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蝙蝠肆虐赫伦堡,罗柏计破凯岩
第214章蝙蝠肆虐赫伦堡,罗柏计破凯岩城
太阳从东方升起,天空转为钴蓝。
赫伦堡士兵开始在辽阔的校场集结,每一个士兵都穿着板甲,佩戴着沾满野火的长剑,黑曜石匕首。
这些勇敢的士兵,要去哈罗威伯爵小镇,迎战亡灵,这座蓝叉河,红叉河,绿叉河交汇点附近的小镇,正在遭受亡灵大军的威胁。
北方的天空阴云密布,阴风阵阵,毫无疑问,这些都是亡灵造成的。
凯特琳看着士兵们腰间的黑曜石匕首,黑曜石武器易碎,但是可以轻易击杀异鬼。
一些赫伦堡的骑士认为,黑曜石武器有机会击杀死亡骑士雷加。
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全身铠甲,骑在战马上,他准备亲自带队出征。
凯特琳拦住了瑞卡德伯爵,“你是艾德指定的赫伦堡指挥官,离开城堡作战,太危险了,你应该留下来。”
瑞卡德伯爵说道:“我是指挥官,更应该身先士卒,冲锋在前。”
有些指挥官喜欢冲锋陷阵,有些指挥官喜欢坐镇后方,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很显然属于前者,他每次出战都会冲锋在第一线。
凯特琳希望瑞卡德伯爵做出改变,“赫伦堡的防御离不开你。救援哈罗威伯爵小镇的任务,完全可以交给其他指挥官。”
赫伦堡拥有两头魔龙,来自谷地的魔龙鹰眼,来自河间地的魔龙锦鲤,只可惜,这两只幼龙个头太小,如今只有牛犊大小。
此外赫伦堡还有七只狮鹫,狮鹫的个头比魔龙稍小一些。
女巨人茜茜是狮鹫,魔龙和罗宾·艾林公爵的奶妈,这些魔龙,狮鹫每天喝巨人奶,吃牛肉,羊肉和骨头,长得很快,但是还没有到可以上战场的时候。
由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坐镇赫伦堡,凯特琳更放心。来自河间地,谷地和北境的士兵,骑士,都很害怕这位脾气暴躁的卡霍城伯爵。
在凯特琳的劝说下,瑞卡德伯爵终于同意了留在赫伦堡。
接下来的问题,是选择这次出征哈罗威伯爵小镇的指挥官。
莱莎凑了过来,“瓦迪斯·伊根爵士,追随琼恩·艾林多年,忠勇可嘉,他作战经验丰富,可以由他来指挥这次出征。”
瓦迪斯·伊根爵士曾长期担任鹰巢城侍卫队长,并在琼恩·艾林在君临担任御前首相时期,担任御前首相的侍卫队长,曾经参加过簒夺者战争的一系列战役,经验十分丰富。
作为峡谷骑士,瓦迪斯·伊根爵士信仰七神,亡灵到来后,瓦迪斯·伊根爵士变得更加虔诚,他坚持让骑兵们,使用镌刻着七芒星纹章的盾牌。
“当初安达尔人,把七神带到维斯特洛的时候,谷地正好是安达尔人最早的定居点,五指半岛至今还有许多岩石上,镌刻着古老的七芒星纹章。”
“对战寻常敌人的时候,七芒星或许无足轻重,但是,对战亡灵这样邪恶的事物,七芒星将保护我们。”
凯特琳和瑞卡德伯爵,在赫伦堡的城墙上,看着瓦迪斯·伊根爵士,雷蒙·戴瑞爵士,带着三千骑兵向北方的哈罗威伯爵小镇进军,七芒星纹章在阳光下,与长枪一起闪耀,宛如绽放在阳光下的钢铁玫瑰。
原本凯特琳还想派出更多的援兵,但是,跟亡灵交战,死去的战士会变成亡灵,人多未必是优势。
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,空中的蝙蝠却格外的多,凯特琳不禁皱眉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蝙蝠?按理来说,蝙蝠应该厌恶阳光才对。”
瑞卡德伯爵捻捻胡须,“赫伦堡原本就有很多蝙蝠啊!河安家族之前的罗斯坦家族,纹章就是蝙蝠。”
一旁的易形者卡奴说道:“我不喜欢这些蝙蝠,我的隼,鹰,猫头鹰,都可以闻得出来,这些蝙蝠不正常,充斥着死亡,寒冷和疾病的味道。”
艾莉亚抚摸着“缝衣针”,那是一把纤细的刺客剑。
“卡奴,伱何不用你的隼,扑杀这些蝙蝠呢?隼比蝙蝠速度快太多了。”
卡奴用平板的语调说道:“艾莉亚小姐,这些蝙蝠十分邪恶,我怀疑他们是亡灵派来的,我的隼,鹰和猫头鹰,都不愿意接近这些蝙蝠。”
艾莉亚轻哼一声,“一定是你的修炼境界不够,如果是你师父鹰王麦凯恩,一定可以控制着猛禽,扑杀这些蝙蝠。”
冰原狼淑女,娜梅莉亚也很厌恶空中的蝙蝠,朝着蝙蝠发出一阵阵狼嚎。
边疆地射手安盖搭弓拉箭,手里的紫杉木长弓拉满,一箭射出,一只蝙蝠旋转着落地,流出一滩黑血,散发出阵阵恶臭。
艾莉亚拍手喝彩,“安盖,你真是太厉害了。我感觉,你射箭的本领,简直就跟费兰一样强。”
安盖微笑道:“咱边疆地人,天生就是神射手。”
多恩的拉蕾萨不甘示弱,她皮肤黝黑,母亲来自盛夏群岛,她是红毒蛇奥柏伦的私生女之一,也是艾德的养女,她拿起盛夏群岛特产的金心木长弓,瞄准高空的蝙蝠,射出一箭,长箭划出一道弧线,一只蝙蝠惨叫着坠落,掉在城墙上挣扎。
拉蕾萨说道:“要论射术,还是我们多恩人更厉害。”
边疆地人与多恩人是死敌,彼此有血海深仇,但是拉蕾萨与安盖成了密友,他们两人一起,负责训练赫伦堡士兵们射箭。艾莉亚也经常跟着拉蕾萨,安盖,学习射箭。
安盖不服气道:“拉蕾萨,你用的是金心木长弓,我用的是紫杉木长弓,金心木长弓可比紫杉木长弓昂贵多了,射程也更远。”
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淡然道:“咱们赫伦堡,拥有这么多弓弩手,更有拉蕾萨,安盖这样的神射手,来多少蝙蝠,都不用害怕。”
然而,当夜幕降临后,震天的号角响彻赫伦堡。
易形者卡奴吓得浑身冷汗,“蝙蝠来了!我的猫头鹰,隼,鹰都看到了。”
安盖摩挲着紫杉木长弓,“蝙蝠来多少死多少!”
卡奴的头摇的好似拨浪鼓,“不是白天出现的小蝙蝠,而是巨型蝙蝠!他们的翼展足有巨鹰大小!”
号角声唤醒了赫伦堡,士兵们匆忙穿上盔甲,拿起十字弓,紫杉木长弓,刀剑,准备迎战。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穿行在院子里,大声发号施令。
“弓弩手准备,弩车准备!不管夜空里出现什么怪物,都不要慌乱,给我瞄准它们,果断射击!”
弓弩手分布在恐怖塔,寡妇塔,焚王塔,号哭塔,厉鬼塔,城墙上的每一座箭塔,城墙上每隔五十米,就是一个弩车。弩车发射的是两米多长的箭头。
皎洁的月光照耀在赫伦堡上,当巨型蝙蝠在黑夜当中现身的时候,迅速遮蔽了月光。
弩车响动,一支长箭击中了一只巨型蝙蝠的翅膀,翅膀流出黑色血液,城墙上的士兵们齐声喝彩,但是,那巨型蝙蝠砸在了城墙上,并未死去,它惨叫着撞向一旁的弩车,瞬间掀翻了弩车,周围好几个士兵,被巨型蝙蝠掀下了城墙。
梅森特爵士被巨型蝙蝠咬掉了胳膊,断桩喷出鲜血,他惨叫连连,从赫伦堡城墙上跌落。
赫伦堡的城墙上顿时大乱,许多投石机,弩车都被巨型蝙蝠撞翻,城墙上的弓弩手乱箭齐发,一些巨型蝙蝠被射成了刺猬,身体上落满了箭,但是巨型蝙蝠似乎不知道疼痛,中箭无数仍然疯狂冲锋。
巨型蝙蝠咬住赫伦堡士兵的脖子,猛吸几口,士兵就变成了干尸,眼睛的光黯淡后,变成了诡异的蓝色。
鸦树城的哈里爵士,被巨型蝙蝠咬断了腿,他从楼梯上跌落,摔在了稻草上,滑落地面,护士玛丽立刻跑去,试图查看哈里爵士的伤情,这时候,哈里爵士已经变成了蓝眼睛的死人,他用冰冷的手,直接把护士玛丽提离地面,硬生生掐死了护士玛丽。
被巨型蝙蝠咬死的人,会变成亡灵,这是最糟糕的。赫伦堡死去的士兵越多,亡灵就越多。
赫伦堡的大门外,数以千计的亡灵从黑暗中现身,他们盯着赫伦堡的大门,等待着蝙蝠从里面打开大门。
城堡里的瑞卡德伯爵亲自镇守大门,他大声喝令,“用火焰箭和火把!给这些蝙蝠杂种点颜色瞧瞧!”
士兵们纷纷用火把,火焰箭还击,火焰是亡灵的克星,巨型蝙蝠已经杀到了院子里,这时候,体型正常的蝙蝠也出现了。
凯特琳,珊莎,河安伯爵夫人,艾莉亚,待在焚王塔的二楼的房间里,一群蝙蝠冲了过来,试图撕咬众人,珊莎吓得只能用双手驱赶,淑女和娜梅莉亚咬死了一些蝙蝠,但是蝙蝠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。
艾莉亚用缝衣针,刺死了一些蝙蝠,这时候,神盾道森,水舞者西利欧·佛瑞尔赶到,两位护卫挥剑击杀了一地的蝙蝠,但是更多的蝙蝠从窗户里蜂拥而至。
凯特琳带着珊莎,河安伯爵夫人,试图逃到一楼,却发现楼梯上爬满了蝙蝠。
蝙蝠把珊莎的裙子咬得全是洞,露出雪白的大腿,凯特琳的胳膊被咬伤,河安伯爵夫人开始哭泣。
凯特琳把手放在心口,“诸神啊!谁能救救我们?谁能救救我们这些无助的可怜之人?”
这时候,仿佛诸神给出了回应,银白色的魔龙鹰眼,红褐色的魔龙锦鲤,飞到了凯特琳的身边。
赫伦堡的每一座塔楼都大的夸张,即使最小的客房,也足够巨人居住,因此,魔龙,狮鹫的育婴房在焚王塔二楼,挨着凯特琳,珊莎,艾莉亚的房间。
奶妈巨人蕾蕾,就是在育婴房,给狮鹫,魔龙喂奶,艾莉亚,珊莎,凯特琳一起照顾魔龙和狮鹫。
魔龙鹰眼,锦鲤,听到大厅的喊杀声,闻到了血腥味,从房间里冲了出来,锦鲤喷出橙色火焰,鹰眼喷出蓝白火焰,蝙蝠在龙焰面前,不堪一击,纷纷沐浴龙焰,惨叫着死去。
巨人蕾蕾冲出房间,她拿起一个屏风,拿在手里好似扇子,拍死一群蝙蝠。
狮鹫也从房间里冲出,在狮鹫面前,蝙蝠就是老鼠,狮鹫拥有狮子的强壮和雄鹰的敏捷,狮鹫呼扇着翅膀,捕杀蝙蝠,很快,焚王塔二楼的蝙蝠死伤惨重,人们保住了焚王塔的二楼。
但是院子里,城头上,马厩里,兵器库,甚至是厨房里,到处都是喊杀声。
艾莉亚说道:“我们应该让魔龙,狮鹫,去院子里参加战斗!蝙蝠害怕龙焰。”
珊莎担忧道:“鹰眼,锦鲤还是幼龙,狮鹫们也是幼崽,父亲离开赫伦堡的时候,明确叮嘱,不允许幼龙,狮鹫参战。”
艾莉亚激动道:“如果任由蝙蝠肆虐,蝙蝠会打开城门,赫伦堡会沦陷,到时候,鹰眼,锦鲤,狮鹫,还有淑女,娜梅莉亚,我们都得死。”
凯特琳犹豫不决,她望向神盾道森与西利欧·佛瑞尔,他们是史塔克家族的忠诚护卫,“你们追随艾德南征北战,你们的意见呢?”
神盾道森的盾牌上,沾满了蝙蝠的血液,“夫人,如果魔龙,狮鹫不参战,我们很难守住赫伦堡。”
水舞者西利欧·佛瑞尔说道:“今晚的赫伦堡,需要每一份力量。”
巨人茜茜挥舞着拳头,“我的孩子们,魔龙狮鹫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”
凯特琳考虑了一会儿,“就让亡灵的黑暗蝙蝠,尝一尝魔龙与狮鹫的愤怒吧!”
原本赫伦堡守军正在节节败退,各大塔楼,城墙,城门内侧都在苦苦支撑。
当魔龙锦鲤,鹰眼,与七只狮鹫出现在赫伦堡的上空的时候,龙焰点燃了空中的一只巨型蝙蝠,魔龙发出怒吼。
守军们士气大震,瑞卡德伯爵用火焰剑,砍死了一个巨型蝙蝠,怒吼道:“魔龙和狮鹫,是旧神赐予我们的礼物,艾德大人在旧神看顾下,在赫伦堡孵化了这些神兽,他们就是赫伦堡的守护神!”
“史塔克万岁!狼王艾德万岁!”
“狼王艾德万岁!”
安盖搭弓拉箭,一箭击中了一只巨型蝙蝠的头,巨型蝙蝠狠狠地砸在地上,还想起身,黑白二熊一起把它撕成碎片。
巨人多多高高跃起,双手抓住了一只巨型蝙蝠,那巨型蝙蝠,撕咬巨人的脸部,巨人发出一声让人脊梁颤抖的怒吼,用手硬生生撕裂了巨型蝙蝠。
拉蕾萨箭无虚发,她射中了一只巨型蝙蝠,那巨型蝙蝠坠入神木林,冰原狼和恐鸟一起,杀死了巨型蝙蝠。
在铁匠铺,头戴牛角盔的詹德利,用锅炉里烧红的铁锤击中一个尸鬼士兵,尸鬼发出惨叫,倒了下去。
在火把,火焰剑的扫荡下,赫伦堡恐怖塔,号哭塔,寡妇塔,厉鬼塔的蝙蝠陆续被肃清,那些不幸变成亡灵的守军,也被烈火,龙焰杀死。
随后,赫伦堡弓弩手用火焰箭,击退了城门下的亡灵大军,留下了一地皑皑白骨。
最终,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,赫伦堡守军终于赢得了保卫战的胜利。
赫伦堡指挥官瑞卡德·卡史塔克受了一些伤,但是他忍住疼痛,立刻派出工匠,连夜修补城墙上的投石机,弩车和箭塔。
天亮后,凯特琳站在城头,看着士兵们,把巨型蝙蝠的尸体堆在熊坑里焚烧,浓烟仿佛修长的手指,抚摸天空。
凯特琳望向北方,北方也有浓烟,毫无疑问,哈罗威伯爵的小镇正在与亡灵交战。
几天后,传来了消息,瓦迪斯·伊根爵士的三千骑兵勇士,在哈罗威伯爵小镇的城墙下,以“铁锤与铁砧”战术,击退了雷加王子的亡灵大军,雷加王子沿着国王大道,遁入夜色之中,退向南方。
瑞卡德伯爵长舒一口气,“只要我们守住赫伦堡,就可以很好地保住三叉戟河流域,亡灵没法把赫伦堡这样的雄城留在身后。”
凯特琳说道:“我希望艾德赶紧返回赫伦堡,我们需要魔龙飞狼。”
瑞卡德伯爵捻捻胡须,“我们有自己的魔龙,夫人,鹰眼和锦鲤已经证明了自己。”
西境,泰温公爵与水手们一起划桨,终于划着破旧的渔船“猫咪号”,抵达了凯切镇。
泰温公爵从未乘坐过这么破旧的船只,即使以渔船的标准而言,“猫咪号”也太破了,帆布打满了补丁,船头的猫儿木雕被虫子叮咬得千疮百孔。
然而,在抵达仙女岛渔村的时候,猫咪号是渔村里最快的一艘渔船。
由于海疆城舰队,北境西海岸舰队频繁骚扰仙女岛,仙女岛的法曼伯爵,调集仙女岛舰队,去保护仙女城附近的海域,仙女城一带成为战区,泰温公爵从卡斯特梅启航的破烂舰队,遇到任何一艘敌人的战舰都难逃一死。
泰温公爵只好下令,渔船舰队远远避开仙女城附近海域,选择在仙女岛西南的一个小渔村登陆,此时,泰温公爵的破烂舰队,一艘渔船被北境西海岸舰队击沉,另一艘被风暴吹散,好在破烂舰队最终抵达了仙女岛的渔村。
当地渔民为泰温公爵献上了“猫咪号”渔船,他们声称这艘船,年轻的时候曾经参与多次走私活动,足迹远到旧镇,青亭岛,君临,甚至白港,连大名鼎鼎的走私者洋葱骑士,都曾经使用过。
泰温毫不怀疑,这艘走私船也参与过兰尼斯港的走私活动,毕竟仙女岛挨着兰尼斯港,只是渔民们不敢承认罢了。
泰温对走私者从不留情,会把绞死的走私者,挂在兰尼斯港的港口喂乌鸦。
不过,这次从卡斯特梅,逃到凯切镇的奇幻漂流之旅,泰温愿意用西境的骑士,交换洋葱骑士那样优秀的走私者,因为一路上,泰温公爵都在躲避铁婊子指挥的北境西海岸舰队,如果有洋葱骑士那样的航海高手,泰温就能更早的抵达凯切镇了。
铁婊子是铁民海盗出身,堂堂西境公爵,居然要沦落到在海上躲避海盗的地步,泰温的肺都气炸了。
接近凯切镇的时候,由于吃的食物不干净,有几个桨手开始拉稀,泰温不得不和凯冯,詹姆一起,与桨手们一起划桨,这才灰头土脸,满身臭汗地来到了凯切镇。
走下猫咪号,泰温脸色铁青。泰温开始怀疑,诸神让他乘坐猫咪号重回西境大陆,是一个残酷的玩笑。出征时还是西境雄狮,归来成为猫咪。
凯切镇是西境第二大市镇,规模仅次于兰尼斯港,这里尚未遭到来自陆地敌人的攻击,但是,铁婊子带着北境西海岸舰队,劫掠了不少附近的渔村,这里的港口也遭到了劫掠,鱼市,码头,商铺遭到了焚烧。
看到这一幕,泰温怒火中烧。凯切镇的肯宁家族,祖上是来自哈尔洛岛的凯洛克·肯宁,拥有纯正的铁民血统。
当年,铁群岛至高王与凯岩王争夺西境沿海地区,那时候的凯切镇,落到了铁民的手中,是铁民劫掠西境的重要据点。
凯切镇肯宁家族的创立者是铁种战士凯洛克·肯宁,凯洛克·肯宁选择为凯岩城而战,他吹响了凯洛克号角,妓女们打开边门,凯洛克·肯宁带着西境将士,夺下了铁民的凯切镇,凯岩王把凯切镇赏赐给了凯洛克·肯宁,用来抵御海上的铁民。
如今,肯宁家族居然对付不了一个铁婊子,泰温打心眼里觉得肯宁家族真是一群废物。
特伦斯·肯宁伯爵亲自来迎接泰温公爵一行,他望着灰头土脸,衣衫破旧的泰温公爵,惊讶不已。
“泰温公爵,许多人都在传,你战死在了卡斯特梅。”
“这是敌人恶意散播的谣言,谣言不攻自破,我依然活着。”泰温公爵攥紧了拳头,“告诉我最近的战况。”
特伦斯·肯宁伯爵说道:“铁婊子带着北境西海岸舰队,带兵攻打兰尼斯港,吉娜夫人亲自登上城墙,鼓舞士气,击退了铁婊子。”
“深穴城的莱顿家族,银厅的沙略特家族,角谷城的布拉克斯家族,纷纷投降。”
“萨斯菲尔德伯爵也投降了,黑鱼布林登与罗柏的大军,沿着河间大道杀向凯岩城,巴利斯坦统率的大军,从海边向凯切镇方向杀来,红毒蛇奥柏伦,青铜约恩出现在黄金大道,也在向凯岩城进军。”
詹姆愠怒道:“西境这么多叛徒?等我军光复西境的时候,这些叛徒的下场,会跟卡斯特梅的雷耶斯家族,塔贝克厅的塔贝克家族,一样凄惨!”
特伦斯·肯宁伯爵明显很不开心,泰温公爵朝詹姆抱怨。
“詹姆,你的礼貌都去哪里了?西境贵族,不过是迫于形势才投降的,只要我军打败了敌人,这些贵族,依然会回到雄狮的怀抱。”
特伦斯·肯宁伯爵说道:“泰温公爵,这段时间,传到西境的,也并非全是坏消息。君临的瑟曦太后,派出亡灵大军,攻占了风暴地,王领的大片土地,战火已经烧到了河间地,亡灵大军兵临赫伦堡城下。”
泰温公爵精神一振,“消息可靠吗?”
特伦斯·肯宁伯爵点头,“流亡在王领,河间地的教会成员,写信斥责瑟曦太后,乔佛里陛下的罪行,写明了正在向风息堡,赫伦堡进军。两路亡灵大军的指挥官,分别是死亡风暴和雷加王子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泰温公爵差点露出笑容。
“河间地遭遇攻击,狼王艾德必定要从西境撤军,驰援赫伦堡,我们可以把西境的敌人,各个击破。”
詹姆皱眉,“可是,狼王大军依然向凯岩城进军,没有退军的迹象。”
泰温说道:“一旦亡灵攻占了赫伦堡,就能直接威胁三叉戟河流域甚至是谷地,只要我们守住凯岩城,艾德就只能从西境撤军。”
“如今已经进入秋天,冬天不远了,到了冬天,塞外的亡灵也可能入侵北境,到时候,就是西境雄狮复仇的时刻,我要把艾林谷雄鹰,河间徒利的鳟鱼,还有冰原狼,各个击破!”
肯宁伯爵激动道:“泰温公爵要开始复仇之旅了!雄狮万岁!你准备做些什么?”
泰温公爵盯着肯宁伯爵,“复仇的第一步,就是要征召兵力,保护凯岩城,我要你召集四千士兵给我,跟我去凯岩城。”
肯宁伯爵黯然道:“泰温公爵,凯切镇也面临着敌人的攻击,巴利斯坦爵士的大军,随时可能兵临城下,海洋上还有铁婊子不时劫掠,我需要士兵保护我的领地。”
泰温公爵说道:“他们的最终目的,会是凯岩城和兰尼斯港,你放心,敌人根本不可能攻打凯切镇。”
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,肯宁伯爵抽调了三千士兵给泰温公爵,宴火城的普莱斯特家族,送出了两千士兵。
在加上附近有产骑士带来的军马,泰温公爵凑了六千多士兵,向凯岩城进发。
狼王艾德带着巨鹰,魔龙,抵达了奔流城。
奔流城城头的士兵,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。
巨鹰王子米楚,继续带着巨鹰军团,以及闪电大王,红袍僧索罗斯,火速赶往赫伦堡。
艾德在奔流城停留,他见到了蓝礼。
蓝礼满脸堆笑,“狼殿下,我的百花骑士,布蕾妮,还让你满意?”
艾德抱住蓝礼,“他们在战场上表现英勇。至于你,蓝礼陛下,你加盟我的大军,让我军士气大振。”
蓝礼献上玫瑰雄鹿王冠,华丽的王冠由黄金,蓝宝石,红榴石,猫眼石等昂贵宝石,金属构成。
“我戴上王冠是一个笑话,我如今将王冠献给狼殿下,我只愿意做狼殿下的仆人,尽一些绵薄之力。”
称王失败后,蓝礼改变了许多。
蓝礼说道:“狼殿下,小恶魔还和他的侍从,关押在地牢里,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你饶恕他的性命,他这人虽然是一个兰尼斯特,但是人品不错。”
在地牢里,艾德见到了提利昂和他的侍从波德瑞克·派恩。
提利昂的伙食相当不错,每天还可以看到书籍,地牢干净整洁。
艾德说道:“提利昂,我军已经攻陷了西境的许多城堡,很快,兰尼斯港和凯岩城也会沦陷,你愿意投降吗?”
提利昂瞪着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。
“我老爸对我很残酷,我老姐瑟曦把我当仇人,但是,我的各位叔叔对我不错,不管是去世的提盖特叔叔,还是寻找族剑出海失踪的吉利安叔叔,还是凯冯叔叔。”
“还有我老哥詹姆,我老哥詹姆对我最好,他从小爱着我,保护我。哪怕只为了詹姆,我也不可能背叛兰尼斯特。”
艾德强忍笑意,“弑君者当年曾经欺骗过你,你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提利昂坏笑道:“狼殿下,要是搞挑拨离间这套把戏,我可是不会上当的。”
艾德淡然道:“还记得泰莎吗?你的妻子泰莎。”
提利昂脸上的笑容消失,紧张道:“当然记得。你怎么知道泰莎呢?一定是某个投降的西境贵族,说了我的丑事。泰莎是个妓女,我还以为她是农家女,十三岁那年我迎娶了泰莎。”
“是詹姆老哥和我父亲泰温,让我认清了我的妻子,原来她是一个妓女。后来,我父亲把泰莎,交给一个营的士兵享用,每个士兵支付一个铜板。”
“我最后一个上,我支付了银币,因为我老爸说,兰尼斯特的身价不同。”
艾德说道:“泰莎从来都不是妓女,她就是农家女孩,只不过,詹姆联合泰温欺骗了你,让你相信泰莎是妓女。”
提利昂愣在原地,各种往事在脑海里回溯,提利昂回忆当年的种种细节,陡然意识到这艾德说的是实情,提利昂彻底崩溃。
“詹姆为何向我撒谎?”
艾德说道:“有机会你可以亲口询问詹姆爵士。”
提利昂愧疚不已,“泰莎去了哪里?我当年居然,居然和那些禽兽一起,蹂躏,羞辱了她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相信泰莎还活着,生活在某个地方。如今,亡灵大军正在攻打赫伦堡,风息堡,如果任由亡灵肆虐,包括泰莎在内的所有人都会死,而你老姐瑟曦,正是制造亡灵的幕后黑手。”
“提利昂,为我效劳吧!你为我效劳,我绝不会让你与兰尼斯特为敌,只要你帮我对付亡灵即可。作为回报,我会帮你找到泰莎,我是易形者,找人是我的强项。”
提利昂叹息一声,“詹姆老哥败光了我对兰尼斯特最后的一点好感,我也不愿意继续在地牢里烂下去,我渴望找到泰莎赎罪。”
“狼殿下,我愿意为你效力。”
波德瑞克·派恩也跟着下跪,艾德扶起提利昂。
“现在,跟我一起去赫伦堡。”
三姐妹群岛,鸦眼攸伦的宁静号停泊在姐妹屯港口。
突如其来的风暴,摧毁了三姐妹群岛的长船舰队,当鸦眼攸伦带着他的海盗船杀进姐妹男的港口时,姐妹男尝试奋力抵抗,只可惜,姐妹男在这支疯狂的海盗面前,留下了遍地的尸体。
桑德兰侯爵亲自带兵冲锋,却中箭受伤,只好在亲兵的保护下逃走,彻底抛弃了姐妹屯。海盗们彻底控制了整座镇子。
之前,狼王艾德曾经写信警告三姐妹群岛的领主,小心海盗袭击,由于三姐妹群岛本身就是海盗窝,包括桑德兰侯爵在内的所有三姐妹群岛领主,都把狼王的警告看做是玩笑。
没想到,这一天最终还是到来了。
鸦眼悠伦看着海盗们,把女人,孩子戴上镣铐,押上贩奴船。
攸伦是巴隆大王的二弟,席恩的二叔,几年前,他因为与三弟维克塔利昂的盐妾私通,巴隆大王流放了他。
攸伦相貌英俊,黑发黑眼,皮肤白皙,左眼被眼罩遮住,右眼是一只充满笑意的蓝眼睛。
这几年,攸伦带着宁静号,劫掠自由贸易城邦,奴隶湾城邦,甚至在瓦雷利亚废墟,烟海完成了探险,甚至到访了亚夏。
如今,攸伦满载着东方的巫师,邪恶力量,回到了维斯特洛。
喧嚣号船长戴维森,是一个大肚子伊班人,他说道:“鸦眼,姐妹男不堪一击,只要你愿意,我们就可以彻底征服三姐妹群岛,然后劫掠白港,沿着白刃河上溯,甚至可以威胁临冬城,临冬城有狼王积攒的无数财富。”
巫师们献上了一支古老的号角。
攸伦坏笑道:“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,我今晚要找三位美丽的姑娘暖床,至于下一步,明天再说。我讨厌按计划行动。”
凯岩城,泰温公爵终于带着大军,抢在罗柏,黑鱼布林登之前,抵达了凯岩城。
此前凯岩城的代理城主史戴佛·兰尼斯特,派出士兵阻击罗柏,黑鱼布林登,兰尼斯特大军损失惨重,却也为泰温,詹姆,凯冯等,逃回凯岩城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
凯岩城是维斯特洛最大,最富有,防御最完备的城堡,拥有众多碉堡,瞭望塔,塔楼的凯岩城,本质上是一块巨岩。
巨岩的高度是绝境长城,旧镇参天塔的三倍,里面拥有厅堂,军营,军械库,铁匠铺,粮仓,马厩,甚至在海边的洞穴,还拥有港口,码头和造船厂。
在历史上,凯岩城从未被攻陷或困降过。
据说当年,维桑尼亚王后骑着巨龙瓦格哈尔,巡游西境,看到凯岩城的第一眼,维桑尼亚王后不禁感叹,幸亏末代凯岩王在“怒火燎原”战役后,选择了屈膝臣服,一旦兰尼斯特选择龟缩进凯岩城,防守反击,即使龙焰也拿这座巨岩城堡,无可奈何。
泰温公爵经过黄金长廊,走过陈列历代凯岩王,兰尼斯特公爵华丽铠甲的英雄之殿,回到了黄金大厅。
黄金大厅的王座,背靠十米高的黄金雄狮雕像,威风凛凛,在火把里闪烁着光芒。
泰温坐上了王座。
“凯岩城从未陷落过,我得好好教训一下罗柏小鬼和黑鱼布林登,西境急需一场胜利,鼓舞士气。”
凯冯爵士说道:“大哥,不要忘了,狼王艾德手里有魔龙。”
泰温轻哼一声,“一条尚未长大的龙,况且,我分析,魔龙飞狼跟着狼王艾德,一起去了河间地,去对抗亡灵了。”
詹姆说道:“父亲,兰尼斯港和凯岩城,是兰尼斯特的心脏,到了我们的地盘上,必须给敌人一个教训,我请求带领骑兵出击,我一定可以击破小鬼罗柏,黑鱼布林登的军队!”
泰温淡然道:“正常骑兵交锋,我不怀疑你可以打败敌人,但是,敌人手里有易形者,连西境的黄金女郎,也倒向了敌人,这样派出骑兵冲锋,不过是白白浪费兵力。”
“我西境大军,坚守凯岩城,等亡灵在河间地肆虐,狼王从西境抽调兵力,救援河间地的时候,我西境大军,就可以吹响反击的号角了。”
詹姆不以为然,“小鬼罗柏,黑鱼布林登的大军,人数远超我们,巴利斯坦的大军,红毒蛇,青铜约恩的大军在凯岩城集结后,我保守估计,敌军的人数要超过四万人。”
“他们完全有可能,杀向兰尼斯港。兰尼斯港的防御,跟凯岩城没法比,况且敌人阵营里有巨人,巨鹰,万一敌人直接进攻兰尼斯港,我们难道还要龟缩在凯岩城吗?”
泰温的黄金眸子里,闪动着一抹兴奋。
“你说的不错,只要黑鱼,小鬼罗柏有一点脑子,他就一定会进攻兰尼斯港。我决定,向狼王大军求和。”
詹姆有些糊涂了,“父亲,你说过,自从总主教宣布兰尼斯特亵渎七神,残害七神教徒后,史塔克不可能同意与我们和谈。”
泰温说道:“以前史塔克的确不可能同意和谈,但是现在,情况有变。亡灵肆虐风暴地,河间地,史塔克知道亡灵的威胁远远超过我们,北境也有可能遭到亡灵攻击。他们会乐意和谈,至少为了那宝贵荣誉,也愿意考虑我们的和谈方案。”
“只要开始了和谈谈判,对方给我们停战的机会,拖延时间,等亡灵在河间地扩大了战果,敌人还是得从西境撤军。他们一撤军,我们就开始收复失地,并伺机把战火,烧向河间地。”
詹姆有些不情愿。
“依靠亡灵赢得战争?我宁可自己真刀真枪的去拼杀。父亲,亡灵是瑟曦酿成的苦果,是全人类的灾难,我们不能堕落到把亡灵看做盟友。”
泰温不屑道:“你要真这么想,那可真是天真无邪的大傻瓜!亡灵是狼王艾德的阴谋,别忘了,那亡灵巫师奥格贝塔,是一个野人。一定是艾德把亡灵巫师送去了君临,诱惑瑟曦走向了堕落。”
“只不过,亡灵巫师后来脱离了狼王艾德的控制,狼王艾德的河间地遭到了亡灵的侵袭,某种程度上,这不过是玩火自焚。”
泰温转向凯冯,“立刻送出书信,我要用和谈,来为我们,赢取时间。”
狼王大军位于牛津的营地,这里距离兰尼斯港只有三日路程,黑鱼布林登和罗柏,看着泰温公爵派使者送来的信件。
黑鱼布林登轻哼一声,“我军兵临城下了,泰温公爵居然请求和谈。”
罗柏郁闷道:“兰尼斯特说的有几分道理,亡灵的确是人类共同的威胁。我担心赫伦堡,我母亲,艾莉亚,珊莎,都在赫伦堡,那里却遭到死亡骑士雷加王子的攻击。”
“别人或许忘了寒冬和亡灵的威胁,但是,北境永不遗忘,而史塔克始终记得,凛冬将至。”
“或许,我们应该接受兰尼斯特的谈判请求?反正,西境大半领地,已经被狼王大军占领。”
卢斯·波顿轻声细语道:“少狼主,你这么想,实在是太高贵了。从人类的角度看待亡灵的问题,泰温公爵恰恰利用了这一点。泰温每天都用这样的阴谋诡计,吞噬你这样的好人儿。”
“亡灵是从哪里来的?是君临的瑟曦太后,乔佛里国王的杰作,亡灵进攻赫伦堡,进攻河间地,就是希望我军从西境撤军。”
“一旦我军答应与西境的兰尼斯特停战,那么君临的兰尼斯特就会源源不断地制造亡灵,进攻我们的领地。我军一旦开始撤军,不出半年,泰温公爵就能重新夺回西境,到时候,泰温会和君临的亡灵大军,夹击河间地。”
罗柏皱眉,“原来这又是兰尼斯特的阴谋。”
黑鱼布林登说道:“我军停战就会给兰尼斯特喘息的机会,狼王在西境的时候,曾经跟我说过,无论如何都不会与兰尼斯特停战,因此,不管泰温在酝酿什么阴谋,我军都不会停止进攻的脚步。”
罗柏说道:“可问题是,凯岩城的防御实在是太强悍了,到处都是箭塔,投石机,巨岩顶部还有环堡,此外海边洞穴还有港口。这座巨岩,是绝境长城的三倍,我军会在凯岩城,碰的头破血流。”
卢斯·波顿露出阴狠的笑容。
“少狼主,我建议,召集投降的西境贵族,让他们的大军,作为敢死队冲锋,他们死在兰尼斯特手里的人越多,就会对史塔克越忠心。”
第二天,进攻正式开始,班佛特家族,布拉克斯家族,沙略特家族,普棱家族,莱顿家族,莱佛德家族等组成的大军数千人,朝凯岩城发起进攻。
凯岩城上巨石,长箭落下,这些投降狼王的西境贵族军队,伤亡惨重,只好撤了回来。
泰温公爵站在一处瞭望塔上,查看战斗,他看到和谈无望,史塔克还派出西境人做前锋,不由得咒骂。
“史塔克都是伪君子,实在是无耻。”
进攻受挫后,罗柏开始转变思路。
“传令下去,绕过凯岩城,直接攻打兰尼斯港。兰尼斯港的城墙怎么也比凯岩城好对付。”
两万大军向兰尼斯港进军,泰温公爵在凯岩城阳台,看到了敌人的动向,郁闷不已。
“敌人果然去进攻兰尼斯港,如果我军坐困愁城,按兵不动,兰尼斯港势必陷落。”
“詹姆,你带五千骑兵去袭击,重点攻击敌人侧翼,让敌人无法攻城就好。”
凯冯说道:“五千打两万人,毫无胜算,不如把兵力留在凯岩城坚守。”
泰温公爵说道:“如果任由敌人攻陷了兰尼斯港,敌人就可以彻底封锁凯岩城,然后把剩下的西境城堡,逐个击破。随后,凯岩城就可能落得卡斯特梅的下场。”
当天夜里,詹姆带着五千骑兵,向兰尼斯港进发,敌人的动向很快被鹰王麦凯恩的猫头鹰捕捉到。
罗柏,黑鱼派出多路骑兵,费兰的荒冢地骑兵第一队,多米利克的恐怖堡骑兵第二队,席恩的临冬城骑兵第三队,林恩·科布瑞的峡谷骑士第四队,红毒蛇奥柏伦的毒蛇团第五队,大琼恩·安柏第六队,文德尔爵士的白港骑士团第七队。
七队骑兵迂回包抄,敌人还有猛犸象,巨人,狗熊和恐鸟助阵,很快,詹姆的西境骑兵疲于奔命,队伍溃散,詹姆带着骑兵杀出一条血路,逃回了凯岩城。
泰温公爵郁闷不已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攻向兰尼斯港,随后,传来消息,巴利斯坦爵士带着狼王大军,攻陷了凯切镇和宴火城,泰温公爵的心情跌入谷底。
狼王大军对凯岩城的进攻,毫无进展,罗柏突然有了一个主意,他命令士兵找来了几艘渔船,装了几罐子野火,木柴,皮衣,黄金女郎还在渔船里,洒了一把黄金粉末。
当晚,趁着夜风,饱饮长风的燃烧渔船,撞进了凯岩城洞穴的港口,港口里的兰尼斯特船只尽数起火。
港口的士兵试图灭火,但是野火已经形成了一个翡翠色的恶魔,释放出滚滚浓烟,许多士兵被浓烟直接呛死。
凯岩城主体是巨岩,火势吞噬了港口,没法蔓延,但是浓烟顺着坑道,走廊,开始向上扩散,迅速弥漫厅堂,卧室,马厩,兵器库,铁匠铺,厨房,黄金大厅等,许多士兵窒息而死。
詹姆保护着泰温,凯冯,躲到了二层的一处平台上,借着月光,这才发现凯岩城的每一个窗口,每一个阳台,每一个出口都冒出了浓烟,人们纷纷躲到瞭望塔,箭塔上,阳台上避难,一些年久失修的阳台,被直接压塌,许多士兵惨叫着坠落。
巨鹰在空中出现了,艾德离开西境的时候,带走了大部分巨鹰,但是依然给罗柏,黑鱼留下了十只。
躲避浓烟的人们,挤在箭塔,瞭望塔,投石机旁,几无还手之力,在巨鹰的攻击下,许多士兵惨叫着从高空跌落,化作几百尺高空下的一滩红泥。
由于浓烟的缘故,凯岩城的雄狮大门彻底没了防御,巨人之王玛格,骑着长毛象,来到了大门前,用战锤砸开了大门,里面的浓烟冲了出来,巨人们纷纷躲避。
随后,雄狮大门点起了大火,浓烟继续灌入凯岩城。
无数西境士兵,就这样死在了浓烟里,泰温公爵明白,凯岩城彻底失守了,他郁闷地来到一个临海的山洞,那里是兰尼斯特家族避难的地方,和凯冯,詹姆,和一群兰尼斯特亲兵,坐上了藏在山洞里长船。
逃向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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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从东方升起,天空转为钴蓝。
赫伦堡士兵开始在辽阔的校场集结,每一个士兵都穿着板甲,佩戴着沾满野火的长剑,黑曜石匕首。
这些勇敢的士兵,要去哈罗威伯爵小镇,迎战亡灵,这座蓝叉河,红叉河,绿叉河交汇点附近的小镇,正在遭受亡灵大军的威胁。
北方的天空阴云密布,阴风阵阵,毫无疑问,这些都是亡灵造成的。
凯特琳看着士兵们腰间的黑曜石匕首,黑曜石武器易碎,但是可以轻易击杀异鬼。
一些赫伦堡的骑士认为,黑曜石武器有机会击杀死亡骑士雷加。
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全身铠甲,骑在战马上,他准备亲自带队出征。
凯特琳拦住了瑞卡德伯爵,“你是艾德指定的赫伦堡指挥官,离开城堡作战,太危险了,你应该留下来。”
瑞卡德伯爵说道:“我是指挥官,更应该身先士卒,冲锋在前。”
有些指挥官喜欢冲锋陷阵,有些指挥官喜欢坐镇后方,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很显然属于前者,他每次出战都会冲锋在第一线。
凯特琳希望瑞卡德伯爵做出改变,“赫伦堡的防御离不开你。救援哈罗威伯爵小镇的任务,完全可以交给其他指挥官。”
赫伦堡拥有两头魔龙,来自谷地的魔龙鹰眼,来自河间地的魔龙锦鲤,只可惜,这两只幼龙个头太小,如今只有牛犊大小。
此外赫伦堡还有七只狮鹫,狮鹫的个头比魔龙稍小一些。
女巨人茜茜是狮鹫,魔龙和罗宾·艾林公爵的奶妈,这些魔龙,狮鹫每天喝巨人奶,吃牛肉,羊肉和骨头,长得很快,但是还没有到可以上战场的时候。
由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坐镇赫伦堡,凯特琳更放心。来自河间地,谷地和北境的士兵,骑士,都很害怕这位脾气暴躁的卡霍城伯爵。
在凯特琳的劝说下,瑞卡德伯爵终于同意了留在赫伦堡。
接下来的问题,是选择这次出征哈罗威伯爵小镇的指挥官。
莱莎凑了过来,“瓦迪斯·伊根爵士,追随琼恩·艾林多年,忠勇可嘉,他作战经验丰富,可以由他来指挥这次出征。”
瓦迪斯·伊根爵士曾长期担任鹰巢城侍卫队长,并在琼恩·艾林在君临担任御前首相时期,担任御前首相的侍卫队长,曾经参加过簒夺者战争的一系列战役,经验十分丰富。
作为峡谷骑士,瓦迪斯·伊根爵士信仰七神,亡灵到来后,瓦迪斯·伊根爵士变得更加虔诚,他坚持让骑兵们,使用镌刻着七芒星纹章的盾牌。
“当初安达尔人,把七神带到维斯特洛的时候,谷地正好是安达尔人最早的定居点,五指半岛至今还有许多岩石上,镌刻着古老的七芒星纹章。”
“对战寻常敌人的时候,七芒星或许无足轻重,但是,对战亡灵这样邪恶的事物,七芒星将保护我们。”
凯特琳和瑞卡德伯爵,在赫伦堡的城墙上,看着瓦迪斯·伊根爵士,雷蒙·戴瑞爵士,带着三千骑兵向北方的哈罗威伯爵小镇进军,七芒星纹章在阳光下,与长枪一起闪耀,宛如绽放在阳光下的钢铁玫瑰。
原本凯特琳还想派出更多的援兵,但是,跟亡灵交战,死去的战士会变成亡灵,人多未必是优势。
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,空中的蝙蝠却格外的多,凯特琳不禁皱眉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蝙蝠?按理来说,蝙蝠应该厌恶阳光才对。”
瑞卡德伯爵捻捻胡须,“赫伦堡原本就有很多蝙蝠啊!河安家族之前的罗斯坦家族,纹章就是蝙蝠。”
一旁的易形者卡奴说道:“我不喜欢这些蝙蝠,我的隼,鹰,猫头鹰,都可以闻得出来,这些蝙蝠不正常,充斥着死亡,寒冷和疾病的味道。”
艾莉亚抚摸着“缝衣针”,那是一把纤细的刺客剑。
“卡奴,伱何不用你的隼,扑杀这些蝙蝠呢?隼比蝙蝠速度快太多了。”
卡奴用平板的语调说道:“艾莉亚小姐,这些蝙蝠十分邪恶,我怀疑他们是亡灵派来的,我的隼,鹰和猫头鹰,都不愿意接近这些蝙蝠。”
艾莉亚轻哼一声,“一定是你的修炼境界不够,如果是你师父鹰王麦凯恩,一定可以控制着猛禽,扑杀这些蝙蝠。”
冰原狼淑女,娜梅莉亚也很厌恶空中的蝙蝠,朝着蝙蝠发出一阵阵狼嚎。
边疆地射手安盖搭弓拉箭,手里的紫杉木长弓拉满,一箭射出,一只蝙蝠旋转着落地,流出一滩黑血,散发出阵阵恶臭。
艾莉亚拍手喝彩,“安盖,你真是太厉害了。我感觉,你射箭的本领,简直就跟费兰一样强。”
安盖微笑道:“咱边疆地人,天生就是神射手。”
多恩的拉蕾萨不甘示弱,她皮肤黝黑,母亲来自盛夏群岛,她是红毒蛇奥柏伦的私生女之一,也是艾德的养女,她拿起盛夏群岛特产的金心木长弓,瞄准高空的蝙蝠,射出一箭,长箭划出一道弧线,一只蝙蝠惨叫着坠落,掉在城墙上挣扎。
拉蕾萨说道:“要论射术,还是我们多恩人更厉害。”
边疆地人与多恩人是死敌,彼此有血海深仇,但是拉蕾萨与安盖成了密友,他们两人一起,负责训练赫伦堡士兵们射箭。艾莉亚也经常跟着拉蕾萨,安盖,学习射箭。
安盖不服气道:“拉蕾萨,你用的是金心木长弓,我用的是紫杉木长弓,金心木长弓可比紫杉木长弓昂贵多了,射程也更远。”
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淡然道:“咱们赫伦堡,拥有这么多弓弩手,更有拉蕾萨,安盖这样的神射手,来多少蝙蝠,都不用害怕。”
然而,当夜幕降临后,震天的号角响彻赫伦堡。
易形者卡奴吓得浑身冷汗,“蝙蝠来了!我的猫头鹰,隼,鹰都看到了。”
安盖摩挲着紫杉木长弓,“蝙蝠来多少死多少!”
卡奴的头摇的好似拨浪鼓,“不是白天出现的小蝙蝠,而是巨型蝙蝠!他们的翼展足有巨鹰大小!”
号角声唤醒了赫伦堡,士兵们匆忙穿上盔甲,拿起十字弓,紫杉木长弓,刀剑,准备迎战。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穿行在院子里,大声发号施令。
“弓弩手准备,弩车准备!不管夜空里出现什么怪物,都不要慌乱,给我瞄准它们,果断射击!”
弓弩手分布在恐怖塔,寡妇塔,焚王塔,号哭塔,厉鬼塔,城墙上的每一座箭塔,城墙上每隔五十米,就是一个弩车。弩车发射的是两米多长的箭头。
皎洁的月光照耀在赫伦堡上,当巨型蝙蝠在黑夜当中现身的时候,迅速遮蔽了月光。
弩车响动,一支长箭击中了一只巨型蝙蝠的翅膀,翅膀流出黑色血液,城墙上的士兵们齐声喝彩,但是,那巨型蝙蝠砸在了城墙上,并未死去,它惨叫着撞向一旁的弩车,瞬间掀翻了弩车,周围好几个士兵,被巨型蝙蝠掀下了城墙。
梅森特爵士被巨型蝙蝠咬掉了胳膊,断桩喷出鲜血,他惨叫连连,从赫伦堡城墙上跌落。
赫伦堡的城墙上顿时大乱,许多投石机,弩车都被巨型蝙蝠撞翻,城墙上的弓弩手乱箭齐发,一些巨型蝙蝠被射成了刺猬,身体上落满了箭,但是巨型蝙蝠似乎不知道疼痛,中箭无数仍然疯狂冲锋。
巨型蝙蝠咬住赫伦堡士兵的脖子,猛吸几口,士兵就变成了干尸,眼睛的光黯淡后,变成了诡异的蓝色。
鸦树城的哈里爵士,被巨型蝙蝠咬断了腿,他从楼梯上跌落,摔在了稻草上,滑落地面,护士玛丽立刻跑去,试图查看哈里爵士的伤情,这时候,哈里爵士已经变成了蓝眼睛的死人,他用冰冷的手,直接把护士玛丽提离地面,硬生生掐死了护士玛丽。
被巨型蝙蝠咬死的人,会变成亡灵,这是最糟糕的。赫伦堡死去的士兵越多,亡灵就越多。
赫伦堡的大门外,数以千计的亡灵从黑暗中现身,他们盯着赫伦堡的大门,等待着蝙蝠从里面打开大门。
城堡里的瑞卡德伯爵亲自镇守大门,他大声喝令,“用火焰箭和火把!给这些蝙蝠杂种点颜色瞧瞧!”
士兵们纷纷用火把,火焰箭还击,火焰是亡灵的克星,巨型蝙蝠已经杀到了院子里,这时候,体型正常的蝙蝠也出现了。
凯特琳,珊莎,河安伯爵夫人,艾莉亚,待在焚王塔的二楼的房间里,一群蝙蝠冲了过来,试图撕咬众人,珊莎吓得只能用双手驱赶,淑女和娜梅莉亚咬死了一些蝙蝠,但是蝙蝠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。
艾莉亚用缝衣针,刺死了一些蝙蝠,这时候,神盾道森,水舞者西利欧·佛瑞尔赶到,两位护卫挥剑击杀了一地的蝙蝠,但是更多的蝙蝠从窗户里蜂拥而至。
凯特琳带着珊莎,河安伯爵夫人,试图逃到一楼,却发现楼梯上爬满了蝙蝠。
蝙蝠把珊莎的裙子咬得全是洞,露出雪白的大腿,凯特琳的胳膊被咬伤,河安伯爵夫人开始哭泣。
凯特琳把手放在心口,“诸神啊!谁能救救我们?谁能救救我们这些无助的可怜之人?”
这时候,仿佛诸神给出了回应,银白色的魔龙鹰眼,红褐色的魔龙锦鲤,飞到了凯特琳的身边。
赫伦堡的每一座塔楼都大的夸张,即使最小的客房,也足够巨人居住,因此,魔龙,狮鹫的育婴房在焚王塔二楼,挨着凯特琳,珊莎,艾莉亚的房间。
奶妈巨人蕾蕾,就是在育婴房,给狮鹫,魔龙喂奶,艾莉亚,珊莎,凯特琳一起照顾魔龙和狮鹫。
魔龙鹰眼,锦鲤,听到大厅的喊杀声,闻到了血腥味,从房间里冲了出来,锦鲤喷出橙色火焰,鹰眼喷出蓝白火焰,蝙蝠在龙焰面前,不堪一击,纷纷沐浴龙焰,惨叫着死去。
巨人蕾蕾冲出房间,她拿起一个屏风,拿在手里好似扇子,拍死一群蝙蝠。
狮鹫也从房间里冲出,在狮鹫面前,蝙蝠就是老鼠,狮鹫拥有狮子的强壮和雄鹰的敏捷,狮鹫呼扇着翅膀,捕杀蝙蝠,很快,焚王塔二楼的蝙蝠死伤惨重,人们保住了焚王塔的二楼。
但是院子里,城头上,马厩里,兵器库,甚至是厨房里,到处都是喊杀声。
艾莉亚说道:“我们应该让魔龙,狮鹫,去院子里参加战斗!蝙蝠害怕龙焰。”
珊莎担忧道:“鹰眼,锦鲤还是幼龙,狮鹫们也是幼崽,父亲离开赫伦堡的时候,明确叮嘱,不允许幼龙,狮鹫参战。”
艾莉亚激动道:“如果任由蝙蝠肆虐,蝙蝠会打开城门,赫伦堡会沦陷,到时候,鹰眼,锦鲤,狮鹫,还有淑女,娜梅莉亚,我们都得死。”
凯特琳犹豫不决,她望向神盾道森与西利欧·佛瑞尔,他们是史塔克家族的忠诚护卫,“你们追随艾德南征北战,你们的意见呢?”
神盾道森的盾牌上,沾满了蝙蝠的血液,“夫人,如果魔龙,狮鹫不参战,我们很难守住赫伦堡。”
水舞者西利欧·佛瑞尔说道:“今晚的赫伦堡,需要每一份力量。”
巨人茜茜挥舞着拳头,“我的孩子们,魔龙狮鹫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”
凯特琳考虑了一会儿,“就让亡灵的黑暗蝙蝠,尝一尝魔龙与狮鹫的愤怒吧!”
原本赫伦堡守军正在节节败退,各大塔楼,城墙,城门内侧都在苦苦支撑。
当魔龙锦鲤,鹰眼,与七只狮鹫出现在赫伦堡的上空的时候,龙焰点燃了空中的一只巨型蝙蝠,魔龙发出怒吼。
守军们士气大震,瑞卡德伯爵用火焰剑,砍死了一个巨型蝙蝠,怒吼道:“魔龙和狮鹫,是旧神赐予我们的礼物,艾德大人在旧神看顾下,在赫伦堡孵化了这些神兽,他们就是赫伦堡的守护神!”
“史塔克万岁!狼王艾德万岁!”
“狼王艾德万岁!”
安盖搭弓拉箭,一箭击中了一只巨型蝙蝠的头,巨型蝙蝠狠狠地砸在地上,还想起身,黑白二熊一起把它撕成碎片。
巨人多多高高跃起,双手抓住了一只巨型蝙蝠,那巨型蝙蝠,撕咬巨人的脸部,巨人发出一声让人脊梁颤抖的怒吼,用手硬生生撕裂了巨型蝙蝠。
拉蕾萨箭无虚发,她射中了一只巨型蝙蝠,那巨型蝙蝠坠入神木林,冰原狼和恐鸟一起,杀死了巨型蝙蝠。
在铁匠铺,头戴牛角盔的詹德利,用锅炉里烧红的铁锤击中一个尸鬼士兵,尸鬼发出惨叫,倒了下去。
在火把,火焰剑的扫荡下,赫伦堡恐怖塔,号哭塔,寡妇塔,厉鬼塔的蝙蝠陆续被肃清,那些不幸变成亡灵的守军,也被烈火,龙焰杀死。
随后,赫伦堡弓弩手用火焰箭,击退了城门下的亡灵大军,留下了一地皑皑白骨。
最终,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,赫伦堡守军终于赢得了保卫战的胜利。
赫伦堡指挥官瑞卡德·卡史塔克受了一些伤,但是他忍住疼痛,立刻派出工匠,连夜修补城墙上的投石机,弩车和箭塔。
天亮后,凯特琳站在城头,看着士兵们,把巨型蝙蝠的尸体堆在熊坑里焚烧,浓烟仿佛修长的手指,抚摸天空。
凯特琳望向北方,北方也有浓烟,毫无疑问,哈罗威伯爵的小镇正在与亡灵交战。
几天后,传来了消息,瓦迪斯·伊根爵士的三千骑兵勇士,在哈罗威伯爵小镇的城墙下,以“铁锤与铁砧”战术,击退了雷加王子的亡灵大军,雷加王子沿着国王大道,遁入夜色之中,退向南方。
瑞卡德伯爵长舒一口气,“只要我们守住赫伦堡,就可以很好地保住三叉戟河流域,亡灵没法把赫伦堡这样的雄城留在身后。”
凯特琳说道:“我希望艾德赶紧返回赫伦堡,我们需要魔龙飞狼。”
瑞卡德伯爵捻捻胡须,“我们有自己的魔龙,夫人,鹰眼和锦鲤已经证明了自己。”
西境,泰温公爵与水手们一起划桨,终于划着破旧的渔船“猫咪号”,抵达了凯切镇。
泰温公爵从未乘坐过这么破旧的船只,即使以渔船的标准而言,“猫咪号”也太破了,帆布打满了补丁,船头的猫儿木雕被虫子叮咬得千疮百孔。
然而,在抵达仙女岛渔村的时候,猫咪号是渔村里最快的一艘渔船。
由于海疆城舰队,北境西海岸舰队频繁骚扰仙女岛,仙女岛的法曼伯爵,调集仙女岛舰队,去保护仙女城附近的海域,仙女城一带成为战区,泰温公爵从卡斯特梅启航的破烂舰队,遇到任何一艘敌人的战舰都难逃一死。
泰温公爵只好下令,渔船舰队远远避开仙女城附近海域,选择在仙女岛西南的一个小渔村登陆,此时,泰温公爵的破烂舰队,一艘渔船被北境西海岸舰队击沉,另一艘被风暴吹散,好在破烂舰队最终抵达了仙女岛的渔村。
当地渔民为泰温公爵献上了“猫咪号”渔船,他们声称这艘船,年轻的时候曾经参与多次走私活动,足迹远到旧镇,青亭岛,君临,甚至白港,连大名鼎鼎的走私者洋葱骑士,都曾经使用过。
泰温毫不怀疑,这艘走私船也参与过兰尼斯港的走私活动,毕竟仙女岛挨着兰尼斯港,只是渔民们不敢承认罢了。
泰温对走私者从不留情,会把绞死的走私者,挂在兰尼斯港的港口喂乌鸦。
不过,这次从卡斯特梅,逃到凯切镇的奇幻漂流之旅,泰温愿意用西境的骑士,交换洋葱骑士那样优秀的走私者,因为一路上,泰温公爵都在躲避铁婊子指挥的北境西海岸舰队,如果有洋葱骑士那样的航海高手,泰温就能更早的抵达凯切镇了。
铁婊子是铁民海盗出身,堂堂西境公爵,居然要沦落到在海上躲避海盗的地步,泰温的肺都气炸了。
接近凯切镇的时候,由于吃的食物不干净,有几个桨手开始拉稀,泰温不得不和凯冯,詹姆一起,与桨手们一起划桨,这才灰头土脸,满身臭汗地来到了凯切镇。
走下猫咪号,泰温脸色铁青。泰温开始怀疑,诸神让他乘坐猫咪号重回西境大陆,是一个残酷的玩笑。出征时还是西境雄狮,归来成为猫咪。
凯切镇是西境第二大市镇,规模仅次于兰尼斯港,这里尚未遭到来自陆地敌人的攻击,但是,铁婊子带着北境西海岸舰队,劫掠了不少附近的渔村,这里的港口也遭到了劫掠,鱼市,码头,商铺遭到了焚烧。
看到这一幕,泰温怒火中烧。凯切镇的肯宁家族,祖上是来自哈尔洛岛的凯洛克·肯宁,拥有纯正的铁民血统。
当年,铁群岛至高王与凯岩王争夺西境沿海地区,那时候的凯切镇,落到了铁民的手中,是铁民劫掠西境的重要据点。
凯切镇肯宁家族的创立者是铁种战士凯洛克·肯宁,凯洛克·肯宁选择为凯岩城而战,他吹响了凯洛克号角,妓女们打开边门,凯洛克·肯宁带着西境将士,夺下了铁民的凯切镇,凯岩王把凯切镇赏赐给了凯洛克·肯宁,用来抵御海上的铁民。
如今,肯宁家族居然对付不了一个铁婊子,泰温打心眼里觉得肯宁家族真是一群废物。
特伦斯·肯宁伯爵亲自来迎接泰温公爵一行,他望着灰头土脸,衣衫破旧的泰温公爵,惊讶不已。
“泰温公爵,许多人都在传,你战死在了卡斯特梅。”
“这是敌人恶意散播的谣言,谣言不攻自破,我依然活着。”泰温公爵攥紧了拳头,“告诉我最近的战况。”
特伦斯·肯宁伯爵说道:“铁婊子带着北境西海岸舰队,带兵攻打兰尼斯港,吉娜夫人亲自登上城墙,鼓舞士气,击退了铁婊子。”
“深穴城的莱顿家族,银厅的沙略特家族,角谷城的布拉克斯家族,纷纷投降。”
“萨斯菲尔德伯爵也投降了,黑鱼布林登与罗柏的大军,沿着河间大道杀向凯岩城,巴利斯坦统率的大军,从海边向凯切镇方向杀来,红毒蛇奥柏伦,青铜约恩出现在黄金大道,也在向凯岩城进军。”
詹姆愠怒道:“西境这么多叛徒?等我军光复西境的时候,这些叛徒的下场,会跟卡斯特梅的雷耶斯家族,塔贝克厅的塔贝克家族,一样凄惨!”
特伦斯·肯宁伯爵明显很不开心,泰温公爵朝詹姆抱怨。
“詹姆,你的礼貌都去哪里了?西境贵族,不过是迫于形势才投降的,只要我军打败了敌人,这些贵族,依然会回到雄狮的怀抱。”
特伦斯·肯宁伯爵说道:“泰温公爵,这段时间,传到西境的,也并非全是坏消息。君临的瑟曦太后,派出亡灵大军,攻占了风暴地,王领的大片土地,战火已经烧到了河间地,亡灵大军兵临赫伦堡城下。”
泰温公爵精神一振,“消息可靠吗?”
特伦斯·肯宁伯爵点头,“流亡在王领,河间地的教会成员,写信斥责瑟曦太后,乔佛里陛下的罪行,写明了正在向风息堡,赫伦堡进军。两路亡灵大军的指挥官,分别是死亡风暴和雷加王子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泰温公爵差点露出笑容。
“河间地遭遇攻击,狼王艾德必定要从西境撤军,驰援赫伦堡,我们可以把西境的敌人,各个击破。”
詹姆皱眉,“可是,狼王大军依然向凯岩城进军,没有退军的迹象。”
泰温说道:“一旦亡灵攻占了赫伦堡,就能直接威胁三叉戟河流域甚至是谷地,只要我们守住凯岩城,艾德就只能从西境撤军。”
“如今已经进入秋天,冬天不远了,到了冬天,塞外的亡灵也可能入侵北境,到时候,就是西境雄狮复仇的时刻,我要把艾林谷雄鹰,河间徒利的鳟鱼,还有冰原狼,各个击破!”
肯宁伯爵激动道:“泰温公爵要开始复仇之旅了!雄狮万岁!你准备做些什么?”
泰温公爵盯着肯宁伯爵,“复仇的第一步,就是要征召兵力,保护凯岩城,我要你召集四千士兵给我,跟我去凯岩城。”
肯宁伯爵黯然道:“泰温公爵,凯切镇也面临着敌人的攻击,巴利斯坦爵士的大军,随时可能兵临城下,海洋上还有铁婊子不时劫掠,我需要士兵保护我的领地。”
泰温公爵说道:“他们的最终目的,会是凯岩城和兰尼斯港,你放心,敌人根本不可能攻打凯切镇。”
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,肯宁伯爵抽调了三千士兵给泰温公爵,宴火城的普莱斯特家族,送出了两千士兵。
在加上附近有产骑士带来的军马,泰温公爵凑了六千多士兵,向凯岩城进发。
狼王艾德带着巨鹰,魔龙,抵达了奔流城。
奔流城城头的士兵,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。
巨鹰王子米楚,继续带着巨鹰军团,以及闪电大王,红袍僧索罗斯,火速赶往赫伦堡。
艾德在奔流城停留,他见到了蓝礼。
蓝礼满脸堆笑,“狼殿下,我的百花骑士,布蕾妮,还让你满意?”
艾德抱住蓝礼,“他们在战场上表现英勇。至于你,蓝礼陛下,你加盟我的大军,让我军士气大振。”
蓝礼献上玫瑰雄鹿王冠,华丽的王冠由黄金,蓝宝石,红榴石,猫眼石等昂贵宝石,金属构成。
“我戴上王冠是一个笑话,我如今将王冠献给狼殿下,我只愿意做狼殿下的仆人,尽一些绵薄之力。”
称王失败后,蓝礼改变了许多。
蓝礼说道:“狼殿下,小恶魔还和他的侍从,关押在地牢里,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你饶恕他的性命,他这人虽然是一个兰尼斯特,但是人品不错。”
在地牢里,艾德见到了提利昂和他的侍从波德瑞克·派恩。
提利昂的伙食相当不错,每天还可以看到书籍,地牢干净整洁。
艾德说道:“提利昂,我军已经攻陷了西境的许多城堡,很快,兰尼斯港和凯岩城也会沦陷,你愿意投降吗?”
提利昂瞪着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。
“我老爸对我很残酷,我老姐瑟曦把我当仇人,但是,我的各位叔叔对我不错,不管是去世的提盖特叔叔,还是寻找族剑出海失踪的吉利安叔叔,还是凯冯叔叔。”
“还有我老哥詹姆,我老哥詹姆对我最好,他从小爱着我,保护我。哪怕只为了詹姆,我也不可能背叛兰尼斯特。”
艾德强忍笑意,“弑君者当年曾经欺骗过你,你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提利昂坏笑道:“狼殿下,要是搞挑拨离间这套把戏,我可是不会上当的。”
艾德淡然道:“还记得泰莎吗?你的妻子泰莎。”
提利昂脸上的笑容消失,紧张道:“当然记得。你怎么知道泰莎呢?一定是某个投降的西境贵族,说了我的丑事。泰莎是个妓女,我还以为她是农家女,十三岁那年我迎娶了泰莎。”
“是詹姆老哥和我父亲泰温,让我认清了我的妻子,原来她是一个妓女。后来,我父亲把泰莎,交给一个营的士兵享用,每个士兵支付一个铜板。”
“我最后一个上,我支付了银币,因为我老爸说,兰尼斯特的身价不同。”
艾德说道:“泰莎从来都不是妓女,她就是农家女孩,只不过,詹姆联合泰温欺骗了你,让你相信泰莎是妓女。”
提利昂愣在原地,各种往事在脑海里回溯,提利昂回忆当年的种种细节,陡然意识到这艾德说的是实情,提利昂彻底崩溃。
“詹姆为何向我撒谎?”
艾德说道:“有机会你可以亲口询问詹姆爵士。”
提利昂愧疚不已,“泰莎去了哪里?我当年居然,居然和那些禽兽一起,蹂躏,羞辱了她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相信泰莎还活着,生活在某个地方。如今,亡灵大军正在攻打赫伦堡,风息堡,如果任由亡灵肆虐,包括泰莎在内的所有人都会死,而你老姐瑟曦,正是制造亡灵的幕后黑手。”
“提利昂,为我效劳吧!你为我效劳,我绝不会让你与兰尼斯特为敌,只要你帮我对付亡灵即可。作为回报,我会帮你找到泰莎,我是易形者,找人是我的强项。”
提利昂叹息一声,“詹姆老哥败光了我对兰尼斯特最后的一点好感,我也不愿意继续在地牢里烂下去,我渴望找到泰莎赎罪。”
“狼殿下,我愿意为你效力。”
波德瑞克·派恩也跟着下跪,艾德扶起提利昂。
“现在,跟我一起去赫伦堡。”
三姐妹群岛,鸦眼攸伦的宁静号停泊在姐妹屯港口。
突如其来的风暴,摧毁了三姐妹群岛的长船舰队,当鸦眼攸伦带着他的海盗船杀进姐妹男的港口时,姐妹男尝试奋力抵抗,只可惜,姐妹男在这支疯狂的海盗面前,留下了遍地的尸体。
桑德兰侯爵亲自带兵冲锋,却中箭受伤,只好在亲兵的保护下逃走,彻底抛弃了姐妹屯。海盗们彻底控制了整座镇子。
之前,狼王艾德曾经写信警告三姐妹群岛的领主,小心海盗袭击,由于三姐妹群岛本身就是海盗窝,包括桑德兰侯爵在内的所有三姐妹群岛领主,都把狼王的警告看做是玩笑。
没想到,这一天最终还是到来了。
鸦眼悠伦看着海盗们,把女人,孩子戴上镣铐,押上贩奴船。
攸伦是巴隆大王的二弟,席恩的二叔,几年前,他因为与三弟维克塔利昂的盐妾私通,巴隆大王流放了他。
攸伦相貌英俊,黑发黑眼,皮肤白皙,左眼被眼罩遮住,右眼是一只充满笑意的蓝眼睛。
这几年,攸伦带着宁静号,劫掠自由贸易城邦,奴隶湾城邦,甚至在瓦雷利亚废墟,烟海完成了探险,甚至到访了亚夏。
如今,攸伦满载着东方的巫师,邪恶力量,回到了维斯特洛。
喧嚣号船长戴维森,是一个大肚子伊班人,他说道:“鸦眼,姐妹男不堪一击,只要你愿意,我们就可以彻底征服三姐妹群岛,然后劫掠白港,沿着白刃河上溯,甚至可以威胁临冬城,临冬城有狼王积攒的无数财富。”
巫师们献上了一支古老的号角。
攸伦坏笑道:“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,我今晚要找三位美丽的姑娘暖床,至于下一步,明天再说。我讨厌按计划行动。”
凯岩城,泰温公爵终于带着大军,抢在罗柏,黑鱼布林登之前,抵达了凯岩城。
此前凯岩城的代理城主史戴佛·兰尼斯特,派出士兵阻击罗柏,黑鱼布林登,兰尼斯特大军损失惨重,却也为泰温,詹姆,凯冯等,逃回凯岩城赢得了宝贵的时间。
凯岩城是维斯特洛最大,最富有,防御最完备的城堡,拥有众多碉堡,瞭望塔,塔楼的凯岩城,本质上是一块巨岩。
巨岩的高度是绝境长城,旧镇参天塔的三倍,里面拥有厅堂,军营,军械库,铁匠铺,粮仓,马厩,甚至在海边的洞穴,还拥有港口,码头和造船厂。
在历史上,凯岩城从未被攻陷或困降过。
据说当年,维桑尼亚王后骑着巨龙瓦格哈尔,巡游西境,看到凯岩城的第一眼,维桑尼亚王后不禁感叹,幸亏末代凯岩王在“怒火燎原”战役后,选择了屈膝臣服,一旦兰尼斯特选择龟缩进凯岩城,防守反击,即使龙焰也拿这座巨岩城堡,无可奈何。
泰温公爵经过黄金长廊,走过陈列历代凯岩王,兰尼斯特公爵华丽铠甲的英雄之殿,回到了黄金大厅。
黄金大厅的王座,背靠十米高的黄金雄狮雕像,威风凛凛,在火把里闪烁着光芒。
泰温坐上了王座。
“凯岩城从未陷落过,我得好好教训一下罗柏小鬼和黑鱼布林登,西境急需一场胜利,鼓舞士气。”
凯冯爵士说道:“大哥,不要忘了,狼王艾德手里有魔龙。”
泰温轻哼一声,“一条尚未长大的龙,况且,我分析,魔龙飞狼跟着狼王艾德,一起去了河间地,去对抗亡灵了。”
詹姆说道:“父亲,兰尼斯港和凯岩城,是兰尼斯特的心脏,到了我们的地盘上,必须给敌人一个教训,我请求带领骑兵出击,我一定可以击破小鬼罗柏,黑鱼布林登的军队!”
泰温淡然道:“正常骑兵交锋,我不怀疑你可以打败敌人,但是,敌人手里有易形者,连西境的黄金女郎,也倒向了敌人,这样派出骑兵冲锋,不过是白白浪费兵力。”
“我西境大军,坚守凯岩城,等亡灵在河间地肆虐,狼王从西境抽调兵力,救援河间地的时候,我西境大军,就可以吹响反击的号角了。”
詹姆不以为然,“小鬼罗柏,黑鱼布林登的大军,人数远超我们,巴利斯坦的大军,红毒蛇,青铜约恩的大军在凯岩城集结后,我保守估计,敌军的人数要超过四万人。”
“他们完全有可能,杀向兰尼斯港。兰尼斯港的防御,跟凯岩城没法比,况且敌人阵营里有巨人,巨鹰,万一敌人直接进攻兰尼斯港,我们难道还要龟缩在凯岩城吗?”
泰温的黄金眸子里,闪动着一抹兴奋。
“你说的不错,只要黑鱼,小鬼罗柏有一点脑子,他就一定会进攻兰尼斯港。我决定,向狼王大军求和。”
詹姆有些糊涂了,“父亲,你说过,自从总主教宣布兰尼斯特亵渎七神,残害七神教徒后,史塔克不可能同意与我们和谈。”
泰温说道:“以前史塔克的确不可能同意和谈,但是现在,情况有变。亡灵肆虐风暴地,河间地,史塔克知道亡灵的威胁远远超过我们,北境也有可能遭到亡灵攻击。他们会乐意和谈,至少为了那宝贵荣誉,也愿意考虑我们的和谈方案。”
“只要开始了和谈谈判,对方给我们停战的机会,拖延时间,等亡灵在河间地扩大了战果,敌人还是得从西境撤军。他们一撤军,我们就开始收复失地,并伺机把战火,烧向河间地。”
詹姆有些不情愿。
“依靠亡灵赢得战争?我宁可自己真刀真枪的去拼杀。父亲,亡灵是瑟曦酿成的苦果,是全人类的灾难,我们不能堕落到把亡灵看做盟友。”
泰温不屑道:“你要真这么想,那可真是天真无邪的大傻瓜!亡灵是狼王艾德的阴谋,别忘了,那亡灵巫师奥格贝塔,是一个野人。一定是艾德把亡灵巫师送去了君临,诱惑瑟曦走向了堕落。”
“只不过,亡灵巫师后来脱离了狼王艾德的控制,狼王艾德的河间地遭到了亡灵的侵袭,某种程度上,这不过是玩火自焚。”
泰温转向凯冯,“立刻送出书信,我要用和谈,来为我们,赢取时间。”
狼王大军位于牛津的营地,这里距离兰尼斯港只有三日路程,黑鱼布林登和罗柏,看着泰温公爵派使者送来的信件。
黑鱼布林登轻哼一声,“我军兵临城下了,泰温公爵居然请求和谈。”
罗柏郁闷道:“兰尼斯特说的有几分道理,亡灵的确是人类共同的威胁。我担心赫伦堡,我母亲,艾莉亚,珊莎,都在赫伦堡,那里却遭到死亡骑士雷加王子的攻击。”
“别人或许忘了寒冬和亡灵的威胁,但是,北境永不遗忘,而史塔克始终记得,凛冬将至。”
“或许,我们应该接受兰尼斯特的谈判请求?反正,西境大半领地,已经被狼王大军占领。”
卢斯·波顿轻声细语道:“少狼主,你这么想,实在是太高贵了。从人类的角度看待亡灵的问题,泰温公爵恰恰利用了这一点。泰温每天都用这样的阴谋诡计,吞噬你这样的好人儿。”
“亡灵是从哪里来的?是君临的瑟曦太后,乔佛里国王的杰作,亡灵进攻赫伦堡,进攻河间地,就是希望我军从西境撤军。”
“一旦我军答应与西境的兰尼斯特停战,那么君临的兰尼斯特就会源源不断地制造亡灵,进攻我们的领地。我军一旦开始撤军,不出半年,泰温公爵就能重新夺回西境,到时候,泰温会和君临的亡灵大军,夹击河间地。”
罗柏皱眉,“原来这又是兰尼斯特的阴谋。”
黑鱼布林登说道:“我军停战就会给兰尼斯特喘息的机会,狼王在西境的时候,曾经跟我说过,无论如何都不会与兰尼斯特停战,因此,不管泰温在酝酿什么阴谋,我军都不会停止进攻的脚步。”
罗柏说道:“可问题是,凯岩城的防御实在是太强悍了,到处都是箭塔,投石机,巨岩顶部还有环堡,此外海边洞穴还有港口。这座巨岩,是绝境长城的三倍,我军会在凯岩城,碰的头破血流。”
卢斯·波顿露出阴狠的笑容。
“少狼主,我建议,召集投降的西境贵族,让他们的大军,作为敢死队冲锋,他们死在兰尼斯特手里的人越多,就会对史塔克越忠心。”
第二天,进攻正式开始,班佛特家族,布拉克斯家族,沙略特家族,普棱家族,莱顿家族,莱佛德家族等组成的大军数千人,朝凯岩城发起进攻。
凯岩城上巨石,长箭落下,这些投降狼王的西境贵族军队,伤亡惨重,只好撤了回来。
泰温公爵站在一处瞭望塔上,查看战斗,他看到和谈无望,史塔克还派出西境人做前锋,不由得咒骂。
“史塔克都是伪君子,实在是无耻。”
进攻受挫后,罗柏开始转变思路。
“传令下去,绕过凯岩城,直接攻打兰尼斯港。兰尼斯港的城墙怎么也比凯岩城好对付。”
两万大军向兰尼斯港进军,泰温公爵在凯岩城阳台,看到了敌人的动向,郁闷不已。
“敌人果然去进攻兰尼斯港,如果我军坐困愁城,按兵不动,兰尼斯港势必陷落。”
“詹姆,你带五千骑兵去袭击,重点攻击敌人侧翼,让敌人无法攻城就好。”
凯冯说道:“五千打两万人,毫无胜算,不如把兵力留在凯岩城坚守。”
泰温公爵说道:“如果任由敌人攻陷了兰尼斯港,敌人就可以彻底封锁凯岩城,然后把剩下的西境城堡,逐个击破。随后,凯岩城就可能落得卡斯特梅的下场。”
当天夜里,詹姆带着五千骑兵,向兰尼斯港进发,敌人的动向很快被鹰王麦凯恩的猫头鹰捕捉到。
罗柏,黑鱼派出多路骑兵,费兰的荒冢地骑兵第一队,多米利克的恐怖堡骑兵第二队,席恩的临冬城骑兵第三队,林恩·科布瑞的峡谷骑士第四队,红毒蛇奥柏伦的毒蛇团第五队,大琼恩·安柏第六队,文德尔爵士的白港骑士团第七队。
七队骑兵迂回包抄,敌人还有猛犸象,巨人,狗熊和恐鸟助阵,很快,詹姆的西境骑兵疲于奔命,队伍溃散,詹姆带着骑兵杀出一条血路,逃回了凯岩城。
泰温公爵郁闷不已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攻向兰尼斯港,随后,传来消息,巴利斯坦爵士带着狼王大军,攻陷了凯切镇和宴火城,泰温公爵的心情跌入谷底。
狼王大军对凯岩城的进攻,毫无进展,罗柏突然有了一个主意,他命令士兵找来了几艘渔船,装了几罐子野火,木柴,皮衣,黄金女郎还在渔船里,洒了一把黄金粉末。
当晚,趁着夜风,饱饮长风的燃烧渔船,撞进了凯岩城洞穴的港口,港口里的兰尼斯特船只尽数起火。
港口的士兵试图灭火,但是野火已经形成了一个翡翠色的恶魔,释放出滚滚浓烟,许多士兵被浓烟直接呛死。
凯岩城主体是巨岩,火势吞噬了港口,没法蔓延,但是浓烟顺着坑道,走廊,开始向上扩散,迅速弥漫厅堂,卧室,马厩,兵器库,铁匠铺,厨房,黄金大厅等,许多士兵窒息而死。
詹姆保护着泰温,凯冯,躲到了二层的一处平台上,借着月光,这才发现凯岩城的每一个窗口,每一个阳台,每一个出口都冒出了浓烟,人们纷纷躲到瞭望塔,箭塔上,阳台上避难,一些年久失修的阳台,被直接压塌,许多士兵惨叫着坠落。
巨鹰在空中出现了,艾德离开西境的时候,带走了大部分巨鹰,但是依然给罗柏,黑鱼留下了十只。
躲避浓烟的人们,挤在箭塔,瞭望塔,投石机旁,几无还手之力,在巨鹰的攻击下,许多士兵惨叫着从高空跌落,化作几百尺高空下的一滩红泥。
由于浓烟的缘故,凯岩城的雄狮大门彻底没了防御,巨人之王玛格,骑着长毛象,来到了大门前,用战锤砸开了大门,里面的浓烟冲了出来,巨人们纷纷躲避。
随后,雄狮大门点起了大火,浓烟继续灌入凯岩城。
无数西境士兵,就这样死在了浓烟里,泰温公爵明白,凯岩城彻底失守了,他郁闷地来到一个临海的山洞,那里是兰尼斯特家族避难的地方,和凯冯,詹姆,和一群兰尼斯特亲兵,坐上了藏在山洞里长船。
逃向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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