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找上门来
司徒凤终于想起了这个女孩的身份,因为当年那个贱人的名字,就叫小雪,而眼前这个女孩,就是她多次派人暗中下手,却都好巧不巧活下来的唐若雪。
多年不见,司徒凤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小贱人居然发育得和当年那个贱人那么像,就像是一个眸子里刻出来的一样,若不是时过境迁,她都快以为是那个贱人索命来了。
“奶奶,那不过是您当年捡来抚养的傻子而已……”
“您今儿到底是怎么了,要不我给您找个医生回来看看?”
青梅一连劝说几句,老太君司徒凤才缓过神来,暗叹道,“罢了,反正是个傻子。”
“乖孙儿,快屋里坐,晚上外面风大,容易着凉。”司徒凤热情不减,却是没有再上前去拉韩风。
因为唐若雪,正和韩风站在一起,那个贱人,司徒凤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的。
“乖孙儿,这些年奶奶一直对你不冷不热,是想多磨练磨练你,现在你有出息了,也不用奶奶担心了,以后可要和若雨好好过日子,早些给奶奶添个重孙,也好光耀门楣啊,呵呵……”
司徒凤拉拢的话语显得有些牵强,脸上的笑意就更加牵强了,韩风一扭过头来,看到韩风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,司徒凤便不禁惭愧的低下头去。
“我和若雨结婚的时候,你勒令唐家上下和亲友不准参加喜宴;唐爷爷一走,你就把我赶出大院,不问生死,甚至连唐爷爷的葬礼都不让我参加,你把这叫磨练?”
韩风沉声质问,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他是不在乎的,但韩风还是忍不住说几句,因为这老太婆的所作所为和龙都那位一样,一样让他嗤之以鼻。
“那是奶奶不清楚你的身份,你唐爷爷走前又没说个明白,奶奶是为若雨感到不值,这才加罪于你,是奶奶做的不对,奶奶在这里向你道歉,日后会加倍补偿你的……”
活了一大把年纪,司徒凤还是第一次给小辈认错,感觉一张脸都丢尽了,但为了司徒家和唐家,她必须选择低头。
“乖孙儿,唐家比不起龙都韩家,我们唐家这些年是委屈了你,但韩家的愤怒,我们唐家承受不起,还请你看在你唐爷爷的面子上,莫要让韩老夫人迁怒唐家。”
韩风眉头一皱,似是想到了什么,“奶奶放心,我也算得上半个唐家人,自不会让唐家受到损失。”
韩风根本没想过对付唐家,一是这种小家族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,二则自己还需要这个地方掩饰身份,至于亲情什么的,在以利益为中心争斗不休的家族群体里,最是荒唐可笑。
司徒凤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,紧绷的脸露出一抹笑意,“好孙儿,有你这句话,奶奶就放心了。”
“奶奶,若雨小姐到了……”
一直不曾说话的青梅提醒一句,司徒凤望了望朱漆大门外下出租的唐若雨,连忙做出一副笑脸迎了上去。
“你这小妮子,怎么才回来,奶奶都给你打电话多久了?”司徒凤用责怪的语气说着,亲昵的抓住了唐若雨的手,就差把她抱在怀里了。
“孙儿陪赵清颖逛街去了,一时忘了时间,还请奶奶赐罪。”
唐若雨受宠若惊的挣脱司徒凤的手,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,惶恐的跪在的地上,奶奶刚才的那种表现,她只在唐磊那些受宠的子孙身上看到过,自己是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的。
“奶奶怎么可能怪你呢?快起来……”
唐老太君亲自扶了扶唐若雨,“对了,你陪赵小姐逛街花费了不少吧,一会儿给个数,奶奶替你报销。”
“不用奶奶费心,这些东西都是赵小姐送的,孙儿没怎么花钱。”
唐若雨指了指放在地上的老年人用品,“这些,还有那些,那些,都是给奶奶您准备的……”
唐若雨手上做着动作,一双狐疑的大眼睛却是望向了走过来帮忙提东西的韩风,下午接到电话搬回大院住的时候,唐若雨就觉得蹊跷了,奶奶反常的举动更让她心里打鼓,还有下午唐家传出的爆炸消息,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。
这个来历不明的大猪蹄子,居然是龙都韩家嫡孙,龙都韩家嫡孙是什么概念?毫不夸张的说,只需要一句话,便足以让整个唐家荡不复存,灰飞烟灭。
“我这叫泥菩萨过河,我的身份,奶奶应该已经调查过了,我估计奶奶有私话对你说,你和奶奶聊吧。”
韩风提起地上的购物袋,不顾唐老太君尴尬的脸色向唐若雨说道,“奶奶好像不太喜欢小雪,我先带小雪去东院收拾,回头再和你说。”
因为唐老爷子的死,唐家大院韩风私底下打探过不下于百次,轻车熟路的来到东院。
一座坐北朝南的三合院,青砖绿瓦,庭院绿树成荫,打扫得干干净净,丝毫看不出起过大火的痕迹。
韩风没有去正堂,而是带着唐若雪来了西北方向的厨房,二十年前,这处厨房本该是东院下人居住的偏房。
“根据我得到的资料,当年你奶奶自持出生卑贱,带着你爸妈挤在这间屋子里,唐家没有立碑,尸骨现在何处,我暂时还查不到,不过我会尽力的。”韩风关上厨房门,确定四下无人后,认真的说道。
对于唐若雪,除了重视和同病相怜,韩风心中还有一分愧疚,如果不是他和师父,唐老尚且可以留在唐家颐养天年,也不会造成唐若雪的家破人亡。
唐若雪跪在地上,从韩风给她买的背包里取出香烛纸钱,神色出奇的平静,“你应该也不知道你爸妈的尸骨在哪里吧?也给你爸妈烧一些?”
韩风愣了愣神,释然道,“好……”
如果说自己在战神殿有什么私心,无异于母亲的身世和尸骨了。
父亲尚且有灵位,但母亲,自韩风记事以来到现在,战神殿一直在调查,却只能确定母亲已死,尸骨何处,到现在都没个准确的结果。
“我刚才有不少机会,但当我靠近那个女人的时候,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下不去手了。”唐若雨自顾自的说道。
不管她承不承认,她体内流淌的终归是唐家血脉,无论唐若雪如何憎恨,当自己靠近那个老太婆的时候,那种与生俱来家族观念都让她忍不住收手,她尚且不是司徒凤亲生,更不用说韩风了。
“啊…哦……”
“诶,啊嘶嘚啊嘶嘚……”
纸钱在火焰中化作灰烬,唐若雪又哼唱起了那首忐忑,清脆的嗓音,令人心里发麻的语调,却胜过韩风这些年听过的所有音乐。
没有眼泪,也没有哭诉,有的只是心中的那份悚然与不安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当厨房的纸糊的窗户失去了光彩,东院外传来唐家上下的喧闹之声,唐若雪才率开了口。
“韩家老太君到了,你去吧,我想收拾收拾院子,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。”
唐家大院外,以老太君为首的唐家上下数百族人恭敬的站在原地,朱漆大门前已经立好了横幅,一辆限量版的柯尼塞格缓缓停在了租期大门外。
航空材料打造的车门内,一老妇人缓步走了出来,这老妇人明明六十多岁了,身姿和长相却和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没什么两样,脚穿帆布鞋,穿着六十年代普通妇女穿的褂衣,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贵重物品装饰,却处处透露着高贵之气。
“还不见过韩老夫人?”
随着一名女保镖的呵斥,唐家老太君率先变了脸色,连忙低下头去恭敬一礼,“老身唐家司徒凤,时间紧迫,准备得过于简陋,让韩老夫人见笑了。”
司徒凤显得十分拘束,在韩家老太君面前,他就像一只实打实的丑小鸭遇到了真正的凤凰,两人年纪相仿,但打扮和举止之间,便足矣论出富贵贫贱。
“你我也算得上是亲家,不必多礼……”
韩老夫人淡淡一句,扫视一通后,便把视线集中在了司徒凤身旁的唐若雨身上,打量片刻,脸上这才露出慈祥的笑容,“这就是小风的妻子吧,长得倒是水灵,行为举止稍加培养,还是踏得进我韩家门槛。”
韩老夫人声音慈爱,唐老太君却是听得明白,心知韩老夫人是在说唐若雨和唐家不懂规矩。
“若雨,还不快给你韩奶奶行大礼?”
唐若雨本就不知所措,被唐老太君一声呵斥吓得直接往地上跪了下去。
一双膝盖还没和青石地砖接触,唐若雨的身子便突然凌空,被一双大手给抱了起来,吓得唐若雨发出一声惊呼,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是从院子里冲出来的韩风。
“给你奶奶下跪,我没意见,但她,我有!”韩风紧紧抱着唐若雨的身体,指着韩老夫人的鼻子道。
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轻薄老身的孙媳不说,还敢对老身指手画脚,当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一声来自韩老夫人的怒喝,让在场数百人全都变了脸色,一片哗然。
唐老太君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,就连她都可以确定,韩风就是韩家流浪在外的嫡孙,作为主动上门来找韩风的韩老夫人,居然不认识自己的亲孙子,这无疑是天大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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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不见,司徒凤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小贱人居然发育得和当年那个贱人那么像,就像是一个眸子里刻出来的一样,若不是时过境迁,她都快以为是那个贱人索命来了。
“奶奶,那不过是您当年捡来抚养的傻子而已……”
“您今儿到底是怎么了,要不我给您找个医生回来看看?”
青梅一连劝说几句,老太君司徒凤才缓过神来,暗叹道,“罢了,反正是个傻子。”
“乖孙儿,快屋里坐,晚上外面风大,容易着凉。”司徒凤热情不减,却是没有再上前去拉韩风。
因为唐若雪,正和韩风站在一起,那个贱人,司徒凤是无论如何都忘不掉的。
“乖孙儿,这些年奶奶一直对你不冷不热,是想多磨练磨练你,现在你有出息了,也不用奶奶担心了,以后可要和若雨好好过日子,早些给奶奶添个重孙,也好光耀门楣啊,呵呵……”
司徒凤拉拢的话语显得有些牵强,脸上的笑意就更加牵强了,韩风一扭过头来,看到韩风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,司徒凤便不禁惭愧的低下头去。
“我和若雨结婚的时候,你勒令唐家上下和亲友不准参加喜宴;唐爷爷一走,你就把我赶出大院,不问生死,甚至连唐爷爷的葬礼都不让我参加,你把这叫磨练?”
韩风沉声质问,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他是不在乎的,但韩风还是忍不住说几句,因为这老太婆的所作所为和龙都那位一样,一样让他嗤之以鼻。
“那是奶奶不清楚你的身份,你唐爷爷走前又没说个明白,奶奶是为若雨感到不值,这才加罪于你,是奶奶做的不对,奶奶在这里向你道歉,日后会加倍补偿你的……”
活了一大把年纪,司徒凤还是第一次给小辈认错,感觉一张脸都丢尽了,但为了司徒家和唐家,她必须选择低头。
“乖孙儿,唐家比不起龙都韩家,我们唐家这些年是委屈了你,但韩家的愤怒,我们唐家承受不起,还请你看在你唐爷爷的面子上,莫要让韩老夫人迁怒唐家。”
韩风眉头一皱,似是想到了什么,“奶奶放心,我也算得上半个唐家人,自不会让唐家受到损失。”
韩风根本没想过对付唐家,一是这种小家族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里,二则自己还需要这个地方掩饰身份,至于亲情什么的,在以利益为中心争斗不休的家族群体里,最是荒唐可笑。
司徒凤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,紧绷的脸露出一抹笑意,“好孙儿,有你这句话,奶奶就放心了。”
“奶奶,若雨小姐到了……”
一直不曾说话的青梅提醒一句,司徒凤望了望朱漆大门外下出租的唐若雨,连忙做出一副笑脸迎了上去。
“你这小妮子,怎么才回来,奶奶都给你打电话多久了?”司徒凤用责怪的语气说着,亲昵的抓住了唐若雨的手,就差把她抱在怀里了。
“孙儿陪赵清颖逛街去了,一时忘了时间,还请奶奶赐罪。”
唐若雨受宠若惊的挣脱司徒凤的手,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,惶恐的跪在的地上,奶奶刚才的那种表现,她只在唐磊那些受宠的子孙身上看到过,自己是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的。
“奶奶怎么可能怪你呢?快起来……”
唐老太君亲自扶了扶唐若雨,“对了,你陪赵小姐逛街花费了不少吧,一会儿给个数,奶奶替你报销。”
“不用奶奶费心,这些东西都是赵小姐送的,孙儿没怎么花钱。”
唐若雨指了指放在地上的老年人用品,“这些,还有那些,那些,都是给奶奶您准备的……”
唐若雨手上做着动作,一双狐疑的大眼睛却是望向了走过来帮忙提东西的韩风,下午接到电话搬回大院住的时候,唐若雨就觉得蹊跷了,奶奶反常的举动更让她心里打鼓,还有下午唐家传出的爆炸消息,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。
这个来历不明的大猪蹄子,居然是龙都韩家嫡孙,龙都韩家嫡孙是什么概念?毫不夸张的说,只需要一句话,便足以让整个唐家荡不复存,灰飞烟灭。
“我这叫泥菩萨过河,我的身份,奶奶应该已经调查过了,我估计奶奶有私话对你说,你和奶奶聊吧。”
韩风提起地上的购物袋,不顾唐老太君尴尬的脸色向唐若雨说道,“奶奶好像不太喜欢小雪,我先带小雪去东院收拾,回头再和你说。”
因为唐老爷子的死,唐家大院韩风私底下打探过不下于百次,轻车熟路的来到东院。
一座坐北朝南的三合院,青砖绿瓦,庭院绿树成荫,打扫得干干净净,丝毫看不出起过大火的痕迹。
韩风没有去正堂,而是带着唐若雪来了西北方向的厨房,二十年前,这处厨房本该是东院下人居住的偏房。
“根据我得到的资料,当年你奶奶自持出生卑贱,带着你爸妈挤在这间屋子里,唐家没有立碑,尸骨现在何处,我暂时还查不到,不过我会尽力的。”韩风关上厨房门,确定四下无人后,认真的说道。
对于唐若雪,除了重视和同病相怜,韩风心中还有一分愧疚,如果不是他和师父,唐老尚且可以留在唐家颐养天年,也不会造成唐若雪的家破人亡。
唐若雪跪在地上,从韩风给她买的背包里取出香烛纸钱,神色出奇的平静,“你应该也不知道你爸妈的尸骨在哪里吧?也给你爸妈烧一些?”
韩风愣了愣神,释然道,“好……”
如果说自己在战神殿有什么私心,无异于母亲的身世和尸骨了。
父亲尚且有灵位,但母亲,自韩风记事以来到现在,战神殿一直在调查,却只能确定母亲已死,尸骨何处,到现在都没个准确的结果。
“我刚才有不少机会,但当我靠近那个女人的时候,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下不去手了。”唐若雨自顾自的说道。
不管她承不承认,她体内流淌的终归是唐家血脉,无论唐若雪如何憎恨,当自己靠近那个老太婆的时候,那种与生俱来家族观念都让她忍不住收手,她尚且不是司徒凤亲生,更不用说韩风了。
“啊…哦……”
“诶,啊嘶嘚啊嘶嘚……”
纸钱在火焰中化作灰烬,唐若雪又哼唱起了那首忐忑,清脆的嗓音,令人心里发麻的语调,却胜过韩风这些年听过的所有音乐。
没有眼泪,也没有哭诉,有的只是心中的那份悚然与不安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当厨房的纸糊的窗户失去了光彩,东院外传来唐家上下的喧闹之声,唐若雪才率开了口。
“韩家老太君到了,你去吧,我想收拾收拾院子,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。”
唐家大院外,以老太君为首的唐家上下数百族人恭敬的站在原地,朱漆大门前已经立好了横幅,一辆限量版的柯尼塞格缓缓停在了租期大门外。
航空材料打造的车门内,一老妇人缓步走了出来,这老妇人明明六十多岁了,身姿和长相却和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没什么两样,脚穿帆布鞋,穿着六十年代普通妇女穿的褂衣,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贵重物品装饰,却处处透露着高贵之气。
“还不见过韩老夫人?”
随着一名女保镖的呵斥,唐家老太君率先变了脸色,连忙低下头去恭敬一礼,“老身唐家司徒凤,时间紧迫,准备得过于简陋,让韩老夫人见笑了。”
司徒凤显得十分拘束,在韩家老太君面前,他就像一只实打实的丑小鸭遇到了真正的凤凰,两人年纪相仿,但打扮和举止之间,便足矣论出富贵贫贱。
“你我也算得上是亲家,不必多礼……”
韩老夫人淡淡一句,扫视一通后,便把视线集中在了司徒凤身旁的唐若雨身上,打量片刻,脸上这才露出慈祥的笑容,“这就是小风的妻子吧,长得倒是水灵,行为举止稍加培养,还是踏得进我韩家门槛。”
韩老夫人声音慈爱,唐老太君却是听得明白,心知韩老夫人是在说唐若雨和唐家不懂规矩。
“若雨,还不快给你韩奶奶行大礼?”
唐若雨本就不知所措,被唐老太君一声呵斥吓得直接往地上跪了下去。
一双膝盖还没和青石地砖接触,唐若雨的身子便突然凌空,被一双大手给抱了起来,吓得唐若雨发出一声惊呼,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是从院子里冲出来的韩风。
“给你奶奶下跪,我没意见,但她,我有!”韩风紧紧抱着唐若雨的身体,指着韩老夫人的鼻子道。
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轻薄老身的孙媳不说,还敢对老身指手画脚,当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一声来自韩老夫人的怒喝,让在场数百人全都变了脸色,一片哗然。
唐老太君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,就连她都可以确定,韩风就是韩家流浪在外的嫡孙,作为主动上门来找韩风的韩老夫人,居然不认识自己的亲孙子,这无疑是天大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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