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谷地之王,风暴易主
第192章谷地之王,风暴易主
哈佛城,这座君临以北国王大道附近山丘的城堡,落入了史坦尼斯国王的手里。
洋葱骑士戴佛斯看得出来,史坦尼斯陛下很开心拿下了哈佛城。此前的罗斯比城,史铎克渥斯堡的领主,都是带着家眷,士兵,财物和粮食,逃进了君临,哈佛城的领主选择了直接投降。
哈佛家族没有抵抗史坦尼斯的大军的实力,如今,史坦尼斯大军的人数,已经超过了一万人,哈佛家族的领主艾弥珊卓伯爵夫人则是一位襁褓中的婴儿,还不满一岁,当史坦尼斯大军抵达了哈佛城下,代理城主选择了直接投降。
兰尼斯特早就盯上了哈佛城,泰温公爵早就安排他的侄儿提盖特,与艾弥珊卓伯爵夫人订婚,好接收这位伯爵夫人的领地。史坦尼斯国王进入城堡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宣布艾弥珊卓伯爵夫人的婚约无效。
据说,史坦尼斯打算让他手下的某一位骑士,与艾弥珊卓伯爵夫人订婚。高迪·法林爵士,石舞城的次子朱斯丁·马赛爵士,跳蚤窝雇佣骑士出身的克拉顿·宋格爵士,理查德·霍普爵士,全都跃跃欲试。
红袍女梅丽珊卓在哈佛城的山丘下,点起了熊熊烈火,赛丽丝·佛罗伦王后和后党人士一起,跟随梅丽珊卓吟唱,“光之王,守护我等,只因长夜漫漫!处处险恶!”
后党人士效忠的并非赛丽丝·佛罗伦王后,而是梅丽珊卓,史坦尼斯的影子王后。就连赛丽丝王后本人,也在梅丽珊卓的影响下,成为了光之王的狂热信徒。
每个人都清楚,在深夜陪伴安慰史坦尼斯国王的,并非赛丽丝王后,而是红袍女梅丽珊卓。
星光下,烈焰产生的浓烟,仿佛修长的手指,抚摸天空。
梅丽珊卓雪白脖子上的血红宝石,贪婪地啜饮火焰的光芒,红袍女盯着烈焰,两只血红的眼睛好像在燃烧。
“光之王,请为我指引方向,让我看清未来的道路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梅丽珊卓才把眼睛从火焰上移开,她的脸上,清楚地写满了恐惧。
史坦尼斯向前一步,下巴紧绷,“梅丽珊卓,你看到了什么?”
梅丽珊卓说道:“我看到散发着寒冷与尸体气息的裹尸布女王,坐在染血的王座上,她的御前会议里,坐满了无头死尸;死亡的风暴从坟墓里爬出,挥舞着战锤;银发紫眸的歌手,在灰烬之王的厅堂里,抚弄着银弦竖琴,死亡的歌谣回荡在鲜血城堡。”
史坦尼斯皱眉,“这些预言到底预示着什么?”
梅丽珊卓说道:“君临正被死亡的迷雾笼罩,死亡和堕落将吞噬整个君临。陛下,暂时不可向君临进军。”
史坦尼斯沉吟半晌,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的大军会在君临遭遇死亡和毁灭?如今我占据了王领,不进军君临,如何赢得铁王座呢?”
梅丽珊卓微笑,“陛下,我在火焰里,还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。头戴鲜花花环的狐狸,叼着葡萄,玫瑰与苹果,为你赢得了大海边,狂风席卷下的城堡。”
洋葱骑士戴佛斯喃喃道:“风息堡?”
梅丽珊卓说道:“是的,陛下即将赢得风息堡和整个风暴之地的支持。”
赛丽丝王后虔诚道:“陛下,我们佛罗伦家族的纹章,正是花环狐狸,我们家族对伱忠贞不二,佛罗伦家族将为你赢得风暴地。”
梅丽珊卓压低压低了声音,“陛下,在火焰里我还看到了,长着狼头的男子,驾驭魔龙,摧毁一座又一座城堡。这个人明显就是狼王艾德,陛下千万不能忽视狼王艾德的威胁,必要时刻可以采取行动。”
史坦尼斯轻哼一声,“女人,你采取过行动,结果却失败了。暂时忘却狼王艾德吧!我现在要对付蓝礼和兰尼斯特。”
梅丽珊卓带着众人散去,火堆前,只剩下了戴佛斯与史坦尼斯。
史坦尼斯说道:“戴佛斯,你怎么看梅丽珊卓的预言?”
戴佛斯不屑道:“装神弄鬼罢了!陛下,如今君临城内严重缺粮,前几天还发生了暴动,兰尼斯特的主力远在西境和河间地,如今君临唾手可得,我军可以从陆地和黑水湾,两路夹击君临,一鼓作气就可拿下君临,铲除窃取铁王座的兰尼斯特。放弃君临去跟蓝礼争夺风暴地,这并不明智。”
史坦尼斯说道:“我知道,你并不喜欢梅丽珊卓,但是,这女人确实有力量。我是可以攻打君临,但是,兰尼斯特在君临藏了太多的佣兵,红袍狮盔的兰尼斯特卫队,以及扩编后的金袍子,这些金袍子,红袍子,佣兵,加在一起,也超过了两万人。”
“敌人的人数比我们多,好在君临缺少粮草。一个拥有五十万人口的城市,没有粮食,能坚持多久呢?我只需再围城一个月,君临就会不攻自破。就让小恶魔,乔佛里,瑟曦烂在君临吧!”
“我要去赢得风息堡和风暴地,赢得照权利本就属于我的东西。就让蓝礼,迷醉在河湾地的玫瑰丛里吧!”
河湾地,古橡城,眼窝深陷,浑身酒味的蓝礼,终于召开了他从西境大败而归的第一次作战会议。
自从秧鸡森林溃败以来,蓝礼就彻底颓废了,他每天关在房间里,与百花骑士洛拉斯一起,饮酒祈祷,布蕾妮守在门外,有时候能听到国王轻轻的啜泣声。
蓝礼国王的彩虹护卫,在这一战中多人受伤,但是幸运的是,无人阵亡。让蓝礼难以接受的是,他认识的许多年轻侍从,骑士,许多死在了那场午夜劫营的恶战里。
在出征前,蓝礼吹嘘自己是比劳勃,史坦尼斯更厉害的指挥官,河湾地的铁甲钢拳,将轻易横扫西境,结果,经验老到的泰温公爵,罗兰德·克雷赫伯爵,以及骁勇善战的弑君者詹姆,一起为蓝礼上了一课。战争并非蓝礼想象中的那么好玩。
还好有百花骑士洛拉斯的日夜陪伴,蓝礼才逐渐振作了起来。
作战会议在古橡城的书房里举行,角陵的蓝道·塔利伯爵,金树城的马图斯·罗宛伯爵,坐在蓝礼国王的两侧,纤细娇小的艾雯·奥克赫特伯爵夫人坐在蓝礼国王的对面,一旁的长凳上,挤满了河湾地的贵族,骑士。
蓝礼示意一旁的侍从倒酒,蓝道·塔利伯爵拦住道:“陛下,你不能再喝酒了。现在是战争期间,你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。”
蓝礼坚持要了一杯李子酒,他一饮而尽,一脸疲态。
“喝酒让我心情舒畅,在西境的那场惨败,至今仍然困扰着我。”
蓝道·塔利皱眉,“陛下,第一次出征战败,没什么好纠结的,况且对手又是泰温,詹姆,罗兰德·克雷赫这种悍将。战场上,哪里有不败将军?”
艾雯·奥克赫特伯爵夫人附和道:“不错,陛下,我们可以用下一场胜利,来洗刷上一场战败的屈辱。胜利必然属于你。”
马图斯·罗宛伯爵说道:“陛下,我们收到消息,兰尼斯港遭到了铁民舰队的袭击,这证明,铁群岛很可能向西境宣战了。”
蓝道·塔利说道:“兰尼斯港是西境的心脏地区,那里遭到攻击,证明西境有机可乘,我军应立刻重整大军,进攻秧鸡厅。”
蓝礼紧张地笑了笑,“我们刚在秧鸡厅大败而归,泰温狡诈成性,我觉得,兰尼斯港遭遇袭击,大概率就是泰温编造出来的谎言,好诱骗我进军,我不会上当。我军上一战惨败,需要养精蓄锐。”
蓝道·塔利郁闷道,“陛下,西境的主力依然在河间地,北境的大军很快就会联合河间地,让西境大军在河间地寸步难行,我军如果错过了夺取西境的机会,就太可惜了。”
蓝礼抿了一口酒,“那就等到北境大军,在河间地挫败了兰尼斯特后,我再进军西境,不是更好吗?别忘了,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,正带着河湾地大军,向君临进发,到了君临城下,风暴地贵族会加入艾利斯特伯爵的队伍。
“等到君临陷落了,西境的兰尼斯特一定会胆寒,到时候,就是我们带着大军,摧毁西境,一雪前耻的时候。”
马图斯·罗宛欲言又止。
蓝礼挥手示意散会,贵族们纷纷散去,房间里只剩下了马图斯·罗宛,蓝道·塔利,布蕾妮和百花骑士。
马图斯·罗宛伯爵说道:“陛下,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作为东路军的指挥官,是一个巨大的隐患,此人是史坦尼斯的亲戚,艾利斯特的弟弟,侄子,许多都在龙石岛,为史坦尼斯效力,他到了君临城下,会不会叛变呢?”
蓝礼说道:“怎么可能?我那老哥史坦尼斯,没法赢得任何人的爱戴。况且,亮水城挨着高庭,艾利斯特伯爵如果叛变,城堡和领地一眨眼就被我褫夺了,傻子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再说了,艾利斯特伯爵的副手,是布莱斯·卡伦伯爵,他可是风暴地的大贵族,有他在艾利斯特伯爵身边,艾利斯特伯爵一定会忠心耿耿。”
蓝道·塔利想了想,“陛下,你戴上王冠后,一直留在河湾地,远离风暴地。史坦尼斯的龙石岛,倒是挨着风暴地,你怎么保证这些风暴地贵族是忠诚的呢?虽说史坦尼斯为人冷酷无情,不受贵族和平民爱戴,但是,从法理上来讲,他对于风暴地和风息堡,确实是有继承权的。”
蓝礼露出自信的微笑,“我从小在风息堡长大,风息堡代理城主科塔奈·庞洛斯爵士,对我忠心耿耿,风暴地的百姓,贵族都喜欢我,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马图斯·罗宛不依不饶,“陛下,你从小在风息堡长大,史坦尼斯不也一样?我觉得,最好的方法是,下令风暴地贵族,派出养子到高庭,到陛下的宫廷出任侍从,侍酒,鼓励风暴地与河湾地贵族通婚,这样一来,风暴地贵族就会对陛下死心塌地。”
蓝礼摇头,“根本不需要,我依靠个人魅力和真诚来赢得贵族的支持,不需要养子那一套把戏。如果我把风暴地的贵族收为养子,明天就会有人对我说,应该把河湾地贵族收为养子。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我又不是狼王艾德,收一大堆养子养女。”
在鹰巢城下的月门堡,艾德正式收罗宾·艾林为养子,山羊女吉塞拉带来了米亚·石东。
丰饶的谷地就这样落入了艾德的手里,小指头机关算尽,害死了琼恩·艾林,还试图操纵莱莎,通过罗宾·艾林控制谷地,结过被艾德轻松窃取了胜利果实。
谷地的臣服,是因为巨龙,巨鹰,因为富饶强大的北境,更是因为狼王艾德本人。
在短短的几年里,艾德征服了斯卡格斯岛的岩种,征服了塞外的野人,北境拥有巨人,易形者,魔龙,猛犸象,恐鸟,熊,巨鹰等组成的残暴军团,拥有强大的舰队,遍地的狼堡。
劳勃国王死后,维斯特洛四分五裂,分崩离析,在乱世,指望莱莎和罗宾·艾林母子,谷地根本不可能成为战争的胜利者。
谷地挨着北境和河间地,史塔克家族又是莱莎的亲戚,艾德与琼恩·艾林公爵的关系又非同一般,在战争期间,北境,河间地能很好地为谷地提供保护,谷地也可以借助河间地,谷地的力量,争霸天下,到谷地外的世界分享胜利果实。
青铜约恩等谷地贵族相信,追随艾德的冰原狼旗帜就能笑到最后。
米亚·石东十六岁了,一头乌黑的头发参差不齐,眼睛好似深蓝色湖泊,一身皮衣,马裤。她是劳勃国王的私生女,一直为月门堡的奈斯特·罗伊斯男爵服务,负责牵着骡子,带人们走山路,往返鹰巢城与月门堡之间。
在鹰巢城附近,许多人都知道米亚·石东是劳勃国王的私生女,只是她本人一直不知情,当艾德要收她为养女时,米亚吓了一大跳。
“狼殿下,我只是农民的女儿,你为何要收我做养女呢?”
艾德说道:“因为你的父亲劳勃,是我的好兄弟。米亚,你是劳勃国王的女儿,以后你跟着我,永远不愁吃不愁穿。”
米亚有些震惊,“我记得小时候,我父亲是一个粗壮的男人,喜欢把我举过头顶,发出雷霆的笑声。他难道就是劳勃国王?”
在月门堡,还有四十多位来自谷地各地的贵族孩子,跟米亚,乖罗宾一起,被艾德收为了养子。手中握有养子,艾德就更可能保证谷地贵族的忠诚。
随后,艾德在月门堡大厅以谷地摄政,东境守护,峡谷守护者的身份,召集了谷地的贵族开会。
符石城的“青铜”约恩·罗伊斯,铁橡城的安雅·韦伍德伯爵夫人,红垒的霍顿·雷德佛伯爵,九星城的雷蒙·坦帕顿爵士,月门堡守护者奈斯特·罗伊斯男爵,长弓厅白发苍苍的伊恩·杭特伯爵,洪歌城的本内达·贝尔摩,悉数到齐。
这些人是最早支持艾德的谷地贵族,以后也会是艾德在艾林谷的核心班底。
艾德说道:“各位大人,你们成功把罗宾·艾林公爵,从阴谋家小指头的手里,夺了下来。你们拯救了琼恩·艾林的血脉。我宣布,褫夺小指头培提尔·贝里席在谷地的封地和爵位。”
培提尔·贝里席的封地,位于五指半岛最小的半岛上,是一片怪石嶙峋的荒凉海边,是一个小村子。这种封地本身不值一提,但是没了封地,小指头就成了空有头衔的贵族。
“青铜”约恩说道:“狼殿下,如果以后小指头敢出现在谷地,我们一定会杀了他,为琼恩·艾林报仇。现在,河间地在打仗,谷地愿意追随冰原狼,对抗兰尼斯特或一切僭越称王的人。请问,狼殿下希望谷地,派出多少军马呢?”
艾德想了想,“我觉得,谷地应该成立一支常备军,就跟北境的冬狼军一样。”
安雅·韦伍德伯爵夫人皱眉道:“常备军?狼殿下,常备军可是要花费不少钱啊!这可是一笔巨大的开销。”
艾德淡然道:“你们放心,谷地常备军的开销,由我独自承担。名字我都已经想好了,就叫雏鹰军。”
“青铜”约恩激动道:“好!既然狼殿下承诺承担雏鹰军的开销,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?雏鹰军,一定可以与冬狼军一起,成为狼殿下的王牌军团。”
艾德说道:“雏鹰军招收贵族和平民。贵族家的次子,可以直接到雏鹰军效力,以后有了军功,可以获得封地。”
其他贵族也都十分开心,霍顿·雷德佛伯爵激动道:“雏鹰军,象征着守护罗宾·艾林公爵,也象征着追随狼殿下,茁壮成长的谷地大军。未来,谷地和北境,就密不可分了。”
如今,依靠北境的黑松露,枫糖浆,玻璃窗格,木雕,鹅肝,鱼子酱,染色羊毛衣,烟草,艾德积攒了大量的财富,不仅还清了铁金库的欠款,无数的金龙源源不断地涌入临冬城。
艾德在狼王庆典比武大会上,赢得了冠军,轻松赢得了数万金龙的奖金。如今是战争期间,雏鹰军成立后,可直接奔赴战场,依靠战争掠夺,艾德可以获得更多的财富,毕竟,战争赚钱比种田赚钱来得更快。
雏鹰军是艾德开工资,因此他们的效忠对象并不是艾林家族,而是艾德的私人武装,这支军团将由谷地的平民和贵族组成,在艾德计划里,未来会驻扎在谷地各地。
单单有峡谷守护者,谷地摄政,东境守护这一类的头衔,根本不足以让艾德统治谷地。只有艾德在谷地驻军,谷地才会牢牢追随史塔克和艾德。
如今的艾德,已经赢得了高山氏族的支持,加上效忠于艾德的雏鹰军,更完美了。
随后,艾德的目光,停留在了奈斯特·罗伊斯男爵身上。
“奈斯特男爵,你担任月门堡守护多年,在琼恩·艾林前往君临,出任劳勃国王的御前首相期间,你担任谷地大总管的职位,任劳任怨。我需要去河间地打仗,以后谷地大总管的职位,继续由你担任。同时,我任命你为鹰巢城代理城主。”
奈斯特·罗伊斯男爵满怀感激地接受了任命。奈斯特·罗伊斯男爵的爵位很低,月门堡罗伊斯家族是符石城罗伊斯家族的远亲,奈斯特男爵的爵位,封地和影响力远不如他的亲戚青铜约恩。
他没有强大的家族在背后做支撑,忠诚可靠,任劳任怨,是谷地大总管和鹰巢城代理城主的完美人选。
青铜约恩说道:“狼殿下,海鸥镇的格拉夫森家族,心宿城的科布瑞家族,老锚地的马尔寇家族,蛇木城的林德利家族,试图召集军队,抢走罗宾公爵,这些人,很可能是小指头在谷地的同党,狼殿下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啊!”
艾德说道:“这些家族,并没有真正发兵。莱莎夫人一时被小指头迷惑,她向封臣发出了错误的号召,封臣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,我会原谅他们这一次。”
“但是,我会在海鸥镇驻军,同时,要求格拉夫森家族,马尔寇家族,林德利家族和科布瑞家族,送出养子。我会帮助谷地,打造强大的海军,保护海鸥镇和谷地海岸线。谷地追随我,赢得了战争,我就会把谷地,打造成北境那样富有。”
在谷地种田比北境条件好了太多,至少这里光照更加充足。
青铜约恩兴奋道:“有了强大的舰队,再加冬狼军和雏鹰军,我相信没有任何敌人,能攻破谷地。”
艾德把手放在青铜约恩的肩膀上,“挑选和管理雏鹰军的工作,交给你负责。”
青铜约恩是艾德能够入主鹰巢城和谷地的关键盟友,他的表现理应得到奖励,能出任雏鹰军的指挥官,青铜约恩也十分满意,他一脸感激地接受了任命。雏鹰军作为艾德的私人部曲,以后青铜约恩会成为艾德在这支军团的副手。
会议结束后,各位贵族纷纷散去,月门堡的大厅,只剩下了青铜约恩与艾德两个人。
青铜约恩压低声音,“狼殿下,你的头衔已经是亲王级别,距离国王,不过是一步之遥。史塔克家族,自古就是北境之王,如今,维斯特洛列王纷争,出现了三位国王,你拥有北境,塞外,河间地和谷地的支持,何不加冕为王呢?”
“在我看来,你至少有资格戴上谷地之王,北境之王和三叉戟河之王这三顶王冠。”
艾德说道:“真正的王者,不差那一顶王冠。”
贸然戴上王冠,就会引来史坦尼斯,蓝礼和兰尼斯特的敌意,艾德宁可推迟称王的时间。
只要手里的军团和魔龙足够强大,称王只是时间问题。
此外,艾德无法忽视异鬼的威胁。
在谷地最著名的山峰巨人之枪的山顶上,艾德的巨鹰,魔龙,发现了七颗摆放整齐的骷髅头,散发着寒气,空洞的眼窝里散发着蓝色的光芒。
巨人之枪山顶距离地面有数千尺的高度,瀑布阿莱莎之泪从山顶飞流直下,正常人根本不会爬到这么高的地方去,究竟是谁,把骷髅头摆放在山顶的呢?
这到底是赤裸裸的威胁,还是某种黑暗仪式呢?一共七颗骷髅头,这是否有着特别的含义?七这个数字,在七神信仰里,是一个神圣的数字,谷地是安达尔人最早登陆维斯特洛的地区之一,在谷地五指半岛的许多岩石上,至今还能看到当年安达尔冒险者登陆谷地时,镌刻在石头上的七芒星。
艾德怀疑,巨人之枪上的七颗骷髅头,是亡灵巫师奥格贝塔之流的杰作。
异鬼固然无法穿越绝境长城,但是奥格贝塔这种亡灵巫师,属于堕落的人类,属于侍奉寒神的仆人,亡灵巫师完全有可能来到绝境长城以南的地区。
骷髅头空洞眼睛里的湛蓝光芒,让艾德想起了临冬城地洞里的尸鬼麦粒,让他想起了塞外的异鬼。
不过,魔龙飞狼似乎很喜欢这些骷髅头,他朝着骷髅头喷出橙黄色的炽热龙焰,空洞眼眶里的湛蓝光芒消失,整个骷髅头散发出蓝宝石一样的光芒。
这时候,艾德的手腕上鱼梁木手镯,传来了绿先知三眼乌鸦的声音。
“艾德,这些是亡灵巫师的黑暗法器,龙焰已经净化了一部分,你可以吮吸自然之力,然后再利用鱼梁木手镯,进行彻底的净化。”
“净化完成后,你会得到一个骷髅手镯,可以帮你熟悉亡灵巫师的黑暗伎俩。越了解你的敌人,你就越能战胜敌人。”
艾德吮吸着谷地的自然之力,他用意念把自然之力,集中到了手腕上的鱼梁木手镯上,鱼梁木手镯上一道道白光,打在了骷髅头上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这些骷髅头开始缩小,最终形成了一个骷髅手镯。
有了骷髅手镯,难道艾德以后就能修习亡灵法术了吗?艾德一直都梦想着,能有一支亡灵大军,尸鬼行动缓慢,但是他们不知道疲倦,不用吃喝,一旦能控制尸鬼的话,艾德的作坊可以拥有最廉价的劳动力,生产成本压缩到了极致。
或许,艾德未来可以打造一支属于自己的亡灵军团,有何不可?
走夜王的路,让夜王无路可走。
在月门堡外,艾德和青铜约恩望着鹰巢城下密密麻麻的谷地大军营地,艾德说道:“青铜约恩,你从谷地大军里,挑选年轻精壮,骁勇善战的,收编为雏鹰军,两万名峡谷勇士组成的雏鹰军足矣。”
“雏鹰军整编完成后,带到赫伦堡,到河间地参战。”
青铜约恩说道:“狼殿下,谷地著名的峡谷骑士,勇士,我都认识,各家城堡士兵的训练情况,我也很熟悉,整编雏鹰军的工作,几天时间就搞定了。不如狼殿下和我一起挑选士兵和指挥官,然后我们一起,带兵去赫伦堡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要去海鸥镇看看。”
青铜约恩担忧道:“海鸥镇的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,手握重兵,且并未向狼殿下,宣誓效忠,狼殿下如果要去海鸥镇,我请求带着大军跟着你,如此一来,杰洛·格拉夫森才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已经命令白港的文德尔爵士,带着三十多艘北境划桨战舰,大帆船,到海鸥镇的港口待命,我会带着巨鹰和魔龙一起去,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随后,艾德叫来梅姬·莫尔蒙伯爵夫人,卢斯·波顿等北境贵族,命令他们,把莱莎,罗宾·艾林,米亚·石东,还有四十多个谷地贵族献出的养子,带到赫伦堡安置。
当天晚上,艾德骑着巨鹰,魔龙,带着巨鹰王子米楚,巨鹰公主贝莎一起,飞向南方的海鸥镇,谷地的大军发出一阵阵的尖叫与喝彩,欢送狼王艾德的离去。
阴云遮蔽下的夜空,伸手不见五指,奔流城,黑鱼布林登和罗柏,指挥河间地与北境大军,乘坐驳船和河上战船,渡过雄浑的腾石河。
从遭遇攻打的第一天起,奔流城就开闸放水,护城河,红叉河和腾石河,把奔流城化作了水中孤岛,西境大军只能在护城河以西的地方,安营扎寨。
由于护城河太宽,西境的投石机够不到城墙,又无法强渡攻击,泰温攻击只好留下了五千人,继续守在奔流城外,他率领西境大军去扫荡凡斯家族,派柏家族的地盘。
西境大军的指挥官,是帕特·兰尼斯特,他是泰温·兰尼斯特的堂弟。围城的西境军队,由于太久无仗可打,从士兵到贵族都很懈怠。
西境的哨兵看到了北境,河间地大军渡河,还没吹响号角,就被多米利克一箭射死,灰风当先从船上跳上岸,咬开了一个士兵的喉咙。
塔楼上的士兵吹响号角,下令放箭,下一秒,空中传来了巨鹰的尖叫,巨鹰部落的勇士,骑着巨鹰,从空中俯冲而下,一把抓住两个弓弩手,扔到了半空中,两个弓弩手一个被鹿角刺死,一个坠入了河水,刚游上来就被巨人一脚踩死。
从睡梦中惊醒的西境士兵,连忙套上铠甲应敌,刚走出营地,就被六形人瓦拉米尔的雪熊拍碎了脑袋。瓦拉米尔骑在雪熊背上,身边跟着三匹野狼和一只影子山猫。巨人之王玛格,挥舞着一颗铁树树桩作为武器,好似打地鼠一般,砸翻周围的西境骑士。
猛禽部落的勇士,骑在比犀牛还壮的恐鸟上,横冲直撞,恐鸟的嘴巴好似攻城锤,能轻易敲碎盔甲下的头骨。
泰格斯的剑齿虎,轻易咬穿了一位佩戴莱德佛家族纹章的士兵的胸甲。骸骨之王,巨人克星托蒙德,狗头哈犸,猎鸦阿夫因这些冬狼军悍将,都好似杀入羊群的饿狼,砍翻每一个敌人。
城头上的艾德慕爵士,看到援军里的巨鹰,恐鸟,猛犸象,巨人和独角兽,也看傻了眼。
艾德慕喃喃道:“这难道就是艾德的塞外军团?这也太残暴了。”
侍卫队长罗宾·莱格爵士说道:“这是北境的援军,在火光里,我还看到了佛雷家族,梅利斯特家族和多默尔家族的旗帜,是北境与河间地的援军到了。艾德慕爵士,赶紧出城迎战吧!”
艾德慕立刻放下吊桥,带着奔流城的骑士出击。
帕特·兰尼斯特一看西境大军兵败如山倒,只能带着残部朝着西境的金牙城方向逃去。
战场上到处都是西境士兵的尸体,北境和河间地联军,还缴获了大批铠甲,兵器,辎重和粮草,全部运到了奔流城。
在奔流城里,霍斯特公爵激动地拥抱罗柏。
“罗柏,你出生在奔流城,现在你终于回家了。有了冬狼军,鳟鱼在也不用惧怕雄狮。”
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,艾德抵达了海鸥镇的格拉夫森堡。
格拉夫森堡是海鸥镇最大的城堡,庭院里有七座巨大的七神雕像,城堡主体像海鸥一样洁白,七座塔楼连接在一起,每一座塔楼都做成了七神的样子,分为天父塔,圣母塔,铁匠塔,少女塔,老妪塔,战士塔,陌客塔。
这里面,天父塔是领主居住生活的地方,少女塔由领主的孩子们居住,圣母塔是客房的所在地,铁匠塔是铁匠铺的所在地,战士塔是兵营和兵器库所在地,老妪是厨房所在地,陌客塔则是监牢和刑讯室。
当格拉夫森堡的守卫,看到空中的数十只巨鹰,魔龙后,立刻慌乱了起来,艾德直接落在了庭院当中。
白港的文德尔爵士,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连忙出来迎接,艾德还在这里,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,那就是多恩的红毒蛇奥柏伦亲王。
原来,多恩的统治者道朗亲王,在收到艾德的书信后,不肯与北境结盟,拒绝发兵讨伐兰尼斯特。
这可气坏了红毒蛇奥柏伦亲王,因为奥柏伦亲王一直都梦想着为姐姐伊莉亚报仇雪恨。为了对抗兰尼斯特,奥柏伦亲王去泰洛西,招募佣兵团到河间地作战。
红毒蛇奥柏伦亲王,在多恩,里斯,泰洛西和密尔等地,一共招募了两千人,组成了“毒蛇团”,奥柏伦亲自担任船长,奥柏伦亲王从泰洛西购买船只,搭载着佣兵,沿着狭海一路北上,朝着河间地进发。
当奥柏伦亲王的船队,抵达螃蟹湾的时候,正好遇到了北境东海岸舰队,封锁海鸥镇,于是,奥柏伦亲王手下的十艘船加入了对海鸥镇的封锁。
杰洛·格拉夫森原本还想在谷地内乱里,支持莱莎,以攫取政治资本,没想到,北境和多恩的船只杀到了家门口,杰洛·格拉夫森瞬间乱了阵脚,他亲自出马,邀请白港的文德尔爵士,奥柏伦亲王到格拉夫森堡做客。
如今,狼王艾德亲自抵达了海鸥镇,看着巨鹰和魔龙,再想想停泊在港口的北境舰队与多恩船只,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又惊又怕。
杰洛伯爵说道:“狼殿下,我无意与北境为敌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收了我外甥罗宾·艾林公爵为养子,我如今是谷地摄政,东境守护,峡谷守护者,谷地的四十多个大小贵族,都已经送养子给我,青铜约恩和许多贵族,都支持我在谷地组建雏鹰军,并支持我统治谷地。”
“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,你是海鸥镇伯爵,在谷地地位很高。许多人都说,你是小指头的朋友,是这样吗?”
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脸上流出汗水,“绝对没有,小指头当年在海鸥镇海关当税务官的时候,我才认识了他。后来他在君临当了财政大臣,总是安插自己人到海关,榨取海鸥镇海关的钱财,我很讨厌他。我跟他根本不熟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问问你,你是支持我统治谷地,还是要反对呢?”
杰洛·格拉夫森低头道:“当然是支持,实际上,我一直都渴望谷地能参战,加入到史塔克一方呢!”
如果此时杰洛·格拉夫森敢于反对的话,他不禁开罪了艾德,开罪了北境,更得罪了谷地的邻居们。格拉夫森家族固然与符石城的罗伊斯家族不相上下,但是也惹不起谷地各地的贵族。
艾德把手搭在杰洛·格拉夫森的肩膀上,“杰洛伯爵,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。每逢乱世,这贵族站错队,就是最致命的,就比如当年劳勃起义,你老爹马柯·格拉夫森伯爵,非要支持疯王伊里斯,对抗琼恩·艾林公爵,结果劳勃在海鸥镇城墙击杀了马柯,格拉夫森家族损兵折将,战后也没有捞到任何好处。”
“这次海鸥镇跟着冰原狼,一定会在权力的游戏里,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说道:“我一定全力支持狼殿下对谷地的统治,我愿意送一个儿子,到狼殿下身边做养子,并派出两千士兵,加入雏鹰军。”
艾德说道:“只有两千?”
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说道:“四千。我主要是担心,海鸥镇遭遇敌人的攻击,毕竟,我这城市里,有十万多居民呢!”
艾德说道:“你放心,北境舰队以后会在海鸥镇驻军,未来,这里会由史塔克舰队保卫城市的安全。我要把海关人员,全部换成我指定的。”
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,连忙应允。
每到冬天,大雪封山,海鸥镇就成为了谷地通往外界的重要通道,大船只能走海鸥镇,因为谷地东海岸礁石太多,没有优良海港可供大船停靠。
海鸥镇是连接君临,白港,河间地,潘托斯,布拉佛斯,三女儿王国的重要港口,作为城市,人口众多,手工业发达,劳动力充足,未来海鸥镇未来将会在艾德的计划里,扮演重要角色。
艾德控制了谷地唯一一座城市海鸥镇,就更容易掌控谷地的经济,军事。
红毒蛇奥柏伦亲王全程目睹了艾德与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的谈话,杰洛伯爵离开后,奥柏伦坏笑道:“狼殿下,你轻而易举就搞定了一座大城市,真是了不起啊!不过,海鸥镇跟你征服谷地的壮举来看,又逊色了许多。”
艾德用手碰碰奥柏伦亲王的胳膊,“这一切,跟伟大的红毒蛇比起来,又算得了什么呢?你能来河间地参战,我很开心。多恩勇士密如沙,唯有此人甲天下,说得不就是你吗?”
奥柏伦亲王说道:“谷地,北境,河间地的联军,在河间地杀兰尼斯特,史坦尼斯在王领,杀兰尼斯特,蓝礼在西境,杀兰尼斯特。我老哥道朗亲王不肯发兵,我只好组建佣兵团了,否则,我大仇未报,兰尼斯特都死光了,这怎么能行呢?”
史坦尼斯在一千骑兵的保护下,从西面绕过君临,沿着国王大道一路南下,他们进入了风暴地,来到了玫瑰大道与国王大道交汇的地方。
这里是河湾地与风暴地联军的营地,他们原本属于蓝礼,但是,由于统率河湾地大军的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,临阵倒戈,倒向了史坦尼斯,风暴地大军与河湾地大军一起,尽数背叛了蓝礼,倒向了史坦尼斯。
营地里,到处可见佛罗伦家族的狐狸鲜花旗。
“头戴花环的狐狸,叼着苹果与葡萄,为陛下带来风暴地。”红袍女在火焰里预测了这一幕,而今果然成真。
洋葱骑士戴佛斯和红袍女梅丽珊卓,一左一右行走在史坦尼斯的两侧。
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,一身锦缎长袍,带着一众风暴地贵族,跪在史坦尼斯的面前。艾利斯特伯爵说道:“陛下,蓝礼僭越称王,我们被迫向他臣服,然而,我们一直都盼望着史坦尼斯陛下,能带着大军,把我们从蓝礼的暴政之中,解放出来,如今,这一天终于到了。”
史坦尼斯挥手众人起身,绿石堡的哈尔·伊斯蒙伯爵走上前来,他已经八十多岁,是史坦尼斯和蓝礼的外祖父。
哈尔·伊斯蒙伯爵说道:“史坦尼斯,作为你和蓝礼的外祖父,我可不希望你和蓝礼,自相残杀。劳勃死后,风暴地和风息堡,照权利属于你,你应该带领风暴地诸侯,对对抗兰尼斯特,而非与蓝礼内斗。”
史坦尼斯绷着脸,“外祖父,只要蓝礼放弃王冠,我可以原谅他。不过,他如果傻到带着河湾地的乱臣贼子,进攻风暴地,我也只好消灭他了。”
戴佛斯在营地里,看到了丰收厅赛尔弥家族的小麦秸秆纹章,铜门城布克勒的黄铜带扣纹章,绿石堡伊斯蒙家族的绿色海龟纹章,雨屋城威尔德家族的大漩涡纹章,石盔城史文家族的黑白天鹅纹章,夜歌城卡伦家族的黑色夜莺纹章,鹫巢堡克林顿家族的狮鹫纹章,费伍德堡费尔家族的云杉弯月纹章等等。
没有暮临厅的塔斯家族,没有黑港的唐德利恩家族,但是,九成的风暴地贵族都到了。
一开始的时候,蓝礼僭越称王,去了河湾地,史坦尼斯曾经派出使者,寻求风暴地贵族的支持,结果这些贵族纷纷拒绝支持史坦尼斯,当时戴佛斯也是使者中的一个。如今,风暴地贵族似乎要换国王了。
戴佛斯听说蓝礼刚刚在西境打了败仗,而史坦尼斯在王领联奏凯歌,或许风暴地的贵族们开始意识到,蓝礼固然笑口常开,待人和蔼,但是打仗完全不行。
在佛罗伦公然倒戈的带动下,风暴地贵族立刻想起了史坦尼斯才是风息堡,风暴地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并非所有风暴地贵族都背叛了蓝礼,风暴地大军的统帅科塔奈·庞洛斯爵士对蓝礼忠心耿耿,但是他在兵变发生的一瞬间,就被士兵捆住了,沦为了俘虏。
史坦尼斯看着科塔奈·庞洛斯,“科塔奈爵士,你是我弟弟蓝礼的风息堡代理城主,你愿意投降吗?”
科塔奈鄙夷地看着佛罗伦和风暴地贵族们,“我跟那些虚伪的墙头草不一样,史坦尼斯,我是不会投降的,你大可以杀了我。”
史坦尼斯说道:“我会留着你,没准你尊敬的蓝礼国王,会愿意花钱赎你。”
科塔奈爵士被押了下去,史坦尼斯挥挥手,众人纷纷散去。
周围只剩下了戴佛斯,史坦尼斯和梅丽珊卓。
史坦尼斯说道:“科塔奈·庞洛斯领兵在外,被我军俘虏,他留在风息堡的代理城主,已经向我的使者投降了,拜拉席恩家族的风息堡,终于回到了我的手里。这里面,离不开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的运作,他很熟悉贵族间权力的游戏。”
戴佛斯皱眉,“可是,佛罗伦家族的亮水城,挨着高庭,如果艾利斯特伯爵倒戈,他的家族岂不是面临灭顶之灾?”
史坦尼斯说道:“所以艾利斯特伯爵,这次把亲戚宗族,全部带进了这支大军里,在这支河湾地大军里,亮水城和佛罗伦旗下封臣的军队,达到了五千人。艾利斯特伯爵决定在权力的游戏里赌一把,是的,佛罗伦家族会失去亮水城,但是与此同时,他们有机会得到高庭。
“佛罗伦家族一直渴望高庭,依照血统而论,佛罗伦家族的血统,可比提利尔家族高贵多了,他们一直不服区区管家总督河湾地,掌管高庭。况且这些年,佛罗伦家族一直被排斥在高庭,青亭岛与旧镇的联姻之外,在蓝礼的御前会议里,艾利斯特也一直备受河湾地贵族的排挤。”
“我许诺一旦征服了河湾地,就让佛罗伦家族接收高庭,总督河湾地。高庭的玫瑰家族,不过是龙王家族扶持起来的管家,如今坦格利安王朝都覆灭了,是时候把玫瑰连根拔起了。”
戴佛斯有些惊讶,“陛下,你很早就跟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取得了联系?”
史坦尼斯咬紧牙关,“是的,一直都有联系,艾利斯特·佛罗伦是我妻子的叔叔,我的龙石岛代理城主亚赛尔·佛罗伦,是艾利斯特伯爵的亲兄弟。由于我妻子的关系,佛罗伦家族原本就有几十人,在龙石岛为我效力。”
“愚蠢的蓝礼,居然没有预见到危险,派出艾利斯特伯爵带着大军进攻君临,所以这支大军,最终会落入我手里。风暴地的贵族,在蓝礼的御前会议里,明显受到了冷落,蓝礼以为拜拉席恩家族的封臣,就得心甘情愿地支持他。”
戴佛斯说道:“蓝礼如果知道风暴地倒向了我军,一定会大怒,说不定会带着河湾地大军来攻打。”
史坦尼斯轻蔑道:“蓝礼当初能得到河湾地的支持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是风息堡公爵,风暴地守护,如今他老家都丢了,河湾地贵族还会傻呵呵地支持他吗?我很怀疑。”
“再说了,蓝礼什么时候打过胜仗呢?在西境,他手下拥有蓝道·塔利,百花骑士这样的悍将,还是被泰温公爵打得一塌糊涂,蓝礼根本就是绣花枕头,他除了俏皮话和逢场作戏,什么也不会。”
“瞧好吧!蓝礼在河湾地很快就会倒台,河湾地贵族会抛弃他。”
“而我,将征服君临,杀死君临里的每一个兰尼斯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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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佛城,这座君临以北国王大道附近山丘的城堡,落入了史坦尼斯国王的手里。
洋葱骑士戴佛斯看得出来,史坦尼斯陛下很开心拿下了哈佛城。此前的罗斯比城,史铎克渥斯堡的领主,都是带着家眷,士兵,财物和粮食,逃进了君临,哈佛城的领主选择了直接投降。
哈佛家族没有抵抗史坦尼斯的大军的实力,如今,史坦尼斯大军的人数,已经超过了一万人,哈佛家族的领主艾弥珊卓伯爵夫人则是一位襁褓中的婴儿,还不满一岁,当史坦尼斯大军抵达了哈佛城下,代理城主选择了直接投降。
兰尼斯特早就盯上了哈佛城,泰温公爵早就安排他的侄儿提盖特,与艾弥珊卓伯爵夫人订婚,好接收这位伯爵夫人的领地。史坦尼斯国王进入城堡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宣布艾弥珊卓伯爵夫人的婚约无效。
据说,史坦尼斯打算让他手下的某一位骑士,与艾弥珊卓伯爵夫人订婚。高迪·法林爵士,石舞城的次子朱斯丁·马赛爵士,跳蚤窝雇佣骑士出身的克拉顿·宋格爵士,理查德·霍普爵士,全都跃跃欲试。
红袍女梅丽珊卓在哈佛城的山丘下,点起了熊熊烈火,赛丽丝·佛罗伦王后和后党人士一起,跟随梅丽珊卓吟唱,“光之王,守护我等,只因长夜漫漫!处处险恶!”
后党人士效忠的并非赛丽丝·佛罗伦王后,而是梅丽珊卓,史坦尼斯的影子王后。就连赛丽丝王后本人,也在梅丽珊卓的影响下,成为了光之王的狂热信徒。
每个人都清楚,在深夜陪伴安慰史坦尼斯国王的,并非赛丽丝王后,而是红袍女梅丽珊卓。
星光下,烈焰产生的浓烟,仿佛修长的手指,抚摸天空。
梅丽珊卓雪白脖子上的血红宝石,贪婪地啜饮火焰的光芒,红袍女盯着烈焰,两只血红的眼睛好像在燃烧。
“光之王,请为我指引方向,让我看清未来的道路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梅丽珊卓才把眼睛从火焰上移开,她的脸上,清楚地写满了恐惧。
史坦尼斯向前一步,下巴紧绷,“梅丽珊卓,你看到了什么?”
梅丽珊卓说道:“我看到散发着寒冷与尸体气息的裹尸布女王,坐在染血的王座上,她的御前会议里,坐满了无头死尸;死亡的风暴从坟墓里爬出,挥舞着战锤;银发紫眸的歌手,在灰烬之王的厅堂里,抚弄着银弦竖琴,死亡的歌谣回荡在鲜血城堡。”
史坦尼斯皱眉,“这些预言到底预示着什么?”
梅丽珊卓说道:“君临正被死亡的迷雾笼罩,死亡和堕落将吞噬整个君临。陛下,暂时不可向君临进军。”
史坦尼斯沉吟半晌,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的大军会在君临遭遇死亡和毁灭?如今我占据了王领,不进军君临,如何赢得铁王座呢?”
梅丽珊卓微笑,“陛下,我在火焰里,还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。头戴鲜花花环的狐狸,叼着葡萄,玫瑰与苹果,为你赢得了大海边,狂风席卷下的城堡。”
洋葱骑士戴佛斯喃喃道:“风息堡?”
梅丽珊卓说道:“是的,陛下即将赢得风息堡和整个风暴之地的支持。”
赛丽丝王后虔诚道:“陛下,我们佛罗伦家族的纹章,正是花环狐狸,我们家族对伱忠贞不二,佛罗伦家族将为你赢得风暴地。”
梅丽珊卓压低压低了声音,“陛下,在火焰里我还看到了,长着狼头的男子,驾驭魔龙,摧毁一座又一座城堡。这个人明显就是狼王艾德,陛下千万不能忽视狼王艾德的威胁,必要时刻可以采取行动。”
史坦尼斯轻哼一声,“女人,你采取过行动,结果却失败了。暂时忘却狼王艾德吧!我现在要对付蓝礼和兰尼斯特。”
梅丽珊卓带着众人散去,火堆前,只剩下了戴佛斯与史坦尼斯。
史坦尼斯说道:“戴佛斯,你怎么看梅丽珊卓的预言?”
戴佛斯不屑道:“装神弄鬼罢了!陛下,如今君临城内严重缺粮,前几天还发生了暴动,兰尼斯特的主力远在西境和河间地,如今君临唾手可得,我军可以从陆地和黑水湾,两路夹击君临,一鼓作气就可拿下君临,铲除窃取铁王座的兰尼斯特。放弃君临去跟蓝礼争夺风暴地,这并不明智。”
史坦尼斯说道:“我知道,你并不喜欢梅丽珊卓,但是,这女人确实有力量。我是可以攻打君临,但是,兰尼斯特在君临藏了太多的佣兵,红袍狮盔的兰尼斯特卫队,以及扩编后的金袍子,这些金袍子,红袍子,佣兵,加在一起,也超过了两万人。”
“敌人的人数比我们多,好在君临缺少粮草。一个拥有五十万人口的城市,没有粮食,能坚持多久呢?我只需再围城一个月,君临就会不攻自破。就让小恶魔,乔佛里,瑟曦烂在君临吧!”
“我要去赢得风息堡和风暴地,赢得照权利本就属于我的东西。就让蓝礼,迷醉在河湾地的玫瑰丛里吧!”
河湾地,古橡城,眼窝深陷,浑身酒味的蓝礼,终于召开了他从西境大败而归的第一次作战会议。
自从秧鸡森林溃败以来,蓝礼就彻底颓废了,他每天关在房间里,与百花骑士洛拉斯一起,饮酒祈祷,布蕾妮守在门外,有时候能听到国王轻轻的啜泣声。
蓝礼国王的彩虹护卫,在这一战中多人受伤,但是幸运的是,无人阵亡。让蓝礼难以接受的是,他认识的许多年轻侍从,骑士,许多死在了那场午夜劫营的恶战里。
在出征前,蓝礼吹嘘自己是比劳勃,史坦尼斯更厉害的指挥官,河湾地的铁甲钢拳,将轻易横扫西境,结果,经验老到的泰温公爵,罗兰德·克雷赫伯爵,以及骁勇善战的弑君者詹姆,一起为蓝礼上了一课。战争并非蓝礼想象中的那么好玩。
还好有百花骑士洛拉斯的日夜陪伴,蓝礼才逐渐振作了起来。
作战会议在古橡城的书房里举行,角陵的蓝道·塔利伯爵,金树城的马图斯·罗宛伯爵,坐在蓝礼国王的两侧,纤细娇小的艾雯·奥克赫特伯爵夫人坐在蓝礼国王的对面,一旁的长凳上,挤满了河湾地的贵族,骑士。
蓝礼示意一旁的侍从倒酒,蓝道·塔利伯爵拦住道:“陛下,你不能再喝酒了。现在是战争期间,你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。”
蓝礼坚持要了一杯李子酒,他一饮而尽,一脸疲态。
“喝酒让我心情舒畅,在西境的那场惨败,至今仍然困扰着我。”
蓝道·塔利皱眉,“陛下,第一次出征战败,没什么好纠结的,况且对手又是泰温,詹姆,罗兰德·克雷赫这种悍将。战场上,哪里有不败将军?”
艾雯·奥克赫特伯爵夫人附和道:“不错,陛下,我们可以用下一场胜利,来洗刷上一场战败的屈辱。胜利必然属于你。”
马图斯·罗宛伯爵说道:“陛下,我们收到消息,兰尼斯港遭到了铁民舰队的袭击,这证明,铁群岛很可能向西境宣战了。”
蓝道·塔利说道:“兰尼斯港是西境的心脏地区,那里遭到攻击,证明西境有机可乘,我军应立刻重整大军,进攻秧鸡厅。”
蓝礼紧张地笑了笑,“我们刚在秧鸡厅大败而归,泰温狡诈成性,我觉得,兰尼斯港遭遇袭击,大概率就是泰温编造出来的谎言,好诱骗我进军,我不会上当。我军上一战惨败,需要养精蓄锐。”
蓝道·塔利郁闷道,“陛下,西境的主力依然在河间地,北境的大军很快就会联合河间地,让西境大军在河间地寸步难行,我军如果错过了夺取西境的机会,就太可惜了。”
蓝礼抿了一口酒,“那就等到北境大军,在河间地挫败了兰尼斯特后,我再进军西境,不是更好吗?别忘了,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,正带着河湾地大军,向君临进发,到了君临城下,风暴地贵族会加入艾利斯特伯爵的队伍。
“等到君临陷落了,西境的兰尼斯特一定会胆寒,到时候,就是我们带着大军,摧毁西境,一雪前耻的时候。”
马图斯·罗宛欲言又止。
蓝礼挥手示意散会,贵族们纷纷散去,房间里只剩下了马图斯·罗宛,蓝道·塔利,布蕾妮和百花骑士。
马图斯·罗宛伯爵说道:“陛下,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作为东路军的指挥官,是一个巨大的隐患,此人是史坦尼斯的亲戚,艾利斯特的弟弟,侄子,许多都在龙石岛,为史坦尼斯效力,他到了君临城下,会不会叛变呢?”
蓝礼说道:“怎么可能?我那老哥史坦尼斯,没法赢得任何人的爱戴。况且,亮水城挨着高庭,艾利斯特伯爵如果叛变,城堡和领地一眨眼就被我褫夺了,傻子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再说了,艾利斯特伯爵的副手,是布莱斯·卡伦伯爵,他可是风暴地的大贵族,有他在艾利斯特伯爵身边,艾利斯特伯爵一定会忠心耿耿。”
蓝道·塔利想了想,“陛下,你戴上王冠后,一直留在河湾地,远离风暴地。史坦尼斯的龙石岛,倒是挨着风暴地,你怎么保证这些风暴地贵族是忠诚的呢?虽说史坦尼斯为人冷酷无情,不受贵族和平民爱戴,但是,从法理上来讲,他对于风暴地和风息堡,确实是有继承权的。”
蓝礼露出自信的微笑,“我从小在风息堡长大,风息堡代理城主科塔奈·庞洛斯爵士,对我忠心耿耿,风暴地的百姓,贵族都喜欢我,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马图斯·罗宛不依不饶,“陛下,你从小在风息堡长大,史坦尼斯不也一样?我觉得,最好的方法是,下令风暴地贵族,派出养子到高庭,到陛下的宫廷出任侍从,侍酒,鼓励风暴地与河湾地贵族通婚,这样一来,风暴地贵族就会对陛下死心塌地。”
蓝礼摇头,“根本不需要,我依靠个人魅力和真诚来赢得贵族的支持,不需要养子那一套把戏。如果我把风暴地的贵族收为养子,明天就会有人对我说,应该把河湾地贵族收为养子。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我又不是狼王艾德,收一大堆养子养女。”
在鹰巢城下的月门堡,艾德正式收罗宾·艾林为养子,山羊女吉塞拉带来了米亚·石东。
丰饶的谷地就这样落入了艾德的手里,小指头机关算尽,害死了琼恩·艾林,还试图操纵莱莎,通过罗宾·艾林控制谷地,结过被艾德轻松窃取了胜利果实。
谷地的臣服,是因为巨龙,巨鹰,因为富饶强大的北境,更是因为狼王艾德本人。
在短短的几年里,艾德征服了斯卡格斯岛的岩种,征服了塞外的野人,北境拥有巨人,易形者,魔龙,猛犸象,恐鸟,熊,巨鹰等组成的残暴军团,拥有强大的舰队,遍地的狼堡。
劳勃国王死后,维斯特洛四分五裂,分崩离析,在乱世,指望莱莎和罗宾·艾林母子,谷地根本不可能成为战争的胜利者。
谷地挨着北境和河间地,史塔克家族又是莱莎的亲戚,艾德与琼恩·艾林公爵的关系又非同一般,在战争期间,北境,河间地能很好地为谷地提供保护,谷地也可以借助河间地,谷地的力量,争霸天下,到谷地外的世界分享胜利果实。
青铜约恩等谷地贵族相信,追随艾德的冰原狼旗帜就能笑到最后。
米亚·石东十六岁了,一头乌黑的头发参差不齐,眼睛好似深蓝色湖泊,一身皮衣,马裤。她是劳勃国王的私生女,一直为月门堡的奈斯特·罗伊斯男爵服务,负责牵着骡子,带人们走山路,往返鹰巢城与月门堡之间。
在鹰巢城附近,许多人都知道米亚·石东是劳勃国王的私生女,只是她本人一直不知情,当艾德要收她为养女时,米亚吓了一大跳。
“狼殿下,我只是农民的女儿,你为何要收我做养女呢?”
艾德说道:“因为你的父亲劳勃,是我的好兄弟。米亚,你是劳勃国王的女儿,以后你跟着我,永远不愁吃不愁穿。”
米亚有些震惊,“我记得小时候,我父亲是一个粗壮的男人,喜欢把我举过头顶,发出雷霆的笑声。他难道就是劳勃国王?”
在月门堡,还有四十多位来自谷地各地的贵族孩子,跟米亚,乖罗宾一起,被艾德收为了养子。手中握有养子,艾德就更可能保证谷地贵族的忠诚。
随后,艾德在月门堡大厅以谷地摄政,东境守护,峡谷守护者的身份,召集了谷地的贵族开会。
符石城的“青铜”约恩·罗伊斯,铁橡城的安雅·韦伍德伯爵夫人,红垒的霍顿·雷德佛伯爵,九星城的雷蒙·坦帕顿爵士,月门堡守护者奈斯特·罗伊斯男爵,长弓厅白发苍苍的伊恩·杭特伯爵,洪歌城的本内达·贝尔摩,悉数到齐。
这些人是最早支持艾德的谷地贵族,以后也会是艾德在艾林谷的核心班底。
艾德说道:“各位大人,你们成功把罗宾·艾林公爵,从阴谋家小指头的手里,夺了下来。你们拯救了琼恩·艾林的血脉。我宣布,褫夺小指头培提尔·贝里席在谷地的封地和爵位。”
培提尔·贝里席的封地,位于五指半岛最小的半岛上,是一片怪石嶙峋的荒凉海边,是一个小村子。这种封地本身不值一提,但是没了封地,小指头就成了空有头衔的贵族。
“青铜”约恩说道:“狼殿下,如果以后小指头敢出现在谷地,我们一定会杀了他,为琼恩·艾林报仇。现在,河间地在打仗,谷地愿意追随冰原狼,对抗兰尼斯特或一切僭越称王的人。请问,狼殿下希望谷地,派出多少军马呢?”
艾德想了想,“我觉得,谷地应该成立一支常备军,就跟北境的冬狼军一样。”
安雅·韦伍德伯爵夫人皱眉道:“常备军?狼殿下,常备军可是要花费不少钱啊!这可是一笔巨大的开销。”
艾德淡然道:“你们放心,谷地常备军的开销,由我独自承担。名字我都已经想好了,就叫雏鹰军。”
“青铜”约恩激动道:“好!既然狼殿下承诺承担雏鹰军的开销,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?雏鹰军,一定可以与冬狼军一起,成为狼殿下的王牌军团。”
艾德说道:“雏鹰军招收贵族和平民。贵族家的次子,可以直接到雏鹰军效力,以后有了军功,可以获得封地。”
其他贵族也都十分开心,霍顿·雷德佛伯爵激动道:“雏鹰军,象征着守护罗宾·艾林公爵,也象征着追随狼殿下,茁壮成长的谷地大军。未来,谷地和北境,就密不可分了。”
如今,依靠北境的黑松露,枫糖浆,玻璃窗格,木雕,鹅肝,鱼子酱,染色羊毛衣,烟草,艾德积攒了大量的财富,不仅还清了铁金库的欠款,无数的金龙源源不断地涌入临冬城。
艾德在狼王庆典比武大会上,赢得了冠军,轻松赢得了数万金龙的奖金。如今是战争期间,雏鹰军成立后,可直接奔赴战场,依靠战争掠夺,艾德可以获得更多的财富,毕竟,战争赚钱比种田赚钱来得更快。
雏鹰军是艾德开工资,因此他们的效忠对象并不是艾林家族,而是艾德的私人武装,这支军团将由谷地的平民和贵族组成,在艾德计划里,未来会驻扎在谷地各地。
单单有峡谷守护者,谷地摄政,东境守护这一类的头衔,根本不足以让艾德统治谷地。只有艾德在谷地驻军,谷地才会牢牢追随史塔克和艾德。
如今的艾德,已经赢得了高山氏族的支持,加上效忠于艾德的雏鹰军,更完美了。
随后,艾德的目光,停留在了奈斯特·罗伊斯男爵身上。
“奈斯特男爵,你担任月门堡守护多年,在琼恩·艾林前往君临,出任劳勃国王的御前首相期间,你担任谷地大总管的职位,任劳任怨。我需要去河间地打仗,以后谷地大总管的职位,继续由你担任。同时,我任命你为鹰巢城代理城主。”
奈斯特·罗伊斯男爵满怀感激地接受了任命。奈斯特·罗伊斯男爵的爵位很低,月门堡罗伊斯家族是符石城罗伊斯家族的远亲,奈斯特男爵的爵位,封地和影响力远不如他的亲戚青铜约恩。
他没有强大的家族在背后做支撑,忠诚可靠,任劳任怨,是谷地大总管和鹰巢城代理城主的完美人选。
青铜约恩说道:“狼殿下,海鸥镇的格拉夫森家族,心宿城的科布瑞家族,老锚地的马尔寇家族,蛇木城的林德利家族,试图召集军队,抢走罗宾公爵,这些人,很可能是小指头在谷地的同党,狼殿下不能轻易放过他们啊!”
艾德说道:“这些家族,并没有真正发兵。莱莎夫人一时被小指头迷惑,她向封臣发出了错误的号召,封臣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,我会原谅他们这一次。”
“但是,我会在海鸥镇驻军,同时,要求格拉夫森家族,马尔寇家族,林德利家族和科布瑞家族,送出养子。我会帮助谷地,打造强大的海军,保护海鸥镇和谷地海岸线。谷地追随我,赢得了战争,我就会把谷地,打造成北境那样富有。”
在谷地种田比北境条件好了太多,至少这里光照更加充足。
青铜约恩兴奋道:“有了强大的舰队,再加冬狼军和雏鹰军,我相信没有任何敌人,能攻破谷地。”
艾德把手放在青铜约恩的肩膀上,“挑选和管理雏鹰军的工作,交给你负责。”
青铜约恩是艾德能够入主鹰巢城和谷地的关键盟友,他的表现理应得到奖励,能出任雏鹰军的指挥官,青铜约恩也十分满意,他一脸感激地接受了任命。雏鹰军作为艾德的私人部曲,以后青铜约恩会成为艾德在这支军团的副手。
会议结束后,各位贵族纷纷散去,月门堡的大厅,只剩下了青铜约恩与艾德两个人。
青铜约恩压低声音,“狼殿下,你的头衔已经是亲王级别,距离国王,不过是一步之遥。史塔克家族,自古就是北境之王,如今,维斯特洛列王纷争,出现了三位国王,你拥有北境,塞外,河间地和谷地的支持,何不加冕为王呢?”
“在我看来,你至少有资格戴上谷地之王,北境之王和三叉戟河之王这三顶王冠。”
艾德说道:“真正的王者,不差那一顶王冠。”
贸然戴上王冠,就会引来史坦尼斯,蓝礼和兰尼斯特的敌意,艾德宁可推迟称王的时间。
只要手里的军团和魔龙足够强大,称王只是时间问题。
此外,艾德无法忽视异鬼的威胁。
在谷地最著名的山峰巨人之枪的山顶上,艾德的巨鹰,魔龙,发现了七颗摆放整齐的骷髅头,散发着寒气,空洞的眼窝里散发着蓝色的光芒。
巨人之枪山顶距离地面有数千尺的高度,瀑布阿莱莎之泪从山顶飞流直下,正常人根本不会爬到这么高的地方去,究竟是谁,把骷髅头摆放在山顶的呢?
这到底是赤裸裸的威胁,还是某种黑暗仪式呢?一共七颗骷髅头,这是否有着特别的含义?七这个数字,在七神信仰里,是一个神圣的数字,谷地是安达尔人最早登陆维斯特洛的地区之一,在谷地五指半岛的许多岩石上,至今还能看到当年安达尔冒险者登陆谷地时,镌刻在石头上的七芒星。
艾德怀疑,巨人之枪上的七颗骷髅头,是亡灵巫师奥格贝塔之流的杰作。
异鬼固然无法穿越绝境长城,但是奥格贝塔这种亡灵巫师,属于堕落的人类,属于侍奉寒神的仆人,亡灵巫师完全有可能来到绝境长城以南的地区。
骷髅头空洞眼睛里的湛蓝光芒,让艾德想起了临冬城地洞里的尸鬼麦粒,让他想起了塞外的异鬼。
不过,魔龙飞狼似乎很喜欢这些骷髅头,他朝着骷髅头喷出橙黄色的炽热龙焰,空洞眼眶里的湛蓝光芒消失,整个骷髅头散发出蓝宝石一样的光芒。
这时候,艾德的手腕上鱼梁木手镯,传来了绿先知三眼乌鸦的声音。
“艾德,这些是亡灵巫师的黑暗法器,龙焰已经净化了一部分,你可以吮吸自然之力,然后再利用鱼梁木手镯,进行彻底的净化。”
“净化完成后,你会得到一个骷髅手镯,可以帮你熟悉亡灵巫师的黑暗伎俩。越了解你的敌人,你就越能战胜敌人。”
艾德吮吸着谷地的自然之力,他用意念把自然之力,集中到了手腕上的鱼梁木手镯上,鱼梁木手镯上一道道白光,打在了骷髅头上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这些骷髅头开始缩小,最终形成了一个骷髅手镯。
有了骷髅手镯,难道艾德以后就能修习亡灵法术了吗?艾德一直都梦想着,能有一支亡灵大军,尸鬼行动缓慢,但是他们不知道疲倦,不用吃喝,一旦能控制尸鬼的话,艾德的作坊可以拥有最廉价的劳动力,生产成本压缩到了极致。
或许,艾德未来可以打造一支属于自己的亡灵军团,有何不可?
走夜王的路,让夜王无路可走。
在月门堡外,艾德和青铜约恩望着鹰巢城下密密麻麻的谷地大军营地,艾德说道:“青铜约恩,你从谷地大军里,挑选年轻精壮,骁勇善战的,收编为雏鹰军,两万名峡谷勇士组成的雏鹰军足矣。”
“雏鹰军整编完成后,带到赫伦堡,到河间地参战。”
青铜约恩说道:“狼殿下,谷地著名的峡谷骑士,勇士,我都认识,各家城堡士兵的训练情况,我也很熟悉,整编雏鹰军的工作,几天时间就搞定了。不如狼殿下和我一起挑选士兵和指挥官,然后我们一起,带兵去赫伦堡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要去海鸥镇看看。”
青铜约恩担忧道:“海鸥镇的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,手握重兵,且并未向狼殿下,宣誓效忠,狼殿下如果要去海鸥镇,我请求带着大军跟着你,如此一来,杰洛·格拉夫森才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已经命令白港的文德尔爵士,带着三十多艘北境划桨战舰,大帆船,到海鸥镇的港口待命,我会带着巨鹰和魔龙一起去,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随后,艾德叫来梅姬·莫尔蒙伯爵夫人,卢斯·波顿等北境贵族,命令他们,把莱莎,罗宾·艾林,米亚·石东,还有四十多个谷地贵族献出的养子,带到赫伦堡安置。
当天晚上,艾德骑着巨鹰,魔龙,带着巨鹰王子米楚,巨鹰公主贝莎一起,飞向南方的海鸥镇,谷地的大军发出一阵阵的尖叫与喝彩,欢送狼王艾德的离去。
阴云遮蔽下的夜空,伸手不见五指,奔流城,黑鱼布林登和罗柏,指挥河间地与北境大军,乘坐驳船和河上战船,渡过雄浑的腾石河。
从遭遇攻打的第一天起,奔流城就开闸放水,护城河,红叉河和腾石河,把奔流城化作了水中孤岛,西境大军只能在护城河以西的地方,安营扎寨。
由于护城河太宽,西境的投石机够不到城墙,又无法强渡攻击,泰温攻击只好留下了五千人,继续守在奔流城外,他率领西境大军去扫荡凡斯家族,派柏家族的地盘。
西境大军的指挥官,是帕特·兰尼斯特,他是泰温·兰尼斯特的堂弟。围城的西境军队,由于太久无仗可打,从士兵到贵族都很懈怠。
西境的哨兵看到了北境,河间地大军渡河,还没吹响号角,就被多米利克一箭射死,灰风当先从船上跳上岸,咬开了一个士兵的喉咙。
塔楼上的士兵吹响号角,下令放箭,下一秒,空中传来了巨鹰的尖叫,巨鹰部落的勇士,骑着巨鹰,从空中俯冲而下,一把抓住两个弓弩手,扔到了半空中,两个弓弩手一个被鹿角刺死,一个坠入了河水,刚游上来就被巨人一脚踩死。
从睡梦中惊醒的西境士兵,连忙套上铠甲应敌,刚走出营地,就被六形人瓦拉米尔的雪熊拍碎了脑袋。瓦拉米尔骑在雪熊背上,身边跟着三匹野狼和一只影子山猫。巨人之王玛格,挥舞着一颗铁树树桩作为武器,好似打地鼠一般,砸翻周围的西境骑士。
猛禽部落的勇士,骑在比犀牛还壮的恐鸟上,横冲直撞,恐鸟的嘴巴好似攻城锤,能轻易敲碎盔甲下的头骨。
泰格斯的剑齿虎,轻易咬穿了一位佩戴莱德佛家族纹章的士兵的胸甲。骸骨之王,巨人克星托蒙德,狗头哈犸,猎鸦阿夫因这些冬狼军悍将,都好似杀入羊群的饿狼,砍翻每一个敌人。
城头上的艾德慕爵士,看到援军里的巨鹰,恐鸟,猛犸象,巨人和独角兽,也看傻了眼。
艾德慕喃喃道:“这难道就是艾德的塞外军团?这也太残暴了。”
侍卫队长罗宾·莱格爵士说道:“这是北境的援军,在火光里,我还看到了佛雷家族,梅利斯特家族和多默尔家族的旗帜,是北境与河间地的援军到了。艾德慕爵士,赶紧出城迎战吧!”
艾德慕立刻放下吊桥,带着奔流城的骑士出击。
帕特·兰尼斯特一看西境大军兵败如山倒,只能带着残部朝着西境的金牙城方向逃去。
战场上到处都是西境士兵的尸体,北境和河间地联军,还缴获了大批铠甲,兵器,辎重和粮草,全部运到了奔流城。
在奔流城里,霍斯特公爵激动地拥抱罗柏。
“罗柏,你出生在奔流城,现在你终于回家了。有了冬狼军,鳟鱼在也不用惧怕雄狮。”
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,艾德抵达了海鸥镇的格拉夫森堡。
格拉夫森堡是海鸥镇最大的城堡,庭院里有七座巨大的七神雕像,城堡主体像海鸥一样洁白,七座塔楼连接在一起,每一座塔楼都做成了七神的样子,分为天父塔,圣母塔,铁匠塔,少女塔,老妪塔,战士塔,陌客塔。
这里面,天父塔是领主居住生活的地方,少女塔由领主的孩子们居住,圣母塔是客房的所在地,铁匠塔是铁匠铺的所在地,战士塔是兵营和兵器库所在地,老妪是厨房所在地,陌客塔则是监牢和刑讯室。
当格拉夫森堡的守卫,看到空中的数十只巨鹰,魔龙后,立刻慌乱了起来,艾德直接落在了庭院当中。
白港的文德尔爵士,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连忙出来迎接,艾德还在这里,遇到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,那就是多恩的红毒蛇奥柏伦亲王。
原来,多恩的统治者道朗亲王,在收到艾德的书信后,不肯与北境结盟,拒绝发兵讨伐兰尼斯特。
这可气坏了红毒蛇奥柏伦亲王,因为奥柏伦亲王一直都梦想着为姐姐伊莉亚报仇雪恨。为了对抗兰尼斯特,奥柏伦亲王去泰洛西,招募佣兵团到河间地作战。
红毒蛇奥柏伦亲王,在多恩,里斯,泰洛西和密尔等地,一共招募了两千人,组成了“毒蛇团”,奥柏伦亲自担任船长,奥柏伦亲王从泰洛西购买船只,搭载着佣兵,沿着狭海一路北上,朝着河间地进发。
当奥柏伦亲王的船队,抵达螃蟹湾的时候,正好遇到了北境东海岸舰队,封锁海鸥镇,于是,奥柏伦亲王手下的十艘船加入了对海鸥镇的封锁。
杰洛·格拉夫森原本还想在谷地内乱里,支持莱莎,以攫取政治资本,没想到,北境和多恩的船只杀到了家门口,杰洛·格拉夫森瞬间乱了阵脚,他亲自出马,邀请白港的文德尔爵士,奥柏伦亲王到格拉夫森堡做客。
如今,狼王艾德亲自抵达了海鸥镇,看着巨鹰和魔龙,再想想停泊在港口的北境舰队与多恩船只,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又惊又怕。
杰洛伯爵说道:“狼殿下,我无意与北境为敌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收了我外甥罗宾·艾林公爵为养子,我如今是谷地摄政,东境守护,峡谷守护者,谷地的四十多个大小贵族,都已经送养子给我,青铜约恩和许多贵族,都支持我在谷地组建雏鹰军,并支持我统治谷地。”
“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,你是海鸥镇伯爵,在谷地地位很高。许多人都说,你是小指头的朋友,是这样吗?”
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脸上流出汗水,“绝对没有,小指头当年在海鸥镇海关当税务官的时候,我才认识了他。后来他在君临当了财政大臣,总是安插自己人到海关,榨取海鸥镇海关的钱财,我很讨厌他。我跟他根本不熟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问问你,你是支持我统治谷地,还是要反对呢?”
杰洛·格拉夫森低头道:“当然是支持,实际上,我一直都渴望谷地能参战,加入到史塔克一方呢!”
如果此时杰洛·格拉夫森敢于反对的话,他不禁开罪了艾德,开罪了北境,更得罪了谷地的邻居们。格拉夫森家族固然与符石城的罗伊斯家族不相上下,但是也惹不起谷地各地的贵族。
艾德把手搭在杰洛·格拉夫森的肩膀上,“杰洛伯爵,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。每逢乱世,这贵族站错队,就是最致命的,就比如当年劳勃起义,你老爹马柯·格拉夫森伯爵,非要支持疯王伊里斯,对抗琼恩·艾林公爵,结果劳勃在海鸥镇城墙击杀了马柯,格拉夫森家族损兵折将,战后也没有捞到任何好处。”
“这次海鸥镇跟着冰原狼,一定会在权力的游戏里,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说道:“我一定全力支持狼殿下对谷地的统治,我愿意送一个儿子,到狼殿下身边做养子,并派出两千士兵,加入雏鹰军。”
艾德说道:“只有两千?”
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说道:“四千。我主要是担心,海鸥镇遭遇敌人的攻击,毕竟,我这城市里,有十万多居民呢!”
艾德说道:“你放心,北境舰队以后会在海鸥镇驻军,未来,这里会由史塔克舰队保卫城市的安全。我要把海关人员,全部换成我指定的。”
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,连忙应允。
每到冬天,大雪封山,海鸥镇就成为了谷地通往外界的重要通道,大船只能走海鸥镇,因为谷地东海岸礁石太多,没有优良海港可供大船停靠。
海鸥镇是连接君临,白港,河间地,潘托斯,布拉佛斯,三女儿王国的重要港口,作为城市,人口众多,手工业发达,劳动力充足,未来海鸥镇未来将会在艾德的计划里,扮演重要角色。
艾德控制了谷地唯一一座城市海鸥镇,就更容易掌控谷地的经济,军事。
红毒蛇奥柏伦亲王全程目睹了艾德与杰洛·格拉夫森伯爵的谈话,杰洛伯爵离开后,奥柏伦坏笑道:“狼殿下,你轻而易举就搞定了一座大城市,真是了不起啊!不过,海鸥镇跟你征服谷地的壮举来看,又逊色了许多。”
艾德用手碰碰奥柏伦亲王的胳膊,“这一切,跟伟大的红毒蛇比起来,又算得了什么呢?你能来河间地参战,我很开心。多恩勇士密如沙,唯有此人甲天下,说得不就是你吗?”
奥柏伦亲王说道:“谷地,北境,河间地的联军,在河间地杀兰尼斯特,史坦尼斯在王领,杀兰尼斯特,蓝礼在西境,杀兰尼斯特。我老哥道朗亲王不肯发兵,我只好组建佣兵团了,否则,我大仇未报,兰尼斯特都死光了,这怎么能行呢?”
史坦尼斯在一千骑兵的保护下,从西面绕过君临,沿着国王大道一路南下,他们进入了风暴地,来到了玫瑰大道与国王大道交汇的地方。
这里是河湾地与风暴地联军的营地,他们原本属于蓝礼,但是,由于统率河湾地大军的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,临阵倒戈,倒向了史坦尼斯,风暴地大军与河湾地大军一起,尽数背叛了蓝礼,倒向了史坦尼斯。
营地里,到处可见佛罗伦家族的狐狸鲜花旗。
“头戴花环的狐狸,叼着苹果与葡萄,为陛下带来风暴地。”红袍女在火焰里预测了这一幕,而今果然成真。
洋葱骑士戴佛斯和红袍女梅丽珊卓,一左一右行走在史坦尼斯的两侧。
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,一身锦缎长袍,带着一众风暴地贵族,跪在史坦尼斯的面前。艾利斯特伯爵说道:“陛下,蓝礼僭越称王,我们被迫向他臣服,然而,我们一直都盼望着史坦尼斯陛下,能带着大军,把我们从蓝礼的暴政之中,解放出来,如今,这一天终于到了。”
史坦尼斯挥手众人起身,绿石堡的哈尔·伊斯蒙伯爵走上前来,他已经八十多岁,是史坦尼斯和蓝礼的外祖父。
哈尔·伊斯蒙伯爵说道:“史坦尼斯,作为你和蓝礼的外祖父,我可不希望你和蓝礼,自相残杀。劳勃死后,风暴地和风息堡,照权利属于你,你应该带领风暴地诸侯,对对抗兰尼斯特,而非与蓝礼内斗。”
史坦尼斯绷着脸,“外祖父,只要蓝礼放弃王冠,我可以原谅他。不过,他如果傻到带着河湾地的乱臣贼子,进攻风暴地,我也只好消灭他了。”
戴佛斯在营地里,看到了丰收厅赛尔弥家族的小麦秸秆纹章,铜门城布克勒的黄铜带扣纹章,绿石堡伊斯蒙家族的绿色海龟纹章,雨屋城威尔德家族的大漩涡纹章,石盔城史文家族的黑白天鹅纹章,夜歌城卡伦家族的黑色夜莺纹章,鹫巢堡克林顿家族的狮鹫纹章,费伍德堡费尔家族的云杉弯月纹章等等。
没有暮临厅的塔斯家族,没有黑港的唐德利恩家族,但是,九成的风暴地贵族都到了。
一开始的时候,蓝礼僭越称王,去了河湾地,史坦尼斯曾经派出使者,寻求风暴地贵族的支持,结果这些贵族纷纷拒绝支持史坦尼斯,当时戴佛斯也是使者中的一个。如今,风暴地贵族似乎要换国王了。
戴佛斯听说蓝礼刚刚在西境打了败仗,而史坦尼斯在王领联奏凯歌,或许风暴地的贵族们开始意识到,蓝礼固然笑口常开,待人和蔼,但是打仗完全不行。
在佛罗伦公然倒戈的带动下,风暴地贵族立刻想起了史坦尼斯才是风息堡,风暴地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并非所有风暴地贵族都背叛了蓝礼,风暴地大军的统帅科塔奈·庞洛斯爵士对蓝礼忠心耿耿,但是他在兵变发生的一瞬间,就被士兵捆住了,沦为了俘虏。
史坦尼斯看着科塔奈·庞洛斯,“科塔奈爵士,你是我弟弟蓝礼的风息堡代理城主,你愿意投降吗?”
科塔奈鄙夷地看着佛罗伦和风暴地贵族们,“我跟那些虚伪的墙头草不一样,史坦尼斯,我是不会投降的,你大可以杀了我。”
史坦尼斯说道:“我会留着你,没准你尊敬的蓝礼国王,会愿意花钱赎你。”
科塔奈爵士被押了下去,史坦尼斯挥挥手,众人纷纷散去。
周围只剩下了戴佛斯,史坦尼斯和梅丽珊卓。
史坦尼斯说道:“科塔奈·庞洛斯领兵在外,被我军俘虏,他留在风息堡的代理城主,已经向我的使者投降了,拜拉席恩家族的风息堡,终于回到了我的手里。这里面,离不开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的运作,他很熟悉贵族间权力的游戏。”
戴佛斯皱眉,“可是,佛罗伦家族的亮水城,挨着高庭,如果艾利斯特伯爵倒戈,他的家族岂不是面临灭顶之灾?”
史坦尼斯说道:“所以艾利斯特伯爵,这次把亲戚宗族,全部带进了这支大军里,在这支河湾地大军里,亮水城和佛罗伦旗下封臣的军队,达到了五千人。艾利斯特伯爵决定在权力的游戏里赌一把,是的,佛罗伦家族会失去亮水城,但是与此同时,他们有机会得到高庭。
“佛罗伦家族一直渴望高庭,依照血统而论,佛罗伦家族的血统,可比提利尔家族高贵多了,他们一直不服区区管家总督河湾地,掌管高庭。况且这些年,佛罗伦家族一直被排斥在高庭,青亭岛与旧镇的联姻之外,在蓝礼的御前会议里,艾利斯特也一直备受河湾地贵族的排挤。”
“我许诺一旦征服了河湾地,就让佛罗伦家族接收高庭,总督河湾地。高庭的玫瑰家族,不过是龙王家族扶持起来的管家,如今坦格利安王朝都覆灭了,是时候把玫瑰连根拔起了。”
戴佛斯有些惊讶,“陛下,你很早就跟艾利斯特·佛罗伦伯爵取得了联系?”
史坦尼斯咬紧牙关,“是的,一直都有联系,艾利斯特·佛罗伦是我妻子的叔叔,我的龙石岛代理城主亚赛尔·佛罗伦,是艾利斯特伯爵的亲兄弟。由于我妻子的关系,佛罗伦家族原本就有几十人,在龙石岛为我效力。”
“愚蠢的蓝礼,居然没有预见到危险,派出艾利斯特伯爵带着大军进攻君临,所以这支大军,最终会落入我手里。风暴地的贵族,在蓝礼的御前会议里,明显受到了冷落,蓝礼以为拜拉席恩家族的封臣,就得心甘情愿地支持他。”
戴佛斯说道:“蓝礼如果知道风暴地倒向了我军,一定会大怒,说不定会带着河湾地大军来攻打。”
史坦尼斯轻蔑道:“蓝礼当初能得到河湾地的支持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是风息堡公爵,风暴地守护,如今他老家都丢了,河湾地贵族还会傻呵呵地支持他吗?我很怀疑。”
“再说了,蓝礼什么时候打过胜仗呢?在西境,他手下拥有蓝道·塔利,百花骑士这样的悍将,还是被泰温公爵打得一塌糊涂,蓝礼根本就是绣花枕头,他除了俏皮话和逢场作戏,什么也不会。”
“瞧好吧!蓝礼在河湾地很快就会倒台,河湾地贵族会抛弃他。”
“而我,将征服君临,杀死君临里的每一个兰尼斯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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