胜利者的一方,战争结束后,我会恢复你的爵位,赏赐戴瑞家族封地,戴瑞家族会恢复往日的风光。你的儿子,子孙后代,都会铭记这一天,他们会说,戴瑞家族的复兴,源于雷蒙·戴瑞的正确抉择。”
雷蒙爵士的眼睛里,闪过一抹疑虑,“你为何相信自己会赢得战争?”
艾德微笑,“我有冬狼军,有冰原狼,巨人,易形者,还有巨龙。”
当天黄昏,艾德在赫伦堡接见了女泉城领主威廉·慕顿。
女泉城的威廉·慕顿伯爵,是一个一身肥肉,肤色苍白的人,性格懦弱,胸前是慕顿家族红鲑鱼纹章。女泉城是螃蟹湾重要的港口,也是著名的“佛罗里安与琼琪”故事的发生地,故事里佛罗里安偷看琼琪洗澡,就在女泉城。
慕顿家族同样因为当年在劳勃起义的时候,支持坦格利安家族,女泉城的地位,封地一落千丈。艾德保证,这次战争胜利后,会赏赐慕顿家族一些土地,威廉·慕顿伯爵心满意足的离开了,表示愿意全力支持。
第二天清晨,哈罗威伯爵的小镇领主,罗纳德·鲁特抵达了赫伦堡。
哈罗威伯爵的小镇,得名于梅葛时期的统治赫伦堡的哈罗威家族,该家族早在梅葛时期就已经绝嗣,可是小镇的名字一直沿用了下来。
艾德承诺,在战后派出巨人帮助鲁特家族修建气派的城堡,把小镇发展成河间地的第一座城市,罗纳德·鲁特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随后,艾德命令费兰,巴隆·史文,巴利斯坦爵士,各带两百骑兵,前往女泉城,戴瑞城,哈罗威伯爵的小镇埋伏。
艾德,鹰王麦凯恩,派出鹰,猫头鹰和隼,在三叉戟河入海口一带严密侦查,静候佣兵团的抵达。
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,佣兵团的船队终于到了。瓦格纳的厨师团,绿胡子的缤纷团,在女泉镇附近登陆。
负责带路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海盗,名字叫路易斯,他从小在赫伦堡附近的村庄长大,对这一带十分熟悉。
“没有人比我更懂赫伦堡。”路易斯说道,“我们奈何不了高耸的城墙,但是,可以包围起来,从小门攻进去。敌人绝对想不到,我们会偷袭。”
厨师团团长瓦格纳,是一个凶悍的光头,他望着月光下如同群山般巍峨耸立的赫伦堡,皱眉道:“包围这么大的城堡,我们的人手恐怕不够。”
空中猫头鹰飞过,这是艾德控制的猫头鹰,佣兵团完成登陆后,一举一动都被鹰王麦凯恩和艾德的飞禽监视着。
缤纷团和厨师团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死亡的陷阱,刚来到城下,从右侧的树林里,传来了喊杀声,艾德骑着冰原狼夜行,带着一队骑兵,从侧翼杀出。
巨鹰王子米楚骑着巨鹰,从赫伦堡的城墙俯冲而下。
缤纷团,厨师团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,可还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熊王拜尔斯的熊,娜梅莉亚,淑女,黑白二熊从黑暗里杀出,闪电大王,密尔的索罗斯,挥舞着火焰剑冲了敌阵。
原本,瓦格纳和绿胡子,带着厨师团和佣兵团,是要偷袭赫伦堡,没想到被反偷袭。
这时候,身后传来一阵喊杀声,巴利斯坦爵士率领冬狼军和女泉城的骑兵,从女泉城方向杀来。费兰带着一队戴瑞城骑兵,从戴瑞城方向杀来,巴隆·史文带着一队伯爵小镇骑兵,从伯爵小镇方向杀来。
到处都是敌人,向导路易斯被安盖一箭射死,佣兵们大多是外国人,不熟悉当地地形,面对这么多凶兽和伏兵,一千多佣兵首尾难顾。
厮杀到半夜,佣兵们阵亡过半,瓦格纳被巴利斯坦爵士俘虏,绿胡子被密尔的索罗斯活捉,剩下的几百佣兵,眼看突围无望,只好放下了刀剑,下马投降。
瓦格纳和绿胡子,被押送到了艾德面前,艾德说道:“你们是投降,还是受死呢?”
绿胡子说道:“如果狼殿下,能饶恕我和我弟兄一命,我情愿投降。”
瓦格纳也说道:“只求活命,我也愿意为狼殿下效力。”
于是,五百多佣兵成了冬狼军的俘虏,艾德命令暂时把他们解除武装,在赫伦堡做工,如果证明了忠诚,未来有上战场的机会。
佣兵不值得信赖,但是艾德可以派他们当先锋。
由于这两个佣兵团,每个人都装备了两匹马,因此艾德缴获了一千多套板甲和战马,十多个娇媚的厨娘。此外,冬狼军还缴获了上千金龙。
按照市场价格,一个骑兵全身的板甲,马匹的价格,超过了十个金龙。
这就是战争,只要打赢了,就能缴获大量战利品,获取钱财。
艾德粉碎了兰尼斯特佣兵团,让他在河间地威望大增。
几天后,雷蒙·戴瑞带着自家招募的八百步兵和骑兵,来到了赫伦堡。罗纳德·鲁特送出了一千步兵,女泉城的威廉·慕顿伯爵,送出了六百步兵和少量骑兵。
原本,这三家贵族,还想送更多的士兵来赫伦堡,被艾德拒绝了。保不齐兰尼斯特,会继续雇佣佣兵团和海盗进攻河间地,艾德要求戴瑞城,哈罗威伯爵的小镇和女泉城,留出充裕的兵力防守各自领地。
几天后,艾德收到了乔佛里,蓝礼和史坦尼斯三位国王的信件。
君临的信件出自小恶魔之手,乔佛里国王要求艾德公开宣誓效忠,就可以免去叛国罪行。
高庭送来的蓝礼国王信件,语气和善,希望艾德公开宣誓效忠,成为拜拉席恩的忠实朋友。
龙石岛的史坦尼斯国王,语气强硬,要求艾德公开宣誓效忠,否则就是和叛党一路。
凯特琳看完这些信件,郁闷道:“这么多国王,你打算怎么做?”
艾德微笑道:“我会低头认错,但是不会公开宣誓效忠。”
凯特琳好奇,“对哪一个国王?”
“所有国王。”
蓝礼,兰尼斯特,史坦尼斯,似乎都以为一顶王冠就能赢得人们的爱戴,其实并不是,谁实力强大,才是最关键的。艾德并不着急称王,贸然称王只会招致敌人攻击,没实力戴王冠只会死的更快。
发展盟友,间于齐楚(间于狮鹿),左右逢源,高筑墙,缓称王,才是艾德的策略。
艾德给君临的小恶魔,瑟曦太后回信,在信中,艾德对巨鹰误伤乔佛里一事,深表歉意,他要求兰尼斯特立刻退出河间地,停止侵略行为。
同时,要求铁王座立刻处死杀害琼恩·艾林的凶手,交出杀害劳勃国王的凶手,只有正义得到伸张,艾德才能带着北境,谷地,河间地,回到铁王座的治下。
在艾德给蓝礼的回信里,艾德表示,北境欢迎拜拉席恩继承铁王座,希望蓝礼迅速带着河湾地大军,进攻西境。一旦蓝礼攻占了凯岩城和兰尼斯港,消灭了僭越称王的野种乔佛里和泰温·兰尼斯特,艾德将带领北境,河间地,谷地,向拜拉席恩,宣誓效忠。
在给史坦尼斯的回信里,艾德表示,北境乐意看到史坦尼斯继承铁王座,并始终认为,史坦尼斯为劳勃的合法继承人。
艾德表示,史坦尼斯陛下领地太小,兵力太少,但切不可进攻风暴地,与蓝礼窝里斗。史坦尼斯陛下可迅速进军君临,或以蟹岛为跳板,占领蟹爪半岛,从螃蟹湾占领王领。北境大军会配合史坦尼斯陛下,完成对王领的占领,一旦占据了王领和君临,史坦尼斯陛下就迈出了了统一七大王国的第一步。
一旦史坦尼斯陛下,消灭了兰尼斯特,为劳勃国王报仇雪恨,北境,河间地,谷地,将立刻回到史坦尼斯陛下的怀抱。
其实,如今的莱莎已经脱离了艾德的控制,艾德不指望谷地能轻易加入北境的大联盟,但是,外界普遍认为,莱莎是奔流城的女儿,因此认为谷地迟早会发兵驰援河间地,艾德索性在信里,假装得到了谷地的支持。
随后,艾德和他的义女多恩的拉蕾萨一起,给多恩的道朗·马泰尔亲王,以及红毒蛇奥柏伦写信。拉蕾萨是奥柏伦亲王的私生女,也深受道朗亲王,以及多恩继承人亚莲恩公主的喜爱。
艾德在信中宣称,他自始至终痛恨兰尼斯特对伊莉亚公主及其子女,犯下的残暴罪行,魔山,亚摩利·洛奇等虚伪骑士,一旦落到北境之手,北境会立刻砍下他们头颅,传首阳戟城。艾德提醒多恩,真正的幕后黑手,就是泰温公爵,他只为了讨好劳勃,增加自己在劳勃义军的政治资本,就做出如此罪行。
多恩渴望的复仇时刻已经到来,艾德希望多恩立刻起兵攻打兰尼斯特,北境愿意与多恩,通过联姻的方式,签订“雪与沙的盟誓”,一南一北,共同进军,消灭虚伪残忍的兰尼斯特家族。
第五封信,艾德写给了铁群岛的巴隆大王。
艾德在信里写到,在这个群王并起的年代,北境希望与铁群岛结盟,并乐意支持巴隆大王戴上浮木王冠。只要巴隆大王,带着铁舰队,杀向西境,占领兰尼斯港和凯岩城,北境愿意尊奉巴隆大王为“铁群岛与西境之王”,并送还席恩王子。
最后一封信,艾德写给了鹰巢城的莱莎。
在信里,艾德希望莱莎来赫伦堡,共同商议河间地的战事,给罗宾·艾林更好的治疗,并希望莱莎能尽快从艾林谷派出峡谷骑士,为琼恩·艾林复仇,对抗兰尼斯特,希望峡谷骑士能尽快到河间地作战。
对于君临,河间地流传的莱莎与小指头私通一事,艾德表示自己一个字都不相信,这一定是小指头恶毒的诽谤,试图污蔑冰清玉洁的琼恩·艾林遗孀。艾德相信莱莎是清白的,霍斯特公爵也会相信女儿莱莎的清白。
艾德相信,鹰巢城难攻不破,如果搭配北境的巨鹰,巨龙,防守起来就完美了。
无论是兰尼斯特还是其他任何敌对力量,试图进攻谷地,北境都会粉碎敌人,让乖罗宾稳坐鹰巢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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