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绿色之梦,预言与龙蛋
第171章绿色之梦,预言与龙蛋
冬狼军士兵与野人们一起,在避冬市镇的新城区搭建房屋,野人砍倒狼林里的树木,采集丘陵和白刃河附近的石头,运送到工地,在工匠的带领下,用黏土垒出墙壁,盖起一座座低矮的石质房屋和木屋。
这些房屋的所有权属于临冬城,狼王赐给这些野人居住,大部分野人会成为史塔克庄园的佃农,一些进入临冬城作坊,养殖场做工,一些作战经验丰富的野人会加入冬狼军。每一个野人都期盼着能尽快分到房屋,并对史塔克家族提供的遮蔽所感恩戴德。
数以千计的野人,在冬狼军的指挥下,在荒野上垦荒种地。许多野人第一次见到铁锹,许多野人一见到曲辕犁,耧车和锄头,都十分震惊,那样子仿佛见到了异鬼。
擅长农学的法默尔学士,和一些经验丰富的农民一起,教野人种地。趁着现在还是夏天,多种一亩地,就多了一份丰收的希望。
艾德和法默尔学士发现,土豆的产量要高出玉米,大麦,燕麦等农作物的产量,临冬城新开垦出来的田地,统一种植土豆。为了喂饱北境的子民,艾德计划把土豆当做是一种主食去推广。
玻璃农场依然在扩建,在临冬城周边,已经有上百亩的玻璃农场,主要用来种植香菇,木耳,蔬菜和鲜花,类似于紫罗兰,晚香玉,金合欢,香水草,米兰花等,是提炼香精和染料的原材料,临冬城的香水,香皂,给羊毛衣染色的染料,都离不开这些鲜花。
玻璃农场在冬天也能种植粮食,蔬菜,是临冬城的菜篮子,聚宝盆。玻璃农场和绝境长城的食物储备一样,是艾德迎战寒冬计划的一部分。
艾德计划在临冬城的南部打造万亩玻璃农场,但是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,需要许多年才能完成。
临冬城的玻璃作坊,由密尔来的玻璃大师奥特加负责。艾德改良了玻璃的制造工艺,他结合炼金术士金特尔的野火,制造更高的温度,再加入黑曜石,临冬城的玻璃生产效率提高了不少。
艾德还记得野人们第一天抵达临冬城时候的景象,衣衫褴褛的矛妇抱着怀里的婴儿,瞠目结舌地看着雄伟的临冬城,青铜铠甲的瑟恩人羡慕地看着临冬城骑兵身上的板甲,一些野人看到临冬城外玻璃农场和温泉,流着眼泪跪下来膜拜,因为他们终于到达了历代塞外之王渴望不可得的南方之地。
避冬市镇涌入了十几万野人,再加上北境各地贵族带来的人,避冬市镇的原住民,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,治安下降是难免的,野人刚来的时候,临冬城卫队每天都要抓几十个犯人,偷窃,强暴,伤人等罪行,这些人沦为了苦工,劳改赎罪。
随后艾德决定派出易形者和凶兽,上街巡逻。
巨鹰王子米楚骑在巨鹰上,飞过避冬市镇的上空,萨曼莎骑在恐鸟上,熊王拜尔斯骑着黑熊,六形人瓦拉米尔带着他的狼,雪熊和影子山猫,泰格斯骑着剑齿虎,达伦骑着三头犬,在街道上巡逻。每个野人都害怕易形者和凶兽,有易形者巡逻,避冬市镇的治安上升了许多。
此外还有巨人,巨人之王玛格挥舞着树干当棒槌,带着一队巨人巡逻,每个人见到巨人,眼睛里都露出了恐惧之色。
避冬市镇的原住民,一开始十分惧怕易形者,巨人,但是很快,他们就适应了,一些人反而觉得,有易形者,巨人的保护,临冬城安全多了。
如今临冬城拥有上百只恐鸟,二十多只巨鹰,六只岩种进贡的独角兽,雪熊,棕熊,黑熊上百只,一百多只猛犸象。
其实猛犸象一共有六百多只,几乎与巨人的人数相同,两百巨人去了长湖建造长湖城,两百巨人和六千野人去了白刃河支流与干流交汇处修建迎春城,带走了几百只猛犸象。
在持续数日的宴会和领主会议后,艾德的封臣们陆续离开了临冬城,返回各自的封地。
一些贵族子弟留了下来,因为他们加入了冬狼军,贵族们都渴望自家的孩子,能在冬狼军里,攀至高位,飞黄腾达,梦想着他们可以成为某个狼堡的代理城主或艾德重用的猛将。
艾德收留了他们,但是是否重用要看他们的能力,唯才是举是艾德用人的唯一标准。
冬狼军平时耕作,战时出征,那些没有能力,只有出身的贵族,艾德会安排他们开垦庄园,养马,管理后勤等事宜,绝不会把他们安排在重要位置上。
在塞外出征和临冬城庆功期间,艾德与守夜人官员经常交流,他发现,平民和贵族里都有能力出色的守夜人指挥官,类似于班扬,索伦·斯莫伍德,熊老,是贵族出身。平民出身的代表则是卡特·派克与断掌科林。艾德希望冬狼军里能有更多的平民英雄。
在避冬市镇闹市区,来自布拉佛斯的财政顾问克拉尔,一身黄绿相间的天鹅绒大衣,袖子上缀满了钻石和红玛瑙,走在脏兮兮的野人中间,活像是一只华丽的鹦鹉,他跟在艾德的身边。
不远处,瓦拉米尔骑着四米多高的雪熊经过,一位岩种勇士骑在独角兽上,后方是骑在猛犸象上的巨人。
克拉尔微笑道:“艾德大人,咱临冬城有这么多神奇的动物,应该成立一个动物园,布拉佛斯海王的百兽园,估计也没有这么多神奇动物。有了动物园,就可以卖票赚钱了。”
烟柴酒馆外,一群野人正排队领取食物,野人们看到艾德,就高呼“生灵之父”,“狼王”。
无论是盖房子工地上的野人,还是在农场种地的野人,都是轮班吃饭的。冬狼军在临冬城周围,搭建了上百个帐篷作为食物的分发点。
艾德说道:“你们吃的都是什么?”
一个精瘦的硬足民说道:“大麦浓汤,里面有萝卜,洋葱和猪肉,生灵之父,我们在塞外,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。感谢生灵之父。”
一个丰满的矛妇拿着一块焦黄酥脆的黑面包,“我的孩子们喜欢吃面包,我希望以后可以成为一个面包师,请生灵之父祝福我吧!”
在护卫道森和西利欧·佛瑞尔的护送下,艾德与克拉尔穿过穿过拥挤的人群,克拉尔说道:“艾德大人,野人真是把你奉若神明啊!你看他们念出生灵之父这句话的时候,仿佛在祈祷。”
克拉尔语锋一转,“不过呢,祈祷归祈祷,这些野人吃掉了太多的粮食,这些都是钱啊!得尽快把他们安置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艾德说道:“你放心,托蒙德向我保证,野人已经挑选出了上万名勇士,加入冬狼军,我会把这些冬狼军,派到北境各地的狼堡。”
克拉尔稍稍放心,“艾德大人英明。不过,我不明白,为何不直接把野人安置在赠地呢?反正绝境长城有那么多城堡等待修复,大量荒地等得开垦,绝境长城冰库里的食物也很充足,史塔克舰队在寒冰湾和海豹湾,每天都能捕捞大量鲑鱼,鲟鱼,大虾,螃蟹,食物很充足。”
艾德说道:“克拉尔,你是布拉佛斯人,显然你不了解野人和守夜人军团的古老仇恨,野人与赠地旁边的安柏家,山地氏族也是世仇,野人不适合待在赠地。”
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赠地与塞外不过一墙之隔,如果艾德让野人去守卫绝境长城,一些野人站在绝境长城之巅,眺望着塞外,没准又燃起了对塞外自由生活的渴望,从而成群结队的逃回塞外。
艾德可不想失去这些宝贵的劳动力,把野人安置在临冬城,是最佳选择。
至于绝境长城以南的赠地,艾德情愿派北境原住民士兵去驻守。艾德与守夜人军团合作,修复了绝境长城上绿卫堡,长夜堡和西桥望三座城堡,如今三座城堡的冰库,加上守夜人的冰库,已经塞满了鱼类,鲸油,火腿,谷物,麦酒,啤酒等。
绿卫堡指挥官海华,带着史塔克士兵和守夜人工匠一起修复了绿卫堡西边的烽火台,如此一来,从东海望,绿卫堡,烽火台的三座距离海豹湾最近的绝境长城城堡,全部投入使用。
长夜堡东侧的深湖居,城堡的修复工作也已经接近了尾声。
艾德带着野人南下的时候,在黑城堡留下了一千名士兵,命令这些士兵与黑城堡的守夜人弟兄一起,修复黑城堡东面的橡木盾和西面的王后门,顺利的话,几个月内城堡就能投入使用。
与此同时,北方山地氏族会派出上千名山地氏族的年轻人,去影子塔东边的哨兵楼,灰卫堡,石门寨重建城堡。北方山地耕地太少,艾德用北方山地勇士去守长城,为山地氏族减少了许多吃饭的嘴巴,同时,重启后的城堡下,会立刻开垦荒地,设立军屯庄园,成为冬狼军的一部分,生产的粮食,存在绝境长城的冰库里,到了冬季,可以喂养北境的子民。
艾德不禁感叹绝境长城的强大,七百尺高,一百里格长的绝境长城,不仅是抵抗异鬼入侵的屏障,还被艾德改造成为了北境储存食物的天然冰库,背靠绝境长城,艾德会逐次重建绝境长城上的守夜人军团废弃城堡,依托城堡打造冬狼军庄园,终有一天,绝境长城上的十九座城堡会全部投入使用。
除了东海望,影子塔,黑城堡由守夜人弟兄驻守,绝境长城其他城堡全部落入了艾德的手里,冰原狼的旗帜在绝境长城之巅飘扬。塞外不冻港东海望,实际上由守夜人与史塔克舰队共同管理,是保护塞外北境领土,打击走私者,奴隶贩子的桥头堡。
征服者伊耿和他的姐妹,带着巨龙横扫维斯特洛的时候,守夜人军团拥有一万名训练有素的战士,如今的守夜人军团只有不到一千人,很难恢复往日荣光,好在艾德给了守夜人弟兄极大的尊重,守夜人喝的麦酒,吃的蔬菜和粮食,穿的黑色羊毛衣,全部由艾德提供。
凛冬将至,北境永不遗忘,艾德让守夜人军团和长城上的狼堡,储备大量黑曜石武器。未来异鬼如果南下,冬狼军会和守夜人弟兄一起,让异鬼在绝境长城下碰的头破血流。
唯一的变数是冬之号角,根据曼斯提供的情报,亡灵巫师奥格贝塔自称拿到了可以摧毁绝境长城的冬之号角。艾德希望该死的号角永远不要吹响。
艾德回到了临冬城,路过校场,布兰骑在冰原狼上夜行上,与梅拉,艾莉亚一起嬉戏。
布兰穿着训练用的护具,手握比武长枪,骑着冰原狼夜行在战场上驰骋,驱赶着梅拉和艾莉亚,口中尖叫:“我是狼骑士,我是最伟大的骑士!”
布兰一直梦想着成为骑士,珊莎也是整天满脑子英雄,骑士与王子。
在南方,骑士受封的时候要涂抹圣油,身沐七彩虹光,成为教会的追随者和忠实信徒,北境的一些骑士因此皈依了南方的七神信仰,好在艾德熟悉的赫曼·陶哈爵士,罗德利克·凯索爵士依然信仰旧神。
在北境传播骑士精神也算是南方七神在北境发展信徒的一种手段,但是,艾德相信旧神的力量更强,毕竟,艾德自己就是易形者,他也亲眼见识了许多野人易形者的力量,而七神,鲜少展现神迹。
神秘学学士多斯特,正与玖健聊天,这位小个子泽地男孩,有着青苔色的眼睛,总是表情严肃,因此临冬城的老奶妈称呼玖健为“小个子祖父”。
多斯特一直醉心于神秘学和魔法的研究,艾德命令多斯特负责编写《长夜与异鬼》,一本介绍长夜,异鬼的书籍,取材于老奶妈的故事,最近他见到了巨人,六形人瓦拉米尔,巨鹰王子米楚等人,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状态,每天都去找易形者或巨人聊天,写下笔记。
灰水望领主霍兰·黎德的女儿梅拉,玖健抵达临冬城后,多斯特又很快被神秘的泽地人吸引,他每天都会跟梅拉,玖健聊天,和玖健聊的更多。
艾德凑到多斯特与玖健身边,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多斯特吓了一跳,他赔笑道:“艾德大人,泽地人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,我相信他们掌握着魔法。”
艾德皱眉,“什么魔法?”
多斯特说道:“泽地人的城堡,房屋会跟着浮岛移动,他们可以和动物交流,我相信泽地人里,易形者也不少。根据古老的传说,绿先知们召唤大海淹没颈泽后,泽地人跟森林之子的关系,就跟坦格利安与巨龙的关系一样密切。”
“我觉得泽地人是森林之子与人类的混血后代,他们具备许多寻常人类没有的能力,比如在淤泥下呼吸,在沼泽地上行走,一些泽地人还拥有绿之视野,玖健就拥有这种能力。他做的绿色之梦,有预言未来的能力。绿色之梦总能成真。”
艾德对于预言幻像之类的,不感兴趣,毕竟,即使强大如绿先知,也认为幻像是模糊且暧昧的,凡人经常解读错误。
艾德看着玖健,“你做绿色之梦了吗?”
玖健点头,“我梦到褐色的雌鳟鱼在流泪,泰坦巨人在血月之下,伸出手指击落了骄傲的猎鹰;狮子,群狼,狗儿与雄鹿在森林里用头骨与鲜血盛宴;玫瑰撕裂大地,又在暴雪与烈日之中凋零;悲伤的寡妇在烈焰之中,孵化出三条魔龙。”
丹妮莉丝和她的龙。一想到巨龙,艾德心里一凛,当年征服者伊耿正是依靠魔龙,迫使北境臣服。艾德拥有巨人,巨鹰和冰原狼,但是面对魔龙,这些能有多大的作用呢?
艾德掩饰着内心的不安,他淡然道:“魔龙重生?预言未必是真的,这世界上已经没有龙了。”
多斯特说道:“艾德大人完成塞外的大征服,带回巨人和易形者之前,许多人不也认为巨人和易形者都死光了吗?我觉得巨龙重生只是时间问题,艾德大人,最好找些龙蛋,巨龙重生的时候,龙蛋可就值钱了。”
其实艾德早就委托西利欧·佛瑞尔和克拉尔,写信给他们在布拉佛斯的朋友,重金求购龙蛋,但是压根没有一丁点龙蛋的消息。艾德怀疑,龙石岛有龙蛋,那里毕竟是坦格利安家族世代居住的大本营,无数巨龙降生在那座冒烟的火山岛上。
或许可以利用劳勃的关系,从龙石岛搞到一些龙蛋。可是,如今龙石岛的主人,是劳勃的二弟,海政大臣史坦尼斯公爵,史坦尼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,就算龙石岛有龙蛋,也肯定不愿意分享给艾德。
多斯特说道:“艾德大人,不知道你是否看过《蘑菇的证词》这本书?作者是血龙狂舞时期,雷妮拉女王身边的侏儒弄臣蘑菇,按照这本书的记载,当初雷妮拉女王的长子,杰卡里斯王子,来北境寻求时任临冬城公爵克雷根·史塔克的帮助,王子带着他的龙沃马克斯。”
艾德苦笑道:“我看过,蘑菇说沃马克斯在临冬城地下墓窖里下了一颗蛋,我倒是希望那是真的。蘑菇没有来过临冬城,况且根据历史记载,沃马克斯从未下过哪怕一颗蛋,所以沃马克斯只能是雄性。”
多斯特说道:“根据巴斯修士的研究,龙是不分性别的。艾德大人,我去过地下墓窖,简直是深不见底啊,更深处的地下墓窖里,供奉着更古老的冬境之王,可惜那里深不见底,楼梯也坏了,我没下去,没准沃马克斯的龙蛋,就在更深处的地窖里。”
艾德摇头,“那不太可能。许多人甚至相信,地下墓窖里住着一头龙,正是巨龙的吐息,让临冬城产生了温泉,这是无稽之谈,要知道,临冬城建造了数千年了,筑城者布兰登选择在这里造城堡,就是看中了这里的温泉。”
“不过我会派人去更深的墓窖去看看,万一真有龙蛋,可以值不少钱呢!”
最好能孵化出一条巨龙,目前来看,只有坦格利安家族的人可以驾驭魔龙,琼恩·雪诺恰好是一个坦格利安,艾德可以用他来驾驭魔龙,或者艾德自己来。
如今艾德的易形者能力愈发强大,他能控制两头冰原狼夜行和阳光,还有黑白二熊,假以时日,等魔龙重生,利用魔法控制巨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多斯特和玖健离开后,艾德沿着校场继续走,耶哥蕊特和琼恩正在校场另一端射箭。
在塞外的时候,耶哥蕊特使用的是一把短弯弓,抵达临冬城后,琼恩送了她一把紫杉木长弓,射程远超短弯弓,耶哥蕊特爱不释手。
艾德看到耶哥蕊特在校场上,搭弓拉箭,一箭射中靶心。
“火吻而生,你是恶魔般致命的射手。”艾德称赞。
耶哥蕊特扮个鬼脸,“生灵之父,我请求加入冬狼军,我的射术在临冬城里,差不多能进前三了。我射箭比试,只输给过席恩,拉蕾萨和费兰。”
关于冬狼军是否应该招收女兵,在领主会议上曾经引起过激烈的讨论。
大琼恩·安柏声称女人上战场会让北境的男人沦为笑柄,“女人在军营里只有一样用途,只适合当营妓。”
梅姬·莫尔蒙伯爵夫人道:“你的话让我替你老妈羞耻。我和我的女儿经常上战场,杀的敌人比你还多。”
威曼·曼德勒伯爵说道:“女人不应该当兵,只有北境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梅姬伯爵夫人,我很同情你,毕竟你的哥哥去了守夜人军团,你的侄子乔拉成了北境的耻辱,流亡海外。”
芭芭蕾夫人反驳道:“只有北境是这样?岩种海战的时候,俘虏你的两个宝贝儿子的铁婊子海伦·派克,不是来自铁群岛的女人吗?我听说多恩和风暴地的女战士也不少。”
白面具莫罗娜说道:“在塞外,矛妇参战是女人的权利,我们愿意为生灵之父而战。”
狗头哈犸尖叫道:“没错,谁要是敢质疑女人的战斗力,请跟我下场子较量一番。”
最终艾德决定,冬狼军招收女性,只要女性能通过和男性一样的武力考核。
在校场上,耶哥蕊特提出想加入冬狼军,艾德说道:“以你的射术,我相信你可以通过考核。”
耶哥蕊特开心地笑了,她跑去校场的箭靶上拔箭,琼恩凑了过来。
“父亲,以前你不允许我加入守夜人军团,如今我想加入冬狼军,可以吧?我相信,凭我的本事,我一定可以成为某个狼堡的代理城主,红狼城,曙光望,海龙城,战马城,长城上的狼堡.父亲,你想派我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艾德打造的狼堡越来越多,琼恩开始期盼未来也能分到一个狼堡,成为一方领主。琼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的身世,未来如果七大王国动乱的话,他甚至有可能得到君临的红堡。
艾德握住琼恩的手,“你当然会是冬狼军的一员,但是你是我的儿子,你会留在我身边战斗,至于城堡,我为你准备了一个。”是伊耿高丘上那个。
琼恩眼前一亮,“如果我能和耶哥蕊特在一起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她总说我什么也不懂,这些天,耶哥蕊特教会了我很多事情。”
其实艾德不大希望耶哥蕊特和琼恩搞在一起,如果琼恩终其一生一直以私生子的身份生活下去,那么耶哥蕊特是很般配的爱侣。
可是,如果未来,局势动荡,列王纷争,艾德很可能把琼恩的真实身份告诉维斯特洛的子民,到时候,雷加遗腹子,末代龙王子的身份,会让琼恩成为七大王国贵族眼里的香饽饽,政治联姻是难免的。
如果琼恩迎娶了耶哥蕊特,未来这可能会成为他政治婚姻的障碍。艾德很难想象,琼恩遇到南方的弥赛拉公主,多恩的亚莲恩公主,高庭的玛格丽·提利尔或是铁群岛的阿莎·葛雷乔伊这些女性的时候,还会不会喜欢野性十足的耶哥蕊特。
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?雷加王子是一个品格高尚,近乎完美的人,却为了莱安娜,对自己的妻子多恩的伊莉亚公主始乱终弃,最终雷加王子落得一个身死国灭,惨遭灭门的下场。
珊莎和珍妮·普尔一起,看着多米利克在校场上把一个个对手打落下马,珊莎发出一阵阵尖叫。
最近珊莎愈发迷恋多米利克。许多北境贵族希望与临冬城联姻,珊莎的追求者不少,有托伦方城的本福德·陶哈,安柏家的小琼恩,赛文城的克雷·赛文等,卢斯·波顿自然也希望多米利克能够迎娶珊莎。
恐怖堡是北境最强大的封臣之一,把珊莎嫁给多米利克,可以团结北境内部,多米利克的确和珊莎很般配,他没有父亲的残忍,多才多艺,武艺超群。
然而凯特琳并不喜欢这样的联姻,凯特琳是一个南方人,每天向女儿的耳朵里,灌输南方奢华的舞会,音乐和宫廷文化,骑士精神,让珊莎迷恋骑士和歌谣里的爱情。她打定主意希望自己的女儿们,都可以嫁给信仰七神的南方贵族,而不是信仰古怪无名神祇的北境贵族。
在历史上,迎娶封君女儿,扳倒封君取而代之的例子太多了。考虑到卢斯·波顿野心勃勃,艾德对于珊莎和多米利克联姻的事情,持谨慎态度。
艾德离开校场,来到了藏书塔外。山姆正和怀孕的吉莉聊天,山姆每天与男孩们一起训练,大汗淋漓,与洗衣妇吉莉成了密友。
“山姆,你习惯临冬城的生活吗?”
山姆激动道:“艾德大人,罗柏,琼恩都对我很好,艾莉亚和布兰也是我的朋友,厨房的好吃的实在是太多,藏书塔里的书多的读不完,我爱死这地方了,我每天都可以和拉蕾萨,多米利克一起读书。”
艾德说道:“鲁温学士认为你聪明好学,好好努力,山姆,临冬城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凯特琳走了过来,“艾德,工匠师傅们要为我们展示最新的工艺品,就在大厅,我很期待,快去吧!”
艾德和凯特琳来到了城堡大厅,财政顾问克拉尔带着玻璃大师奥特加,木雕大师古赞正等在这里。
财政顾问克拉尔说道:“艾德大人,今天咱们的工匠师傅们,将向你展示咱们临冬城最新的工艺品。”
玻璃大师奥特加身材瘦小,穿了一袭棕色的貂绒大衣,肩上披着丝绸披风,他搓搓手:“艾德大人,这是我来到临冬城后,完成的第一个玻璃窗格,希望能让你满意。”
奥特加扯开玻璃窗格上的红布,大厅的窗子是开着的,阳光照在玻璃窗格上,散发出七彩虹光,玻璃窗格上刻画着天父的形象,天父胡须飘扬,手持天平,栩栩如生,不怒自威,人们通常向天父祈求公平和正义,艾德隐约看到了泰温公爵,琼恩·艾林的影子。
奥特加说道:“我在玻璃窗格里,加了黑曜石,白天阳光色彩缤纷,晚上烛光闪烁,熠熠生辉。”
凯特琳跪在天父的玻璃窗格面前,虔诚道:“真是完美的艺术品!艾德,把这玻璃窗格,留在临冬城圣堂吧!”
临冬城圣堂是艾德专门为凯特琳修建的,很小的一间圣堂,里面摆放的七神只是神像面具。
艾德扶起凯特琳,“凯特琳,玻璃窗格卖到君临,可是一大笔钱。”
克拉尔陪笑道:“可不是嘛!好夫人,威曼伯爵见到了这玻璃窗格,他说想花一百金龙币买下,带回白港的雪圣堂供奉起来,艾德大人都没卖呢!”
艾德说道:“君临的贝勒大圣堂是七大王国七神信徒的圣地,把玻璃窗格卖到那里,各地的信徒看到,就会争先恐后来临冬城购买玻璃窗格了。”
克拉尔说道:“总主教那么有钱,咱们定价可以高一些,三百金龙如何?”
“五百金龙。”艾德说道,“这么好的工艺品,不能便宜卖。”
木雕大师古赞是一个光头,他穿着一身黑色天鹅绒大衣,胸前用金线绣着科霍尔的黑山羊纹章。古赞的作品是一个木雕的圣母。
圣母脸上挂着微笑,温柔慈祥,古赞用蓝宝石装点圣母的眼睛,栩栩如生。人们通常向圣母祈求多子和怜悯。
凯特琳激动道:“我仿佛看到我母亲米妮莎·河安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仿佛看到了你。”
古赞说道:“雕刻这样一个作品,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,好在艺术水平上佳。”
圣母的雕刻和天父的玻璃窗格定价相同,如果是一整套七神的雕像或玻璃窗格,卖给教会或修道院,轻松赚取数千金龙。艾德开始觉得七神数量太少了,这要是有一百个神,光卖玻璃窗格和木雕就发财了。
凯特琳说道:“咱们应该免费捐给教会,这样,就可以取悦总主教,神明才会保护我们。”
艾德不屑道:“不可能,北境每逢残酷的冬天,也没见教会给北境捐过粮食或钱,我们的玻璃窗格,木雕,凭什么白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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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狼军士兵与野人们一起,在避冬市镇的新城区搭建房屋,野人砍倒狼林里的树木,采集丘陵和白刃河附近的石头,运送到工地,在工匠的带领下,用黏土垒出墙壁,盖起一座座低矮的石质房屋和木屋。
这些房屋的所有权属于临冬城,狼王赐给这些野人居住,大部分野人会成为史塔克庄园的佃农,一些进入临冬城作坊,养殖场做工,一些作战经验丰富的野人会加入冬狼军。每一个野人都期盼着能尽快分到房屋,并对史塔克家族提供的遮蔽所感恩戴德。
数以千计的野人,在冬狼军的指挥下,在荒野上垦荒种地。许多野人第一次见到铁锹,许多野人一见到曲辕犁,耧车和锄头,都十分震惊,那样子仿佛见到了异鬼。
擅长农学的法默尔学士,和一些经验丰富的农民一起,教野人种地。趁着现在还是夏天,多种一亩地,就多了一份丰收的希望。
艾德和法默尔学士发现,土豆的产量要高出玉米,大麦,燕麦等农作物的产量,临冬城新开垦出来的田地,统一种植土豆。为了喂饱北境的子民,艾德计划把土豆当做是一种主食去推广。
玻璃农场依然在扩建,在临冬城周边,已经有上百亩的玻璃农场,主要用来种植香菇,木耳,蔬菜和鲜花,类似于紫罗兰,晚香玉,金合欢,香水草,米兰花等,是提炼香精和染料的原材料,临冬城的香水,香皂,给羊毛衣染色的染料,都离不开这些鲜花。
玻璃农场在冬天也能种植粮食,蔬菜,是临冬城的菜篮子,聚宝盆。玻璃农场和绝境长城的食物储备一样,是艾德迎战寒冬计划的一部分。
艾德计划在临冬城的南部打造万亩玻璃农场,但是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,需要许多年才能完成。
临冬城的玻璃作坊,由密尔来的玻璃大师奥特加负责。艾德改良了玻璃的制造工艺,他结合炼金术士金特尔的野火,制造更高的温度,再加入黑曜石,临冬城的玻璃生产效率提高了不少。
艾德还记得野人们第一天抵达临冬城时候的景象,衣衫褴褛的矛妇抱着怀里的婴儿,瞠目结舌地看着雄伟的临冬城,青铜铠甲的瑟恩人羡慕地看着临冬城骑兵身上的板甲,一些野人看到临冬城外玻璃农场和温泉,流着眼泪跪下来膜拜,因为他们终于到达了历代塞外之王渴望不可得的南方之地。
避冬市镇涌入了十几万野人,再加上北境各地贵族带来的人,避冬市镇的原住民,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,治安下降是难免的,野人刚来的时候,临冬城卫队每天都要抓几十个犯人,偷窃,强暴,伤人等罪行,这些人沦为了苦工,劳改赎罪。
随后艾德决定派出易形者和凶兽,上街巡逻。
巨鹰王子米楚骑在巨鹰上,飞过避冬市镇的上空,萨曼莎骑在恐鸟上,熊王拜尔斯骑着黑熊,六形人瓦拉米尔带着他的狼,雪熊和影子山猫,泰格斯骑着剑齿虎,达伦骑着三头犬,在街道上巡逻。每个野人都害怕易形者和凶兽,有易形者巡逻,避冬市镇的治安上升了许多。
此外还有巨人,巨人之王玛格挥舞着树干当棒槌,带着一队巨人巡逻,每个人见到巨人,眼睛里都露出了恐惧之色。
避冬市镇的原住民,一开始十分惧怕易形者,巨人,但是很快,他们就适应了,一些人反而觉得,有易形者,巨人的保护,临冬城安全多了。
如今临冬城拥有上百只恐鸟,二十多只巨鹰,六只岩种进贡的独角兽,雪熊,棕熊,黑熊上百只,一百多只猛犸象。
其实猛犸象一共有六百多只,几乎与巨人的人数相同,两百巨人去了长湖建造长湖城,两百巨人和六千野人去了白刃河支流与干流交汇处修建迎春城,带走了几百只猛犸象。
在持续数日的宴会和领主会议后,艾德的封臣们陆续离开了临冬城,返回各自的封地。
一些贵族子弟留了下来,因为他们加入了冬狼军,贵族们都渴望自家的孩子,能在冬狼军里,攀至高位,飞黄腾达,梦想着他们可以成为某个狼堡的代理城主或艾德重用的猛将。
艾德收留了他们,但是是否重用要看他们的能力,唯才是举是艾德用人的唯一标准。
冬狼军平时耕作,战时出征,那些没有能力,只有出身的贵族,艾德会安排他们开垦庄园,养马,管理后勤等事宜,绝不会把他们安排在重要位置上。
在塞外出征和临冬城庆功期间,艾德与守夜人官员经常交流,他发现,平民和贵族里都有能力出色的守夜人指挥官,类似于班扬,索伦·斯莫伍德,熊老,是贵族出身。平民出身的代表则是卡特·派克与断掌科林。艾德希望冬狼军里能有更多的平民英雄。
在避冬市镇闹市区,来自布拉佛斯的财政顾问克拉尔,一身黄绿相间的天鹅绒大衣,袖子上缀满了钻石和红玛瑙,走在脏兮兮的野人中间,活像是一只华丽的鹦鹉,他跟在艾德的身边。
不远处,瓦拉米尔骑着四米多高的雪熊经过,一位岩种勇士骑在独角兽上,后方是骑在猛犸象上的巨人。
克拉尔微笑道:“艾德大人,咱临冬城有这么多神奇的动物,应该成立一个动物园,布拉佛斯海王的百兽园,估计也没有这么多神奇动物。有了动物园,就可以卖票赚钱了。”
烟柴酒馆外,一群野人正排队领取食物,野人们看到艾德,就高呼“生灵之父”,“狼王”。
无论是盖房子工地上的野人,还是在农场种地的野人,都是轮班吃饭的。冬狼军在临冬城周围,搭建了上百个帐篷作为食物的分发点。
艾德说道:“你们吃的都是什么?”
一个精瘦的硬足民说道:“大麦浓汤,里面有萝卜,洋葱和猪肉,生灵之父,我们在塞外,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。感谢生灵之父。”
一个丰满的矛妇拿着一块焦黄酥脆的黑面包,“我的孩子们喜欢吃面包,我希望以后可以成为一个面包师,请生灵之父祝福我吧!”
在护卫道森和西利欧·佛瑞尔的护送下,艾德与克拉尔穿过穿过拥挤的人群,克拉尔说道:“艾德大人,野人真是把你奉若神明啊!你看他们念出生灵之父这句话的时候,仿佛在祈祷。”
克拉尔语锋一转,“不过呢,祈祷归祈祷,这些野人吃掉了太多的粮食,这些都是钱啊!得尽快把他们安置到别的地方去。”
艾德说道:“你放心,托蒙德向我保证,野人已经挑选出了上万名勇士,加入冬狼军,我会把这些冬狼军,派到北境各地的狼堡。”
克拉尔稍稍放心,“艾德大人英明。不过,我不明白,为何不直接把野人安置在赠地呢?反正绝境长城有那么多城堡等待修复,大量荒地等得开垦,绝境长城冰库里的食物也很充足,史塔克舰队在寒冰湾和海豹湾,每天都能捕捞大量鲑鱼,鲟鱼,大虾,螃蟹,食物很充足。”
艾德说道:“克拉尔,你是布拉佛斯人,显然你不了解野人和守夜人军团的古老仇恨,野人与赠地旁边的安柏家,山地氏族也是世仇,野人不适合待在赠地。”
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赠地与塞外不过一墙之隔,如果艾德让野人去守卫绝境长城,一些野人站在绝境长城之巅,眺望着塞外,没准又燃起了对塞外自由生活的渴望,从而成群结队的逃回塞外。
艾德可不想失去这些宝贵的劳动力,把野人安置在临冬城,是最佳选择。
至于绝境长城以南的赠地,艾德情愿派北境原住民士兵去驻守。艾德与守夜人军团合作,修复了绝境长城上绿卫堡,长夜堡和西桥望三座城堡,如今三座城堡的冰库,加上守夜人的冰库,已经塞满了鱼类,鲸油,火腿,谷物,麦酒,啤酒等。
绿卫堡指挥官海华,带着史塔克士兵和守夜人工匠一起修复了绿卫堡西边的烽火台,如此一来,从东海望,绿卫堡,烽火台的三座距离海豹湾最近的绝境长城城堡,全部投入使用。
长夜堡东侧的深湖居,城堡的修复工作也已经接近了尾声。
艾德带着野人南下的时候,在黑城堡留下了一千名士兵,命令这些士兵与黑城堡的守夜人弟兄一起,修复黑城堡东面的橡木盾和西面的王后门,顺利的话,几个月内城堡就能投入使用。
与此同时,北方山地氏族会派出上千名山地氏族的年轻人,去影子塔东边的哨兵楼,灰卫堡,石门寨重建城堡。北方山地耕地太少,艾德用北方山地勇士去守长城,为山地氏族减少了许多吃饭的嘴巴,同时,重启后的城堡下,会立刻开垦荒地,设立军屯庄园,成为冬狼军的一部分,生产的粮食,存在绝境长城的冰库里,到了冬季,可以喂养北境的子民。
艾德不禁感叹绝境长城的强大,七百尺高,一百里格长的绝境长城,不仅是抵抗异鬼入侵的屏障,还被艾德改造成为了北境储存食物的天然冰库,背靠绝境长城,艾德会逐次重建绝境长城上的守夜人军团废弃城堡,依托城堡打造冬狼军庄园,终有一天,绝境长城上的十九座城堡会全部投入使用。
除了东海望,影子塔,黑城堡由守夜人弟兄驻守,绝境长城其他城堡全部落入了艾德的手里,冰原狼的旗帜在绝境长城之巅飘扬。塞外不冻港东海望,实际上由守夜人与史塔克舰队共同管理,是保护塞外北境领土,打击走私者,奴隶贩子的桥头堡。
征服者伊耿和他的姐妹,带着巨龙横扫维斯特洛的时候,守夜人军团拥有一万名训练有素的战士,如今的守夜人军团只有不到一千人,很难恢复往日荣光,好在艾德给了守夜人弟兄极大的尊重,守夜人喝的麦酒,吃的蔬菜和粮食,穿的黑色羊毛衣,全部由艾德提供。
凛冬将至,北境永不遗忘,艾德让守夜人军团和长城上的狼堡,储备大量黑曜石武器。未来异鬼如果南下,冬狼军会和守夜人弟兄一起,让异鬼在绝境长城下碰的头破血流。
唯一的变数是冬之号角,根据曼斯提供的情报,亡灵巫师奥格贝塔自称拿到了可以摧毁绝境长城的冬之号角。艾德希望该死的号角永远不要吹响。
艾德回到了临冬城,路过校场,布兰骑在冰原狼上夜行上,与梅拉,艾莉亚一起嬉戏。
布兰穿着训练用的护具,手握比武长枪,骑着冰原狼夜行在战场上驰骋,驱赶着梅拉和艾莉亚,口中尖叫:“我是狼骑士,我是最伟大的骑士!”
布兰一直梦想着成为骑士,珊莎也是整天满脑子英雄,骑士与王子。
在南方,骑士受封的时候要涂抹圣油,身沐七彩虹光,成为教会的追随者和忠实信徒,北境的一些骑士因此皈依了南方的七神信仰,好在艾德熟悉的赫曼·陶哈爵士,罗德利克·凯索爵士依然信仰旧神。
在北境传播骑士精神也算是南方七神在北境发展信徒的一种手段,但是,艾德相信旧神的力量更强,毕竟,艾德自己就是易形者,他也亲眼见识了许多野人易形者的力量,而七神,鲜少展现神迹。
神秘学学士多斯特,正与玖健聊天,这位小个子泽地男孩,有着青苔色的眼睛,总是表情严肃,因此临冬城的老奶妈称呼玖健为“小个子祖父”。
多斯特一直醉心于神秘学和魔法的研究,艾德命令多斯特负责编写《长夜与异鬼》,一本介绍长夜,异鬼的书籍,取材于老奶妈的故事,最近他见到了巨人,六形人瓦拉米尔,巨鹰王子米楚等人,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状态,每天都去找易形者或巨人聊天,写下笔记。
灰水望领主霍兰·黎德的女儿梅拉,玖健抵达临冬城后,多斯特又很快被神秘的泽地人吸引,他每天都会跟梅拉,玖健聊天,和玖健聊的更多。
艾德凑到多斯特与玖健身边,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多斯特吓了一跳,他赔笑道:“艾德大人,泽地人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,我相信他们掌握着魔法。”
艾德皱眉,“什么魔法?”
多斯特说道:“泽地人的城堡,房屋会跟着浮岛移动,他们可以和动物交流,我相信泽地人里,易形者也不少。根据古老的传说,绿先知们召唤大海淹没颈泽后,泽地人跟森林之子的关系,就跟坦格利安与巨龙的关系一样密切。”
“我觉得泽地人是森林之子与人类的混血后代,他们具备许多寻常人类没有的能力,比如在淤泥下呼吸,在沼泽地上行走,一些泽地人还拥有绿之视野,玖健就拥有这种能力。他做的绿色之梦,有预言未来的能力。绿色之梦总能成真。”
艾德对于预言幻像之类的,不感兴趣,毕竟,即使强大如绿先知,也认为幻像是模糊且暧昧的,凡人经常解读错误。
艾德看着玖健,“你做绿色之梦了吗?”
玖健点头,“我梦到褐色的雌鳟鱼在流泪,泰坦巨人在血月之下,伸出手指击落了骄傲的猎鹰;狮子,群狼,狗儿与雄鹿在森林里用头骨与鲜血盛宴;玫瑰撕裂大地,又在暴雪与烈日之中凋零;悲伤的寡妇在烈焰之中,孵化出三条魔龙。”
丹妮莉丝和她的龙。一想到巨龙,艾德心里一凛,当年征服者伊耿正是依靠魔龙,迫使北境臣服。艾德拥有巨人,巨鹰和冰原狼,但是面对魔龙,这些能有多大的作用呢?
艾德掩饰着内心的不安,他淡然道:“魔龙重生?预言未必是真的,这世界上已经没有龙了。”
多斯特说道:“艾德大人完成塞外的大征服,带回巨人和易形者之前,许多人不也认为巨人和易形者都死光了吗?我觉得巨龙重生只是时间问题,艾德大人,最好找些龙蛋,巨龙重生的时候,龙蛋可就值钱了。”
其实艾德早就委托西利欧·佛瑞尔和克拉尔,写信给他们在布拉佛斯的朋友,重金求购龙蛋,但是压根没有一丁点龙蛋的消息。艾德怀疑,龙石岛有龙蛋,那里毕竟是坦格利安家族世代居住的大本营,无数巨龙降生在那座冒烟的火山岛上。
或许可以利用劳勃的关系,从龙石岛搞到一些龙蛋。可是,如今龙石岛的主人,是劳勃的二弟,海政大臣史坦尼斯公爵,史坦尼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,就算龙石岛有龙蛋,也肯定不愿意分享给艾德。
多斯特说道:“艾德大人,不知道你是否看过《蘑菇的证词》这本书?作者是血龙狂舞时期,雷妮拉女王身边的侏儒弄臣蘑菇,按照这本书的记载,当初雷妮拉女王的长子,杰卡里斯王子,来北境寻求时任临冬城公爵克雷根·史塔克的帮助,王子带着他的龙沃马克斯。”
艾德苦笑道:“我看过,蘑菇说沃马克斯在临冬城地下墓窖里下了一颗蛋,我倒是希望那是真的。蘑菇没有来过临冬城,况且根据历史记载,沃马克斯从未下过哪怕一颗蛋,所以沃马克斯只能是雄性。”
多斯特说道:“根据巴斯修士的研究,龙是不分性别的。艾德大人,我去过地下墓窖,简直是深不见底啊,更深处的地下墓窖里,供奉着更古老的冬境之王,可惜那里深不见底,楼梯也坏了,我没下去,没准沃马克斯的龙蛋,就在更深处的地窖里。”
艾德摇头,“那不太可能。许多人甚至相信,地下墓窖里住着一头龙,正是巨龙的吐息,让临冬城产生了温泉,这是无稽之谈,要知道,临冬城建造了数千年了,筑城者布兰登选择在这里造城堡,就是看中了这里的温泉。”
“不过我会派人去更深的墓窖去看看,万一真有龙蛋,可以值不少钱呢!”
最好能孵化出一条巨龙,目前来看,只有坦格利安家族的人可以驾驭魔龙,琼恩·雪诺恰好是一个坦格利安,艾德可以用他来驾驭魔龙,或者艾德自己来。
如今艾德的易形者能力愈发强大,他能控制两头冰原狼夜行和阳光,还有黑白二熊,假以时日,等魔龙重生,利用魔法控制巨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多斯特和玖健离开后,艾德沿着校场继续走,耶哥蕊特和琼恩正在校场另一端射箭。
在塞外的时候,耶哥蕊特使用的是一把短弯弓,抵达临冬城后,琼恩送了她一把紫杉木长弓,射程远超短弯弓,耶哥蕊特爱不释手。
艾德看到耶哥蕊特在校场上,搭弓拉箭,一箭射中靶心。
“火吻而生,你是恶魔般致命的射手。”艾德称赞。
耶哥蕊特扮个鬼脸,“生灵之父,我请求加入冬狼军,我的射术在临冬城里,差不多能进前三了。我射箭比试,只输给过席恩,拉蕾萨和费兰。”
关于冬狼军是否应该招收女兵,在领主会议上曾经引起过激烈的讨论。
大琼恩·安柏声称女人上战场会让北境的男人沦为笑柄,“女人在军营里只有一样用途,只适合当营妓。”
梅姬·莫尔蒙伯爵夫人道:“你的话让我替你老妈羞耻。我和我的女儿经常上战场,杀的敌人比你还多。”
威曼·曼德勒伯爵说道:“女人不应该当兵,只有北境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梅姬伯爵夫人,我很同情你,毕竟你的哥哥去了守夜人军团,你的侄子乔拉成了北境的耻辱,流亡海外。”
芭芭蕾夫人反驳道:“只有北境是这样?岩种海战的时候,俘虏你的两个宝贝儿子的铁婊子海伦·派克,不是来自铁群岛的女人吗?我听说多恩和风暴地的女战士也不少。”
白面具莫罗娜说道:“在塞外,矛妇参战是女人的权利,我们愿意为生灵之父而战。”
狗头哈犸尖叫道:“没错,谁要是敢质疑女人的战斗力,请跟我下场子较量一番。”
最终艾德决定,冬狼军招收女性,只要女性能通过和男性一样的武力考核。
在校场上,耶哥蕊特提出想加入冬狼军,艾德说道:“以你的射术,我相信你可以通过考核。”
耶哥蕊特开心地笑了,她跑去校场的箭靶上拔箭,琼恩凑了过来。
“父亲,以前你不允许我加入守夜人军团,如今我想加入冬狼军,可以吧?我相信,凭我的本事,我一定可以成为某个狼堡的代理城主,红狼城,曙光望,海龙城,战马城,长城上的狼堡.父亲,你想派我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艾德打造的狼堡越来越多,琼恩开始期盼未来也能分到一个狼堡,成为一方领主。琼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的身世,未来如果七大王国动乱的话,他甚至有可能得到君临的红堡。
艾德握住琼恩的手,“你当然会是冬狼军的一员,但是你是我的儿子,你会留在我身边战斗,至于城堡,我为你准备了一个。”是伊耿高丘上那个。
琼恩眼前一亮,“如果我能和耶哥蕊特在一起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她总说我什么也不懂,这些天,耶哥蕊特教会了我很多事情。”
其实艾德不大希望耶哥蕊特和琼恩搞在一起,如果琼恩终其一生一直以私生子的身份生活下去,那么耶哥蕊特是很般配的爱侣。
可是,如果未来,局势动荡,列王纷争,艾德很可能把琼恩的真实身份告诉维斯特洛的子民,到时候,雷加遗腹子,末代龙王子的身份,会让琼恩成为七大王国贵族眼里的香饽饽,政治联姻是难免的。
如果琼恩迎娶了耶哥蕊特,未来这可能会成为他政治婚姻的障碍。艾德很难想象,琼恩遇到南方的弥赛拉公主,多恩的亚莲恩公主,高庭的玛格丽·提利尔或是铁群岛的阿莎·葛雷乔伊这些女性的时候,还会不会喜欢野性十足的耶哥蕊特。
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?雷加王子是一个品格高尚,近乎完美的人,却为了莱安娜,对自己的妻子多恩的伊莉亚公主始乱终弃,最终雷加王子落得一个身死国灭,惨遭灭门的下场。
珊莎和珍妮·普尔一起,看着多米利克在校场上把一个个对手打落下马,珊莎发出一阵阵尖叫。
最近珊莎愈发迷恋多米利克。许多北境贵族希望与临冬城联姻,珊莎的追求者不少,有托伦方城的本福德·陶哈,安柏家的小琼恩,赛文城的克雷·赛文等,卢斯·波顿自然也希望多米利克能够迎娶珊莎。
恐怖堡是北境最强大的封臣之一,把珊莎嫁给多米利克,可以团结北境内部,多米利克的确和珊莎很般配,他没有父亲的残忍,多才多艺,武艺超群。
然而凯特琳并不喜欢这样的联姻,凯特琳是一个南方人,每天向女儿的耳朵里,灌输南方奢华的舞会,音乐和宫廷文化,骑士精神,让珊莎迷恋骑士和歌谣里的爱情。她打定主意希望自己的女儿们,都可以嫁给信仰七神的南方贵族,而不是信仰古怪无名神祇的北境贵族。
在历史上,迎娶封君女儿,扳倒封君取而代之的例子太多了。考虑到卢斯·波顿野心勃勃,艾德对于珊莎和多米利克联姻的事情,持谨慎态度。
艾德离开校场,来到了藏书塔外。山姆正和怀孕的吉莉聊天,山姆每天与男孩们一起训练,大汗淋漓,与洗衣妇吉莉成了密友。
“山姆,你习惯临冬城的生活吗?”
山姆激动道:“艾德大人,罗柏,琼恩都对我很好,艾莉亚和布兰也是我的朋友,厨房的好吃的实在是太多,藏书塔里的书多的读不完,我爱死这地方了,我每天都可以和拉蕾萨,多米利克一起读书。”
艾德说道:“鲁温学士认为你聪明好学,好好努力,山姆,临冬城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凯特琳走了过来,“艾德,工匠师傅们要为我们展示最新的工艺品,就在大厅,我很期待,快去吧!”
艾德和凯特琳来到了城堡大厅,财政顾问克拉尔带着玻璃大师奥特加,木雕大师古赞正等在这里。
财政顾问克拉尔说道:“艾德大人,今天咱们的工匠师傅们,将向你展示咱们临冬城最新的工艺品。”
玻璃大师奥特加身材瘦小,穿了一袭棕色的貂绒大衣,肩上披着丝绸披风,他搓搓手:“艾德大人,这是我来到临冬城后,完成的第一个玻璃窗格,希望能让你满意。”
奥特加扯开玻璃窗格上的红布,大厅的窗子是开着的,阳光照在玻璃窗格上,散发出七彩虹光,玻璃窗格上刻画着天父的形象,天父胡须飘扬,手持天平,栩栩如生,不怒自威,人们通常向天父祈求公平和正义,艾德隐约看到了泰温公爵,琼恩·艾林的影子。
奥特加说道:“我在玻璃窗格里,加了黑曜石,白天阳光色彩缤纷,晚上烛光闪烁,熠熠生辉。”
凯特琳跪在天父的玻璃窗格面前,虔诚道:“真是完美的艺术品!艾德,把这玻璃窗格,留在临冬城圣堂吧!”
临冬城圣堂是艾德专门为凯特琳修建的,很小的一间圣堂,里面摆放的七神只是神像面具。
艾德扶起凯特琳,“凯特琳,玻璃窗格卖到君临,可是一大笔钱。”
克拉尔陪笑道:“可不是嘛!好夫人,威曼伯爵见到了这玻璃窗格,他说想花一百金龙币买下,带回白港的雪圣堂供奉起来,艾德大人都没卖呢!”
艾德说道:“君临的贝勒大圣堂是七大王国七神信徒的圣地,把玻璃窗格卖到那里,各地的信徒看到,就会争先恐后来临冬城购买玻璃窗格了。”
克拉尔说道:“总主教那么有钱,咱们定价可以高一些,三百金龙如何?”
“五百金龙。”艾德说道,“这么好的工艺品,不能便宜卖。”
木雕大师古赞是一个光头,他穿着一身黑色天鹅绒大衣,胸前用金线绣着科霍尔的黑山羊纹章。古赞的作品是一个木雕的圣母。
圣母脸上挂着微笑,温柔慈祥,古赞用蓝宝石装点圣母的眼睛,栩栩如生。人们通常向圣母祈求多子和怜悯。
凯特琳激动道:“我仿佛看到我母亲米妮莎·河安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仿佛看到了你。”
古赞说道:“雕刻这样一个作品,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,好在艺术水平上佳。”
圣母的雕刻和天父的玻璃窗格定价相同,如果是一整套七神的雕像或玻璃窗格,卖给教会或修道院,轻松赚取数千金龙。艾德开始觉得七神数量太少了,这要是有一百个神,光卖玻璃窗格和木雕就发财了。
凯特琳说道:“咱们应该免费捐给教会,这样,就可以取悦总主教,神明才会保护我们。”
艾德不屑道:“不可能,北境每逢残酷的冬天,也没见教会给北境捐过粮食或钱,我们的玻璃窗格,木雕,凭什么白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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