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亡灵隐患,多恩
第246章亡灵隐患,多恩
石阶列岛拥有大大小小上百座岛屿,地形复杂,长期以来一直都是海盗的巢穴,密尔,泰洛西和里斯,都声称拥有石阶列岛的主权,三女儿城邦围绕着石阶列岛和争议之地,长期停战,开战,进行着永无休止地博弈。
这里是海盗的乐园,这里拥有密尔,里斯,泰洛西的海盗,也有来自铁群岛铁民海盗,三姐妹群岛的姐妹男海盗,甚至还有来自盛夏群岛,蛇蜥群岛,伊班等地的海洋冒险家。
老海盗萨拉多·桑恩就是其中一个,在里斯,他拥有银行家,走私者和商人的身份,实际上他的钱几乎全部得自海上打劫。
石阶列岛是萨拉多·桑恩的大本营,他拥有五十多条大帆船,在列王纷争期间,曾经为史坦尼斯效力,帮助史坦尼斯成为黑水湾一带的海洋霸主。
如果洋葱骑士戴佛斯·席渥斯爵士,能够说服老海盗萨拉多·桑恩,带着他的海盗团,加入维斯特洛大军的阵营,艾德就多了一份海上力量。
铁婊子海伦·派克,铁舰队司令维克塔利昂,阿莎等人,已经带着铁群岛舰队向多恩的板条镇进发,王家舰队的一部分舰队,已经向板条镇聚集。板条镇位于多恩东部,紧挨着石阶列岛,这里会成为维斯特洛大军,进攻石阶列岛的前哨站。
铁婊子海伦·派克正是在石阶列岛成名发迹的,她很熟悉石阶列岛,可以作为完美的向导,值得一提的是,海伦·派克当年在石阶列岛,正是败给了萨拉多·桑恩,才北上石阶列岛,参与了岩石大王的叛乱,叛乱被艾德平定后,铁婊子被俘虏,从此开始为史塔克家族效力。
艾德在书房里看书,女仆瑟曦送上了一杯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。
瑟曦穿着灰色的女仆装,依然是一个性感炸弹,成为亡灵后,她拥有着蓝色的眼睛,精致的月亮般肌肤。
作为亡灵,瑟曦行尸走肉,没有自我意志,只对艾德的心灵控制有反应。在移动城堡成为女仆后,许多厨子,帮厨,趁机揩油,抚弄这位曾经坐在铁王座上,对君临施行恐怖统治的太后,艾德知道后,立刻把厨房里的仆人,通通换成了女人。
伊蒙大学士在山姆的搀扶下,来到了书房,瑟曦走了出去,与伊蒙大学士擦肩而过。
伊蒙大学士皱眉,“是瑟曦。”
艾德有些吃惊,“伊蒙大学士,你是一个盲人,你为何知道是瑟曦?”
伊蒙大学士说道:“陛下,盲人的嗅觉是很敏锐的,当瑟曦经过的时候,空气里全是寒冷的味道。瑟曦曾经是君临七大王国的王后,太后,后来一度成为夜王的尸后,如今沦为艾德大帝的女仆。”
“山姆给了读了前任大学士派席尔《尸后瑟曦,亡灵巫师,君临恐怖统治》的部分手稿,我了解到,瑟曦活着的时候,残忍傲慢,淫荡堕落,然而她当时毕竟还是活生生的人,如今的她,算什么呢?”
艾德说道:“当初在君临,史坦尼斯占领了王领,风暴地,封锁了黑水湾,西境兰尼斯特的援兵迟迟未到,瑟曦和她的孩子们,被困在君临,瑟曦为了活命,她接受了亡灵巫师奥格贝塔的邪恶力量,从那时起,她就已经开始变成了尸后,当然,那时候,瑟曦还不完全是亡灵。”
“当我处死瑟曦和她残暴不仁的儿子乔佛里,夜王收集了她的灵魂,并在塞外复活她的时候,瑟曦就彻底变成了尸后,她成了夜王的伴侣,每晚为夜王张开大腿。”
“瑟曦是亡灵,而且并非是我制造的亡灵。”
伊蒙大学士说道:“陛下,瑟曦并非是你制造的亡灵,你却接收了她,夜王把瑟曦收为尸后,你把瑟曦收为女仆,一如那些死亡骑士,忧郁美貌的雷加王子,性格豪爽的死亡风暴劳勃,恶贯满盈的魔山,残忍嗜血的山羊瓦格·赫特,套马的汉子卓戈卡奥.”
“这些是寒神制造的怪物,我们不能忽略,还有光之王拉赫洛的意志,复活重生的‘高个’邓肯爵士,龙芙莱王子,伊耿五世,荒石城的简妮。他们是烈火复活的烈焰战士。当然还有吉利安,他笑口常开,却是一个海洋之神复活的亡灵。”
“高贵的人,残忍的人,善良的人,统统成了行尸走肉,他们的灵魂不能安息,因为控制他们的力量,并未消失。陛下,既然你可以控制亡灵工作,战斗,为何不给这些可怜的人们安息的恩赐呢?”
这话题让艾德有些意外,“你的弟弟伊耿五世也复活了,我记得,你很开心。”
伊蒙大学士虚弱地点点头,脖子上褶皱好似沟壑。
“是的,我活了一百多岁,亲人都已经去世,伊耿是我最爱的弟弟,能与他重逢,这是一种幸运,却也是一种悲哀。当年他死于盛夏厅的烈火,却被红袍女梅丽珊卓复活,又一度沦为炎魔的傀儡,陛下打败炎魔后,给了他自我意识,但是,他依然是傀儡,因为他不得不参加无休止的杀戮与战斗。”
“陛下,你并没有制造这些亡灵,却接收了夜王的全部遗产,如今,数以万计的亡灵工人,在深不见底,乌漆墨黑的矿洞里劳作,还有些亡灵,在工坊,庄园里不眠不休的劳作。死亡曾经是一种恩赐,可以让人们远离尘世,摆脱痛苦,如今,死亡已经不是休息的理由,这样的行尸走肉,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?”
艾德说道:“因为可以为活着的人,提供更好的生活。伊蒙大学士,维斯特洛许多穷人吃不饱,穿不暖,亡灵为我们生产的羊毛衣,矿物,食物,最终会用在活人的身上。”
“你曾经常年为守夜人军团效力,当初北境扩充庄园,在寒冰湾,颤抖海,海豹湾捕鱼,为守夜人军团提供了充足的食物,守夜人弟兄每天可以吃到鱼子酱,新鲜大虾和鹿肉,每一个守夜人弟兄都穿兽皮大衣,盖羊毛被褥。这在之前,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伊蒙大学士叹息一声,“陛下,当初是你帮助守夜人军团,改善了伙食和生活条件,那个时候亡灵是黑衣弟兄们要抵抗的东西,他们在绝境长城的对面。”
“没有亡灵,我们依然可以吃饱穿暖。亡灵是一种堕落的巫术,我跟马尔温博士,甚至是绿先知三眼乌鸦都交流过,大家都认同,任何巫术都是有代价的,这会侵蚀人类的灵魂。”
“当初,魔龙显然属于魔法生物的一种,魔龙灭绝后,坦格利安家族为了追求魔龙,酿成了盛夏厅的悲剧,在那之前,我的哥哥明焰伊里昂,相信自己可以变成魔龙,为此不惜吞下了一罐野火,他也因此丧命。”
“狂热的追求魔法,最终会吞噬人类,让人类走向堕落。”
艾德淡然道:“伊蒙大学士,我感谢你的谏言,只是,我可不是明焰伊里昂那种人。我的魔法源自于大自然的元素之力,那是属于大地,海洋,森林,河流与小溪的魔法。”
伊蒙大学士说道:“然而炎魔,夜王,很显然不属于元素之力。”
“我听山姆描述过,陛下击败炎魔,夜王后,把炎魔,夜王封印在史塔克家族祖传的瓦雷利亚钢宝剑寒冰里,炎魔,夜王如今成了寒冰宝剑上的吊坠,可否让我见识一下寒冰宝剑呢?”
艾德拔出宝剑寒冰,寒冷的蓝光与炙热的红光在剑体上跳跃,流动,伊蒙学士在山姆的牵引下,触摸了一下夜王与炎魔吊坠。
伊蒙大学士喃喃道:“陛下,如果我们熔化了这把剑和吊坠,炎魔,夜王,会不会从这个世界上,永远消失?”
艾德沉吟半晌,“我认为不会,夜王只是寒神的仆人,而寒神,最擅长捕捉灵魂,我们熔化了封印夜王,炎魔的宝剑,只会让炎魔,夜王的灵魂逃走,寒神最终会复活夜王和炎魔。”
伊蒙大学士说道:“夜王,炎魔终究是一个潜在的威胁,陛下此时控制着亡灵,炎魔和夜王,然而,一旦寒神有了新的代理人,一旦陛下的心灵控制失效,这些亡灵,夜王,炎魔,海龙娜迦,都会成为维斯特洛的隐患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的魔法力量每天都在增强,我祈祷那一天永远不会发生。”
伊蒙大学士说道:“瓦雷利亚的龙王们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当年瓦雷利亚的魔龙越来越多,四十多个龙王家族,在瓦雷利亚进行着权力的游戏,他们贪恋着魔龙带来的繁荣,贪恋着奴隶们从世界各地,贪恋着巫师的魔法,为瓦雷利亚创造的财富。”
“然而,十四火峰同时爆发,岩浆,烈焰和浓烟,瞬间撕裂了瓦雷利亚,冲天大火焚尽了天上的魔龙,毁灭了瓦雷利亚帝国的城堡,宫殿,庙宇,花园,一切的一切,毫无疑问,龙王们对魔法的贪婪追逐和无休无止的使用,导致了瓦雷利亚的毁灭。”
“陛下,我听了总主教在艾德大圣堂的演讲,也听了赤脚修士大麻雀在鞋匠广场的布道,每一个人都在歌颂艾德大帝的伟大征服。大麻雀声称,陛下打败夜王,终结长夜,红袍梅丽珊卓,戴红漆面具的魁蜥,黑皮肤的马奇罗,则在宣传,陛下是亚梭尔·亚亥转世,陛下终结了长夜。”
“我觉得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,传说中亚梭尔·亚亥手持光明使者,而陛下使用的宝剑是寒冰,与光明使者简直是南辕北辙,陛下打败夜王后,的确终结了寒冬,然而过去这个冬天,是维斯特洛有文字记录以来,最短暂的一个冬天。”
艾德同意,“那的确不是长夜。”
根据古籍的记载,长夜时期,维斯特洛一代人见不到阳光,人们在寒冷中出生,在寒冷中死去,在漫长的冬季,冰天雪地里,国王与猪倌一样惨嚎着死去,在洛伊拿传说中,洛伊拿河在长夜当中被彻底冻结。
伊蒙学士说道:“打败夜王,固然可喜,然而长夜未到,就开始庆祝胜利,就好比当年错误的春天。我们都知道,错误的春天发生了什么。陛下,长夜可能最终还会降临到每一个人都头上,到时候,夜王,炎魔,死亡骑士,冰霜巨龙,完全可能反戈一击。希望你牢记亡灵的威胁,牢记史塔克家族的族语,凛冬将至。”
艾德说道:“伊蒙大学士,我会谨记你的谏言。”
山姆搀扶着伊蒙大学士离开了,过了没一会儿,马尔温博士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伊蒙大学士之前跟我也谈过,是枢机会的博士们,给伊蒙大学士写了信,强调魔法的威胁。可怜的伊蒙,一百多岁,还要被枢机会的掉书袋们利用。”
“学城致力打造的世界里,没有魔龙,炎魔,夜王的位置,他们巴不得他们全部消失,可是,这些东西要是没有了,还会有更糟糕的东西。”
“认为魔法危险,放弃魔法就太愚蠢了,这跟放弃刀剑,求取和平有什么区别?说到底,这个世界是需要恶龙的,只有恶龙威慑,才能保证秩序的稳定。”
艾德说道: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可是,伊蒙大学士的谏言也是忠言逆耳。最近,赞美诗我是听都过了,这样居安思危的话语倒是罕见。”
马尔温博士说道:“魔法带来的好处,是清晰可见的,巨人,森林之子都在陛下的帮助下,在维斯特洛安居乐业,森林之子在狼林,御林,御林,都建造了树上小镇,森林之子和巨人的人口上涨。”
“只要陛下牢牢掌控着魔法,不滥用魔法,我们就可以打败所有的人们,造福百姓。”
维斯特洛各地,都在为艾德大帝的魔法城堡而欢欣鼓舞。毕竟,这是维斯特洛历史上,第一个在会飞的移动城堡,在云端统治维斯特洛的城市,六条魔龙拉着移动城堡从北境来到了君临,也即将从北境,前往石阶列岛,御驾亲征石阶列岛。
在移动城堡的巨龙巢穴里,魔龙铁蛋,仙女,太阳,风语者,青手,正在茁壮成长,艾德的魔龙越来越多。
如果有必要的话,艾德还会放出冰霜巨龙,四十多条冰霜巨龙,遮天蔽日。
在谷地,北境,越来越多的巨鹰,狮鹫孵化,在风暴地,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的家乡鹫巢堡,也发现了狮鹫蛋,艾德的猛禽军团进一步扩大。
几天后,艾德的移动城堡开始在六条魔龙的牵引下南下,君临的百姓夹道欢送艾德大帝御驾亲征。
少狼主罗柏,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,提利昂,史坦尼斯,蓝道·塔利,马图斯·罗宛等人,将坐镇君临,管理维斯特洛七大王国。
如今,少狼主罗柏在红堡的御前会议,被誉为地上议会,艾德大帝,丹妮莉丝,琼恩,伊蒙大学士等人,待在天上的移动城堡,被誉为是天上议会。
布蕾妮,巴利斯坦爵士,猎狗桑铎,百花骑士洛拉斯,红毒蛇奥柏伦亲王,多米利克等悍将,悉数出征。
此外还有次子团团长棕人本,暴鸦团帅气的团长达里奥,黄金团团长哈利·斯崔克兰等人,乔拉爵士等人。佣兵团长期混迹于石阶列岛,争议之地,对石阶列岛和争议之地的战争都很熟悉。
达里奥一直爱慕丹妮莉丝,丹妮莉丝嫁给琼恩后,达里奥和乔拉爵士郁郁寡欢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许多指挥官这次待在移动城堡出征,从云端俯瞰维斯特洛的大地和海洋。
一头白发的巴利斯坦爵士叹息不已。
“活久了,什么东西都能见识到啊!我一生都在马鞍上出征,这次居然可以坐在会飞的城堡上远征石阶列岛。”
红毒蛇奥柏伦亲王道:“老头,你得学会适应,如果照实说,你是君临御林军的总指挥,年纪老迈,应该留在君临才对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说道:“蓝道·塔利伯爵会代替我,指挥御林军,石阶列岛需要我,别忘了,当年,我可是在石阶列岛斩杀了马里斯,断绝了黑火的血脉。那是我没当上御林铁卫之前的事情,是我的成名之战。”
百花骑士洛拉斯揶揄道:“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,巴利斯坦爵士,当年的你是年轻人,如今却是老年人,战场永远属于老年人。”
布蕾妮淡然道:“与魔龙一起战斗,我们必胜!”
这时候,一排大雁从空中掠过,魔龙伊耿喷出一口龙焰,烤焦了大雁,一口吞下。
不管是意气风发的洛拉斯,还是老当益壮的巴利斯坦爵士,都意识到,在灵气复苏的时代里,在魔龙身边,战士的作用正在下降。
红毒蛇奥柏伦亲王说道:“到了多恩,你们就能领会到多恩人的热情了,我哥哥道朗亲王,会亲自带着多恩的贵族们迎接艾德大帝以及诸位的到来。”
“还有我的女儿们,多恩的沙蛇一直盼望着陛下君临多恩领呢!拉蕾萨是陛下最优秀的义女,没意见吧?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陛下,把沙蛇都收为义女。”
在维斯特洛其他地区,人们说起私生子多少带点鄙视,多恩却不一样,那里深受洛伊拿风俗的影响,民风开放,女人放荡,对私生子不以为意。
国王大道上旌旗飘动,海面上,来自北境,谷地,王领,风暴地的船只,正在向南方进发。
日夜交替,阴晴圆缺,移动城堡开始飞过边疆地,当掠过丰收厅的时候,巴利斯坦爵士骄傲地介绍赛尔弥家族的城堡。
“丰收厅的领地是边疆地最肥沃的,一直都是风暴地的粮仓。”
边疆地人一直与多恩人是死敌,如今,巴利斯坦爵士,巴隆·史文,闪电大王贝里·唐德利恩等人,与红毒蛇奥柏伦并肩作战。
赤红山脉出现在下方,多恩到了。艾德通过元素之力,闻出了多恩的空气里沙子,阳光,辣椒和橄榄的味道。
横亘在多恩北部的赤红山脉,阻隔了多恩与河湾地,风暴地,是多恩北方的屏障,进入多恩,只能通过亲王隘口和骨路,历史上无数军队葬身在骨路和亲王隘口,更多的军队死在沙漠里。
多恩四分之三是荒漠,沿海地区海岸环境恶劣,布满礁石和漩涡,沿途上百里格的海岸线村庄难觅,淡水更是稀缺。这样恶劣的条件导致多恩缺乏优良海港,却也保护了多恩人很少受到海上袭击。
多恩红酒远近闻名,多恩的橄榄则是维斯特洛重要的油料作物,辛辣食物,毒药,蝎子,毒蛇,泥巴城堡,血橙,无花果等同样有名。
多恩人由居住在海边的盐人,他们是洛伊拿混血儿,身体柔软,黑发,橄榄色皮肤;居住在山间,肤白发美的石人,他们是先民和安达尔人的后代;居住在沙漠,河谷中的沙人,皮肤被晒成棕色。
由于地理位置原因,多恩处于热带,受到季节变化的影响较小。
奥柏伦亲王说道:“多恩领与相隔遥远的北境,有许多共同点。”
百花骑士洛拉斯不屑道:“又开始胡说八道了,北境与多恩离了那么远,隔着千山万水,有什么共同点?”
奥柏伦亲王笑道:“小子,你要是肯读点书,就明白了。北境与多恩,一冷一热,一雪一沙,两大古国的历史,文化,习俗迥异于维斯特洛其他地区。与两者之间的地区相比,南北两个国度都延续传统,人烟稀少,且从未真正被魔龙征服。”
“北境的史塔克家族,和平地接受征服者伊耿成为封君,多恩则顽强抵抗坦格利安的魔龙近两百年,最终通过联姻,并入铁王座的统治。”
百花骑士洛拉斯说道:“可是,多恩烈日当空,沙漠绵延不绝,严酷,炙热,蛮荒,连青手加尔斯也没办法,让多恩的土地繁花遍地。”
奥柏伦不屑道:“青手加尔斯是河湾地的传奇,在多恩,人们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。多恩人是维斯特洛最早的人类,当年,先民是通过多恩之臂的陆桥,步行来到维斯特洛的,第一站就是多恩。”
艾德说道:“不错,当年,先民源源不断抵达维斯特洛,开始伐木,毁坏森林,为了阻止先民永无休止的移民浪潮,森林之子的绿先知们,聚集在一起,用魔法撕裂了多恩之臂,形成了石阶列岛。”
如今,石阶列岛正是艾德要征服的下一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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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阶列岛拥有大大小小上百座岛屿,地形复杂,长期以来一直都是海盗的巢穴,密尔,泰洛西和里斯,都声称拥有石阶列岛的主权,三女儿城邦围绕着石阶列岛和争议之地,长期停战,开战,进行着永无休止地博弈。
这里是海盗的乐园,这里拥有密尔,里斯,泰洛西的海盗,也有来自铁群岛铁民海盗,三姐妹群岛的姐妹男海盗,甚至还有来自盛夏群岛,蛇蜥群岛,伊班等地的海洋冒险家。
老海盗萨拉多·桑恩就是其中一个,在里斯,他拥有银行家,走私者和商人的身份,实际上他的钱几乎全部得自海上打劫。
石阶列岛是萨拉多·桑恩的大本营,他拥有五十多条大帆船,在列王纷争期间,曾经为史坦尼斯效力,帮助史坦尼斯成为黑水湾一带的海洋霸主。
如果洋葱骑士戴佛斯·席渥斯爵士,能够说服老海盗萨拉多·桑恩,带着他的海盗团,加入维斯特洛大军的阵营,艾德就多了一份海上力量。
铁婊子海伦·派克,铁舰队司令维克塔利昂,阿莎等人,已经带着铁群岛舰队向多恩的板条镇进发,王家舰队的一部分舰队,已经向板条镇聚集。板条镇位于多恩东部,紧挨着石阶列岛,这里会成为维斯特洛大军,进攻石阶列岛的前哨站。
铁婊子海伦·派克正是在石阶列岛成名发迹的,她很熟悉石阶列岛,可以作为完美的向导,值得一提的是,海伦·派克当年在石阶列岛,正是败给了萨拉多·桑恩,才北上石阶列岛,参与了岩石大王的叛乱,叛乱被艾德平定后,铁婊子被俘虏,从此开始为史塔克家族效力。
艾德在书房里看书,女仆瑟曦送上了一杯青亭岛的金色葡萄酒。
瑟曦穿着灰色的女仆装,依然是一个性感炸弹,成为亡灵后,她拥有着蓝色的眼睛,精致的月亮般肌肤。
作为亡灵,瑟曦行尸走肉,没有自我意志,只对艾德的心灵控制有反应。在移动城堡成为女仆后,许多厨子,帮厨,趁机揩油,抚弄这位曾经坐在铁王座上,对君临施行恐怖统治的太后,艾德知道后,立刻把厨房里的仆人,通通换成了女人。
伊蒙大学士在山姆的搀扶下,来到了书房,瑟曦走了出去,与伊蒙大学士擦肩而过。
伊蒙大学士皱眉,“是瑟曦。”
艾德有些吃惊,“伊蒙大学士,你是一个盲人,你为何知道是瑟曦?”
伊蒙大学士说道:“陛下,盲人的嗅觉是很敏锐的,当瑟曦经过的时候,空气里全是寒冷的味道。瑟曦曾经是君临七大王国的王后,太后,后来一度成为夜王的尸后,如今沦为艾德大帝的女仆。”
“山姆给了读了前任大学士派席尔《尸后瑟曦,亡灵巫师,君临恐怖统治》的部分手稿,我了解到,瑟曦活着的时候,残忍傲慢,淫荡堕落,然而她当时毕竟还是活生生的人,如今的她,算什么呢?”
艾德说道:“当初在君临,史坦尼斯占领了王领,风暴地,封锁了黑水湾,西境兰尼斯特的援兵迟迟未到,瑟曦和她的孩子们,被困在君临,瑟曦为了活命,她接受了亡灵巫师奥格贝塔的邪恶力量,从那时起,她就已经开始变成了尸后,当然,那时候,瑟曦还不完全是亡灵。”
“当我处死瑟曦和她残暴不仁的儿子乔佛里,夜王收集了她的灵魂,并在塞外复活她的时候,瑟曦就彻底变成了尸后,她成了夜王的伴侣,每晚为夜王张开大腿。”
“瑟曦是亡灵,而且并非是我制造的亡灵。”
伊蒙大学士说道:“陛下,瑟曦并非是你制造的亡灵,你却接收了她,夜王把瑟曦收为尸后,你把瑟曦收为女仆,一如那些死亡骑士,忧郁美貌的雷加王子,性格豪爽的死亡风暴劳勃,恶贯满盈的魔山,残忍嗜血的山羊瓦格·赫特,套马的汉子卓戈卡奥.”
“这些是寒神制造的怪物,我们不能忽略,还有光之王拉赫洛的意志,复活重生的‘高个’邓肯爵士,龙芙莱王子,伊耿五世,荒石城的简妮。他们是烈火复活的烈焰战士。当然还有吉利安,他笑口常开,却是一个海洋之神复活的亡灵。”
“高贵的人,残忍的人,善良的人,统统成了行尸走肉,他们的灵魂不能安息,因为控制他们的力量,并未消失。陛下,既然你可以控制亡灵工作,战斗,为何不给这些可怜的人们安息的恩赐呢?”
这话题让艾德有些意外,“你的弟弟伊耿五世也复活了,我记得,你很开心。”
伊蒙大学士虚弱地点点头,脖子上褶皱好似沟壑。
“是的,我活了一百多岁,亲人都已经去世,伊耿是我最爱的弟弟,能与他重逢,这是一种幸运,却也是一种悲哀。当年他死于盛夏厅的烈火,却被红袍女梅丽珊卓复活,又一度沦为炎魔的傀儡,陛下打败炎魔后,给了他自我意识,但是,他依然是傀儡,因为他不得不参加无休止的杀戮与战斗。”
“陛下,你并没有制造这些亡灵,却接收了夜王的全部遗产,如今,数以万计的亡灵工人,在深不见底,乌漆墨黑的矿洞里劳作,还有些亡灵,在工坊,庄园里不眠不休的劳作。死亡曾经是一种恩赐,可以让人们远离尘世,摆脱痛苦,如今,死亡已经不是休息的理由,这样的行尸走肉,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?”
艾德说道:“因为可以为活着的人,提供更好的生活。伊蒙大学士,维斯特洛许多穷人吃不饱,穿不暖,亡灵为我们生产的羊毛衣,矿物,食物,最终会用在活人的身上。”
“你曾经常年为守夜人军团效力,当初北境扩充庄园,在寒冰湾,颤抖海,海豹湾捕鱼,为守夜人军团提供了充足的食物,守夜人弟兄每天可以吃到鱼子酱,新鲜大虾和鹿肉,每一个守夜人弟兄都穿兽皮大衣,盖羊毛被褥。这在之前,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伊蒙大学士叹息一声,“陛下,当初是你帮助守夜人军团,改善了伙食和生活条件,那个时候亡灵是黑衣弟兄们要抵抗的东西,他们在绝境长城的对面。”
“没有亡灵,我们依然可以吃饱穿暖。亡灵是一种堕落的巫术,我跟马尔温博士,甚至是绿先知三眼乌鸦都交流过,大家都认同,任何巫术都是有代价的,这会侵蚀人类的灵魂。”
“当初,魔龙显然属于魔法生物的一种,魔龙灭绝后,坦格利安家族为了追求魔龙,酿成了盛夏厅的悲剧,在那之前,我的哥哥明焰伊里昂,相信自己可以变成魔龙,为此不惜吞下了一罐野火,他也因此丧命。”
“狂热的追求魔法,最终会吞噬人类,让人类走向堕落。”
艾德淡然道:“伊蒙大学士,我感谢你的谏言,只是,我可不是明焰伊里昂那种人。我的魔法源自于大自然的元素之力,那是属于大地,海洋,森林,河流与小溪的魔法。”
伊蒙大学士说道:“然而炎魔,夜王,很显然不属于元素之力。”
“我听山姆描述过,陛下击败炎魔,夜王后,把炎魔,夜王封印在史塔克家族祖传的瓦雷利亚钢宝剑寒冰里,炎魔,夜王如今成了寒冰宝剑上的吊坠,可否让我见识一下寒冰宝剑呢?”
艾德拔出宝剑寒冰,寒冷的蓝光与炙热的红光在剑体上跳跃,流动,伊蒙学士在山姆的牵引下,触摸了一下夜王与炎魔吊坠。
伊蒙大学士喃喃道:“陛下,如果我们熔化了这把剑和吊坠,炎魔,夜王,会不会从这个世界上,永远消失?”
艾德沉吟半晌,“我认为不会,夜王只是寒神的仆人,而寒神,最擅长捕捉灵魂,我们熔化了封印夜王,炎魔的宝剑,只会让炎魔,夜王的灵魂逃走,寒神最终会复活夜王和炎魔。”
伊蒙大学士说道:“夜王,炎魔终究是一个潜在的威胁,陛下此时控制着亡灵,炎魔和夜王,然而,一旦寒神有了新的代理人,一旦陛下的心灵控制失效,这些亡灵,夜王,炎魔,海龙娜迦,都会成为维斯特洛的隐患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的魔法力量每天都在增强,我祈祷那一天永远不会发生。”
伊蒙大学士说道:“瓦雷利亚的龙王们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当年瓦雷利亚的魔龙越来越多,四十多个龙王家族,在瓦雷利亚进行着权力的游戏,他们贪恋着魔龙带来的繁荣,贪恋着奴隶们从世界各地,贪恋着巫师的魔法,为瓦雷利亚创造的财富。”
“然而,十四火峰同时爆发,岩浆,烈焰和浓烟,瞬间撕裂了瓦雷利亚,冲天大火焚尽了天上的魔龙,毁灭了瓦雷利亚帝国的城堡,宫殿,庙宇,花园,一切的一切,毫无疑问,龙王们对魔法的贪婪追逐和无休无止的使用,导致了瓦雷利亚的毁灭。”
“陛下,我听了总主教在艾德大圣堂的演讲,也听了赤脚修士大麻雀在鞋匠广场的布道,每一个人都在歌颂艾德大帝的伟大征服。大麻雀声称,陛下打败夜王,终结长夜,红袍梅丽珊卓,戴红漆面具的魁蜥,黑皮肤的马奇罗,则在宣传,陛下是亚梭尔·亚亥转世,陛下终结了长夜。”
“我觉得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,传说中亚梭尔·亚亥手持光明使者,而陛下使用的宝剑是寒冰,与光明使者简直是南辕北辙,陛下打败夜王后,的确终结了寒冬,然而过去这个冬天,是维斯特洛有文字记录以来,最短暂的一个冬天。”
艾德同意,“那的确不是长夜。”
根据古籍的记载,长夜时期,维斯特洛一代人见不到阳光,人们在寒冷中出生,在寒冷中死去,在漫长的冬季,冰天雪地里,国王与猪倌一样惨嚎着死去,在洛伊拿传说中,洛伊拿河在长夜当中被彻底冻结。
伊蒙学士说道:“打败夜王,固然可喜,然而长夜未到,就开始庆祝胜利,就好比当年错误的春天。我们都知道,错误的春天发生了什么。陛下,长夜可能最终还会降临到每一个人都头上,到时候,夜王,炎魔,死亡骑士,冰霜巨龙,完全可能反戈一击。希望你牢记亡灵的威胁,牢记史塔克家族的族语,凛冬将至。”
艾德说道:“伊蒙大学士,我会谨记你的谏言。”
山姆搀扶着伊蒙大学士离开了,过了没一会儿,马尔温博士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伊蒙大学士之前跟我也谈过,是枢机会的博士们,给伊蒙大学士写了信,强调魔法的威胁。可怜的伊蒙,一百多岁,还要被枢机会的掉书袋们利用。”
“学城致力打造的世界里,没有魔龙,炎魔,夜王的位置,他们巴不得他们全部消失,可是,这些东西要是没有了,还会有更糟糕的东西。”
“认为魔法危险,放弃魔法就太愚蠢了,这跟放弃刀剑,求取和平有什么区别?说到底,这个世界是需要恶龙的,只有恶龙威慑,才能保证秩序的稳定。”
艾德说道: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可是,伊蒙大学士的谏言也是忠言逆耳。最近,赞美诗我是听都过了,这样居安思危的话语倒是罕见。”
马尔温博士说道:“魔法带来的好处,是清晰可见的,巨人,森林之子都在陛下的帮助下,在维斯特洛安居乐业,森林之子在狼林,御林,御林,都建造了树上小镇,森林之子和巨人的人口上涨。”
“只要陛下牢牢掌控着魔法,不滥用魔法,我们就可以打败所有的人们,造福百姓。”
维斯特洛各地,都在为艾德大帝的魔法城堡而欢欣鼓舞。毕竟,这是维斯特洛历史上,第一个在会飞的移动城堡,在云端统治维斯特洛的城市,六条魔龙拉着移动城堡从北境来到了君临,也即将从北境,前往石阶列岛,御驾亲征石阶列岛。
在移动城堡的巨龙巢穴里,魔龙铁蛋,仙女,太阳,风语者,青手,正在茁壮成长,艾德的魔龙越来越多。
如果有必要的话,艾德还会放出冰霜巨龙,四十多条冰霜巨龙,遮天蔽日。
在谷地,北境,越来越多的巨鹰,狮鹫孵化,在风暴地,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的家乡鹫巢堡,也发现了狮鹫蛋,艾德的猛禽军团进一步扩大。
几天后,艾德的移动城堡开始在六条魔龙的牵引下南下,君临的百姓夹道欢送艾德大帝御驾亲征。
少狼主罗柏,狮鹫首相琼恩·克林顿,提利昂,史坦尼斯,蓝道·塔利,马图斯·罗宛等人,将坐镇君临,管理维斯特洛七大王国。
如今,少狼主罗柏在红堡的御前会议,被誉为地上议会,艾德大帝,丹妮莉丝,琼恩,伊蒙大学士等人,待在天上的移动城堡,被誉为是天上议会。
布蕾妮,巴利斯坦爵士,猎狗桑铎,百花骑士洛拉斯,红毒蛇奥柏伦亲王,多米利克等悍将,悉数出征。
此外还有次子团团长棕人本,暴鸦团帅气的团长达里奥,黄金团团长哈利·斯崔克兰等人,乔拉爵士等人。佣兵团长期混迹于石阶列岛,争议之地,对石阶列岛和争议之地的战争都很熟悉。
达里奥一直爱慕丹妮莉丝,丹妮莉丝嫁给琼恩后,达里奥和乔拉爵士郁郁寡欢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许多指挥官这次待在移动城堡出征,从云端俯瞰维斯特洛的大地和海洋。
一头白发的巴利斯坦爵士叹息不已。
“活久了,什么东西都能见识到啊!我一生都在马鞍上出征,这次居然可以坐在会飞的城堡上远征石阶列岛。”
红毒蛇奥柏伦亲王道:“老头,你得学会适应,如果照实说,你是君临御林军的总指挥,年纪老迈,应该留在君临才对。”
巴利斯坦爵士说道:“蓝道·塔利伯爵会代替我,指挥御林军,石阶列岛需要我,别忘了,当年,我可是在石阶列岛斩杀了马里斯,断绝了黑火的血脉。那是我没当上御林铁卫之前的事情,是我的成名之战。”
百花骑士洛拉斯揶揄道:“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,巴利斯坦爵士,当年的你是年轻人,如今却是老年人,战场永远属于老年人。”
布蕾妮淡然道:“与魔龙一起战斗,我们必胜!”
这时候,一排大雁从空中掠过,魔龙伊耿喷出一口龙焰,烤焦了大雁,一口吞下。
不管是意气风发的洛拉斯,还是老当益壮的巴利斯坦爵士,都意识到,在灵气复苏的时代里,在魔龙身边,战士的作用正在下降。
红毒蛇奥柏伦亲王说道:“到了多恩,你们就能领会到多恩人的热情了,我哥哥道朗亲王,会亲自带着多恩的贵族们迎接艾德大帝以及诸位的到来。”
“还有我的女儿们,多恩的沙蛇一直盼望着陛下君临多恩领呢!拉蕾萨是陛下最优秀的义女,没意见吧?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陛下,把沙蛇都收为义女。”
在维斯特洛其他地区,人们说起私生子多少带点鄙视,多恩却不一样,那里深受洛伊拿风俗的影响,民风开放,女人放荡,对私生子不以为意。
国王大道上旌旗飘动,海面上,来自北境,谷地,王领,风暴地的船只,正在向南方进发。
日夜交替,阴晴圆缺,移动城堡开始飞过边疆地,当掠过丰收厅的时候,巴利斯坦爵士骄傲地介绍赛尔弥家族的城堡。
“丰收厅的领地是边疆地最肥沃的,一直都是风暴地的粮仓。”
边疆地人一直与多恩人是死敌,如今,巴利斯坦爵士,巴隆·史文,闪电大王贝里·唐德利恩等人,与红毒蛇奥柏伦并肩作战。
赤红山脉出现在下方,多恩到了。艾德通过元素之力,闻出了多恩的空气里沙子,阳光,辣椒和橄榄的味道。
横亘在多恩北部的赤红山脉,阻隔了多恩与河湾地,风暴地,是多恩北方的屏障,进入多恩,只能通过亲王隘口和骨路,历史上无数军队葬身在骨路和亲王隘口,更多的军队死在沙漠里。
多恩四分之三是荒漠,沿海地区海岸环境恶劣,布满礁石和漩涡,沿途上百里格的海岸线村庄难觅,淡水更是稀缺。这样恶劣的条件导致多恩缺乏优良海港,却也保护了多恩人很少受到海上袭击。
多恩红酒远近闻名,多恩的橄榄则是维斯特洛重要的油料作物,辛辣食物,毒药,蝎子,毒蛇,泥巴城堡,血橙,无花果等同样有名。
多恩人由居住在海边的盐人,他们是洛伊拿混血儿,身体柔软,黑发,橄榄色皮肤;居住在山间,肤白发美的石人,他们是先民和安达尔人的后代;居住在沙漠,河谷中的沙人,皮肤被晒成棕色。
由于地理位置原因,多恩处于热带,受到季节变化的影响较小。
奥柏伦亲王说道:“多恩领与相隔遥远的北境,有许多共同点。”
百花骑士洛拉斯不屑道:“又开始胡说八道了,北境与多恩离了那么远,隔着千山万水,有什么共同点?”
奥柏伦亲王笑道:“小子,你要是肯读点书,就明白了。北境与多恩,一冷一热,一雪一沙,两大古国的历史,文化,习俗迥异于维斯特洛其他地区。与两者之间的地区相比,南北两个国度都延续传统,人烟稀少,且从未真正被魔龙征服。”
“北境的史塔克家族,和平地接受征服者伊耿成为封君,多恩则顽强抵抗坦格利安的魔龙近两百年,最终通过联姻,并入铁王座的统治。”
百花骑士洛拉斯说道:“可是,多恩烈日当空,沙漠绵延不绝,严酷,炙热,蛮荒,连青手加尔斯也没办法,让多恩的土地繁花遍地。”
奥柏伦不屑道:“青手加尔斯是河湾地的传奇,在多恩,人们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。多恩人是维斯特洛最早的人类,当年,先民是通过多恩之臂的陆桥,步行来到维斯特洛的,第一站就是多恩。”
艾德说道:“不错,当年,先民源源不断抵达维斯特洛,开始伐木,毁坏森林,为了阻止先民永无休止的移民浪潮,森林之子的绿先知们,聚集在一起,用魔法撕裂了多恩之臂,形成了石阶列岛。”
如今,石阶列岛正是艾德要征服的下一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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