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黄金女郎,影子杀手
第189章黄金女郎,影子杀手
两万北境将士浩浩荡荡,进入了赫伦堡的大门,来到赫伦堡避难的河间地居民,夹道欢迎北境大军的到来。
狗熊在人群中跳舞,巨鹰在空中飞舞,猛犸象上的巨人与高山氏族一起,欢呼呐喊。魔龙飞狼在赫伦堡雄伟的城墙上,一跃而下,北境东海岸的将士,发出阵阵尖叫。如今魔龙,已经成为了北境的骄傲,似乎河间地人也把魔龙看做是他们的骄傲,魔龙成为了凝聚人心的关键。
这是北境东部贵族的大军,是来自恐怖堡的波顿家族,卡霍城的卡史塔克家族,老城的洛克家族,寡妇望的菲林特家族,白港的曼德勒家族等贵族的军队。
这支军团在白港集合,搭乘北境东海岸的船只,走咬人湾,过三姐妹群岛,五指半岛,进入螃蟹湾后,在河间地的女泉镇登陆,最终来到了赫伦堡。
恐怖堡的卢斯·波顿,白港的继承人威里斯·曼德勒爵士,他的弟弟文德尔·曼德勒爵士,寡妇望的罗宾·菲林特,霍伍德城的哈瑞斯·霍伍德伯爵,卡霍城的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,卡霍城的继承人哈利昂,走在骑兵的最前列。
艾德在赫伦堡的庭院里,迎接北境贵族们的到来,魔龙飞狼在周围盘旋,冰原狼夜行,娜梅莉亚,淑女,守在艾德的身边。
瑞卡德伯爵,卢斯·波顿伯爵,白港的威里斯和文德尔兄弟,带着几十个贵族,分别跪在艾德的面前,艾德示意大家起来。
恐怖堡卢斯·波顿轻声细语道:“狼殿下,北境东部贵族,一共召集了不到三万军马,如今带到赫伦堡的,是两万人,留在女泉镇八千人。我们需要帮助威廉·慕顿伯爵守住女泉镇,因为北境东海岸舰队的许多船只,就停靠在女泉镇。”
艾德说道:“北境大军,一路坐船,远来辛苦,赶紧把将士们,安排在五座塔楼住下。”
赫伦堡的焚王塔,厉鬼塔,号哭塔,寡妇塔,恐怖塔,每一个都大到只能用荒诞来形容,即便是最小的客房,也足以容得下巨人睡觉。
城堡的大厅百炉厅,比君临红堡国王的大厅还要大,可以容纳一支军队欢宴。
艾德和凯特琳,艾莉亚,珊莎,搬到了焚王塔的二楼,这里是赫伦堡的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居住的地方,一楼由闪电大王,巴利斯坦爵士,密尔的索罗斯,绿胡子,费兰,雨林的德莫特,塔拉德爵士等冬狼军指挥官,北境贵族们居住。
北境士兵分散居住在号哭塔,厉鬼塔,恐怖塔和寡妇塔,庭院里搭起了帐篷,神木林也有,毕竟,赫伦堡的神木林占地二十亩。
作为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,赫伦堡即使涌进了两万北境大军,依然绰绰有余。
最近几年,艾德连续征服了斯卡格斯岛的岩种,征服了塞外,他的个人威望在北境达到了顶峰,许多民众和贵族,愿意为艾德而战。
艾德推行禁盐令和户籍制度,清查出了许多隐藏人口,如今,北境各大贵族有多少人口,临冬城都有数字记录。就算有些贵族,为了一己私利,在遇到史塔克征召的时候,想派出少量部队敷衍,以保存实力,这种情况也很难了。
在百炉厅,艾德宴请了北境的贵族们,桌子上摆满了烤鳟鱼,蜗牛肉,洋葱牛肉,蓝莓蛋糕,柠檬蛋糕,卢斯·波顿看了一圈,他看到席恩在艾德身边,却没看到多米利克,询问道:“狼殿下,我的多米利克呢?”
艾德说道:“罗柏带着大军,要去奔流城作战,我派多米利克去辅佐罗柏了。卢斯,你的那个私生子拉姆斯·雪诺,有没有随军出征呢?”
卢斯·波顿玄冰般的眼睛里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把拉姆斯留在了恐怖堡。拉姆斯跟他哥哥多米利克比起来,差了太远,即便到了南方,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小剥皮没来,看来艾德除掉小剥皮的计划,只能推迟了。
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说道:“狼殿下,如今大军,已经集结在了赫伦堡,大军是要立刻进攻君临,还是向西,与少狼主罗柏指挥的西路军一起,肃清进攻河间地的兰尼斯特?”
艾德说道:“史坦尼斯已经带兵,攻占了蟹爪半岛,鸦栖堡,围攻暮谷镇。我从君临退到赫伦堡的时候,赫伦堡正遭受西境骑士壮猪李勒·克雷赫的攻打,兰尼斯特在母猪角藏了几百精兵,偷袭赫伦堡,幸亏被我击溃了。”
“母猪角,鹿角堡这些王领贵族,紧挨着河间地,距离赫伦堡很近,我打算派兵,攻下这两座城堡,同时,派兵劫掠王领,尽可能地掠夺人口,粮食,送到赫伦堡。”
胖胖的白港继承人威里斯爵士,长着一把浓密的胡须,模样活像是海象,他说道:“艾德大人,我记得,母猪角的领主霍格家族,只是有产骑士。鹿角堡伯爵,也不算大贵族,打下这种城堡,对咱们北境大军来说,不过是小菜一碟。”
其实艾德真正的目标,是艾林谷。莱莎带着罗宾·艾林,躲在鹰巢城,她是小指头的提线木偶,只要莱莎坐镇鹰巢城,艾林谷不可能派出一兵一卒来加入北境的大军。
此前,艾德写信给莱莎,希望她派出峡谷骑士到赫伦堡,加入对抗兰尼斯特的大军。艾德在信里还明说,君临和河间地流传着莱莎与小指头私通的流言。结果这封信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应。
因此,在与兰尼斯特决战之前,艾德必须尝试,把莱莎和罗宾公爵掌握在自己手里,如此一来,谷地就会并入冰原狼的旗帜下。
艾德此前已经写信给在谷地的盟友“青铜”约恩·罗伊斯,艾德告诉符石城伯爵,莱莎与小指头私通,正是小指头害死了尊贵的谷地前公爵,琼恩·艾林。
青铜约恩给艾德回信了,他对于莱莎与小指头私通,以及小指头谋杀琼恩·艾林的事情,深感震惊,他决不允许,艾林谷的罗宾·艾林公爵,掌握在莱莎这样的人手里。
如今,青铜约恩已经在谷地,开始联系长弓厅的杭特家族,红垒的雷德佛家族,洪歌城的贝尔摩家族,九星城的坦帕顿家族等,很快就会集结这些忠于琼恩·艾林的家族,集结大军,向鹰巢城的莱莎兴师问罪,以求从莱莎手里,夺回罗宾·艾林公爵。
谷地山雨欲来,相信谷地的局势,很快就会传到君临王室以及西境的兰尼斯特耳中,小恶魔和泰温,肯定希望趁机在谷地插一手,争取一些可能的盟友。
但是,在艾德的精心运作下,兰尼斯特根本自顾不暇。此时史坦尼斯攻打王领,王领大片土地被史坦尼斯占据,此时史坦尼斯大军正攻打暮谷镇,暮谷镇是王领除君临外最大的港口,人口众多,一旦暮谷镇沦陷,君临被封锁,兰尼斯特在王领就彻底失去了出海口。
蓝礼带着河湾地大军正在朝着西境的秧鸡厅进军,秧鸡厅是西境的南大门,一旦沦陷,正在河间地作战的西境大军会军心动荡。
蓝礼旗下的另外一路风暴地大军,在风息堡集合后,正在朝君临缓缓进军,一旦与高庭出发的河湾地大军汇合,这支数万人的大军,完全有能力攻下君临。
不管是身处河间地战场的泰温,还是君临的小恶魔,瑟曦,此时都被雄鹿搞得焦头烂额,根本无暇分心谷地的事情。
仅仅依靠几封信,艾德就让史坦尼斯,蓝礼按照他的思路,跟兰尼斯特雄狮打得不可开交。
艾德写给铁群岛巴隆大王的信,没有得到回应。在信里,艾德希望北境与铁群岛结盟,希望铁群岛攻打凯岩城与兰尼斯港。
脾气阴鸷的巴隆大王经常不回信,艾德早就习以为常。不过,艾德推测,巴隆大王戴上浮木王冠,自立为王,是迟早的事情。
多恩领的道朗·马泰尔亲王倒是回了信,他在信中告诉艾德,多恩无意卷入战火,无意与任何人结盟。道朗亲王是一个谨慎的人,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,他不会贸然出手。
不过,红毒蛇奥柏伦亲王在写给艾德的信里,明确表示,尽管多恩不会参战,红毒蛇会会带着一支军队,以佣兵团的方式,到河间地与冰原狼并肩作战,以杀光兰尼斯特,为多恩的伊莉亚公主报仇。
奥柏伦亲王曾经在争议之地当过佣兵,甚至自己成立过佣兵团,他在密尔,泰洛西,里斯都有很多朋友,以红毒蛇的号召力,在多恩,狭海对岸的自由贸易城邦,拉出一支佣兵团是很简单的事情。
据说奥柏伦亲王已经起身去了泰洛西,一旦佣兵团招募够了人手,就会坐船来到河间地。
北境大军抵达后,艾德随时可以向艾林谷进军,他有了高山氏族的支持,长期担任血门骑士的黑鱼布林登,为艾德绘制了血门周围的地图,血门附近的羊肠小道,艾德全部掌握了。
况且,艾德手里有二十多只巨鹰,还有魔龙飞狼,无论是血门,还是月门堡,鹰巢城,都无法阻挡北境空军。
艾德不急于向谷地进军,一方面是因为青铜约恩盟友的大军,还没有集结完毕,另一方面,是因为亚夏的梅丽珊卓。
千面屿的木舞者,塞外的绿先知,都警告艾德,要小心影子杀手,一定是亚夏的梅丽珊卓,红袍女一定从圣火里预见到了什么,才急于除掉艾德。如果艾德贸然去谷地,谁知道梅丽珊卓会不会用影子杀手,搞一波偷袭呢?
面对影子杀手,一旦艾德失败,就会死于非命,一切都结束了。
艾德索性待在赫伦堡,赫伦堡位于神眼湖的北面,神眼湖中心的千面屿,长满了鱼梁木。旧神在此地的力量是强大的,即使是红神拉赫洛的信徒,也没法在赫伦堡,为所欲为。艾德要在这里,解决了梅丽珊卓的影子杀手,没有后顾之忧后,在进军艾林谷。
第二天,艾德派出费兰,瑞卡德伯爵,文德尔爵士,带着三千骑兵,数十个骑乘猛犸象的巨人,浩浩荡荡,攻向了赫伦堡东南方向的鹿角堡,母猪角。
此外,艾德还派出石鸦部的夏嘎,黑耳部的齐拉,月人部的穆恩,乌尔夫,树子部的格林伍德,灼人部的提魅等人,去王领的农村劫掠。
艾德叮嘱这些高山氏族的首领,“不准滥杀无辜,把老百姓迁徙到赫伦堡来,尤其是女人和孩子,要多抓。多抢粮食和牲口。”
夏嘎一身精致的板甲,他挥舞着锋利的战斧,“生灵之父,你就放心好了,我们高山部落的勇士,从小就知道怎么打劫,否则早饿死了。”
脖子上挂着人耳项链的齐拉说道:“生灵之父,你要是教我们劫掠,就太多余了。鱼儿会游泳,鸟儿会飞翔,高山氏族的勇士,天生会打家劫舍。”
北境大军抵达了鹿角堡后,鹿角堡的史蒂夫·布克威尔伯爵,皮肤白皙,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年轻人,他还想关闭城门抵抗,但是,多多带着几个巨人,拿着大树桩,几下就砸开了城门,史蒂夫·布克威尔伯爵只好带着士兵,家人,立刻投降了。
鹿角堡降下了乔佛里国王的宝冠雄鹿与怒吼雄狮旗,升起了冰原狼的旗帜。
母猪角的领主是罗杰·霍格爵士,他是一位有产骑士,白发苍苍,但是强壮结实,脾气火爆。母猪角手下雇佣骑士,加上临时招募的领地的民兵,加在一起也不超过三百人,挤在母猪角的城墙上。
罗杰·霍格爵士一看到骑在猛犸象上的巨人,数以千计的重甲骑兵,还嚷嚷着要抵抗,结果守城的雇佣骑士吓破了胆,一个雇佣骑士打开了侧门,北境骑兵一拥而入,经过短暂血腥的抵抗后,罗杰·霍格爵士被俘虏,母猪角的城头升起了冰原狼的旗帜。
鹿角堡,母猪角都没什么战略价值,但是,打下这两座城堡作为开胃小菜也不错。这两座城堡的财物,牛羊,猪,全部被冬狼军搬到了赫伦堡。
母猪角的罗杰·霍格爵士,鹿角堡的史蒂夫·布克威尔伯爵,和他们的家人一起,被押送到了赫伦堡。
罗杰·霍格爵士向艾德抗议,“狼殿下,我们效忠于乔佛里国王,伱为何无辜攻打我的城堡呢?”
艾德说道:“乔佛里是瑟曦与弑君者的孽种,他没有资格坐上铁王座。罗杰·霍格爵士,在劳勃国王还在世的时候,你就让兰尼斯特的军队,藏在你的城堡里,劳勃国王一死,西境的骑士壮猪就带着兰尼斯特的士兵,从母猪角出发,试图抢夺赫伦堡。”
“你应该庆幸是遇到了我,如果是史坦尼斯攻下了你的城堡,单单是勾结兰尼斯特这条罪名,他就足以处死你。”
鹿角堡的史蒂夫·布克威尔虚弱地说道:“狼殿下,冬狼军占领了我们的城堡,还搬空了城堡的粮食,财物,牲口,这么做对我们不公平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们在打仗,谈何公平?如果你们,愿意为冬狼军而战,向我宣誓效忠,战后,我会归还你们的城堡,一切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。”
罗杰·霍格爵士皱眉道,“向你宣誓效忠,我们可就成了乔佛里国王眼里的叛徒了。我们王领的贵族,谁占据铁王座,就得效忠谁。”
艾德说道:“那你得住进地牢,等着那小鬼国王来救你,或者是花钱赎你了。别忘了,如今有三个国王,你效忠乔佛里,在蓝礼,史坦尼斯眼里就是叛徒。”
魔龙飞狼在空中盘旋,白发苍苍的罗杰·霍格爵士和稚嫩的史蒂夫·布克威尔伯爵对望一眼,两人都露出了对巨龙的恐惧之色。
艾德说道:“我有巨龙,巨鹰,巨人,还有数万重甲骑兵,谷地,河间地都是北境忠实的盟友。我归并了塞外,这是连征服者,都没法做到的事情,你们可要想清楚了,在战争期间,站错队,下错注,是很危险的,你们的城堡,领地很可能被削减甚至褫夺。”
罗杰·霍格爵士,史蒂夫·布克威尔伯爵,跪在艾德面前,向艾德宣誓效忠。
高山氏族的勇士夏嘎,提魅,齐拉,格林伍德,乌尔夫等人,从王领带回了六百多平民,粮食,牛羊,鸡鸭鹅挤满了马车。
艾德命令把这些平民,安置在赫伦堡里,让他们在军械库擦拭盔甲,给长箭上羽毛,在厨房里做饭,喂马等工作。
绿叉河上游,孪河城。
孪河城的城堡横跨绿叉河两岸,两岸各有一座石头城堡,一模一样,中间用石头桥梁连接,桥梁的中间是卫河塔。
瓦德·佛雷侯爵端坐在河东城堡大厅的座椅上,座椅用铁橡木制成,靠背做成孪河城的模样,他九十多岁,长得很像长满老人斑的黄鼠狼。
孪河城继承人,六十多岁的史提夫伦·佛雷说道:“父亲,北境大军已经向孪河城方向开来,带领这支军队的,是狼王的儿子罗柏,还有黑鱼布林登。”
瓦德侯爵不屑道:“我还以为是狼王艾德亲自领军咧!这小鬼要来,要走咱佛雷家孪河城的大桥,嘿嘿!我还未必开门咧!”
史提夫伦大吃一惊,“父亲,听说这支北境大军,人数超过了三万人。我们去招惹北境大军,可太不明智了。别忘了,艾尔玛和奥利法,都在艾德身边做了史塔克的养子。”
“北境是河间地的盟友,招惹北境大军,势必会引发北境和河间地邻居的围攻。别忘了,霍斯特公爵身体好转,如今在奔流城管事的,不是艾德慕,而是霍斯特公爵啊!”
瓦德侯爵轻哼一声,“霍斯特公爵身体好转,也活不过我。我又没说不开门,只要,那小鬼罗柏,肯娶一个佛雷家的闺女,我就让他过河,他要是不肯,就绕远路,多走几百里,去下游的红宝石滩渡河吧!”
管家罗索·佛雷,是一个跛子,他也是佛雷侯爵的儿子,他说道:“罗柏是史塔克,北境的继承人,别人都说,如今乔佛里,史坦尼斯,蓝礼,都加冕为王,艾德完全有加冕为王的实力,随时可能戴上北境之王的王冠。”
“要是咱河渡口佛雷家族的闺女,能嫁给罗柏,佛雷家族与史塔克家族联姻,以后,河间地的贵族,类似于凡斯家族,梅利斯特家族,布雷肯家族,布莱伍德家族,谁还敢看不起佛雷?”
佛雷家族只有六百年的历史,跟那些曾经在河间地称王的古老家族没法比,因此,佛雷家族把与大贵族联姻,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
再加上瓦德侯爵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,迎娶了八位夫人,子孙无数,佛雷家通过联姻,亲戚遍布维斯特洛各地。
史提夫伦皱眉,“罗柏是少狼主,狼王不太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这门亲事。”
瓦德侯爵说道:“那就让艾德慕·徒利替代吧!我这么多年,一直向奔流城提亲,希望嫁一个闺女给艾德慕,甚至让他随便选,霍斯特一直百般推辞。如今,奔流城被围了,奔流城要是想让北境的援军抵达,就让艾德慕迎娶我的一个女儿,这要求不过分吧?”
“关闭城门,升起吊桥,反正,艾德和霍斯特,不满足我的条件,他们就甭想过河。”
北境大军抵达了孪河城下,佛雷侯爵坐在城头的抬轿上,笑容逐渐消失。
三万北境骑兵,步兵长剑,盔甲和长枪,散发着钢铁的寒光,巨人之王玛格,带着一百多巨人,骑在猛犸象上,巨鹰部落的勇士,骑着巨鹰飞过孪河城。
瓦拉米尔骑在四米多高的雪熊上,一旁的恐鸟,独角兽,波罗区的野猪,同样大的吓人。
佛雷家的子孙,一个个都看傻了眼。
这时候,孪河城继承人史提夫伦凑了过来,“父亲,女泉城飞来一只渡鸦,北境两万多大军,走海路,已经在女泉城登陆。孪河城外的这支大军,只是西路军。父亲,你还要提亲吗?”
瓦德侯爵激动道:“提什么亲?佛雷家族是史塔克和徒利最坚定的盟友,我们要做北境永远的仆人,赶紧打开城门,放下吊桥,迎接少狼主!”
夜幕笼罩了河间地,詹姆站在派柏家族红粉城城墙上,眺望着城堡外的营地,西境大军的营火,好似散落人间的珍珠一样,在月光下闪耀。
西境大军轻松占领了凡斯家族的旅息城和派柏家族的红粉城,还扫荡了斯莫伍德家族的橡果厅,但是,马柯·派柏与卡列尔·凡斯的残部,依然在周围的丘陵和树林里坚持抵抗。
詹姆走出红粉城城堡,返回了营地自己的帐篷。
泰温公爵如今住进了派柏伯爵的城堡,睡在派柏伯爵的卧室,但是,詹姆喜欢住在营地里,喜欢与士兵们在一起。
詹姆掀开帐篷,走了进去,床上躺着一位金黄头发的美女,她有着碧绿色眼眸,穿着象牙色丝绸长裙,身材完美,凹凸有致,浑身散发出薰衣草的香味,有那么一瞬间,詹姆还以为是瑟曦来了。
“你是谁?”难道是个营妓?营地总是有妓女跟随,许多大兵都喜欢在大战前寻求妓女的安慰。可詹姆只和瑟曦上过床,无论是贵妇还是妓女,詹姆都提不起兴趣。
“塔蕾娜。”金发美女坐起身来,露出邪恶的笑容,“詹姆爵士,我是来自狭海对岸里斯的驯兽师,别人都叫我黄金女郎,我来为兰尼斯特,赢得这场战争。”
詹姆觉得很有趣,“黄金女郎?我可没黄金付给你,更不会蠢到相信,依靠一个驯兽师,就能赢下战争。你估计就是那种,在婚礼上,指挥狗熊跳舞的人吧?你的那些小把戏,到战场上,完全没用。”
黄金女郎露出阳光般迷人的笑容,她的眼睛里散发着诡异的红光,詹姆发现自己很难把目光从黄金女郎眼睛上移开。
“詹姆爵士,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帮助,请问你们,想用什么,来对抗狼王艾德的冰原狼,狗熊,巨鹰呢?”
巨鹰险些掀开了乔佛里的天灵盖,撕裂了乔佛里的一大块头皮。詹姆在君临近距离接触过艾德的冰原狼夜行,那漆黑如夜的怪物,比战马还要高,任何战马似乎都惧怕冰原狼的气味。
驯兽师没准可以对付那些凶兽,詹姆开始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位黄金女郎。
“你能控制冰原狼,狗熊,巨鹰这些凶兽?我记得,只有易形者才能控制凶兽。”
黄金女郎走起路来,丰腴的腰臀晃动,每一步都是诱惑,“易形者不过是心灵感应的一种,驯兽师比易形者更强大,我可以轻易魅惑那些凶兽。”
詹姆轻哼一声,“美女,你可别光耍嘴皮子,我在君临,见过狼王艾德,鹰王麦凯恩,巨鹰王子米楚还有熊王拜尔斯,他们身边可都有凶兽,你的凶兽呢?”
黄金女郎说道:“我可以轻易向你证明,请看你的身后。”
詹姆回身一看,一头雄狮正张开血盆大口,站在他的身后,詹姆吓得毛骨悚然,连连后退,他握剑在手,“你居然藏了这么大的一只狮子,在我的帐篷里?”
黄金女郎伸手抚摸雄狮,雄狮温驯地卧在了地上,黄金女郎笑道:“我还以为,兰尼斯特家的人有多爱狮子呢?兰尼斯特自诩怒吼雄狮,看到了狮子,为何吓成这个样子?”
詹姆收了长剑,强打精神,“其实我并没有害怕,只是有点意外罢了。黄金女郎,如果你真的能帮助我,打败史塔克的那些易形者,我父亲泰温公爵,可以赐给你许多黄金。”
黄金女郎跟着詹姆,来到了红粉城的大厅,大厅的木屏风是一个跳舞的少女,正是派柏家族的纹章。泰温公爵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地图,凯冯爵士陪在一旁。
詹姆介绍道:“父亲,叔叔,这位是黄金女郎塔蕾娜,她是一位驯兽师,可以帮助我们,对付狼王艾德的那些易形者。”
泰温公爵用那双金黄色的眸子,盯着眼前的塔蕾娜,“驯兽师?这位美丽的女士,如此柔弱,我感觉,艾德的冰原狼一口就能咬断她的脖子,你指望她来对付凶兽和易形者?”
詹姆压低了声音,“父亲,她轻易带着一只大狮子,进入了我的营帐。营地里两万多西境士兵,都没看到。”
凯冯爵士喃喃道:“这不可能。”
门外的卫兵传来一阵阵的惨叫,雄狮冲了进来,把两个红袍狮盔的兰尼斯特卫兵,撞翻在地。
凯冯爵士吓得倒抽一口凉气,泰温公爵十分淡定,“黄金女郎,毫无疑问,你的雄狮已经证明了自己。我觉得你这雄狮,跟我兰尼斯特的纹章很配,你能留下来帮助兰尼斯特,再好不过。你的雄狮,可以帮助我,对付冰原狼。”
黄金女郎碧绿的眸子里,杀气腾腾。
“除了驯服雄狮,我还可以魅惑各种飞禽走兽。泰温公爵,我认为,此时你更应该去对付头戴玫瑰花环的雄鹿,而非冰原狼。头戴玫瑰花环的雄鹿,去了西境。”
泰温公爵和凯冯爵士震惊地对望一眼。头戴玫瑰花环的雄鹿,很明显是指在高庭加冕为王的蓝礼。
最近这两天,蓝礼大军从高庭向君临出发的消息,让泰温觉得十分棘手。河湾地大军集结在古橡城的军队,前锋部队已经沿着滨海大道,进入西境的领地。
西境超过两万大军,在河间地渡过红叉河后,不敢再向北深入河间地,就是担心蓝礼向西境进军。
为了稳定军心,泰温和凯冯,压下了渡鸦带来的消息,没有告诉任何人蓝礼向西境进军的消息,可这黄金女郎居然知道,泰温愈发觉得不可思议。
泰温公爵清清喉咙,“黄金女郎,你是如何知道一些军情机密的呢?我营地里许多西境贵族,都不知道头戴玫瑰花环的雄鹿,去了西境,你怎么知道呢?”
黄金女郎说道:“作为一个驯兽师,我能听懂动物的语言,不过渡鸦不轻易透露秘密,这时候,我就可以魅惑渡鸦,让他们落在我的胳膊上,控制渡鸦,窃取信件。不过你们放心,我没有窃取你们渡鸦的信件,我有自己的耳目。”
一群麻雀,叽叽喳喳飞进了大厅,落满了桌子,木屏风和房梁,少说也得几百只,詹姆,泰温公爵,凯冯爵士,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詹姆说道:“我在君临的时候,听说鹰王麦凯恩,可以控制猫头鹰,隼和鹰,获得鸟儿视野,艾德也有这种能力。你能通过这些麻雀,获得麻雀的视野?”
黄金女郎点头,“轻而易举,所以我通过这些麻雀,看到了戴玫瑰的雄鹿,也就是僭越称王的蓝礼,他的行军路线。君临城里有个八爪蜘蛛瓦里斯,老爱吹嘘自己的小小鸟,其实,驯兽师的小小鸟,才是最厉害的。”
泰温公爵说道:“黄金女郎,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厉害了,所以请告诉我,如何猎杀这只戴玫瑰王冠的雄鹿呢?”
黄金女郎神秘道:“在秧苗,野鸡和野猪的森林里,玫瑰与雄鹿必然铩羽而归。”
赫伦堡焚王塔的书房里,艾德手里握着史坦尼斯的信。在信里,史坦尼斯邀请艾德,去赫伦堡东边的国王大道见面。
这会不会是红袍女梅丽珊卓的阴谋?亚夏的梅丽珊卓要刺杀艾德,绿先知和木舞者,都在梦境里,为艾德送出了警告。前去赴约,会安全吗?
可如果不去赴约,就意味着可能要失去史坦尼斯这样一个盟友。
攻占暮谷镇,蟹爪半岛和鸦栖堡后,史坦尼斯在王领,拥有了大片的土地,实力大增。如今,罗斯比城和史铎克渥斯堡以北的王领,尽数掌握在史坦尼斯手里。当然,除了鹿角堡和母猪角,这两座城堡被艾德的冬狼军攻占。
红袍僧索罗斯,走进书房,为艾德递上一杯蓝贵族。艾德说道:“索罗斯,你是光之王拉赫洛的信徒,你有没有听说,有些红袍女,可以依靠怀有国王的孩子,来制造影子杀手之类的?”
虽然红袍僧索罗斯是一个肥胖的酒肉僧人,他虔诚地信仰红神拉赫洛,但是没有那么狂热。
索罗斯想了想,“狼殿下,你为何问起这个?在厄斯索斯大陆,传说是有一些红袍女,拥有孕育影子杀手的能力。影子杀手会在夜晚出没,悄悄接近敌人,给敌人致命一击。”
艾德说道:“夜晚?白天影子杀手无法出没?”
索罗斯说道:“阳光下,影子杀手无法肆虐。”
约定的时间在正午,艾德觉得,在阳光下,梅丽珊卓的影子杀手,应该没法无所欲为。于是艾德骑上冰原狼夜行,带上了水舞者西利欧·佛瑞尔,红袍僧索罗斯,神盾道森,巴利斯坦爵士,费兰,闪电大王,席恩一起,离开了赫伦堡,朝着国王大道疾驰而去。
神盾道森是艾德的掌旗官,史塔克家族的冰原狼在旗帜上咆哮。他们在国王大道稍等了一会儿,史坦尼斯,洋葱骑士戴佛斯·席渥斯和红袍女梅丽珊卓,出现在了艾德面前。
红袍女梅丽珊卓是掌旗官,史坦尼斯皈依了红神拉赫洛的信仰,因此他的旗帜是一面烈焰红心旗,拜拉席恩家族的宝冠雄鹿,好像是旗帜中间的苍蝇一样,被火焰完全吞噬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梅丽珊卓一身宽大的红袍,包裹着雪白的肌肤,艾德很好奇,宽大的红袍下的她,是否怀孕了,是否孕育着影子杀手。
艾德微笑道:“史坦尼斯陛下,很高兴再次见到你。”
史坦尼斯冷冷地扫了艾德身后的护卫们一眼,“艾德,你还算有礼貌,知道尊称我为陛下。”
艾德说道:“史坦尼斯陛下,最近真是捷报频传啊!我听说,你带着狭海诸侯,轻而易举就夺取了暮谷镇,鸦栖堡和蟹爪半岛。大半王领的地盘,落入了你的手里。”
史坦尼斯微微颔首,“没错,暮谷镇的瑞佛雷·莱克伯爵投降了,鸦栖堡的威廉·斯汤顿伯爵也是。暮谷镇是王领除君临外最大的港口,我得到了许多粮草,战马和船只。艾德,我得感谢你,是你建议我进攻王领,我的地盘,以前只有狭海里的几个岛屿,以及马赛岬,现在,我的地盘扩大了几倍,兵力也增长了数倍,超过了一万人。”
“可是呢,跟蓝礼比起来,我就穷酸太多了。河湾地和风暴地的贵族,都去舔蓝礼尊贵的屁股,我尤其无法忍受的,是风暴地贵族,风息堡按照法理应该属于我,可是,那些该死的风暴地贵族,都抛弃了我,投靠了蓝礼。”
艾德说道:“陛下,你我共同消灭了兰尼斯特,陛下占领了君临,坐上了铁王座,谁还敢质疑你的王冠合法性呢?”
史坦尼斯说道:“我的狭海贵族,很多都说,北境的实力太过强大,你迟早会加冕为王,你是有这个打算吗?”
艾德摇头,“我又不是劳勃的继承人,怎么可能加冕为王呢?史坦尼斯陛下,乔佛里,弥赛拉和托曼,都是瑟曦与弑君者的野种,你是名正言顺的铁王座继承人。”虽然并不受人们爱戴。
史坦尼斯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说出了事实,我不会因为显而易见的事实而感激你的。你说你没有称王的野心,可是,巴利斯坦爵士为何跟你在一起?他是你的御林铁卫吗?”
巴利斯坦爵士开口道:“史坦尼斯陛下,那天瑟曦在君临,命令她的大力士宠物,勒死了劳勃国王,我的那群虚伪的御林铁卫弟兄,很多都做了兰尼斯特的走狗,我不可能做野种乔佛里的护卫,因此就投靠了狼王艾德。如今,我是狼王艾德的贴身护卫,也是冬狼军的指挥官,我不再是御林铁卫了。”
史坦尼斯轻哼一声,“巴利斯坦爵士,你离开了御林铁卫,君临的御林铁卫,就彻底成了蛇鼠一窝了。我在龙石岛登基,我没有成立我的御林铁卫,因为不需要。疯王伊里斯死在了自己的御林铁卫手里,劳勃在自己的御林铁卫眼皮子底下被谋杀,御林铁卫没有任何鸟用。”
“但是,我那该死的老弟蓝礼,似乎很喜欢御林铁卫,他在高庭僭越称王后,甚至把御林铁卫,升级成了彩虹护卫,什么百花骑士,塔斯的美人布蕾妮,谷地的罗拔·罗伊斯之流,都被他一股脑的塞进了彩虹护卫。真正打起仗来,这群绣花枕头有什么用呢?”
艾德说道:“史坦尼斯陛下,想必你来到这里,不是来找我探讨御林铁卫和彩虹护卫的。”
史坦尼斯紧绷下巴,“没错,我来这里,只是想问问你,你在赫伦堡有两万大军,你何时向君临和西境进军?”
艾德说道:“兰尼斯特还在河间地,我岳父霍斯特公爵的奔流城,正在遭到攻打,旅息城凡斯家族的领地,红粉城派柏家族的领地,许多都沦陷了,赫伦堡也不安全,西境大军随时可能绕过神眼湖,攻打赫伦堡。我要把兰尼斯特赶出河间地后,再考虑攻打君临和西境。”
史坦尼斯眯起眼睛,“不需要你的帮助,我一样可以拿下君临。我唯一担心的是,我攻打君临的时候,泰温的西境大军,会从黄金大道杀来,你早日进军西境最好。”
红袍女梅丽珊卓盯着艾德身下的坐骑冰原狼,“狼殿下,你的冰原狼真是让我大开眼界,你的魔龙呢?”
艾德说道:“魔龙在赫伦堡,你如果感兴趣的话,可以去赫伦堡看看。”你敢去,我就敢让你有去无回。
梅丽珊卓露出笑容,“狼殿下,赫伦堡是诅咒之地,你要小心,因为长夜漫漫,处处险恶啊!”
这听上去是光之王拉赫洛信徒的一句祈祷词,但是艾德心知肚明,梅丽珊卓是在威胁。长夜漫漫里的影子杀手,要在赫伦堡猎杀狼王。
史坦尼斯带着洋葱骑士,梅丽珊卓,走出很远后,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村庄,这里的村民早就因为战争而逃走了。
梅丽珊卓说道:“陛下,狼王艾德是你统一维斯特洛最大的威胁,圣火之中,绝无谎言。”
洋葱骑士激动道:“陛下,狼王艾德与你一起对抗兰尼斯特,如今,兰尼斯特的野种乔佛里,窃取了陛下的铁王座,兰尼斯特还杀害了劳勃国王。如果陛下听信梅丽珊卓的话,就会失去一个坚定的盟友。”
梅丽珊卓微笑,“洋葱骑士,你看不出狼王艾德的野心,毕竟狼王不是走私者布袋里的洋葱。我要陛下,除掉狼王艾德。”
史坦尼斯皱眉,“杀了艾德,就能为我赢得北境,河间地和谷地的支持?”
梅丽珊卓摇头,“没有,我暂时没有从圣火里看到。”
史坦尼斯郁闷道:“那干嘛杀了艾德呢?艾德一死,你指望小鬼罗柏去对抗泰温和弑君者?”
梅丽珊卓说道:“兰尼斯特的威胁远不及狼王艾德。别忘了,艾德有龙,魔龙的威胁大过一切。陛下当初种下了种子,已经开花结果,只要释放出光之王的仆人,就能除掉艾德。艾德一死,魔龙属于陛下,这是光之王拉赫洛的意愿。”
史坦尼斯的嘴巴抿成否定的曲线,“女人,那魔龙是旧神赐福的礼物,你作为外国人,可能不清楚,赫伦堡南边的千面屿,是鱼梁木最多的地方。我并不了解旧神,依然觉得旧神在这里,力量强大。”
艾德返回了赫伦堡,夜晚很快降临了,吃过晚饭,在焚王塔二楼的卧室,艾德把凯特琳叫到身边,“凯特琳,你今晚去珊莎,艾莉亚的房间睡。”
由于赫伦堡客房太大,又有闹鬼的可怕传说,如今艾莉亚和珊莎睡在焚王塔二楼的一个卧室里,那卧室比临冬城任何卧室都大。
凯特琳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珊莎总说赫伦堡闹鬼,你今晚,去陪伴珊莎和艾莉亚一起睡吧!”
如果梅丽珊卓的影子杀手来袭,艾德可不希望凯特琳在身边。艾德不想让凯特琳目睹这样的邪恶事物。
当天晚上,艾德的卧室里,只剩下了魔龙飞狼,冰原狼夜行。
魔龙飞狼卧在艾德的身边,它的身体好似火炉一般,两只血红的眼睛,好似燃烧的煤炭。难道这魔龙真的是莱安娜转世?
艾德在卧室的床边,插满了熏香蜡烛,然后一一点燃。
冰原狼夜行趴在床下睡着了,飞狼倒挂在房梁上闭上眼睛,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几十只蜡烛,壁炉里炉火熊熊,再加上卧室里有魔龙,房间里很温暖。
艾德一手抚摸着瓦雷利亚钢巨剑寒冰,一手抚摸着鱼梁木匕首,这是白面具莫罗娜为他制作的匕首。
瓦雷利亚钢又名“龙钢”,是异鬼的克星,寒冰对付影子杀手有效果吗?在梦中,木舞者和绿先知,提到影子杀手的威胁时,要艾德准备鱼梁木匕首,从未提到瓦雷利亚钢。
赫伦堡外的树林里,梅丽珊卓红发飘飘,她的孕肚在月光下汗水淋漓,黑血流出,死亡的影子被红袍女投放到了人间,悄无声息地越过了赫伦堡的城墙。
艾德端坐在窗前,等了好久,影子杀手都没来,他昏昏沉沉,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一阵阴风吹了进来,冰原狼夜行立刻从床下钻出,龇牙露齿,发出咆哮。
庭院里,冰原狼淑女,娜梅莉亚同样发出怒吼,狼嚎回荡在院子里。
艾德从睡梦中醒来。
一个影子杀手出现在艾德面前,艾德认出了这影子的轮廓,映出影子的人,一定是史坦尼斯,是那个下巴坚硬,不苟言笑的男人。
门外的神盾道森,西利欧·佛瑞尔,听到艾德房间里的声音,连忙冲了过来,试图撞门,却发现,房门被一道黑雾覆盖,根本撞不开。
影子杀手仿佛黑色迷雾凝聚而成,挥舞着一把黑雾腾腾的长剑,床边的熏香蜡烛,忽明忽暗。
冰原狼夜行朝着影子扑了过去,却仿佛撞在了空气上,扑了个空,影子杀手朝艾德扑了过来,艾德伸手去够鱼梁木匕首,匕首居然不见了。
艾德惊出一身冷汗,他只能用瓦雷利亚巨剑寒冰应敌,寒冰劈向影子,仿佛劈向了空气,影子被剑光劈开后,重新聚集在一起。
电光火石之间,艾德的寒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出去,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,摔在了床下,影子杀手笼罩他,黑暗之剑朝着艾德的头颅砍了下去。
艾德下意识的用双手去遮挡,黑暗之剑砍在了鱼梁木手镯上,鱼梁木手镯射出光线,击中影子杀手,影子杀手惨叫着后退。
这个时候,艾德看到鱼梁木匕首,就在不远处,原来是在睡觉的时候,不小心碰到,掉在了地上。
艾德拿起鱼梁木匕首,当影子杀手欺近的时候,艾德好似灵猫一般敏捷,鱼梁木匕首刺进了影子杀手的胸膛。
影子杀手惨叫连连,倒在了地上,然而仍然未能死透,这时候,飞龙从房梁上俯冲而下,喷出一口龙焰,龙焰笼罩了影子杀手,燃烧,爆裂。
当神盾道森,西利欧·佛瑞尔破门而入的时候,他们看到地面上,龙焰燃烧,龙焰的周围是一滩沸腾的黑血。
西利欧·佛瑞尔说道:“狼殿下,有刺客?”
“刺客已经死了。”艾德抚摸着飞狼和夜行,“刺客死于旧神和魔龙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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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万北境将士浩浩荡荡,进入了赫伦堡的大门,来到赫伦堡避难的河间地居民,夹道欢迎北境大军的到来。
狗熊在人群中跳舞,巨鹰在空中飞舞,猛犸象上的巨人与高山氏族一起,欢呼呐喊。魔龙飞狼在赫伦堡雄伟的城墙上,一跃而下,北境东海岸的将士,发出阵阵尖叫。如今魔龙,已经成为了北境的骄傲,似乎河间地人也把魔龙看做是他们的骄傲,魔龙成为了凝聚人心的关键。
这是北境东部贵族的大军,是来自恐怖堡的波顿家族,卡霍城的卡史塔克家族,老城的洛克家族,寡妇望的菲林特家族,白港的曼德勒家族等贵族的军队。
这支军团在白港集合,搭乘北境东海岸的船只,走咬人湾,过三姐妹群岛,五指半岛,进入螃蟹湾后,在河间地的女泉镇登陆,最终来到了赫伦堡。
恐怖堡的卢斯·波顿,白港的继承人威里斯·曼德勒爵士,他的弟弟文德尔·曼德勒爵士,寡妇望的罗宾·菲林特,霍伍德城的哈瑞斯·霍伍德伯爵,卡霍城的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,卡霍城的继承人哈利昂,走在骑兵的最前列。
艾德在赫伦堡的庭院里,迎接北境贵族们的到来,魔龙飞狼在周围盘旋,冰原狼夜行,娜梅莉亚,淑女,守在艾德的身边。
瑞卡德伯爵,卢斯·波顿伯爵,白港的威里斯和文德尔兄弟,带着几十个贵族,分别跪在艾德的面前,艾德示意大家起来。
恐怖堡卢斯·波顿轻声细语道:“狼殿下,北境东部贵族,一共召集了不到三万军马,如今带到赫伦堡的,是两万人,留在女泉镇八千人。我们需要帮助威廉·慕顿伯爵守住女泉镇,因为北境东海岸舰队的许多船只,就停靠在女泉镇。”
艾德说道:“北境大军,一路坐船,远来辛苦,赶紧把将士们,安排在五座塔楼住下。”
赫伦堡的焚王塔,厉鬼塔,号哭塔,寡妇塔,恐怖塔,每一个都大到只能用荒诞来形容,即便是最小的客房,也足以容得下巨人睡觉。
城堡的大厅百炉厅,比君临红堡国王的大厅还要大,可以容纳一支军队欢宴。
艾德和凯特琳,艾莉亚,珊莎,搬到了焚王塔的二楼,这里是赫伦堡的希拉·河安伯爵夫人居住的地方,一楼由闪电大王,巴利斯坦爵士,密尔的索罗斯,绿胡子,费兰,雨林的德莫特,塔拉德爵士等冬狼军指挥官,北境贵族们居住。
北境士兵分散居住在号哭塔,厉鬼塔,恐怖塔和寡妇塔,庭院里搭起了帐篷,神木林也有,毕竟,赫伦堡的神木林占地二十亩。
作为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,赫伦堡即使涌进了两万北境大军,依然绰绰有余。
最近几年,艾德连续征服了斯卡格斯岛的岩种,征服了塞外,他的个人威望在北境达到了顶峰,许多民众和贵族,愿意为艾德而战。
艾德推行禁盐令和户籍制度,清查出了许多隐藏人口,如今,北境各大贵族有多少人口,临冬城都有数字记录。就算有些贵族,为了一己私利,在遇到史塔克征召的时候,想派出少量部队敷衍,以保存实力,这种情况也很难了。
在百炉厅,艾德宴请了北境的贵族们,桌子上摆满了烤鳟鱼,蜗牛肉,洋葱牛肉,蓝莓蛋糕,柠檬蛋糕,卢斯·波顿看了一圈,他看到席恩在艾德身边,却没看到多米利克,询问道:“狼殿下,我的多米利克呢?”
艾德说道:“罗柏带着大军,要去奔流城作战,我派多米利克去辅佐罗柏了。卢斯,你的那个私生子拉姆斯·雪诺,有没有随军出征呢?”
卢斯·波顿玄冰般的眼睛里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把拉姆斯留在了恐怖堡。拉姆斯跟他哥哥多米利克比起来,差了太远,即便到了南方,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小剥皮没来,看来艾德除掉小剥皮的计划,只能推迟了。
瑞卡德·卡史塔克伯爵说道:“狼殿下,如今大军,已经集结在了赫伦堡,大军是要立刻进攻君临,还是向西,与少狼主罗柏指挥的西路军一起,肃清进攻河间地的兰尼斯特?”
艾德说道:“史坦尼斯已经带兵,攻占了蟹爪半岛,鸦栖堡,围攻暮谷镇。我从君临退到赫伦堡的时候,赫伦堡正遭受西境骑士壮猪李勒·克雷赫的攻打,兰尼斯特在母猪角藏了几百精兵,偷袭赫伦堡,幸亏被我击溃了。”
“母猪角,鹿角堡这些王领贵族,紧挨着河间地,距离赫伦堡很近,我打算派兵,攻下这两座城堡,同时,派兵劫掠王领,尽可能地掠夺人口,粮食,送到赫伦堡。”
胖胖的白港继承人威里斯爵士,长着一把浓密的胡须,模样活像是海象,他说道:“艾德大人,我记得,母猪角的领主霍格家族,只是有产骑士。鹿角堡伯爵,也不算大贵族,打下这种城堡,对咱们北境大军来说,不过是小菜一碟。”
其实艾德真正的目标,是艾林谷。莱莎带着罗宾·艾林,躲在鹰巢城,她是小指头的提线木偶,只要莱莎坐镇鹰巢城,艾林谷不可能派出一兵一卒来加入北境的大军。
此前,艾德写信给莱莎,希望她派出峡谷骑士到赫伦堡,加入对抗兰尼斯特的大军。艾德在信里还明说,君临和河间地流传着莱莎与小指头私通的流言。结果这封信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回应。
因此,在与兰尼斯特决战之前,艾德必须尝试,把莱莎和罗宾公爵掌握在自己手里,如此一来,谷地就会并入冰原狼的旗帜下。
艾德此前已经写信给在谷地的盟友“青铜”约恩·罗伊斯,艾德告诉符石城伯爵,莱莎与小指头私通,正是小指头害死了尊贵的谷地前公爵,琼恩·艾林。
青铜约恩给艾德回信了,他对于莱莎与小指头私通,以及小指头谋杀琼恩·艾林的事情,深感震惊,他决不允许,艾林谷的罗宾·艾林公爵,掌握在莱莎这样的人手里。
如今,青铜约恩已经在谷地,开始联系长弓厅的杭特家族,红垒的雷德佛家族,洪歌城的贝尔摩家族,九星城的坦帕顿家族等,很快就会集结这些忠于琼恩·艾林的家族,集结大军,向鹰巢城的莱莎兴师问罪,以求从莱莎手里,夺回罗宾·艾林公爵。
谷地山雨欲来,相信谷地的局势,很快就会传到君临王室以及西境的兰尼斯特耳中,小恶魔和泰温,肯定希望趁机在谷地插一手,争取一些可能的盟友。
但是,在艾德的精心运作下,兰尼斯特根本自顾不暇。此时史坦尼斯攻打王领,王领大片土地被史坦尼斯占据,此时史坦尼斯大军正攻打暮谷镇,暮谷镇是王领除君临外最大的港口,人口众多,一旦暮谷镇沦陷,君临被封锁,兰尼斯特在王领就彻底失去了出海口。
蓝礼带着河湾地大军正在朝着西境的秧鸡厅进军,秧鸡厅是西境的南大门,一旦沦陷,正在河间地作战的西境大军会军心动荡。
蓝礼旗下的另外一路风暴地大军,在风息堡集合后,正在朝君临缓缓进军,一旦与高庭出发的河湾地大军汇合,这支数万人的大军,完全有能力攻下君临。
不管是身处河间地战场的泰温,还是君临的小恶魔,瑟曦,此时都被雄鹿搞得焦头烂额,根本无暇分心谷地的事情。
仅仅依靠几封信,艾德就让史坦尼斯,蓝礼按照他的思路,跟兰尼斯特雄狮打得不可开交。
艾德写给铁群岛巴隆大王的信,没有得到回应。在信里,艾德希望北境与铁群岛结盟,希望铁群岛攻打凯岩城与兰尼斯港。
脾气阴鸷的巴隆大王经常不回信,艾德早就习以为常。不过,艾德推测,巴隆大王戴上浮木王冠,自立为王,是迟早的事情。
多恩领的道朗·马泰尔亲王倒是回了信,他在信中告诉艾德,多恩无意卷入战火,无意与任何人结盟。道朗亲王是一个谨慎的人,在局势没有明朗之前,他不会贸然出手。
不过,红毒蛇奥柏伦亲王在写给艾德的信里,明确表示,尽管多恩不会参战,红毒蛇会会带着一支军队,以佣兵团的方式,到河间地与冰原狼并肩作战,以杀光兰尼斯特,为多恩的伊莉亚公主报仇。
奥柏伦亲王曾经在争议之地当过佣兵,甚至自己成立过佣兵团,他在密尔,泰洛西,里斯都有很多朋友,以红毒蛇的号召力,在多恩,狭海对岸的自由贸易城邦,拉出一支佣兵团是很简单的事情。
据说奥柏伦亲王已经起身去了泰洛西,一旦佣兵团招募够了人手,就会坐船来到河间地。
北境大军抵达后,艾德随时可以向艾林谷进军,他有了高山氏族的支持,长期担任血门骑士的黑鱼布林登,为艾德绘制了血门周围的地图,血门附近的羊肠小道,艾德全部掌握了。
况且,艾德手里有二十多只巨鹰,还有魔龙飞狼,无论是血门,还是月门堡,鹰巢城,都无法阻挡北境空军。
艾德不急于向谷地进军,一方面是因为青铜约恩盟友的大军,还没有集结完毕,另一方面,是因为亚夏的梅丽珊卓。
千面屿的木舞者,塞外的绿先知,都警告艾德,要小心影子杀手,一定是亚夏的梅丽珊卓,红袍女一定从圣火里预见到了什么,才急于除掉艾德。如果艾德贸然去谷地,谁知道梅丽珊卓会不会用影子杀手,搞一波偷袭呢?
面对影子杀手,一旦艾德失败,就会死于非命,一切都结束了。
艾德索性待在赫伦堡,赫伦堡位于神眼湖的北面,神眼湖中心的千面屿,长满了鱼梁木。旧神在此地的力量是强大的,即使是红神拉赫洛的信徒,也没法在赫伦堡,为所欲为。艾德要在这里,解决了梅丽珊卓的影子杀手,没有后顾之忧后,在进军艾林谷。
第二天,艾德派出费兰,瑞卡德伯爵,文德尔爵士,带着三千骑兵,数十个骑乘猛犸象的巨人,浩浩荡荡,攻向了赫伦堡东南方向的鹿角堡,母猪角。
此外,艾德还派出石鸦部的夏嘎,黑耳部的齐拉,月人部的穆恩,乌尔夫,树子部的格林伍德,灼人部的提魅等人,去王领的农村劫掠。
艾德叮嘱这些高山氏族的首领,“不准滥杀无辜,把老百姓迁徙到赫伦堡来,尤其是女人和孩子,要多抓。多抢粮食和牲口。”
夏嘎一身精致的板甲,他挥舞着锋利的战斧,“生灵之父,你就放心好了,我们高山部落的勇士,从小就知道怎么打劫,否则早饿死了。”
脖子上挂着人耳项链的齐拉说道:“生灵之父,你要是教我们劫掠,就太多余了。鱼儿会游泳,鸟儿会飞翔,高山氏族的勇士,天生会打家劫舍。”
北境大军抵达了鹿角堡后,鹿角堡的史蒂夫·布克威尔伯爵,皮肤白皙,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年轻人,他还想关闭城门抵抗,但是,多多带着几个巨人,拿着大树桩,几下就砸开了城门,史蒂夫·布克威尔伯爵只好带着士兵,家人,立刻投降了。
鹿角堡降下了乔佛里国王的宝冠雄鹿与怒吼雄狮旗,升起了冰原狼的旗帜。
母猪角的领主是罗杰·霍格爵士,他是一位有产骑士,白发苍苍,但是强壮结实,脾气火爆。母猪角手下雇佣骑士,加上临时招募的领地的民兵,加在一起也不超过三百人,挤在母猪角的城墙上。
罗杰·霍格爵士一看到骑在猛犸象上的巨人,数以千计的重甲骑兵,还嚷嚷着要抵抗,结果守城的雇佣骑士吓破了胆,一个雇佣骑士打开了侧门,北境骑兵一拥而入,经过短暂血腥的抵抗后,罗杰·霍格爵士被俘虏,母猪角的城头升起了冰原狼的旗帜。
鹿角堡,母猪角都没什么战略价值,但是,打下这两座城堡作为开胃小菜也不错。这两座城堡的财物,牛羊,猪,全部被冬狼军搬到了赫伦堡。
母猪角的罗杰·霍格爵士,鹿角堡的史蒂夫·布克威尔伯爵,和他们的家人一起,被押送到了赫伦堡。
罗杰·霍格爵士向艾德抗议,“狼殿下,我们效忠于乔佛里国王,伱为何无辜攻打我的城堡呢?”
艾德说道:“乔佛里是瑟曦与弑君者的孽种,他没有资格坐上铁王座。罗杰·霍格爵士,在劳勃国王还在世的时候,你就让兰尼斯特的军队,藏在你的城堡里,劳勃国王一死,西境的骑士壮猪就带着兰尼斯特的士兵,从母猪角出发,试图抢夺赫伦堡。”
“你应该庆幸是遇到了我,如果是史坦尼斯攻下了你的城堡,单单是勾结兰尼斯特这条罪名,他就足以处死你。”
鹿角堡的史蒂夫·布克威尔虚弱地说道:“狼殿下,冬狼军占领了我们的城堡,还搬空了城堡的粮食,财物,牲口,这么做对我们不公平。”
艾德说道:“我们在打仗,谈何公平?如果你们,愿意为冬狼军而战,向我宣誓效忠,战后,我会归还你们的城堡,一切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了。”
罗杰·霍格爵士皱眉道,“向你宣誓效忠,我们可就成了乔佛里国王眼里的叛徒了。我们王领的贵族,谁占据铁王座,就得效忠谁。”
艾德说道:“那你得住进地牢,等着那小鬼国王来救你,或者是花钱赎你了。别忘了,如今有三个国王,你效忠乔佛里,在蓝礼,史坦尼斯眼里就是叛徒。”
魔龙飞狼在空中盘旋,白发苍苍的罗杰·霍格爵士和稚嫩的史蒂夫·布克威尔伯爵对望一眼,两人都露出了对巨龙的恐惧之色。
艾德说道:“我有巨龙,巨鹰,巨人,还有数万重甲骑兵,谷地,河间地都是北境忠实的盟友。我归并了塞外,这是连征服者,都没法做到的事情,你们可要想清楚了,在战争期间,站错队,下错注,是很危险的,你们的城堡,领地很可能被削减甚至褫夺。”
罗杰·霍格爵士,史蒂夫·布克威尔伯爵,跪在艾德面前,向艾德宣誓效忠。
高山氏族的勇士夏嘎,提魅,齐拉,格林伍德,乌尔夫等人,从王领带回了六百多平民,粮食,牛羊,鸡鸭鹅挤满了马车。
艾德命令把这些平民,安置在赫伦堡里,让他们在军械库擦拭盔甲,给长箭上羽毛,在厨房里做饭,喂马等工作。
绿叉河上游,孪河城。
孪河城的城堡横跨绿叉河两岸,两岸各有一座石头城堡,一模一样,中间用石头桥梁连接,桥梁的中间是卫河塔。
瓦德·佛雷侯爵端坐在河东城堡大厅的座椅上,座椅用铁橡木制成,靠背做成孪河城的模样,他九十多岁,长得很像长满老人斑的黄鼠狼。
孪河城继承人,六十多岁的史提夫伦·佛雷说道:“父亲,北境大军已经向孪河城方向开来,带领这支军队的,是狼王的儿子罗柏,还有黑鱼布林登。”
瓦德侯爵不屑道:“我还以为是狼王艾德亲自领军咧!这小鬼要来,要走咱佛雷家孪河城的大桥,嘿嘿!我还未必开门咧!”
史提夫伦大吃一惊,“父亲,听说这支北境大军,人数超过了三万人。我们去招惹北境大军,可太不明智了。别忘了,艾尔玛和奥利法,都在艾德身边做了史塔克的养子。”
“北境是河间地的盟友,招惹北境大军,势必会引发北境和河间地邻居的围攻。别忘了,霍斯特公爵身体好转,如今在奔流城管事的,不是艾德慕,而是霍斯特公爵啊!”
瓦德侯爵轻哼一声,“霍斯特公爵身体好转,也活不过我。我又没说不开门,只要,那小鬼罗柏,肯娶一个佛雷家的闺女,我就让他过河,他要是不肯,就绕远路,多走几百里,去下游的红宝石滩渡河吧!”
管家罗索·佛雷,是一个跛子,他也是佛雷侯爵的儿子,他说道:“罗柏是史塔克,北境的继承人,别人都说,如今乔佛里,史坦尼斯,蓝礼,都加冕为王,艾德完全有加冕为王的实力,随时可能戴上北境之王的王冠。”
“要是咱河渡口佛雷家族的闺女,能嫁给罗柏,佛雷家族与史塔克家族联姻,以后,河间地的贵族,类似于凡斯家族,梅利斯特家族,布雷肯家族,布莱伍德家族,谁还敢看不起佛雷?”
佛雷家族只有六百年的历史,跟那些曾经在河间地称王的古老家族没法比,因此,佛雷家族把与大贵族联姻,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
再加上瓦德侯爵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,迎娶了八位夫人,子孙无数,佛雷家通过联姻,亲戚遍布维斯特洛各地。
史提夫伦皱眉,“罗柏是少狼主,狼王不太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这门亲事。”
瓦德侯爵说道:“那就让艾德慕·徒利替代吧!我这么多年,一直向奔流城提亲,希望嫁一个闺女给艾德慕,甚至让他随便选,霍斯特一直百般推辞。如今,奔流城被围了,奔流城要是想让北境的援军抵达,就让艾德慕迎娶我的一个女儿,这要求不过分吧?”
“关闭城门,升起吊桥,反正,艾德和霍斯特,不满足我的条件,他们就甭想过河。”
北境大军抵达了孪河城下,佛雷侯爵坐在城头的抬轿上,笑容逐渐消失。
三万北境骑兵,步兵长剑,盔甲和长枪,散发着钢铁的寒光,巨人之王玛格,带着一百多巨人,骑在猛犸象上,巨鹰部落的勇士,骑着巨鹰飞过孪河城。
瓦拉米尔骑在四米多高的雪熊上,一旁的恐鸟,独角兽,波罗区的野猪,同样大的吓人。
佛雷家的子孙,一个个都看傻了眼。
这时候,孪河城继承人史提夫伦凑了过来,“父亲,女泉城飞来一只渡鸦,北境两万多大军,走海路,已经在女泉城登陆。孪河城外的这支大军,只是西路军。父亲,你还要提亲吗?”
瓦德侯爵激动道:“提什么亲?佛雷家族是史塔克和徒利最坚定的盟友,我们要做北境永远的仆人,赶紧打开城门,放下吊桥,迎接少狼主!”
夜幕笼罩了河间地,詹姆站在派柏家族红粉城城墙上,眺望着城堡外的营地,西境大军的营火,好似散落人间的珍珠一样,在月光下闪耀。
西境大军轻松占领了凡斯家族的旅息城和派柏家族的红粉城,还扫荡了斯莫伍德家族的橡果厅,但是,马柯·派柏与卡列尔·凡斯的残部,依然在周围的丘陵和树林里坚持抵抗。
詹姆走出红粉城城堡,返回了营地自己的帐篷。
泰温公爵如今住进了派柏伯爵的城堡,睡在派柏伯爵的卧室,但是,詹姆喜欢住在营地里,喜欢与士兵们在一起。
詹姆掀开帐篷,走了进去,床上躺着一位金黄头发的美女,她有着碧绿色眼眸,穿着象牙色丝绸长裙,身材完美,凹凸有致,浑身散发出薰衣草的香味,有那么一瞬间,詹姆还以为是瑟曦来了。
“你是谁?”难道是个营妓?营地总是有妓女跟随,许多大兵都喜欢在大战前寻求妓女的安慰。可詹姆只和瑟曦上过床,无论是贵妇还是妓女,詹姆都提不起兴趣。
“塔蕾娜。”金发美女坐起身来,露出邪恶的笑容,“詹姆爵士,我是来自狭海对岸里斯的驯兽师,别人都叫我黄金女郎,我来为兰尼斯特,赢得这场战争。”
詹姆觉得很有趣,“黄金女郎?我可没黄金付给你,更不会蠢到相信,依靠一个驯兽师,就能赢下战争。你估计就是那种,在婚礼上,指挥狗熊跳舞的人吧?你的那些小把戏,到战场上,完全没用。”
黄金女郎露出阳光般迷人的笑容,她的眼睛里散发着诡异的红光,詹姆发现自己很难把目光从黄金女郎眼睛上移开。
“詹姆爵士,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帮助,请问你们,想用什么,来对抗狼王艾德的冰原狼,狗熊,巨鹰呢?”
巨鹰险些掀开了乔佛里的天灵盖,撕裂了乔佛里的一大块头皮。詹姆在君临近距离接触过艾德的冰原狼夜行,那漆黑如夜的怪物,比战马还要高,任何战马似乎都惧怕冰原狼的气味。
驯兽师没准可以对付那些凶兽,詹姆开始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位黄金女郎。
“你能控制冰原狼,狗熊,巨鹰这些凶兽?我记得,只有易形者才能控制凶兽。”
黄金女郎走起路来,丰腴的腰臀晃动,每一步都是诱惑,“易形者不过是心灵感应的一种,驯兽师比易形者更强大,我可以轻易魅惑那些凶兽。”
詹姆轻哼一声,“美女,你可别光耍嘴皮子,我在君临,见过狼王艾德,鹰王麦凯恩,巨鹰王子米楚还有熊王拜尔斯,他们身边可都有凶兽,你的凶兽呢?”
黄金女郎说道:“我可以轻易向你证明,请看你的身后。”
詹姆回身一看,一头雄狮正张开血盆大口,站在他的身后,詹姆吓得毛骨悚然,连连后退,他握剑在手,“你居然藏了这么大的一只狮子,在我的帐篷里?”
黄金女郎伸手抚摸雄狮,雄狮温驯地卧在了地上,黄金女郎笑道:“我还以为,兰尼斯特家的人有多爱狮子呢?兰尼斯特自诩怒吼雄狮,看到了狮子,为何吓成这个样子?”
詹姆收了长剑,强打精神,“其实我并没有害怕,只是有点意外罢了。黄金女郎,如果你真的能帮助我,打败史塔克的那些易形者,我父亲泰温公爵,可以赐给你许多黄金。”
黄金女郎跟着詹姆,来到了红粉城的大厅,大厅的木屏风是一个跳舞的少女,正是派柏家族的纹章。泰温公爵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地图,凯冯爵士陪在一旁。
詹姆介绍道:“父亲,叔叔,这位是黄金女郎塔蕾娜,她是一位驯兽师,可以帮助我们,对付狼王艾德的那些易形者。”
泰温公爵用那双金黄色的眸子,盯着眼前的塔蕾娜,“驯兽师?这位美丽的女士,如此柔弱,我感觉,艾德的冰原狼一口就能咬断她的脖子,你指望她来对付凶兽和易形者?”
詹姆压低了声音,“父亲,她轻易带着一只大狮子,进入了我的营帐。营地里两万多西境士兵,都没看到。”
凯冯爵士喃喃道:“这不可能。”
门外的卫兵传来一阵阵的惨叫,雄狮冲了进来,把两个红袍狮盔的兰尼斯特卫兵,撞翻在地。
凯冯爵士吓得倒抽一口凉气,泰温公爵十分淡定,“黄金女郎,毫无疑问,你的雄狮已经证明了自己。我觉得你这雄狮,跟我兰尼斯特的纹章很配,你能留下来帮助兰尼斯特,再好不过。你的雄狮,可以帮助我,对付冰原狼。”
黄金女郎碧绿的眸子里,杀气腾腾。
“除了驯服雄狮,我还可以魅惑各种飞禽走兽。泰温公爵,我认为,此时你更应该去对付头戴玫瑰花环的雄鹿,而非冰原狼。头戴玫瑰花环的雄鹿,去了西境。”
泰温公爵和凯冯爵士震惊地对望一眼。头戴玫瑰花环的雄鹿,很明显是指在高庭加冕为王的蓝礼。
最近这两天,蓝礼大军从高庭向君临出发的消息,让泰温觉得十分棘手。河湾地大军集结在古橡城的军队,前锋部队已经沿着滨海大道,进入西境的领地。
西境超过两万大军,在河间地渡过红叉河后,不敢再向北深入河间地,就是担心蓝礼向西境进军。
为了稳定军心,泰温和凯冯,压下了渡鸦带来的消息,没有告诉任何人蓝礼向西境进军的消息,可这黄金女郎居然知道,泰温愈发觉得不可思议。
泰温公爵清清喉咙,“黄金女郎,你是如何知道一些军情机密的呢?我营地里许多西境贵族,都不知道头戴玫瑰花环的雄鹿,去了西境,你怎么知道呢?”
黄金女郎说道:“作为一个驯兽师,我能听懂动物的语言,不过渡鸦不轻易透露秘密,这时候,我就可以魅惑渡鸦,让他们落在我的胳膊上,控制渡鸦,窃取信件。不过你们放心,我没有窃取你们渡鸦的信件,我有自己的耳目。”
一群麻雀,叽叽喳喳飞进了大厅,落满了桌子,木屏风和房梁,少说也得几百只,詹姆,泰温公爵,凯冯爵士,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詹姆说道:“我在君临的时候,听说鹰王麦凯恩,可以控制猫头鹰,隼和鹰,获得鸟儿视野,艾德也有这种能力。你能通过这些麻雀,获得麻雀的视野?”
黄金女郎点头,“轻而易举,所以我通过这些麻雀,看到了戴玫瑰的雄鹿,也就是僭越称王的蓝礼,他的行军路线。君临城里有个八爪蜘蛛瓦里斯,老爱吹嘘自己的小小鸟,其实,驯兽师的小小鸟,才是最厉害的。”
泰温公爵说道:“黄金女郎,我们已经知道你的厉害了,所以请告诉我,如何猎杀这只戴玫瑰王冠的雄鹿呢?”
黄金女郎神秘道:“在秧苗,野鸡和野猪的森林里,玫瑰与雄鹿必然铩羽而归。”
赫伦堡焚王塔的书房里,艾德手里握着史坦尼斯的信。在信里,史坦尼斯邀请艾德,去赫伦堡东边的国王大道见面。
这会不会是红袍女梅丽珊卓的阴谋?亚夏的梅丽珊卓要刺杀艾德,绿先知和木舞者,都在梦境里,为艾德送出了警告。前去赴约,会安全吗?
可如果不去赴约,就意味着可能要失去史坦尼斯这样一个盟友。
攻占暮谷镇,蟹爪半岛和鸦栖堡后,史坦尼斯在王领,拥有了大片的土地,实力大增。如今,罗斯比城和史铎克渥斯堡以北的王领,尽数掌握在史坦尼斯手里。当然,除了鹿角堡和母猪角,这两座城堡被艾德的冬狼军攻占。
红袍僧索罗斯,走进书房,为艾德递上一杯蓝贵族。艾德说道:“索罗斯,你是光之王拉赫洛的信徒,你有没有听说,有些红袍女,可以依靠怀有国王的孩子,来制造影子杀手之类的?”
虽然红袍僧索罗斯是一个肥胖的酒肉僧人,他虔诚地信仰红神拉赫洛,但是没有那么狂热。
索罗斯想了想,“狼殿下,你为何问起这个?在厄斯索斯大陆,传说是有一些红袍女,拥有孕育影子杀手的能力。影子杀手会在夜晚出没,悄悄接近敌人,给敌人致命一击。”
艾德说道:“夜晚?白天影子杀手无法出没?”
索罗斯说道:“阳光下,影子杀手无法肆虐。”
约定的时间在正午,艾德觉得,在阳光下,梅丽珊卓的影子杀手,应该没法无所欲为。于是艾德骑上冰原狼夜行,带上了水舞者西利欧·佛瑞尔,红袍僧索罗斯,神盾道森,巴利斯坦爵士,费兰,闪电大王,席恩一起,离开了赫伦堡,朝着国王大道疾驰而去。
神盾道森是艾德的掌旗官,史塔克家族的冰原狼在旗帜上咆哮。他们在国王大道稍等了一会儿,史坦尼斯,洋葱骑士戴佛斯·席渥斯和红袍女梅丽珊卓,出现在了艾德面前。
红袍女梅丽珊卓是掌旗官,史坦尼斯皈依了红神拉赫洛的信仰,因此他的旗帜是一面烈焰红心旗,拜拉席恩家族的宝冠雄鹿,好像是旗帜中间的苍蝇一样,被火焰完全吞噬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梅丽珊卓一身宽大的红袍,包裹着雪白的肌肤,艾德很好奇,宽大的红袍下的她,是否怀孕了,是否孕育着影子杀手。
艾德微笑道:“史坦尼斯陛下,很高兴再次见到你。”
史坦尼斯冷冷地扫了艾德身后的护卫们一眼,“艾德,你还算有礼貌,知道尊称我为陛下。”
艾德说道:“史坦尼斯陛下,最近真是捷报频传啊!我听说,你带着狭海诸侯,轻而易举就夺取了暮谷镇,鸦栖堡和蟹爪半岛。大半王领的地盘,落入了你的手里。”
史坦尼斯微微颔首,“没错,暮谷镇的瑞佛雷·莱克伯爵投降了,鸦栖堡的威廉·斯汤顿伯爵也是。暮谷镇是王领除君临外最大的港口,我得到了许多粮草,战马和船只。艾德,我得感谢你,是你建议我进攻王领,我的地盘,以前只有狭海里的几个岛屿,以及马赛岬,现在,我的地盘扩大了几倍,兵力也增长了数倍,超过了一万人。”
“可是呢,跟蓝礼比起来,我就穷酸太多了。河湾地和风暴地的贵族,都去舔蓝礼尊贵的屁股,我尤其无法忍受的,是风暴地贵族,风息堡按照法理应该属于我,可是,那些该死的风暴地贵族,都抛弃了我,投靠了蓝礼。”
艾德说道:“陛下,你我共同消灭了兰尼斯特,陛下占领了君临,坐上了铁王座,谁还敢质疑你的王冠合法性呢?”
史坦尼斯说道:“我的狭海贵族,很多都说,北境的实力太过强大,你迟早会加冕为王,你是有这个打算吗?”
艾德摇头,“我又不是劳勃的继承人,怎么可能加冕为王呢?史坦尼斯陛下,乔佛里,弥赛拉和托曼,都是瑟曦与弑君者的野种,你是名正言顺的铁王座继承人。”虽然并不受人们爱戴。
史坦尼斯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说出了事实,我不会因为显而易见的事实而感激你的。你说你没有称王的野心,可是,巴利斯坦爵士为何跟你在一起?他是你的御林铁卫吗?”
巴利斯坦爵士开口道:“史坦尼斯陛下,那天瑟曦在君临,命令她的大力士宠物,勒死了劳勃国王,我的那群虚伪的御林铁卫弟兄,很多都做了兰尼斯特的走狗,我不可能做野种乔佛里的护卫,因此就投靠了狼王艾德。如今,我是狼王艾德的贴身护卫,也是冬狼军的指挥官,我不再是御林铁卫了。”
史坦尼斯轻哼一声,“巴利斯坦爵士,你离开了御林铁卫,君临的御林铁卫,就彻底成了蛇鼠一窝了。我在龙石岛登基,我没有成立我的御林铁卫,因为不需要。疯王伊里斯死在了自己的御林铁卫手里,劳勃在自己的御林铁卫眼皮子底下被谋杀,御林铁卫没有任何鸟用。”
“但是,我那该死的老弟蓝礼,似乎很喜欢御林铁卫,他在高庭僭越称王后,甚至把御林铁卫,升级成了彩虹护卫,什么百花骑士,塔斯的美人布蕾妮,谷地的罗拔·罗伊斯之流,都被他一股脑的塞进了彩虹护卫。真正打起仗来,这群绣花枕头有什么用呢?”
艾德说道:“史坦尼斯陛下,想必你来到这里,不是来找我探讨御林铁卫和彩虹护卫的。”
史坦尼斯紧绷下巴,“没错,我来这里,只是想问问你,你在赫伦堡有两万大军,你何时向君临和西境进军?”
艾德说道:“兰尼斯特还在河间地,我岳父霍斯特公爵的奔流城,正在遭到攻打,旅息城凡斯家族的领地,红粉城派柏家族的领地,许多都沦陷了,赫伦堡也不安全,西境大军随时可能绕过神眼湖,攻打赫伦堡。我要把兰尼斯特赶出河间地后,再考虑攻打君临和西境。”
史坦尼斯眯起眼睛,“不需要你的帮助,我一样可以拿下君临。我唯一担心的是,我攻打君临的时候,泰温的西境大军,会从黄金大道杀来,你早日进军西境最好。”
红袍女梅丽珊卓盯着艾德身下的坐骑冰原狼,“狼殿下,你的冰原狼真是让我大开眼界,你的魔龙呢?”
艾德说道:“魔龙在赫伦堡,你如果感兴趣的话,可以去赫伦堡看看。”你敢去,我就敢让你有去无回。
梅丽珊卓露出笑容,“狼殿下,赫伦堡是诅咒之地,你要小心,因为长夜漫漫,处处险恶啊!”
这听上去是光之王拉赫洛信徒的一句祈祷词,但是艾德心知肚明,梅丽珊卓是在威胁。长夜漫漫里的影子杀手,要在赫伦堡猎杀狼王。
史坦尼斯带着洋葱骑士,梅丽珊卓,走出很远后,来到了一个废弃的村庄,这里的村民早就因为战争而逃走了。
梅丽珊卓说道:“陛下,狼王艾德是你统一维斯特洛最大的威胁,圣火之中,绝无谎言。”
洋葱骑士激动道:“陛下,狼王艾德与你一起对抗兰尼斯特,如今,兰尼斯特的野种乔佛里,窃取了陛下的铁王座,兰尼斯特还杀害了劳勃国王。如果陛下听信梅丽珊卓的话,就会失去一个坚定的盟友。”
梅丽珊卓微笑,“洋葱骑士,你看不出狼王艾德的野心,毕竟狼王不是走私者布袋里的洋葱。我要陛下,除掉狼王艾德。”
史坦尼斯皱眉,“杀了艾德,就能为我赢得北境,河间地和谷地的支持?”
梅丽珊卓摇头,“没有,我暂时没有从圣火里看到。”
史坦尼斯郁闷道:“那干嘛杀了艾德呢?艾德一死,你指望小鬼罗柏去对抗泰温和弑君者?”
梅丽珊卓说道:“兰尼斯特的威胁远不及狼王艾德。别忘了,艾德有龙,魔龙的威胁大过一切。陛下当初种下了种子,已经开花结果,只要释放出光之王的仆人,就能除掉艾德。艾德一死,魔龙属于陛下,这是光之王拉赫洛的意愿。”
史坦尼斯的嘴巴抿成否定的曲线,“女人,那魔龙是旧神赐福的礼物,你作为外国人,可能不清楚,赫伦堡南边的千面屿,是鱼梁木最多的地方。我并不了解旧神,依然觉得旧神在这里,力量强大。”
艾德返回了赫伦堡,夜晚很快降临了,吃过晚饭,在焚王塔二楼的卧室,艾德把凯特琳叫到身边,“凯特琳,你今晚去珊莎,艾莉亚的房间睡。”
由于赫伦堡客房太大,又有闹鬼的可怕传说,如今艾莉亚和珊莎睡在焚王塔二楼的一个卧室里,那卧室比临冬城任何卧室都大。
凯特琳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珊莎总说赫伦堡闹鬼,你今晚,去陪伴珊莎和艾莉亚一起睡吧!”
如果梅丽珊卓的影子杀手来袭,艾德可不希望凯特琳在身边。艾德不想让凯特琳目睹这样的邪恶事物。
当天晚上,艾德的卧室里,只剩下了魔龙飞狼,冰原狼夜行。
魔龙飞狼卧在艾德的身边,它的身体好似火炉一般,两只血红的眼睛,好似燃烧的煤炭。难道这魔龙真的是莱安娜转世?
艾德在卧室的床边,插满了熏香蜡烛,然后一一点燃。
冰原狼夜行趴在床下睡着了,飞狼倒挂在房梁上闭上眼睛,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几十只蜡烛,壁炉里炉火熊熊,再加上卧室里有魔龙,房间里很温暖。
艾德一手抚摸着瓦雷利亚钢巨剑寒冰,一手抚摸着鱼梁木匕首,这是白面具莫罗娜为他制作的匕首。
瓦雷利亚钢又名“龙钢”,是异鬼的克星,寒冰对付影子杀手有效果吗?在梦中,木舞者和绿先知,提到影子杀手的威胁时,要艾德准备鱼梁木匕首,从未提到瓦雷利亚钢。
赫伦堡外的树林里,梅丽珊卓红发飘飘,她的孕肚在月光下汗水淋漓,黑血流出,死亡的影子被红袍女投放到了人间,悄无声息地越过了赫伦堡的城墙。
艾德端坐在窗前,等了好久,影子杀手都没来,他昏昏沉沉,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一阵阴风吹了进来,冰原狼夜行立刻从床下钻出,龇牙露齿,发出咆哮。
庭院里,冰原狼淑女,娜梅莉亚同样发出怒吼,狼嚎回荡在院子里。
艾德从睡梦中醒来。
一个影子杀手出现在艾德面前,艾德认出了这影子的轮廓,映出影子的人,一定是史坦尼斯,是那个下巴坚硬,不苟言笑的男人。
门外的神盾道森,西利欧·佛瑞尔,听到艾德房间里的声音,连忙冲了过来,试图撞门,却发现,房门被一道黑雾覆盖,根本撞不开。
影子杀手仿佛黑色迷雾凝聚而成,挥舞着一把黑雾腾腾的长剑,床边的熏香蜡烛,忽明忽暗。
冰原狼夜行朝着影子扑了过去,却仿佛撞在了空气上,扑了个空,影子杀手朝艾德扑了过来,艾德伸手去够鱼梁木匕首,匕首居然不见了。
艾德惊出一身冷汗,他只能用瓦雷利亚巨剑寒冰应敌,寒冰劈向影子,仿佛劈向了空气,影子被剑光劈开后,重新聚集在一起。
电光火石之间,艾德的寒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出去,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,摔在了床下,影子杀手笼罩他,黑暗之剑朝着艾德的头颅砍了下去。
艾德下意识的用双手去遮挡,黑暗之剑砍在了鱼梁木手镯上,鱼梁木手镯射出光线,击中影子杀手,影子杀手惨叫着后退。
这个时候,艾德看到鱼梁木匕首,就在不远处,原来是在睡觉的时候,不小心碰到,掉在了地上。
艾德拿起鱼梁木匕首,当影子杀手欺近的时候,艾德好似灵猫一般敏捷,鱼梁木匕首刺进了影子杀手的胸膛。
影子杀手惨叫连连,倒在了地上,然而仍然未能死透,这时候,飞龙从房梁上俯冲而下,喷出一口龙焰,龙焰笼罩了影子杀手,燃烧,爆裂。
当神盾道森,西利欧·佛瑞尔破门而入的时候,他们看到地面上,龙焰燃烧,龙焰的周围是一滩沸腾的黑血。
西利欧·佛瑞尔说道:“狼殿下,有刺客?”
“刺客已经死了。”艾德抚摸着飞狼和夜行,“刺客死于旧神和魔龙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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