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深夜的小悸动
天上繁星闪烁,一派热闹之景,可墨卿浅的心却是孤寂,冷的没有归依。将永明说的话像一根刺一样,深深扎在了她的心里。
将永明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对她说:“小浅,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爷爷谢谢你出现在小夜的生命里,也是真的希望你能永远陪伴着他,只是如果有一天,你烦他了,厌他了,要离开了,求你……一定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墨卿浅在阳台上站了许久,晚风吹过,心中却依旧烦闷。她能陪伴他多久呢?她还能陪伴她多久呢?如果是他先离开呢?那她该怎么办?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一点,那就是——不管发生什么,只要他还需要她,她就绝对,绝对不会离开他。
这是她在很久很久之前,就坚定不移的事情。
“怎么了?在想什么呢?”将夜离从背后抱着墨卿浅,下巴抵在她的肩上。
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墨卿浅的肩膀,换回了她的思绪。她转过身轻轻推开他:“头发还是湿的,先去吹干吧。”
“不要,我要小卿卿帮我吹。”他嘟着嘴像个小孩一样撒娇。
“好,我帮你吹。”墨卿浅无奈一笑,拉着将夜离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,自己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。他的发质极好,乌黑的头发像是被漆黑的墨水染过一样,在风中飘逸,又从她的指间悄悄滑走。
“小卿卿,我发现家里好像只有一个卧室耶。”
“什么?”吹风机的声音太大,墨卿浅没有听清,不由凑近了些。
将夜离侧头,冰凉柔软的唇不经意擦过墨卿浅的脸颊。瞬间两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,呼吸停止。
将夜离轻咳了一声,立马转过身正襟危坐,只是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,嘴角带着怎么都掩不住的笑意。
是属于深夜的小悸动。
墨卿浅也是心猿意马,魂不守舍,一直苍白的脸上透着红晕,看上去更加的动人。
“好……好了。”她收了吹风机,结结巴巴地说着。
将夜离转身趴在沙发背上,含笑地望着一脸羞涩的墨卿浅,戏谑道:“小卿卿啊,我们是要睡在一起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墨卿浅急忙说着。对着将夜离的璀璨双眸,她就知道他又在打趣她。
“楼上的卧室我已经收拾好了,你等下就可以睡了。”
“那小卿卿呢?”
“我……我睡沙发就行了,软软的很舒服,我一直都……”墨卿浅本来想说,她一直都睡在这里,已经习惯了,但又怕将夜离多想,临出口改了句:“我一直都挺想尝试一下的。”
将夜离其实早就从慕冰凡口中得知,墨卿浅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愿意睡床,反而喜欢蜷缩在狭小的沙发里,哪怕是手脚麻木,浑身酸疼,她都不愿意在床上休息。她们先前还以为是床的缘故,但并不是,问墨卿浅为什么,她也不肯回答,只支支吾吾说一句“不习惯”。
有人说,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体现。
“不行!”将夜离又拿出了他的必杀技——胡言乱语加耍赖加装可怜,“让我睡舒舒服服的大床,小卿卿就挤在这样的小沙发里怎么了得!我记得书房里不是有一张小床么,我就睡那儿,小卿卿也不用委屈自己了。”
“书房里,有床吗?”墨卿浅挠了挠头,疑惑地问。
“小卿卿啊——”将夜离无奈地点了点墨卿浅的额头,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?”
墨卿浅尴尬一笑。
当两人一起把床铺整理好,并肩坐在床上休息时,墨卿浅突然觉得,好像一辈子就这样也挺好的,稀松平常中带着满满的温馨与美好。
夜景很美,星星很多,月亮很亮,一切都很好。
“张叔把你的行李还有钥匙都拿过来了,等下我给你收拾一下……你明天想吃什么早饭?我这儿附近也没有什么大的商场,冰箱里的食材也没有什么,只有一些小米,要不就煮小米粥?你要是不喜欢的话,这周围好像也没有卖早餐的地方,就只能先饿着肚子到学校附近买才行……”墨卿浅絮絮叨叨地说着,但一旁的将夜离始终没有说一句话。
“哎,你听到了没有?”墨卿浅佯装不满,用手轻轻敲了下将夜离的头。
将夜离一把握住她的手,笑意盈盈地说:“小卿卿,你现在怎么那么像个管家婆啊。”
“你才像个管家婆!我又没管你家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来管我的家啊?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墨卿浅白了将夜离一眼。
“那你要不要来管……我们的家?”将夜离目光灼灼地看着墨卿浅,眼中似有星光闪动。
我们……的家吗?
将夜和小卿卿的家……听起来,好像还不错呢!
“谁……谁要管啊!你身上的伤又是不痛了。”墨卿浅作势轻碰了下将夜离背部的伤。明明没怎么用力,将夜离却闷哼了一声,好似十分痛苦。
“别装了,我可没使什么劲。”
将夜离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哀怨地看着墨卿浅。
“不会……真的弄疼你了吧?”墨卿浅心中着急,顾不得其他,伸手就掀开将夜离的衣服。这么一看,她实在惊着了,他原本白皙光滑的背上遍布着紫红的伤痕,一道又一道,细数来竟有六道之多,看上去触目惊心,好不骇人。
墨卿浅刚要碰上去,将夜离突然翻了个身,把她压在身下,眉眼带笑:“小卿卿这么急不可耐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墨卿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,吓得脑袋一片空白,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。
将夜离轻笑一声,伸手将墨卿浅滑落的发丝挽到耳后,温热的面庞蹭上她的脸颊。
呼吸都变得灼热,心止不住地狂跳。
静寂的环境能清晰地听见两人的“砰砰砰”的心跳声,以及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小卿卿,我们就一直这样好吗?一辈子就这样吧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飘在云端一样,就怕袭来一阵风将其吹散。
尴尬和暧昧终于消散了一点。
墨卿浅看着洁白无瑕的天花板,浅笑着抚上将夜离的发,不知是对他,还是对自己说:“会的,一定会的!我们已经经受了太多磨难,上天不会这么不长眼,只要我们相信,一切都会好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将夜离把头埋进墨卿浅的颈中,闷声说道:“小卿卿,我不信天,不信地,不信神也不信鬼,这偌大的世界,我只相信你,我只对你……深信不疑。”
墨卿浅心底蓦然一片柔软。手轻覆在他的背上,只要想起将永明打他的场景,她就后怕。如果当时她不在呢?就凭他和将永明如出一辙的犟脾气,谁又肯先低头?
“幸好啊!”她不禁感叹,“还好当时我在,如果……”她没有再说下去。
将夜离显然已经明白了:“不会的,我知道不管将夜出了什么事,小卿卿都会在的。”
他从何而来的坚定,墨卿浅不知道,她只清楚的知道他说的没有错。
“傻瓜!”墨卿浅有些心疼,“就不知道躲一下吗?痛吗?”
将夜离摇头,半开玩笑:“因为知道小卿卿在啊!只要小卿卿在,不管受多大的伤都不痛,因为比起这些,我更怕……”他突然噤了声。
“比起这些,你更怕什么?”墨卿浅柔声问道。
“我更怕……失去你。”
听见将夜离的回答,墨卿浅心中酸涩,却依旧扬起了笑:“傻瓜,我都说了我不会离开你的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将夜离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,一动不动地盯着墨卿浅。
“除非……你先起来,我就告诉你。”
闻言,将夜离只好不情不愿地从墨卿浅身上起来。
墨卿浅坐起身,看着将夜离熟悉的面孔,微笑着告诉他:“我已经推开过你一次了,一辈子只有那一次放弃的勇气。我曾与自己约定过,如果你仍决定抓住我的手,我就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,除非有一天,你不再需要我了,那时,我会悄然离开,永远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将夜离粲然一笑,似乎并不在意墨卿浅所说的话。下一秒,他忽然伸出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了墨卿浅冰凉的手,温暖顷刻而来。
“小卿卿就放心吧,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,也永远不会不需要你的。”他对墨卿浅眨了下眼睛,又接着说了句,“毕竟你可是我的管家婆啊。”
墨卿浅佯装气愤与将夜离嬉笑玩闹了一会儿,才忽然想起一件事,纠结到底要不要开口。
“有什么事就说吧,就看不惯你这欲言又止的样子。”将夜离戳了戳墨卿浅的脸,湖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。
“将爷爷明天下午就要去德国了,你要不要去送送?”墨卿浅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将夜离的笑意淡了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:“小卿卿希望我去吗?”
他怨着将永明,墨卿浅知道,但不是真的怨恨,否则他也不会说出这句话。可就像将永明说的,他在将夜最需要他的时候抛弃了他,四年从没有看望过一次,怎么不让他心寒,怎么能不叫他怨恨?更何况,他当时仅仅只有十四岁,他的妈妈刚刚离开了他。
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,在异国他乡,是怎么熬过那一条条热闹的街道,一个个寂静的深夜,一个个阖家欢乐的幸福时刻,她真的无法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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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永明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对她说:“小浅,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爷爷谢谢你出现在小夜的生命里,也是真的希望你能永远陪伴着他,只是如果有一天,你烦他了,厌他了,要离开了,求你……一定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墨卿浅在阳台上站了许久,晚风吹过,心中却依旧烦闷。她能陪伴他多久呢?她还能陪伴她多久呢?如果是他先离开呢?那她该怎么办?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一点,那就是——不管发生什么,只要他还需要她,她就绝对,绝对不会离开他。
这是她在很久很久之前,就坚定不移的事情。
“怎么了?在想什么呢?”将夜离从背后抱着墨卿浅,下巴抵在她的肩上。
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墨卿浅的肩膀,换回了她的思绪。她转过身轻轻推开他:“头发还是湿的,先去吹干吧。”
“不要,我要小卿卿帮我吹。”他嘟着嘴像个小孩一样撒娇。
“好,我帮你吹。”墨卿浅无奈一笑,拉着将夜离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,自己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。他的发质极好,乌黑的头发像是被漆黑的墨水染过一样,在风中飘逸,又从她的指间悄悄滑走。
“小卿卿,我发现家里好像只有一个卧室耶。”
“什么?”吹风机的声音太大,墨卿浅没有听清,不由凑近了些。
将夜离侧头,冰凉柔软的唇不经意擦过墨卿浅的脸颊。瞬间两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,呼吸停止。
将夜离轻咳了一声,立马转过身正襟危坐,只是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,嘴角带着怎么都掩不住的笑意。
是属于深夜的小悸动。
墨卿浅也是心猿意马,魂不守舍,一直苍白的脸上透着红晕,看上去更加的动人。
“好……好了。”她收了吹风机,结结巴巴地说着。
将夜离转身趴在沙发背上,含笑地望着一脸羞涩的墨卿浅,戏谑道:“小卿卿啊,我们是要睡在一起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墨卿浅急忙说着。对着将夜离的璀璨双眸,她就知道他又在打趣她。
“楼上的卧室我已经收拾好了,你等下就可以睡了。”
“那小卿卿呢?”
“我……我睡沙发就行了,软软的很舒服,我一直都……”墨卿浅本来想说,她一直都睡在这里,已经习惯了,但又怕将夜离多想,临出口改了句:“我一直都挺想尝试一下的。”
将夜离其实早就从慕冰凡口中得知,墨卿浅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愿意睡床,反而喜欢蜷缩在狭小的沙发里,哪怕是手脚麻木,浑身酸疼,她都不愿意在床上休息。她们先前还以为是床的缘故,但并不是,问墨卿浅为什么,她也不肯回答,只支支吾吾说一句“不习惯”。
有人说,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体现。
“不行!”将夜离又拿出了他的必杀技——胡言乱语加耍赖加装可怜,“让我睡舒舒服服的大床,小卿卿就挤在这样的小沙发里怎么了得!我记得书房里不是有一张小床么,我就睡那儿,小卿卿也不用委屈自己了。”
“书房里,有床吗?”墨卿浅挠了挠头,疑惑地问。
“小卿卿啊——”将夜离无奈地点了点墨卿浅的额头,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?”
墨卿浅尴尬一笑。
当两人一起把床铺整理好,并肩坐在床上休息时,墨卿浅突然觉得,好像一辈子就这样也挺好的,稀松平常中带着满满的温馨与美好。
夜景很美,星星很多,月亮很亮,一切都很好。
“张叔把你的行李还有钥匙都拿过来了,等下我给你收拾一下……你明天想吃什么早饭?我这儿附近也没有什么大的商场,冰箱里的食材也没有什么,只有一些小米,要不就煮小米粥?你要是不喜欢的话,这周围好像也没有卖早餐的地方,就只能先饿着肚子到学校附近买才行……”墨卿浅絮絮叨叨地说着,但一旁的将夜离始终没有说一句话。
“哎,你听到了没有?”墨卿浅佯装不满,用手轻轻敲了下将夜离的头。
将夜离一把握住她的手,笑意盈盈地说:“小卿卿,你现在怎么那么像个管家婆啊。”
“你才像个管家婆!我又没管你家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来管我的家啊?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墨卿浅白了将夜离一眼。
“那你要不要来管……我们的家?”将夜离目光灼灼地看着墨卿浅,眼中似有星光闪动。
我们……的家吗?
将夜和小卿卿的家……听起来,好像还不错呢!
“谁……谁要管啊!你身上的伤又是不痛了。”墨卿浅作势轻碰了下将夜离背部的伤。明明没怎么用力,将夜离却闷哼了一声,好似十分痛苦。
“别装了,我可没使什么劲。”
将夜离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哀怨地看着墨卿浅。
“不会……真的弄疼你了吧?”墨卿浅心中着急,顾不得其他,伸手就掀开将夜离的衣服。这么一看,她实在惊着了,他原本白皙光滑的背上遍布着紫红的伤痕,一道又一道,细数来竟有六道之多,看上去触目惊心,好不骇人。
墨卿浅刚要碰上去,将夜离突然翻了个身,把她压在身下,眉眼带笑:“小卿卿这么急不可耐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墨卿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,吓得脑袋一片空白,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。
将夜离轻笑一声,伸手将墨卿浅滑落的发丝挽到耳后,温热的面庞蹭上她的脸颊。
呼吸都变得灼热,心止不住地狂跳。
静寂的环境能清晰地听见两人的“砰砰砰”的心跳声,以及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小卿卿,我们就一直这样好吗?一辈子就这样吧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飘在云端一样,就怕袭来一阵风将其吹散。
尴尬和暧昧终于消散了一点。
墨卿浅看着洁白无瑕的天花板,浅笑着抚上将夜离的发,不知是对他,还是对自己说:“会的,一定会的!我们已经经受了太多磨难,上天不会这么不长眼,只要我们相信,一切都会好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将夜离把头埋进墨卿浅的颈中,闷声说道:“小卿卿,我不信天,不信地,不信神也不信鬼,这偌大的世界,我只相信你,我只对你……深信不疑。”
墨卿浅心底蓦然一片柔软。手轻覆在他的背上,只要想起将永明打他的场景,她就后怕。如果当时她不在呢?就凭他和将永明如出一辙的犟脾气,谁又肯先低头?
“幸好啊!”她不禁感叹,“还好当时我在,如果……”她没有再说下去。
将夜离显然已经明白了:“不会的,我知道不管将夜出了什么事,小卿卿都会在的。”
他从何而来的坚定,墨卿浅不知道,她只清楚的知道他说的没有错。
“傻瓜!”墨卿浅有些心疼,“就不知道躲一下吗?痛吗?”
将夜离摇头,半开玩笑:“因为知道小卿卿在啊!只要小卿卿在,不管受多大的伤都不痛,因为比起这些,我更怕……”他突然噤了声。
“比起这些,你更怕什么?”墨卿浅柔声问道。
“我更怕……失去你。”
听见将夜离的回答,墨卿浅心中酸涩,却依旧扬起了笑:“傻瓜,我都说了我不会离开你的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将夜离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,一动不动地盯着墨卿浅。
“除非……你先起来,我就告诉你。”
闻言,将夜离只好不情不愿地从墨卿浅身上起来。
墨卿浅坐起身,看着将夜离熟悉的面孔,微笑着告诉他:“我已经推开过你一次了,一辈子只有那一次放弃的勇气。我曾与自己约定过,如果你仍决定抓住我的手,我就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,除非有一天,你不再需要我了,那时,我会悄然离开,永远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将夜离粲然一笑,似乎并不在意墨卿浅所说的话。下一秒,他忽然伸出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了墨卿浅冰凉的手,温暖顷刻而来。
“小卿卿就放心吧,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,也永远不会不需要你的。”他对墨卿浅眨了下眼睛,又接着说了句,“毕竟你可是我的管家婆啊。”
墨卿浅佯装气愤与将夜离嬉笑玩闹了一会儿,才忽然想起一件事,纠结到底要不要开口。
“有什么事就说吧,就看不惯你这欲言又止的样子。”将夜离戳了戳墨卿浅的脸,湖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。
“将爷爷明天下午就要去德国了,你要不要去送送?”墨卿浅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将夜离的笑意淡了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:“小卿卿希望我去吗?”
他怨着将永明,墨卿浅知道,但不是真的怨恨,否则他也不会说出这句话。可就像将永明说的,他在将夜最需要他的时候抛弃了他,四年从没有看望过一次,怎么不让他心寒,怎么能不叫他怨恨?更何况,他当时仅仅只有十四岁,他的妈妈刚刚离开了他。
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,在异国他乡,是怎么熬过那一条条热闹的街道,一个个寂静的深夜,一个个阖家欢乐的幸福时刻,她真的无法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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